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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李毓榛著
出版社:中国青年出版社,2010
简介: 本书详细介绍了从普希金到苏联解体前后共计200年俄罗斯文学的辉煌 历史,从俄罗斯文学的奠基人普希金开始讲起,涉及莱蒙托夫、费特、丘 特切夫、果戈理、屠格涅夫、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契诃夫、勃留 索夫、勃洛克、巴尔蒙特、高尔基、马雅可夫斯基、叶赛宁、伊萨科夫斯 基、左琴科、布尔加科夫、扎米亚京、肖洛霍夫、西蒙诺夫、法捷耶夫、 爱伦堡、邦达列夫、瓦西利耶夫、贝科夫、茨维塔耶娃、布宁、库普林、 索尔仁尼琴、艾特玛托夫、拉斯普京、邦达列夫、特里丰诺夫等作家和作 品,介绍了俄罗斯文学中的“多余人”、“小人物”等文学形象,以及“ 白银时代”、讽刺文学、“解冻文学”、战争文学的新浪潮、流亡国外的 俄罗斯文学等文学潮流。
作者: 赵凡禹编著
出版社:企业管理出版社,2010
简介: 子日:“巧言令色,鲜矣仁!” 老狐狸却说: “巧言令色,助你成功。” 须知,成功者的故事里,从来都没有侥幸。 狮子把羊叫来,问他能不能闻到自己嘴里发出的臭味。羊说:“能闻到”,狮子咬掉了这个傻瓜蛋的头。接着,他又把狼召来,用同样的问题问狼。狼说:“闻不到。”狮子把这个阿谀奉承的家伙咬得鲜血淋漓。最后,狐狸被召来了,狮子也用同样的问题问他,狐狸看看周围的情形,说: “大王,我患了感冒,闻不到什么味。”于是活了下来。 马雅可夫斯基曾说: “语言是人的力量的统帅。"一个人想获得成功,必须具有能够应付一切的口才。美国人类行为科学研究者汤姆士指出: “说话的能力是成名的捷径。它能使人显赫,鹤立鸡群。能言善辩的人,往往使人尊敬,受人爱戴,得人拥护。它使一个人的才学充分拓展,熠熠生辉,事半功倍,业绩卓著。”他甚至断言: “发生在成功人物身上的奇迹,一半是由口才创造的。” 无数成功者的事实也证明,善于说话是成功事业的催化剂。 1983年元旦,英国女王为多年给首相撒切尔夫人担任顾问的戈登,里斯授以爵位。其主要功绩是:有效地提高了撒切尔夫人的演说能力和应答记者提问的能力:为撒切尔夫人撰写了深得人心的演讲稿……一句话,为英国塑造了一位崭新的“风姿绰约、雍容而不过度华贵、谈吐优雅和待人亲切自然的女首相形象”。由此可见,英国王室和政界对政治家是如何的重视。
作者: 吴元迈主编;吴岳添,郅溥浩卷主编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2004
简介: 20世纪已经逝去。为了新世纪的前行,全面回顾、思考和总结它的时机已经到来。 对于外国文学领域来说,同样如此。如何描绘20世纪世界文学地图;如何阐述20世纪文学的历史行程及其所表现的人类共性和民族个性,其演变的普遍规律和特殊规律;如何探讨代表性作家的思想探索和艺术探索及文艺思潮流派的嬗变;如何概括20世纪文学的成就和不足、意义和经验,已成为我们和同行的一项迫切课题。 现在,摆在人们面前的这部五卷本《20世纪外国文学史》,就是我们在这方面所作的探索和努力。一 文学作为人类掌握世界的方式之一,与时代风云、历史进程、社会生活和人的命运休戚相关。20世纪文学也不例外。 20世纪是人类历史发生巨变的伟大世纪:一个展示科学技术迅猛发展和物质文明日新月异的世纪;一个给人类的生存环境及发展中国家带来严重挑战的世纪;一个充满复杂多变与巨大冲突、各式革命和民族解放运动风起云涌的世纪;一个经历前所未有的两次世界大战和战后两大阵营间长期“冷战”的动荡世纪;一个在人们心灵上、精神上弥漫着希望与失望、乐观与悲观情绪的世纪。所有这一切,都这样或那样地、间接或直接地成为20世纪文学的描写对象;所有这一切也使20世纪文学本身经历了巨大变化。可以说,20世纪文学和20世纪历史同呼吸、共命运。 20世纪世界文学地图与前几个世纪相比,已经发生根本变化。首先,出现了三大文学板块:随着文学领域里欧洲中心主义的终结,除了传统的资本主义国家文学继续存在外,还有新兴的社会主义国家文学和挣脱殖民主义枷锁的广大发展中国家文学即“第三世界”文学。其中,新兴社会主义文学由于给人类文学带来了新的人物、新的世界,因而独树一帜,具有独特的意义和风采。至于“第三世界文学”,它更是今非昔比。例如,中国文学从1919年“五四”新文学运动起,在欧美文学的影响下,完成了现代的伟大变革。其代表人物鲁迅、郭沫若、茅盾等既是作家又毫无例外地都是文学翻译家。他们在创作中十分重视汲取外国文学营养,同时又以自身的特色和民族的个性,在20世纪文学中占有重要一席。而拉美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崛起,则令世人刮目相看,并已成为20世纪文学的一朵奇葩,其代表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和阿斯图里亚斯等一批作家的作品不仅享誉世界文坛,而且被称为一次“拉美文学爆炸”。在古老的非洲大地,特别是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60年代以前,不要说文学,就连具有现代意义的出版社也没有。60年代以后,其文学状况有了很大变化,不仅民族文学获得了长足进展,而且有好几位作家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如尼日利亚的渥雷·索因卡、南非的戈迪默等。 其次,20世纪文学思潮流派的变迁,不再像过去几个世纪那样,一个代替另一个——感伤主义代替古典主义,浪漫主义代替感伤主义,现实主义代替浪漫主义——而是呈现出多元的发展态势,基本上是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和实验主义的共存,以及二三十年代仍流行于法、德、美、日等国的自然主义。同时,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又都处在变化发展之中,尤其是在现代主义那里,思潮流派纷呈,更替频繁,潮涨潮落,花开花谢,“各领风骚”十几年甚至几年,如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未来主义、象征主义、表现主义、意识流小说等。 与20世纪文学实践的“多声部”相对应的,是20世纪文学理论批评流派的蜂拥而起。它们由于受到哲学、语言学、美学、心理学等的不断撞击,像走马灯一样层出不穷,令人目不暇接:从形式主义到结构主义,从阐释学到新历史主义,从阅读批评到接受美学,从现象学到解构主义,从叙述学到文化研究……难怪西方有人声言:20世纪是“文学批评时代”。尽管20世纪文学理论批评如此丰富多彩,如此喧哗骚动,但它们存在着一个致命伤:从理论到理论,基本上不与文学实践相结合。 第三,20世纪文学格局也与以往世纪的那种单一形态不同。由于作家关于世界和人的观念之相异,对审美方式把握之相异,对文学与现实关系的认识之相异,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里,基本上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一是传统现实主义文学或批判现实主义文学仍在继续发展;二是以新型现实主义或革命浪漫主义为方法的无产阶级文学(社会主义文学)在大步走向世界文坛;三是一种非传统的、多流派的现代主义文学和实验主义文学的迅速崛起和扩展。 二 现实主义或批判现实主义曾经是19世纪文学的主潮,也是它的主要成就,并为人类文学奉献出了像巴尔扎克、司汤达、普希金、列夫·托尔斯泰、萨克雷和狄更斯等一批作家,灿若群星。然而,从19世纪末起,文学形势发生急剧变化,现实主义已不再“一统天下”,于是一些非传统或反传统的先锋派文学人士便声称:“现实主义老了”,“现实主义死了”,“该是审判现实主义的时候了”。但是,这些断言并未经受住时间和实践的考验。现实主义作为20世纪文学的重要一极,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仍在继续和发展,并在世界范围内出现了以罗曼·罗兰、法朗士、马丁·杜·加尔、亨利希·曼、托马斯·曼、伯尔、高尔斯华绥、萧伯纳、德莱塞、蒲宁、加西亚·马尔克斯等为代表的一批闻名遐迩的20世纪现实主义作家。 随着现实的变化和发展,现实主义也在变化发展。20世纪现实主义,特别是欧美现实主义在继承以往现实主义的民主主义和人道主义传统以及某些基本创作原则的同时,形成了一些新的特点和倾向。从内容方面看,如探索人的全球境遇及其生存意义,寻找人和人类的生存与发展的途径,揭示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异化和孤独以及为克服它们而所作的各种努力。在一些优秀现实主义作家的笔下,“人可以被杀死,但不可能被战胜”;“我是人,所以我在寻找”。从形式方面看,它发展了19世纪现实主义的叙述形式,对人物性格、活动地点、环境氛围进行多方面描写,并广泛采用过去一般不采用或很少采用的表现手段,如意识流、荒诞、直接或间接的内心独白、时空颠倒、传说、神话等,而且还吸纳了音乐、绘画和电影等方面的艺术经验诸如蒙太奇等。尤其是在托马斯·曼的《约瑟和他的兄弟们》和安娜·西格斯的《途中邂逅》、艾特玛托夫的《一日长于百年》和布尔加科夫的《大师和玛格丽特》、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和阿斯图里亚斯的《玉米人》等作品里,不仅运用虚拟和荒诞,而且运用现实主义狭隘论者最无法容忍的神话和传说,这是20世纪现实主义诗学上一大突破。正因为它们将历史时间和神话时间、直接真实和间接真实、传说和现实熔铸一炉,把过去和现在、宏观世界和微观世界相互交织,从而给作品增添了新层次、新容量和新信息,并赋予作品以强烈的哲理性。这些作家在创作中力图综合人类经验来探索和回答人与历史存在的关系这一时代的迫切课题。在他们那里,哲理性不仅成了作品的内容,也决定了作品的形式。于是,20世纪文学中一批哲理小说、哲理戏剧和哲理诗歌等,便应运而生。 20世纪现实主义文学在形式和手法方面日益多样丰富,包括它对非现实主义诸多流派艺术经验的借鉴,这并不意味着现实主义在非现实主义化,在异化,在离经叛道;恰恰相反,这是现实主义自身发展的内在需要,也是现实主义的与时俱进。文学史表明,不论过去和现在,不同的文学流派总是在相互挑战和相互影响中前行。这是人类艺术得以发展的广阔道路,也是它的一条普遍规律。现实主义文学从它诞生之日起,就曾经吸收古典主义文学、浪漫主义文学的艺术经验,如古典主义创作中的那些关于日常生活的喜剧、讽刺、寓言,就深刻地影响过19世纪现实主义创作,而狄更斯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现实主义小说,就运用过浪漫主义的创作题材和手法。至于梅里美和普希金的创作,更无法同浪漫主义一刀两断,因为他们就是由早期浪漫主义者转变为现实主义者。 20世纪现实主义形式和手法的创新,归根结底,乃是生活使然,时代的呼唤。列宁曾深刻指出:“随着每个时代的发现,甚至在自然科学领域里(更不用说人类的历史),唯物主义必然要改变自己的形式。”布莱希特也有一句至理名言:“关于文学形式,必须去问现实,而不是去问美学,也不是去问现实主义美学。”可见,现实主义作为一种创作方法或诗学体系,从来就是动态的、发展的、开放的,而不是静止的、不变的、封闭的。然而,在一个很长的时期内,这种理解并不为某些现实主义文论家、批评家所认同,他们在对待20世纪现实主义文学时,仍照搬传统的现实主义标准。例如,在苏联和我国的一些教科书和著述里曾认为现实主义只是“以生活本身的形式反映生活”,或“按照生活本来的样式精确细腻地加以描写”;或表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或像卢卡契在30年代所认定的那样,把巴尔扎克和列夫·托尔斯泰的创作奉为现实主义的惟一范式。这些观点显然是以偏概全,并不能反映20世纪现实主义创作的全部丰富性,只会削足适履,限制现实主义艺术的审美发展,使之贫乏化。 针对这些片面观点,文学界一些有识之士,朝着正确方向提出了自己的新见解。30年代,布莱希特在那场同卢卡契关于现实主义的著名论战中,便鲜明地提出“现实主义的广阔性和多样性”的命题,认为它既可以在细节上忠于现实,也可以采用比喻象征、讲故事的方式;既可以是滑稽诙谐,也可以夸张变形。60年代初,在布拉格举行的那次具有深远影响的卡夫卡国际讨论会上及会后不久,阿拉贡和加罗第便分别提出“开放现实主义”和“无边现实主义”的新观点。70年代初,苏联学者苏奇科夫和马尔科夫也分别提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开放范畴”和“开放体系”的新命题,主张生活的认识、题材的选择、形式的表现、作家个性的展示,是没有限制的,是开放的。 这就是20世纪现实主义理论探索中的几个重要里程碑。 其实,20世纪现实主义文学创作并非人们想像的那样整齐划一,它同样是一种多类型、多流派的文学。从拉美的现实主义文学来看,至少存在以加西亚·马尔克斯、阿斯图里亚斯、卡彭铁尔为代表的魔幻现实主义,以巴尔加斯·略萨为代表的结构现实主义,以埃内斯托·萨瓦多为代表的心理现实主义等。从全球的现实主义文学来看,大致可以分为:一、客观历史派(以生活本身形式反映生活),如二次大战后表现普通人日常生活的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对战争浩劫和人民命运进行沉思的中、南欧斯拉夫国家的现实主义(米纳奇、伊瓦什凯维奇、安德里奇等人的作品),以及英国的反战讽刺作品等。二、比喻虚拟派,如布莱希特的戏剧,艾吕雅的诗歌等。三、心理描写派,如赫尔曼·黑塞的长篇小说《荒原狼》、斯特凡·茨威格的中篇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和《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安德列耶夫的中篇小说《红笑》和别尔戈利茨的中篇小说《白天的星星》等。四,寓言神话派,如艾特马托夫的中篇小说《白轮船》和《狗花崖》,托马斯·曼的小说《雅各布的故事》和《年轻的约瑟》等。 20世纪现实主义文学内部流派的这种划分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不仅如此,就整个20世纪文学的大流派划分而言,它同样是相对而不是绝对的。20世纪不少作家不可能无条件地纳入某种“主义”。这里面存在许多复杂情况,决不可简单对待:一是有些作家的创作道路曾经历过多种“主义”,例如易卜生先是浪漫主义者或象征主义者,后是现实主义者;高尔基先是浪漫主义者和批判现实主义者,后是新型现实主义者(或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者)。二是某些作家诸如帕索斯、海明威和福克纳等的某些作品,目前还很难划入现实主义或现代主义范畴,也许可以称之为混合型或中间型作品,这值得进一步探讨。三是“主义”或流派的划分同划分者和接受者的观点密切相关,这里有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例如,安德列耶夫曾调侃地说:他对出身高贵的颓废派来说,是个可鄙的现实主义者;他对传统的现实主义派来说,是个甚可怀疑的象征主义者。又如,萨特在人们的眼里是个公认的存在主义作家,但他却称自己是个现实主义者。 三 现代主义同20世纪现实主义一样,几乎是20世纪文学的半壁江山。 但,什么是现代主义,它至今仍是一个有争议的复杂难题,甚至在涉及它的每个层次上都存在歧异,更不用说它之后的那个“后现代主义”了。 20世纪文学中任何一个现代主义者,都未曾对“现代主义”这个概念做过一般性的界定。它既不像文学史上古典主义、感伤主义、浪漫主义、现实主义、自然主义等那样,曾经有过这样或那样的宣言,也不像从属于它名义下的象征主义、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未来主义诸流派那样,曾经作为一个文学团体,发表过这样或那样的纲领来宣布自己的存在。这是其一。其二,“现代”这个术语本身十分笼统,除了表示新的和现代的以外,并无什么实质性内容。所以,有的英国评论写道:“某种以年代推移的速度、与年代一同前进的东西,就像船头浪一样,去年的现代就不会是今年的现代”,以至于“就有了诸如‘原始现代主义’、‘旧现代主义’、‘新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这类相反词语的流通。”其三,被包括在现代主义名义下各流派的艺术和思想倾向,不仅十分驳杂,十分不同,而且有的甚至相互对立。例如,俄国诗歌中作为现代主义组成之一的阿克梅主义,它的兴起和确立的目的,是为了取代俄国象征主义,克服俄国象征主义理论的抽象性和空想性,甚至对俄国象征主义诗歌的实践也采取一种置疑态度。至于说到未来主义,特别是以马雅可夫斯基为代表的那一派未来主义,还有法国和捷克的超现实主义,并不像其他现代主义那样悲观,那样失落,那样孤独,那样朝后看,而是充满革命激情,寄希望于未来,向前看。 现代主义在一个很长时期里,尤其是在苏联和中国等社会主义国家中,往往将它同颓废主义相提并论,视为同义词而加以拒斥。这可能同德国、法国、俄国的一些早期马克思主义文艺批评家的革命立场有关,也可能同某些现实主义作家的文学观点有关。例如,列夫·托尔斯泰在《什么是艺术》一文中,曾批评过象征主义者和颓废主义者的创作,认为它们将真善美的统一性引向了解体。直至1965年,苏联的一本《简明美学辞典》仍写道:“‘颓废主义’这一概念也可以把这种艺术的形形色色的流派——由抽象主义和立方主义直到现代的超现实主义和抽象主义统一起来。”事情的变化差不多与此同时开始,1964年苏联《简明文学百科全书》(九卷本)第二卷的“颓废主义”条目中,才将它和“现代主义”作了区分,认为后者的许多特征不同于前者,而且把前者的产生时间限定于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将后者限定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此后,苏联文艺学基本上沿袭了这一观点。 “颓废主义”一词源于法文“decadence”,意为没落、堕落。它首先出现于19世纪80年代的法国。最早将它引入文艺领域的是作家和批评家戈蒂叶。在他看来,古希腊、罗马的后期文化(古希腊颓废文艺)具有一种特殊魅力:精细的唯美主义、抑郁的情绪、美妙凄凉的厌世态度。之后,法国人巴茹在巴黎主编出版一个名为《颓废主义》(1886—1889)的诗刊。那时的象征主义者及观点与之相同的诗人,都自命为“颓废主义者”。诗人魏尔兰有一句诗说:“我是颓废末期的帝国。”可见,颓废主义在当时并无贬意,甚至还是一种自豪与时髦。其著名代表诗人有魏尔兰、马拉美、兰波等。他们宣扬个人主义,为艺术而艺术,其诗歌则弥漫着哀叹、无望、厌世等情绪,即所谓的“世纪末情绪”。后来,颓废主义扩展到欧洲某些国家,而英国的王尔德、比利时的维尔哈伦、俄国的库兹明等,都是该派代表性诗人。 把现代主义等同于颓废主义,这显然不妥,因为两者的内容存在着明显差别,而且颓废主义的存在时间十分短暂。但也不应否认早期象征主义者和颓废主义者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俄国象征派女诗人吉皮乌斯说过,她不是颓废派,颓废派真正吸引她的是它的个人主义。但是,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在不同象征派诗人那里并不相同。俄国象征派著名代表者和理论家别雷曾写道:波德莱尔对于他是颓废派;勃留索夫对于他既是象征派也是颓废派;勃洛克对于他是象征派而不是颓废派。也许,把颓废主义看作象征主义之前身,更为符合实际。 在一些国家里,当否定颓废主义之声不绝于耳的时候,高尔基则发出了不同的声音。他早在《保罗·魏尔兰和颓废派》一文中便写道,颓废主义作为一个整体和一种思潮,是“有害的”,但又认为在魏尔兰等的诗歌中,“能听到抗议资本主义现实的声音,听到饱经磨难的心灵绝望的呼喊。这种艺术源于想摆脱惟利是图、道德沦丧的世界的强烈愿望,同时,也是危机的征兆。”这一个多世纪之前写的话,在今天也没有失去其意义。1934年,高尔基又称魏尔兰、兰波等为文学中从事“首饰技艺”的能工巧匠。 现代主义作为20世纪文学中一个庞杂而重要的思潮流派,是从象征主义出发的,亦即萌发于19世纪末的法国。有人更具体地认定巴黎是它的发祥地:“这惟一的地点,在这里……才有可能摇匀诸如维也纳心理学、非洲雕塑、美国侦探小说、俄国音乐、新天主教教义、德国技巧、意大利绝望情绪等这类‘现代的’药剂。” 现代主义是20世纪欧美各种非传统文学的总称,它们为数众多而又相互独立,而且大都具有民族的差别,如英国的意识流和意象派,法国和捷克的超现实主义,意大利和俄国的未来主义,德国的表现主义等。其中有些流派诸如象征主义等已成为国际性文学现象;有些流派诸如达达主义等属地区性文学现象;而阿克梅派则仅仅是俄国的一个现代派。有些流派诸如立方主义、抽象主义等,在文学领域并不突出,但在绘画等艺术领域中却盛极一时。 正因为现代主义是如此千差万别,以至于人们对它究竟应该包括哪些流派,它的时间上限和下限在哪里等一系列问题,都无法达成共识。1974年,马尔科姆·布雷德伯里和詹姆斯·麦克法兰在《现代主义》一书中曾就此写道:“这取决于人们是在哪个中心,或在哪个首府(或省份)来观察它的。正如在今天的英国,‘现代’这个词语与一个世纪以前马修·阿诺德所理解的含义迥然不同那样,我们可以看到,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从一种语言到另一种语言,它的含义也是极为不同的。”这两位英国学者说得很对。例如在中国,人们常说“近代文学史”、“现代文学史”和“当代文学史”,而在法语里,1670年后都称作现代。因此,中国人对现代的理解,和法国人很不同。仅拿英国来说,它的作家、学者对现代主义的起始时间,也是各执一词。例如埃蒙德·威尔逊将现代主义与象征主义联系在一起,这意味着现代主义开始于19世纪80年代,而弗吉尼亚·吴尔夫则认为它产生于1910年12月,正是这个时候“人性改变了……一切人类关系都变化了”;劳伦斯却把它的开始定格在1915年,而理查德·埃尔曼则提出:“1900年比弗吉尼亚·吴尔夫的1910年更方便、更准确”,因为现代主义的主题已响彻于爱德华七世时代。 至于现代主义的下限,在世界各国更是众说纷纭,其中最为对立的是:一种观点认为,“现代主义早已成为遥远的过去,在30年代就已经终结”。另一种观点则针锋相对地提出,它“作为我们时代的基本艺术一直延续至今”。究竟哪些流派属于现代主义,人们的看法同样不一致。这同对后现代主义的理解密切相关。例如,有人把存在主义文学划入现代主义;而有人则把它划入后现代主义。英国的“愤怒青年”和美国的“垮掉的一代”的“主义”归属,也是如此。——所有这些不同甚至相反的观点,不仅使我们认识到现代主义术语的复杂性,也使我们认识到探讨现代主义问题的复杂性。 尽管现代主义没有提出一份纲领或宣言式的文件,尽管现代主义文学如此五光十色,尽管现代主义每个流派的特点和探索、价值和意义及其存在时间都各不相同,但是它们都认为自己所处的时代是一个不可阻挡的历史转折时期,一个过去时代的信仰和精神价值解体的时期,因此主张重新审视19世纪文学的哲学基础和创作原则。于是,叔本华和尼采的非理性意志论,柏格森的直觉说和胡萨尔的现象学,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和容格的无意识论,弗雷泽的意识进化说和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等,便成了现代主义的共同哲学和思想基础。正是这些理论模式催生了现代主义者关于世界和人的独特观念。而现代主义创作所竭力表现的则是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物的对立关系与异化关系,以及作家的自我探索和自我思考。因而在现代主义的众多作品中,卡夫卡的小说《变形记》和乔伊斯的小说《尤利西斯》等,就成了这方面最富代表性的作品,也是最有成就的作品。可以说,这些作品几乎成了资本主义世界危机状态的一种符号,一种象征,一种寓言。 也正是现代主义文学的这些理念,使其形式和手法具有强烈的反传统性和反规范性:时空颠倒、意识流、荒诞、象征、潜意识、抽象、复杂多变的情绪与印象等等。不过,话又得说回来,现代主义的反传统,并不意味着不同任何传统对话,会同传统一刀两断。这从来都不是艺术的发展规律。实际情况同样表明,现代主义同传统现实主义并不是没有任何联系,例如,普鲁斯特就曾经从福楼拜那里吸取过艺术经验和创作思想;别雷非常熟悉果戈理的作品,其小说曾受到果戈理的强烈影响。再拿意识流来说,它并非现代主义的首创。1876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其小说《温顺的女性》的“作者告白”里便写道:“当然,叙述的过程持续了几个钟头,断断续续,东拉西扯,形式上不很连贯:他时而自言自语,时而好像在说给一个看不见的人、一个裁判员听。现实生活中也常有这样的情形。”当然,与现实主义相比,现代主义更注重的是浪漫主义传统,因为浪漫主义的表现说与现代主义有着相同之处,而且它们都不满自己所处的时代。 现代主义文学,特别是它的那些经典的优秀的作品,对19世纪末以降西方资本主义世界所经历的巨大动荡和精神危机,对资产阶级的群体意识和个体意识之间的矛盾,对社会的那些中下层人民的不满情绪与艰难境遇,都从一个方面作了有力的揭示和独特的反映,这不容置疑。同时,现代主义文学在艺术表现上所作的那些有价值的革新和有意义的探索,也促进并推动了20世纪文学的整体发展。另一方面,现代主义文学的那种独特的审美反映和表现并不全面和完整,往往把充满复杂而矛盾的社会进程抽象化,看不到大众的呐喊与抗争,而作品中所深深蕴含的悲观主义、虚无主义、个人主义等思想情绪,显然具有消极影响。这同样不容置疑。 现代主义同20世纪现实主义一样,都不是文学的天涯海角。在20世纪文学的历史进程中,它们的发展既不平衡,也非直线行进,时强时弱,时起时落,这是它们的基本路线图。一般地说,一次大战前后是现代主义的鼎盛时期,不少大家诸如乔伊斯、卡夫卡、普鲁斯特、艾略特、托勒尔、马雅可夫斯基等,都出现在这一期间。30年代即史家所称的“红色十年”,在西方资本主义世界发生经济大危机、苏联和苏联文学的影响逐渐增强、各国进步人民奔赴马德里参加西班牙人民斗争,以及战争威胁日益逼近的大背景下,现代主义开始走向衰退,现实主义则在世界文坛占据主导地位。四五十年代即二次大战期间及战后的和平建设年代,一方面是现实主义的强劲发展势头不减,如苏联的反法西斯战争和战后重建时期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中、南欧斯拉夫国家关于战争与民族命运的现实主义文学,一度风靡全球的意大利新现实主义文学和电影,英美的现实主义文学——“愤怒青年”与“垮掉的一代”等;另一方面是具有实验特征和创新精神的欧美存在主义文学、荒诞派戏剧、新小说派等迅速脱颖而出;同时还掀起了世界性的“卡夫卡热”。大约从60年代起,欧美的实验主义文学风行一时,但各国的现实主义文学创作并没有停滞,特别是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的异军突起,不仅给现实主义文学也给世界文坛吹进了一股新风。 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在20世纪文学的版图上,既相互对峙、相互挑战又相互并存、相互影响,尤其是西方国家的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在反映资本主义社会的某些方面,例如人的困惑、孤独、失落等,具有异曲同工之妙。英国文学批评家、小说家戴维·洛奇,在1981年回顾20世纪英国文学百年历程时曾写道:它在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之间像钟摆一样来回摆动,分别成为英国不同文学阶段的主潮。洛奇的这一著名“钟摆论”不仅适用于英国20世纪文学,也基本适用于20世纪世界文学。 四 20世纪80年代初,一批西方文学批评家开始用“后现代主义”这个术语,来界定60年代以后西方文学创作的新变化。同时,也有一些批评家并不用它,而用“实验主义”一词。 什么是“后现代主义”,什么是文学创作中的“后现代主义”,这都是一个复杂纷纭、悬而未决的问题。也许可以说,在当今世界上没有一个术语比它更时髦、更富有争议性、更无确定性的了。80年代末,有些著述又开始声称:或“后现代主义”已经过去;或现在是“后现代主义”之后,一种“后后现代主义”业已诞生。 一般认为,“后现代主义”一词,最早来源于西班牙诗人费德利科·奥尼斯的《西班牙暨美洲诗选》(1934)一书。达德莱·麦茨在《当代拉美诗选》(1942)中也使用过它。在他们看来,现代主义文学中已隐含着一种对20世纪初文学潮流的反拨。此外,1939年英国学者汤因比在《历史研究》一书中,曾以“后现代”一词来标志1875年前后西方文明的转折,即西方文明从此转向非理性的混沌一团之过程。但这个术语的广泛使用,则在20世纪60年代,首先是在建筑学中,然后迅速波及到绘画、音乐、文学、文艺学、美学、哲学、社会学以及自然科学等领域。用德国学者沃尔夫冈·威尔什的话说:“今天,几乎没有一个领域未被这一‘病毒’所感染。” 从文学创作领域看,关于后现代主义问题的主要分歧有以下一些: 第一,关于后现代主义的起始时间,说法很多。有人认为乔伊斯于1939年发表的小说《为芬尼根守灵》,标志着后现代主义文学的开端;有人提出它产生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有人声称它从贝克特的《等待戈多》(1952)肇始;有人从1968年法国学生运动失败后称起;而有的甚至断言古希腊已经有后现代主义。其时间跨度之大,令人莫衷一是。 第二,关于后现代主义和现代主义的关系,前者是后者的继续还是后者的反拨?美国学者伊哈布·哈桑在其所著的《奥尔弗斯的解体》(1971)中,明确认为后现代主义是现代主义的继续。他的这一观点曾受到某些人的响应。可是十年之后,他在《后现代主义问题》(1982)中却修正了这个观点,提出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是文学上两个不同的对立流派,并列出它们之间多达三十多项的不同点:现代主义——形式、目的、转喻、所指……后现代主义——反形式、游戏、隐喻、能指…… 1995年,荷兰人贝顿斯提出,后现代主义只是现代主义中的一个流派。约翰·巴思也认为它只是一种“后期现代主义”。 第三,关于后现代主义的实质,人们的看法也极不相同。按西方马克思主义文论家詹姆逊的观点,与资本主义上升期相对应的是现实主义,与资本主义垄断阶段相对应的是现代主义,与跨国资本主义阶段或后工业社会相对应的是后现代主义,亦即后现代主义是后工业社会的“文化逻辑”。与此相反,不少欧美批评家诸如乌克兰的扎东斯基等认为,后现代主义不是一个时间顺序或编年史的问题,即它仅仅发生在现代主义之后,而是在“每个历史时代都有自己的后现代主义”,莎士比亚、塞万提斯、拉伯雷都是后现代主义者。意大利作家、批评家贝尔托·埃柯也指出:每个时代都会走向类似尼采在《不合时宜思索》中所指出的那种危机的边缘;后现代主义可以追溯到荷马时代。 第四,关于后现代主义的代表作。一般地说,文学史上的每一种流派都有公认的代表作,这是不容争议的。可是,后现代主义的代表作是哪些,竟成为一个有争议的问题。在国内外提供的后现代主义代表作名单中,拉美的魔幻现实主义作品几乎都是首选。其始作俑者很可能是美国的约翰·巴思的那篇文章《后现代主义小说》(1980)。而作为它的代表人物加西亚·马尔克斯,曾一再声明他的《百年孤独》属于现实主义范畴,更确切地说,是一种社会现实主义。很有意思的是,《百年孤独》在中国的接受命运。它曾三易其“帜”:最早被归为现实主义,稍后被归为现代主义,最后被定为后现代主义的经典之作。不仅如此,在国内外的一些著述中,以萨特和加缪为代表的法国存在主义作品,英国的“愤怒青年”文学和美国的“垮掉的一代”文学,也分别进入这种或那种的后现代主义作品名单。其实,前者应属现代主义,而后两者应属现实主义。一句话,在世界文学史上,人们对一种文学思潮流派的实质、代表作等基本问题的观点,竟如此之大相径庭,这是前所未有的。 然而,在文学的后现代主义问题上,世界也发出了另一种声音。即便在它的主要发源地的美国,不少著述并不使用这个术语,例如,勃拉特索雷等主编的《美国文学传统》(1990)、《诺顿美国文学作品选》(1994)等,尤其是后者在介绍到品钦的作品时,并不言说它们是后现代主义。1988年,一部由美国文学主流派撰写、埃默里·埃利奥特主编的大型《哥伦比亚美国文学史》,不仅不用后现代主义一词 ,而且说,80年代中期“人们可以喘一口气,我们终于把它打发掉了”。并在论述20世纪60年代以来美国文学的新变化时,以“新先锋派和实验派”一章来概括。有一些美国文学批评著述也称品钦、冯尼古特、巴思、梅勒等的作品为“战后实验小说”。至于美国以外的其他西方国家里,较多使用的也是“实验主义”一词。在“后现代主义”帽子满天飞的今天,这不失为一种选择。 大约五六十年代起,各国文学中的确出现了一种新现象,它打破了文学的内部界限,打破了文学与非文学的界限,打破了能指和所指的界限,也打破了美与丑的界限。按《哥伦比亚美国文学史》的说法:“所有的艺术门类本身发生了碰撞。文学、绘画、音乐和舞蹈彼此融合,互相渗透。艺术本身还对‘艺术性’差的媒介——评论、新闻、电视、时装和摇滚音乐实行吸收与反哺作用。所有这些媒介由新先锋派将其与当代文化的非艺术或超艺术现象,特别是历史、经济和政治问题,牢不可破地联结为一个整体。”于是,“作品”一词也被“文本”一词所替换。 这种文学由于“高雅”与“低俗”的文体风格界限被取消,其本身可能已成为通俗文学的一部分,成为“十字街头的一面镜子”。而当20世纪进入其末期的时候,一方面是各国文学日趋通俗化,这几乎成为一种世界性潮流,如科幻作品、侦探作品、言情作品等大行其道,它们不仅为人们提供消遣娱乐,也对社会、人生诸多问题进行思考和探索,因此,文学并非如某些著述所预言的那样,在所谓的“解构”时代里,它“已经死亡”;另一方面是,各国文学都日益呈现出多元化的态势,如女性文学、后殖民主义文学、地方文学、族裔文学等,蔚然成风。 五 20世纪文学格局中,一种新型的现实主义文学,即无产阶级文学或社会主义文学,以其新的人物和新的世界而占据着重要一极。 “无产阶级文学”一词产生于19世纪末,流行于20世纪20年代的苏联、德国、日本等国家。在法国、日本等国,它也被称为“第四阶级文学”。这种文学同社会主义思潮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密切相连,主要以现实主义或革命浪漫主义方法来反映无产阶级的生活及其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它滥觞于19世纪西欧资本主义国家,英国的宪章派文学、德国的1848年革命时期文学和法国的巴黎公社文学,曾是早期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最富代表性和最有影响的无产阶级文学,也是20世纪无产阶级文学的先驱。 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30年代中期,无论在俄国和苏联还是在世界其他各国,“无产阶级文学”一词都广为流行。这个术语的历史性改变,则同苏联的“拉普”直接相连。“拉普”是“俄国无产阶级作家联合会”的简称,是苏联最大的一个无产阶级文学团体,自1925年正式成立以来的十年里,坚持排斥打击苏联“同路人”作家的宗派立场,并先后在理论和创作上提出诸如“辩证唯物论创作方法”等一系列似是而非的口号,从而给苏联文学的发展造成了巨大损失。1932年,苏联作出取消“拉普”和筹建统一的苏联作家协会的“决议”,并于1934年将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定为苏联文学的基本创作方法。从此,“无产阶级文学”一词在苏联,在各国,逐渐为“社会主义文学”所取代。 19世纪末20世纪初,随着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心由西欧转移到俄国,俄国无产阶级文学异军突起,出现了以高尔基为代表的一批无产阶级作家,而他的新型现实主义小说《母亲》(1906)和剧本《敌人》(1906),则成为俄国无产阶级文学的奠基之作;同时,还出现了以普列汉诺夫为代表的一批俄国马克思主义文论家,而他的著作《没有地址的信》(1899—1900)和《艺术与社会生活》(1912—1913)等,则为俄国马克思主义美学和文论奠定了基石。 无产阶级文学在世界范围内的蓬勃兴起,并成为一种广泛的文学思潮和运动,乃是在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胜利之后,随着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的诞生,无产阶级文学逐渐从欧洲走向亚洲和美洲各国,并成为一种有组织联系的全球的文学运动。而苏联作家和苏联文学团体则在这一发展过程中起了核心作用。1920年,“俄国无产阶级文化协会”在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期间成立了该协会的国际局;1930年11月又在哈尔科夫举行第二次代表会议,有来自苏联、中国、日本、德国、法国、美国、意大利、奥地利、捷克、匈牙利等22国的作家代表出席。会议通过《致世界各国革命作家书》,并决定以俄、德、英、法四种文字出版该会机关刊物《世界革命文学》(1931—1932)。这标志着世界无产阶级文学进入了其历史发展的新时期。 在20世纪无产阶级文学的版图上,除了苏联文学这支主力军外,各国都相应创建了无产阶级文学团体和刊物,如“德国无产阶级革命作家联盟”(1928)及《左翼》杂志,美国的“约翰·里德俱乐部”、“工人戏剧联盟”及《解放者》、《工人月刊》和《新群众》等杂志,法国的“革命作家艺术家联合会”(1932)及月刊《公社》,日本的“日本普罗文艺联盟”(1925)及《播种人》、《前卫》和《文艺战线》等刊物。中国的“创造社”和“太阳社”于1928年开始提倡无产阶级文学,而创造社的主将郭沫若于1925年便提出:中国革命文学就是“表同情于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的写实主义的文学”。1927年,鲁迅肯定了无产阶级文学的存在,认为“世界上的民众很有些觉醒了”,“那自然也会有民众文学——说得彻底一点,则第四阶级文学”。 二三十年代是各国无产阶级文学蓬勃发展的黄金时期,涌现出了一大批无产阶级作家和代表作,如美国约翰·里德的报告文学《震撼世界的十日》和迈克尔·高尔德的《没有钱的犹太人》,日本小林多喜二的《蟹工船》和德永直的《没有太阳的街》,法国巴比塞的《火线》和保尔·瓦扬-古久里的《红色列车》,德国贝歇尔的《王位上的尸体》和布莱希特的《母亲》,英国罗伯特·特莱塞尔的《穿破裤子的慈善家》和詹姆斯·巴克的《大手术》,丹麦尼克索的《蒂特——人的孩子》和汉斯·基亚克的《渔夫》,以及苏联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法捷耶夫的《毁灭》和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与此同时,还出现了一批著名马克思主义文论家批评家,如德国的梅林、蔡特金和罗莎·卢森堡,法国的拉法格,日本的青野季吉和藏原惟人,英国的福克斯和考德威尔,匈牙利的卢卡契,意大利的葛兰西,保加利亚的巴甫洛夫,美国的芬克斯坦等。 特别是30年代,它是20世纪无产阶级文学史上具有特殊意义的十年。这十年,苏联在经历国内战争和外国武装干涉后,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转变为一个工业国,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长足进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同美国和欧洲一些国家于1929年至1933年发生的经济大危机形成巨大反差,因而在欧美有“红色十年”、“向左转的十年”或“马克思主义化的十年”之称。这十年,苏联书籍、苏联文学、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主要著述在日本、中国和世界其他各国纷纷被译介,各国作家艺术家诸如罗曼·罗兰、吉德、威尔斯、泰戈尔、梅兰芳等,频繁造访苏联。这十年,世界进步、民主和革命的力量面对法西斯威胁,团结斗争,有来自54个国家的工人阶级代表和仁人志士,组成国际纵队开赴马德里,支持西班牙人民阵线进行斗争,其中不少作家发表了关于西班牙内战的散文和政论。同时,各国作家和文化工作者先后在巴黎、阿姆斯特丹、华沙、布拉格等地举行捍卫文化与和平的国际会议。总之,这十年的文学明显地走向政治化和革命化。 尽管世界各国人民为捍卫和平进行不懈斗争,但人们终究未能制止战争的爆发。第二次世界大战伊始,各国革命的、进步的作家迅速行动起来,积极投入反法西斯斗争,世界反法西斯文学从此波澜壮阔地展开,如苏联的反法西斯卫国战争文学,中国的抗战文学,南斯拉夫的游击文学,以及欧洲各国的人民阵线文学和抵抗文学等。拿法国抵抗文学来说,其参加者不仅有共产党人作家艾吕雅和阿拉贡,也有超现实主义者苏波和达达主义者查拉,存在主义作家萨特和加缪等。正是他们为20世纪文学谱写了可歌可泣的光辉篇章,而且其中不少共产党人作家和进步作家在战争中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如苏联的盖达尔、法国的圣埃克絮佩里、西班牙的加西亚·卡尔洛、南斯拉夫的科瓦契奇、波兰的巴钦斯基、保加利亚的瓦普察洛夫和捷克的伏契克等。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世界政治格局发生巨变,苏联已不再是被资本主义汪洋大海包围的社会主义“孤岛”,在欧洲、亚洲的广阔地平线上相继出现了中国、波兰等十几个新兴社会主义国家。1959年又有拉美的古巴加入社会主义阵营。这些新兴社会主义国家的文学,以苏联文学为师,并与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文学一起,汇成了世界社会主义文学的洪流。这是20世纪文学中前所未有的新景观。 50年代中期起,苏联文学随着生活的变化,在克服公式化、概念化等诸多弊病和失误后,在紧张的反思和不断的探索中,引来了一些显著变化:普通人形象取代正面人物、理想人物而逐渐占据文学中心地位,人性的魅力及其复杂性得到了全面展现;形式和手法、体裁和题材日趋多样化。肖洛霍夫的短篇《一个人的遭遇》、特瓦尔多夫斯基的长诗《山外青山天外天》、索洛乌欣的抒情散文《弗拉基米尔公路》等,就是反映这一历史性变化的代表作。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即50年代末60年代初,在社会主义国家中,苏联和中国这两个大国之间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意识形态大论战,同时也引起了双方文学界的相互对立。尤其在中国进入“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时期后,这种相互对立达到顶点。文学领域同样如此。中苏的分歧和论战,这无疑给世界社会主义文学运动造成了巨大损失。80年代中期,国际风云再次变幻,中苏两国先后步入改革开放时期,这使两国关系逐渐走向正常化,两国文学交流也得以恢复。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和苏联加速面向西方的“改革”步伐,最终导致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多米诺骨牌式的倾覆和苏联的解体,使一个有着七十多年历史的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不复存在。这是震撼世界的1991年。苏联文学从此也同步地成为一种历史现象。这标志着20世纪世界社会主义文学进入低潮。但是这绝不是它的“历史终结”。苏联文学的不复存在,20世纪世界社会主义文学的艰难曲折历程,将留给人们无尽的思考和探索。 六 现在,呈现于大家面前的这部五卷本《20世纪外国文学史》,大体上是按我们对20世纪外国文学的上述了解写成。 这是一本涵盖20世纪亚非国家和欧美国家文学即东方和西方文学的全景文学史,也是一本全面展现20世纪文学格局即传统现实主义文学和现代现实主义文学、无产阶级文学和社会主义文学、现代主义文学和实验主义文学的文学史。据了解,仅就这两个方面而言,目前在国内或国外尚无如此规模、如此视野的20世纪外国文学史。这是本书的一个特色。 本书虽然涉及到世界五大洲六十多个国家的文学,但由于它坚持一条原则即国别文学撰写者必须掌握该国语言文学又从事该国文学研究,因此仍有一些国家的文学未能收入。它们在本书的“缺席”并非它们不重要,而是目前在国内尚找不到符合如此条件的研究者,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时代的遗憾。但应该说,我们在这方面已经做了很大努力,力图多收入一些重要的国别文学,例如其中“希腊文学”的写成,就是这种努力的结果。 此外,本书80年代以后的国别文学撰写,由于中、东欧和亚非等一些国家尚处于战火或动荡之中,其文学资料难以收集,因此它们在书中所占的比例,明显地比欧美国家少,以致造成了前后章节之间的长短失衡。这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情况。另一种情况是,80年代以后的欧美文学出现了不少新人新作,但他们及其作品均未经受较长的时间检验,加之人们的评论不一,其文学地位目前尚难定论。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使读者更多了解其情况,因此本书所涉及的此类作家作品在篇幅上比80年代以前的相对多一些。虽然这样显得似乎不够平衡,但实为了有利于读者的了解全貌,也为了有利于将来更深入的研究。 顾名思义,本书是一部关于外国的20世纪文学史,我们的祖国文学——中国文学并不包括在内,然而它作为一个对话者却始终参与其中。这就是说,更多地联系中国文学的实践,注意中国接受的特色和中国作家学者的评论,是它追求的目标之一。 事物总是在矛盾中进行,利弊往往相伴。在一个较长时期里,我国还很难由一个人或几个人来完成一部如此规模、如此要求的断代文学史著述。而集体编书,历来的经验证明,有利有弊。它可以集众人的力量与智慧,经过数年艰苦的努力去完成较大的项目,但它本身却又存在难以克服的弊端,本书自然也不例外,如理论审美观点和价值评判标准的某些差异,文体风格的不一致等,都显而易见,甚至关于大小作家、作品的评述,在字数上也很难按预先规定的要求做到。此外,80年代以后的文学,由于某些国家的资料难以收全,以致造成一些章节之间的长短失衡。可以肯定地说,这部外国文学史的缺点与不足远不止这些。因此,诚恳希望同行和读者多提宝贵意见,以便以后改进。 第一卷 概论 19世纪和20世纪之交,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先后进入帝国主义阶段,美国、德国和意大利等国后来居上,欲与英国、法国、西班牙等老牌帝国重新瓜分世界。西方列强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使世纪之交硝烟弥漫、战火连绵,最终于1914年导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与此相应的是,东方国家除日本之外全都沦为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殖民地或半殖民地;以俄国十月革命为标志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迅速发展,亚非拉地区的民族解放运动方兴未艾,这一切,都表明世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社会动荡的空前激烈和科学技术的巨大进步,催生了形形色色的学说和思潮,深刻地影响了包括文学在内的意识形态领域的变革。世纪之交的诗歌、散文、小说和戏剧,乃至相关的音乐、绘画和舞蹈等艺术领域,都是流派林立,异彩纷呈,迎来了一个新纪元。 概括起来,世纪之交是现实主义文学和现代主义文学争奇斗艳、各放异彩的时代。这一时期的现实主义文学也包括了自然主义文学和无产阶级文学,乃至美国特有的黑人文学;现代主义文学则除了象征主义和唯美主义等许多流派之外,还包括意识流小说。 帝国主义最主要的特点之一是向外扩张,它们有时为了共同的利益而勾结起来,最典型的例子是八国联军镇压中国的义和团运动;但更多的是为了争夺殖民地的原料和市场而诉诸武力。帝国主义扩张不但引起了殖民地人民的反抗,而且加剧它们国内的社会矛盾,导致工人罢工和出现诸如震动整个欧洲的“德雷福斯事件”那样的政治事件,从而极大地增强了作家们的政治意识和斗争精神。现实主义文学的特征是客观地观察、反映和揭露社会现实。因此这种历史条件和社会环境为现实主义文学的发展提供了肥沃的土壤。欧洲现实主义文学在19世纪达到了高峰,产生了以巴尔扎克、列夫·托尔斯泰、狄更斯等为代表的现实主义小说大师,到新旧世纪之交还依然保持着发展的势头,涌现了以英国的哈代和康拉德,法国的法朗士和罗曼·罗兰,德国的海因里希·曼和托马斯·曼,美国的马克·吐温和杰克·伦敦,俄国的契诃夫和蒲宁,波兰的莱蒙特,日本的夏目漱石等为代表的一大批优秀的现实主义作家。他们继承和发展了19世纪现实主义文学的传统,同时又具各国文学民族特点,所以20世纪现实主义文学的形式、手法、体裁和风格,都越来越新颖、丰富。 与此同时,科学和技术的巨大进步使得交通发达、通讯方便、能源更新,有力地促进了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达尔文的进化论和斯宾塞的物竞天择理论等新学说,极大地改变了传统的观念和社会的面貌。19世纪50年代以后,科技的发展已经使孔德的实证主义哲学在社会科学领域中占据了统治地位。法国生理学家克洛德·贝尔纳在实证主义的影响下发表的《研究方法论》(1858)和《实验医学研究导论》(1865),极大地促进了法国生理学和医学的发展。在这种科技背景下,法国文艺批评家泰纳首先提出了文学的发展决定于种族、环境、时代的实证主义理论,主张把自然科学的理论和方法应用于文学领域,从而为自然主义文学的形成和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 自然主义文学源自法国作家龚古尔兄弟从1860年开始创作的小说,作为文学流派则产生于以左拉为首的梅塘集团,其标志是该集团出版的中短篇小说集《梅塘之夜》(1880),而莫泊桑的名篇《羊脂球》就是其中之一。1887年,左拉描写法国农村的小说《土地》受到猛烈抨击,几个自称是自然主义作家的年轻人发表《五人声明》,对左拉进行人身攻击,导致自然主义文学流派的解体。但是左拉在19世纪末的德雷福斯事件中挺身而出,维护正义,因而成为进步势力的领袖,同时创作了一系列揭露教权主义、宣扬空想社会主义的作品,这一事实证明,自然主义文学在其作为一个流派解体之后并未消失。左拉于1902年逝世之后,它还逐渐遍及欧美乃至东方,成为一种世界性的文学思潮,尤其在20世纪的德国和日本得到了充分发展。实际上,作为一个伟大的作家,左拉从来没有也不可能完全贯彻其自然主义的创作主张,他的作品虽然明显地受到生理学和遗传学的影响,但基本上仍然是对社会现实的反映和揭露,因此可以说,法国的自然主义是现实主义在科技取得巨大进步的历史条件下的新发展,左拉和莫泊桑都是杰出的现实主义作家。波兰的现实主义自然主义文学,意大利的真实主义文学,美国学术界对德莱塞等是否属自然主义作家的争论,以及在法国自然主义理论的冲击下,日本评论家和作家常将现实主义与自然主义混为一谈,从而使日本的现实主义反而形成于浪漫主义之前等等,都在这方面提供了充分的例证。另外,由于欧洲的现实主义和自然主义几乎是在19世纪末同时传入拉丁美洲,多数拉美作家就对它们兼收并蓄、不加区别。 随着欧洲古典哲学的衰落,除了在科技发展的推动下形成的实证主义哲学之外,还产生了种种新的哲学思潮。其中在人类思想史上堪称伟大变革的,是产生于19世纪40年代的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的传播和社会主义思潮的日益普及,无产阶级运动的兴起,这不仅使得许多资产阶级作家接近了工人群众和劳动人民,写出了不少批判社会现实的优秀作品,而且在俄国和美国、英国、丹麦、波兰、保加利亚等一些无产阶级运动兴起较早的国家里,还形成了无产阶级文学。无产阶级文学是在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思想影响下产生的新型文学。它包括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两个部分,它们几乎是同时发展起来的。文学创作以高尔基的作品为代表,包括波兰无产阶级革命诗人博·捷尔文斯基和瓦·希文切斯基等人的诗作。文学批评以梅林和普列汉诺夫等马克思主义文学批评理论为代表,其中还有德国的罗莎·卢森堡、克拉拉·蔡特金、卡尔·李卜克内西和法国的拉法格等等。 在世纪之交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哲学中,影响最大的是德国尼采的超人哲学和法国柏格森的生命哲学。尼采认为人类漫长的文明时代已经终结,人类历史已经到了决定命运的时刻,并且猛烈抨击基督教教义,他主张的“超人”就是与基督教传统相反、与“基督徒”对立的人。他还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1883—1884)里宣称“上帝死了”,以此来摧毁迄今为止的一切价值观念。尼采的信念在西方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加上他的文笔优美,因而对现代主义文学产生了深远而持久的影响。柏格森与尼采一样文采出众,甚至在1927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他的主要贡献在于提出了与科学时间不同的“持续时间”观念,即人类是一种持续的存在,只有在人类自身的意识中展现的时间才是真正的时间,一种流动的、不受理性限制的时间,人只有在这种时间里才有进行选择的自由意志,才能领悟自我的本质。他的这一理论对于现代主义文学特别是意识流文学有着极大的影响。例如,普鲁斯特的巨著《追忆似水年华》就是力图用持续时间来表现生命的永恒。在这方面同样著名的,是奥地利医生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说,它使人类认识到了一向被忽视的潜意识领域,以及人要靠理性来压抑欲望和感情的心理现实。他对心理结构的划分(本我、自我、超我)和对人的性本能的强调,为现代主义文学的形成和发展提供了理论基础。 世纪之交的现代主义是一种思想和艺术上十分驳杂的文学现象,包括唯美主义、象征主义、表现主义、未来主义、颓废主义等流派。唯美主义可以追溯到法国诗人戈蒂耶在1834年提出的“为艺术而艺术”的主张,它后来在法国帕尔纳斯派诗歌里和英国都得到了进一步发展。象征主义起源于19世纪中叶法国诗人波德莱尔、魏尔兰和兰波的作品,它作为一个流派的标志是莫雷亚斯在1886年发表的《象征主义宣言》。五年之后,又发表《罗曼派宣言》,宣告了象征主义的解体。不过与自然主义一样,它不仅没有消失,而且还蔓延到包括中国在内的其他国家,并扩展到了戏剧和小说的领域,其中著名的有比利时剧作家梅特林克,法国诗人和剧作家克洛代尔,德国和奥地利诗人格奥尔格、里尔克、霍夫曼斯塔尔,俄国诗人勃洛克及诗人和小说家别雷,波兰剧作家韦斯皮扬斯基等。象征主义在法国还引发了20世纪20年代的后期象征主义,并在世界上产生了广泛影响。表现主义这个词最初出现在1901年巴黎的玛蒂斯画展上,是茹利安·奥古斯特·埃尔维的一组油画的总名,后来被德国的《暴风》杂志用来称呼柏林的先锋派作家。表现主义在音乐上否定旋律,在绘画上以夸张和歪曲现实形象的方法来表现心理的真实,在小说创作上则是对现实的变形或扭曲,奥地利作家卡夫卡就是其突出的代表。未来主义于1909年兴起于意大利,它崇尚以机器和科技为主要特征的现代都市文明,讴歌机械的力量、速度和节奏,否定一切传统和文化遗产。颓废主义于1880年被用来称呼一群“放荡的”法国青年诗人,它一度与象征主义混同;巴茹在1886年就创办了《颓废者》杂志,它后来在英国唯美主义运动中得到了进一步发展,对20世纪初现代主义的各个流派都有不同程度的影响,因为它迎合了那动荡不宁的社会中人们焦虑和避世的情绪。 世界各国文学的进程从来都不平衡。世纪之交的各个文学流派都起源于欧洲,尤其是法国,绘画方面的印象主义、后印象主义也都产生于法国,这一现象的形成并非偶然。首先,从古典主义、启蒙主义、浪漫主义到现实主义,法国都是开风气之先;其次,世纪之交的法国又恰恰呈现出空前繁荣的局面。1889年落成的埃菲尔铁塔,1890年和1900年举行的巴黎博览会,以及地下铁道的建设等等,都标志着法国在世界各国中占有重要地位。 世纪之交在西方文学中有两类国家在文学上却不占优势:一类是已经衰落的老牌帝国西班牙和葡萄牙;另一类是刚刚立国或未形成本国文学的加拿大和澳大利亚。 西班牙和葡萄牙在历史上曾依靠航海大发现而成为世界强国,于15和16世纪征服了拉丁美洲,使这一地区长期沦为它们的殖民地。它们的文学直接影响了拉丁美洲的文学,但本身也由于受到美洲土著文化的影响而大为丰富,因而在文学史上有过光彩夺目的“黄金世纪”,产生过塞万提斯和卡蒙斯那样伟大的作家。但是到19世纪末叶,面对一大批发达的工业大国,它们却因为闭关自守而变得一蹶不振、今非昔比。西班牙诗人反而要向美洲诗人学习。与它们相反,
作者: 蓝英年著
出版社: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8
简介:《寻墓者说》主要内容包括:《喀秋莎》作者的桑榆暮景、苏联国歌作者访谈录、马雅可夫斯基是怎样被偶像化的、日丹诺夫报告的背后、人鬼作家谢宁、费定会做人、俄国幽默大师苔菲侧影、俄国女诗人茨维塔耶娃之死、帕斯捷尔纳克和他的红颜知己、遂伦堡拒绝签名、索尔仁尼琴重返俄罗斯、俄罗斯诗人曼德尔施塔姆寻踪、苏联作家巴虽尔最后的日子等等。
简介:《普通高等教育十一五国家级规划教材?俄罗斯文学史(上)》主要内容是:本教材系统讲述从古到今俄罗斯文学的发展进程、思潮流派、重要作家作品的思想艺术风貌等。全书分上下两册,上册内容为古代俄罗斯文学、18世纪和19世纪俄罗斯文学,其中19世纪是重点,单堆独介绍的重点作家有10位(普希金、莱蒙托犬、果戈理、丘特切夫、涅克拉索夫、屠格涅犬、费特、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契诃夫);下册内容为20世纪俄罗斯文学和21世:纪俄罗斯文学,单独介绍的重点作家有10位(高尔基、蒲宁、勃洛克、阿赫玛托娃、马雅可夫斯基、叶赛宁、布尔加科夫、肖洛霍夫、索尔仁尼琴、拉斯普北)。 本教材与本系列中的《俄罗斯文学选读》彼此呼应,相互印证,既可单独使用,也可配套使用。
作者: 高莽著
出版社:河南文艺出版社,2007
简介: 作者高莽先生长期从事俄苏文学研究、翻译工作,并集诗、书、画于一身。 本书从俄罗斯历史、诗歌、小说、人情世故、社会价值观入手,引导读者重温俄苏作家不朽的文学之路。普希金、果戈理、莱蒙托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契诃夫、高尔基、阿赫马托娃、帕斯捷尔纳克、马雅可夫斯基、茨维塔耶娃、肖洛霍夫等等,这些俄罗斯最耀眼的文坛巨匠,在作者激情奔放的笔下,展现出了纯真善良、忧国忧民的高贵气质。同时作者结合他们所处的历史时代、社会环境,揭示出发生在他们中间的“决斗、自杀、堕落”及一切苦难的真正原因,读来让人扼腕……
作者: (德)海涅[等]著;智量译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
简介:“智量文集”按著作的性质分为翻译编、创作编、文论编和教学编。 《德俄四家诗选》是该系列中的一册。 这部《德俄四家诗选》里收入的文字,是智量1978年到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工作以后直到2012年间所写出和翻译的东西中的一部分。 书中收录了:海涅、曼德尔施塔姆、帕斯捷尔纳克、马雅可夫斯基等人的作品。
作者: 王锐著
出版社:华文出版社,2008
简介:本书研究了叶赛宁、马雅可夫斯基、茨维塔耶娃、普拉斯、闻捷、海子、戈麦等十二位诗人自杀的经过及原因。 《波光洞穿:名诗人自杀揭谜》成稿于200 年底2008年初,算是《灵感毒药——名作家自杀揭谜》的姊妹篇。出版之际,也要感谢蒋蓝和陈涌先生的热心,以及为此付出的努力。此书写作过程中,得到何拓疆先生、李树林先生、陈孝强先生的帮助。李黎先生为之收集提供相关资料,并精心翻拍了所附图片。 第一章 叶赛宁:旅店自缢迷雾重重 “安格列杰尔”旅馆的自缢者 无法重圆的“初恋之旅” 第四排第十六号的“特殊观众” 同西方舞星的“异国之恋” 在纷乱的爱情旋涡中 最后一次爱情悲剧 生命终结于风雪中的列宁格勒之夜 在诗人坟前殉情的奇女子 扑朔迷离的死因探究 是否存在“他杀”及幕后“凶手” 第二章 马雅可夫斯基:用手枪击穿自己的心脏 卢比扬卡大楼的枪声 一份奇特的“绝命书” 被撞碎的爱情之舟 在文坛宗派斗争的旋涡中 缺乏友谊的诗人 最后的打击 在生与死之间他选择了死 死后余波 “自杀”与“他杀”的疑点与探索 诗人死因的另一种说法 马雅可夫斯基女儿之谜 第三章 茨维塔耶娃:卫国战争中自杀的女诗人 联合国的“茨维塔耶娃年” 6岁即开始写诗的“神童” 悲剧之一:流亡海外寻夫 “三诗人书简”:留给后世的文坛佳话 “帕斯捷尔纳克之恋” “里尔克之恋” 悲剧之二:随丈夫返回苏联 女诗人经历家破人亡的惨剧 从诗作《自杀》到真正自杀 “茨维塔耶娃热”及其他 第四章 普拉斯:屡次寻找自杀感觉的女诗人 令人困惑的自杀者 8岁写诗的“神童”及“恋父情结” 自杀阴影追随天才美少女 与“桂冠诗人”相恋及不成功的婚姻 成为美国“自白派”诗歌的领军人物 自杀与死亡:永恒的主题 “追求毁灭的热情” 是否又是一次“自杀游戏”? 死后的争论、获奖与传记出版 第五章 贝里曼:密西西比河上沉默的逝者 寒风中诗人跃桥而下 有音乐和诗朗诵的特殊“追悼会” 始终生活在父亲自杀阴影中的诗人 《梦歌》的解读及其他 生存还是毁灭? 第六章 朱湘:绿水葬我魂归长江 “吉和”号客轮上孤独的投江者 离奇身世至今仍是“热点” 诗才横溢的“清华四子” 不成功的留美之旅 鲁迅先生誉其为“中国的济慈” 悲剧所在:“性格决定命运” 投江自沉:无奈的选择 身后事及“朱湘的复活” 第七章 闻捷:诗人之恋以死抗争 从《吐鲁番情歌》到《天山牧歌》 从大西北到“大上海” 与知名画家石鲁的交往和友谊 刚直诗人遭难 蒙冤入狱家破人亡 与女作家戴厚英的生死之恋 被政治打压和扼杀的恋情 与爱情和人生诀别 第八章 海子:卧轨山海关冲击生命极限 震惊中国诗歌界的卧轨者 几封内容古怪的“遗书” 当事者“紧急声明” 15岁考入北大的“神童” “北大三大诗人” 不协调的环境不称职的教员 甘守“孤独”的诗人 几次不成功的爱情经历 溢满杯子的“最后一滴水” 众说纷纭的死因探索 死后余波 第九章 戈麦:诗人自杀“诗也自杀”? 诗友笔下的戈麦之死 从“北大荒”到北大 后起的北大诗人 校园之内和校园之外 《厌世者》与“厌世者” 悲情奏响《死亡诗章》 海子一戈麦现象 第十章 顾城:杀妻自缢魂遗荒岛 发生在“激流岛”上的悲剧 顾城之父顾工其人其事 童年的顾城和童年的诗 “朦胧诗”因顾城而得名 “童话诗人”和非童话的现实 移居海外 理想与现实的碰撞 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 “英儿”的出走 最后的“疯狂”和悲凉结局 对顾城死亡事件的质疑及其他 顾城“遗书”解读 第十一章 昌耀:悲情一跃坠楼而逝 震撼中国诗坛的惊天一跃 神奇的家族史 13岁参军的“少年革命者” 西部精神的磨砺和祸端 祁连山下的“囚徒” 诗人归来 “西部诗神” 现实中处境尴尬的诗人 “诗人们只有自己起来救自己” 从“绝症”到“人生的绝唱” 第十二章 余地:结婚生予皆“戏言”只有自杀是真的 “十一”黄金周发生的诗人自杀事件 诗人余地其人其事 “余地事件”火爆网络成为新闻“热点” 是“行为艺术”,还是“死于抗争”? 诗友募捐及意外转折 “退款声明”再次成为网络“热点” 从“姚梦茹”到马晶.其人其事 对诗人的拷问及其他 后记 书摘 周西方瞬星的“异国之恋” 1921年月11月7日,正是苏联“十月革命”4周年纪念日。莫斯科大剧院里座无虚席。 以列宁为首的一批苏联政府高级领导人静静地坐在观众席上,神情专注地欣赏着这场异乎寻常的专题晚会。列宁的亲自出席,显然增加了晚会的隆重和热烈气氛。 舞台上,一个身着红衣、红帽、红鞋,身段姣好迷人的女舞蹈家,在柴可夫斯基第六交响乐的伴奏下,表演着即兴舞蹈。她那优美娴熟、富有艺术想象力和创造力的舞姿,以及那满带激情的、具有青春活力的出色表演,给观众留下了强烈深刻的印象。 这个表演者,就是曾经风靡美国和欧洲的著名舞蹈家阿赛朵拉·邓肯。邓肯是应苏联人民教育委员会主席卢那察尔斯基的邀请,克服重重阻力,由美国专程来苏联演出的。 晚会进行到最后,当邓肯跳起为纪念“十月革命”4周年而特意创作的新型芭蕾舞《国际歌》时,整个剧场里气氛达到了高潮。台上,邓肯表演着芭蕾舞的最后一场;台下,在卢那察尔斯基的亲自倡议下,全场观众起立,同声高唱《国际歌》。刚健优美的舞蹈和雄壮激越的歌声,使整个剧场沸腾起来。大厅里洋溢着令人激动不已的振奋和欢快。 叶赛宁是那天晚上的现场观众之一。邓肯的出众舞姿和崭新的艺术风格,当然也给叶赛宁留下极为美好的印象。尤其是从邓肯身上透溢出来的那种艺术家独具的浪漫气质,更是在叶赛宁心里引起强烈的共鸣。他觉得自己内心的什么东西被深深触动了。因此,他简直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要见到并认识邓肯。 叶赛宁终于被人带到这个西方舞蹈明星身边,并介绍给了邓肯。邓肯在西方时,就读过叶赛宁那些美丽的抒情诗,如今见到这位诗人竟是这般年轻英俊,那双神情略显忧郁的蓝眼睛里进发出如此奔放而灼人的热情……她完全被迷住了。而对叶赛宁来说,邓肯是他第一个接触的现代西方女子,她身上有着俄罗斯女子所没有的魅力。同时,她又是一个成熟的艺术家,那台上台下的每一个动作、姿态,都具有一种风雅和美感。正因为如此,两人一见倾心。 邓肯是拥有许多缠绵柔情和浪漫气质的异国女子,叶赛宁需要像邓肯这样有独特个性和魅力的艺术家,以重新点燃心内那差不多快要熄灭的爱情之火。 而邓肯则需要叶赛宁这样有才气的诗人,来进一步激发蕴藏在她心内的艺术创造力,并焕发自己的第二个青春。而且,两人都是杰出的艺术家,就更为他们的感情寻到了共同的基础。这样,彼此就能克服语言不通和年龄悬殊(邓肯比叶赛宁大l 7岁)的障碍,交往越来越密切,感情也越来越浓烈,终使一见钟情变成心心相印。 不久,叶赛宁与邓肯同居,并随她一起在苏联国内一些地方巡回演出,同时做着一同出国的安排和准备。邓肯赴苏前,已与一些西欧国家签订了演出合同,而叶赛宁也因为印刷自己和苏联国内另一些诗人的诗集问题,须亲赴欧洲同出版社商谈。当时,由于国内战争和西方的经济封锁,苏联国内纸张奇缺,因此苏维埃政府允许经国家出版社同意出版的文艺书籍,由国外的私人出版社印刷出版,再运回国内销售。 叶赛宁出国旅行的申请,由卢那察尔斯基以人民教育委员会的名义批准,并亲自签发一份要“苏维埃政权党、政、军各级领导人给c a叶赛宁提供一切方便”的证明文件,让叶赛宁随身携带,以便顺利办完各种手续。 在正式办理出国手续之前,按规定,两人须先办理结婚登记。邓肯为缩小自己与叶赛宁之间的年龄差距,有意将实际年龄减少了8岁。待一切手续办妥,准备事宜就绪,两人遂于1922年5月10日踏上了去欧美的旅途。富悬殊,以及人们追求享受,轻视艺术的现象,又叫叶赛宁深感不安和厌倦,以至于反感。出国的时间越长,他心里的那种压抑感就越深。他想大量创作带有异国风情诗篇的兴致和情绪,全然被破坏了。 同时,他和邓肯之间为时不久的爱情也面临危机。 从叶赛宁和邓肯两人来看,尽管他们之间有共同的艺术语言这个基础,但在出身、教育、年龄、性格等方面都差距甚远。在恋爱初期那阵甜蜜的兴奋与冲动过去之后,随着接触了解的加深,他们才发觉彼此间存在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两人在性格上明显缺乏和谐一致。从某种意义上说,叶赛宁是个“忧伤”的诗人,而邓肯则是个“快活”的舞蹈家。这种性格上的不和谐必然造成两人感情上的裂痕,加之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障碍:语言不通。叶赛宁不懂英语,邓肯不懂俄语,两人交流思想感情只能求助于手势和代名词。这样,由于思想感情得不到及时而充分的交流,相互之间的矛盾加深和最终分手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出国不久,叶赛宁和邓肯之间就经常因性格不合而争吵。到巴黎时,两人矛盾公开爆发,一度闹得简直不可开交。后来,当他们两人都意识到分手已是不可避免的时候,便彼此冷静下来,相互间达成一个不成文的“君子协议”:回到俄罗斯以后就分开,彼此以朋友身份相处。 果然,一年多后,在他们返回莫斯科不久,两人分居了。邓肯对自己和叶赛宁之间爱情的破裂感到十分伤心难过。而叶赛宁呢, 他同情甚至可怜邓肯这个异国女子,但却不想修复感情。他把邓肯送到高加索疗养,自己则和两个妹妹(19岁的卡嘉和13岁的舒拉)一起,搬到别尼斯拉夫斯卡娅那里去住。 邓肯在高加索和克里米亚短期旅行休养后,于1924年秋永远离开了苏联。不过,她始终对叶赛宁怀着崇敬和爱戴的珍贵感情。
作者: 冯骥才著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
简介: 敏锐的思想、文学的笔调、艺术的气息和独特的发现,四合一,构成这本《倾听俄罗斯》!在书中,冯骥才告诉我们:小小的奥廖尔城有一座作家博物馆;“列宁同志”正在阿尔巴特街上走来走去;“新俄罗斯人”的乡村别墅与白桦木屋的蒸汽浴;圣彼得堡珍藏着大批1897年的中国木版画;普希金的决斗实际上是他期待已久的死亡契机;柴可夫斯基故居并没有被德国人炸毁;圣彼得堡大学的汉学界在世界一流;希什金用刻画的手法展示俄罗斯大自然的形象;萨弗拉索夫用描述的方式感受俄罗斯大自然迷人的情感;列维坦则用挖掘的手段触到了俄罗斯大自然深刻的灵魂;还有――从托尔斯泰、屠格涅夫、莱蒙托夫、果戈理、陀思妥耶夫斯基到马雅可夫斯基全是画家…… 俄罗斯民族是情感化的,他们没有缜密的思维,却有随时到来的灵感,他们不喜欢数字的绳索,而热爱诗样的放纵的酒,所以他们在诗歌、小说、音乐、绘画、戏剧、舞蹈等方面都有着世界超一流的大师――这是冯骥才对俄罗斯的解密。
作者: 马国馨
出版社:天津大学出版社 2016年12月
简介:
马国馨*的《老马存帚(手绘图稿合集)》收录了作者自学生时代起至今五十余年的绘画作品300余幅,有水彩画、油画、钢笔画等,涉及人物、建筑、静物、景观等诸多内容。全书按照时间排序,显示了作者随着阅历的增长,眼界、技法、观念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收录了《鲁迅像》《马雅可夫斯基像》《克里姆林宫》等作品。
作者: 刘丽君编著
出版社:金城出版社,2006
简介:史诗 《荷马史诗》…荷马(希腊) 《罗兰之歌》…无名(法国) 《神曲》…但丁(意大利) 但丁 人文主义文学 塞万提斯(西班牙)…《堂吉诃德》 莎士比亚(英国)…《哈姆莱特》 古典主义文学 高乃依(法国)…《熙德》 拉辛(法国)…《安德洛玛刻》 莫里哀(法国)…《达尔杜弗》 弥尔顿(英国)…《失乐园》 启蒙文学 笛福(英国)…《鲁滨逊漂流记》 伏尔泰(法国)…《老实人》 卢梭(法国)…《新爱洛伊丝》 莱辛(德国)…《明娜·冯·巴尔赫姆》 歌德(德国)…《浮士德》 浪漫主义文学 雪莱(英国)…《西风颂》 拜伦(英国)…《唐璜》 雨果(法国)…《悲惨世界》 海涅(德国)…《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 华兹华斯(英国)…《孤独的割麦女》 济慈(英国)…《夜莺颂》 普希金(俄国)…《致大海》 惠特曼(美国)…《草叶集》 裴多菲(匈牙利)…《自由与爱情》 现实主义文学(19世纪) 司汤达(法国)…《红与黑》 巴尔扎克(法国)…《人间喜剧》 小仲马(法国)…《茶花女》 狄更斯(英国)…《双城记》 哈代(英国)…《德伯家的苔丝》 夏洛蒂·勃朗特(英国)…《简·爱》 果戈理(俄国)…《钦差大臣》 福楼拜(法国)…《包法利夫人》 莫泊桑(法国)…《羊脂球》 易卜生(挪威)…《玩偶之家》 托尔斯泰(俄国)…《复活》 马克·吐温(美国)…《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 巴黎公社文学 克莱芒(法国)…《樱桃时节》 鲍狄埃(法国)…《国际歌》 象征主义文学(前期) 波德莱尔(法国)…《恶之花》 马拉美(法国)…《牧神的午后》 魏尔伦(法国)…《泪流在我心里》 兰波(法国)…《醉舟》 唯美主义文学 王尔德(法国)…《道连·格雷的画像》 自然主义文学 左拉(法国)…《萌芽》 龚古尔兄弟《法国)…《热曼妮·拉瑟顿》 现实主义文学(20世纪) 罗曼·罗兰(法国)…《约翰·克利斯朵夫》 纪德(法国)…《伪币制造者》 雷马克(德国)…《西线无战事》 萧伯纳(英国)…《鳏夫的房产》 劳伦斯(英国)…《彩虹》 玛格丽特·米切尔(美国)…《飘》 高尔基(俄国)…《母亲》 马雅可夫斯基(苏联)…《列宁》 肖洛霍夫(苏联)…《静静的顿河》 米兰·昆德拉(捷克)…《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聂鲁达(智利)…《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 意象主义文学 庞德(美国)…《在一个地铁车站》 威廉斯(美国)…《地狱里的科拉琴》 意识流小说 普鲁斯特(法国)…《追忆似水年华》 乔伊斯(爱尔兰)…《尤利西斯》 福克纳(美国)…《喧哗与骚动》 未来主义文学 马里内蒂(意大利)…《他们来了》 阿波利奈尔(法国)…《醇酒集》 “迷惘的一代”文学 海明威(美国)…《永别了,武器》 后期象征主义文学 瓦雷里(法国)…《海滨墓园》 艾略特(英国)…《荒原》 超现实主义文学 布勒东(法国)…《翊睢》 阿拉贡(法国)…《受难周》 艾吕雅(法国)…《诗与真理》 表现主义文学 卡夫卡(奥地利)…《变形记》 奥尼尔(美国)…《长夜漫漫路迢迢》 “新小说”派文学 葛利叶(法国)…《嫉妒》 萨洛特(法国)…《趋向性》 布托尔(法国)…《变》 西蒙(法国)…《佛兰德公路》 荒诞派戏剧 尤奈斯库(法国)…《秃头歌女》 贝克特(爱尔兰)…《等待戈多》 “垮掉的一代”文学 巴罗斯(美国)…《裸露的午餐》 金斯堡(美国)…《嚎叫》 凯鲁亚克(美国)…《在路上》 存在主义文学 萨特(法国)…《恶心》 加缪(法国)…《局外人》 波伏瓦(法国)…《第二性》 “黑色幽默”文学 海勒(美国)…《第二十二条军规》 品钦(美国)…《万有引力之虹》 冯纳古特(美国)…《第五号屠场》 魔幻现实主义文学 阿斯图里亚斯(危地马拉)…《总统先生》 鲁尔福《墨西哥)…《佩德罗·帕拉奠莫》 马尔克斯(哥伦比亚)…《百年孤独》 罗琳(英国)…《哈利·波特与火焰杯》
出版社:海天出版社
简介:
这是一部探寻人性深层思维的作品。作者陈为人选取了法捷耶夫、海明伟、马雅可夫斯基、杰克·伦敦、茨威格、川端康成六位来自东西方的不同国度、不同时代、不同社会制度、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世界著名的大家作为“文豪自杀”的标本,从作家的身世、生活的年代以及其作品流露的思想轨迹去探寻理解这一奥秘,发现其相通的共性。
作者认为产生自杀念头的人一定对绝望有过深刻的体验。他说:“我在对世界文豪自杀现象的研究中惊愕地发现一条残酷的规律:为什么为我们提供巨大精神启迪的,总是那些与现实世界格格不入的绝望者。绝望者之所以绝望,恰恰因为他真正地热爱生活。在无情的谎言世界里,也许只有绝望才是真实的。”
你了解写过《丧钟为谁而鸣》的海明威、写过《青年自卫军》的法捷耶夫、写过《野性的呼唤》的杰克·伦敦、写过《象棋的故事》的茨威格、写过《伊豆的舞女》的川端康成吗?这部作品可以让你透过纷繁复杂的现象,探究他们丰富的人生。【编辑推荐】
翻阅文学史你会发现一长串文豪自杀的名单,本书选取海明威、法捷耶夫、马雅可夫斯基、杰克·伦敦、茨威格、川端康成等东西方***大文豪自杀的个案试图破译其密码。
你了解写过《丧钟为谁而鸣》的海明威、写过《青年自卫军》的法捷耶夫、写过《野性的呼唤》的杰克·伦敦、写过《象棋的故事》的茨威格、写过《伊豆的舞女》的川端康成吗?本书让你透过纷繁复杂的现象,探究他们丰富的人生。
苦难可以使人的内心强大,而成功却能够毁灭一切。作者: 李辉凡著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
简介: 《俄国白银时代文学概观》主要介绍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俄国文坛上,以象征主义为先导的现代主义文学(主要是诗歌)异军突起,获得了短暂的繁荣,后来被称为“白银时代”文学。这个时期涌现了一大批有才华的诗人(包括象征主义、阿克梅主义和未来主义诗人),如索洛古勃、梅列日科夫斯基、勃留索夫、吉皮乌斯、巴尔蒙特、别雷、勃洛克、古米廖夫、阿赫玛托娃、曼德尔施塔姆、马雅可夫斯基等。他们是在俄国社会动荡、精神危机的特定时期里,以放荡不羁的反传统形式宣泄自己精神苦闷、生存窘迫感和世纪末情绪,寻觅神秘的彼岸、遥远过去的文化余韵和朦胧的神授的美学内蕴。他们创作了大量内容独特、形式新颖的抒情诗和叙事作品。这些作品从独特的角度反映了这个时期俄国的社会现实和精神状态,具有重要的认识意义和美学价值。但是,“白银时代”文学就其思想内容、美学原则、价值取向、艺术趣味、思维方式和表达手段而言,都是极其复杂、突兀的。例如,他们在拒绝旧世界的假、恶、丑的同时,却否弃了真和善,心灵中往往只留下了艺术和美:“唯有美能拯救世界”。这就是他们建构其整个美学体系——唯美主义(或称艺术至上主义)的根源和依据。《俄国白银时代文学概观》从“白银时代”这个术语的概念问题切入,依据各种可靠的第一手材料,阐明这一概念的时空界限及其基本内涵,然后通过对大量作家作品及其理论批评著作的分析研究,对这种文学的性质、功过得失、历史地位作出客观的科学的评价。同时,也指出了目前我国学术界存在的某些接受上的偏离。
作者: 毛信德,吴笛,蒋承勇主编
出版社:浙江工商大学出版社,2009
简介: 《浙江省高等教育重点建设教材:外国文学简明教程》的编写思路和体例特点。 1.《浙江省高等教育重点建设教材:外国文学简明教程》定名为《外国文学简明教程》,是出于对教材性质、功能和使用途径的考虑。有的高校教材取名为《外国文学史》、《世界文学史》,可能有编者的考虑,但实际上在一部几十万字的外国文学教材中很难将整个外国文学几千年的发展历史全面地进行介绍,而只能根据文学发展主线、代表作家作品进行有重点的、扼要的评析讲述,使学生在外国文学的大框架内,了解西方文学与东方文学不同历史时期的发展脉络,增强对那些在人类文明历史中产生过重大影响的主要国家、主要作家以及主要作品的文本理解。在此基础上,可以让一部分对外国文学产生兴趣的学生在今后阅读过程中去深化对外国文学的研究,或进入高一层的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国别语言文学专业研究生阶段的学习。 2.《浙江省高等教育重点建设教材:外国文学简明教程》强调了人类文明与人类文学的关系,是指人类文明的发展离不开文学的发展,换言之,人类文学的发展本质上已成为人类文明繁荣的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事实上,今天的人类需要掌握和了解人类文明的历史过程,主要依靠的就是以文字记载形式流传下来的书面作品,而其中相当一部分即是文学作品。我们很难想象,脱离中国的《诗经》、《楚辞》,希腊的《荷马史诗》,古埃及的《亡灵书》,古印度的《摩诃婆罗多》、《罗摩衍那》,如何研究了解这些文明古国的早期文明历史。相反,后人正是从这些经典作品的研究中去发现、了解、掌握人类的文明进程。本教程每一章都拟有文明的阶段性标题,旨在引导读者产生文学与文明的紧密联想,并使文学真正融入人类历史发展的长河之中。 3.《浙江省高等教育重点建设教材:外国文学简明教程》根据外国文学发展的客观实际,分为西方文学与东方文学两大部分,鉴于篇幅上的限制,两部分内容在字数上掌握在4:1的比例,这并非是宣扬“欧洲中心说”,事实上即便某些教材以平等原则编写出西方与东方同样规模的两部教材(如人大版《外国文学简编》),在具体教学过程中也绝不可能将时间平摊两半。东方文学(亚非文学)范围广泛、历史悠久,但具体说到文学大国除中国以外也就是亚洲的印度、日本,非洲的埃及,其他如西亚的黎巴嫩、大洋洲的澳大利亚,都是在20世纪才开始产生文学兴旺的现象。 4.《浙江省高等教育重点建设教材:外国文学简明教程》在强调世界文学发展的总体过程的同时,重点评介几位特别重要的作家,如荷马、但丁、莎士比亚、歌德、巴尔扎克、列夫·托尔斯泰;也比较重点地介绍各个文学思潮中的代表作家,如拉伯雷、塞万提斯、拉辛、莫里哀、弥尔顿、笛福、拜伦、雨果、普希金、惠特曼、斯丹达尔、狄更斯、陀思妥耶夫斯基、易卜生、马克·吐温、左拉、莫泊桑、罗曼·罗兰、劳伦斯、海明威、高尔基、肖洛霍夫、帕斯捷尔纳克、卡夫卡、艾略特、萨特、乔伊斯、福克纳、贝克特、罗伯一格里耶、海勒、马尔克斯、博尔赫斯、泰戈尔、川端康成等。对于某些重要作家,如彼特拉克、伏尔泰、哥尔多尼、席勒、华兹华斯、雪莱、莱蒙托夫、霍桑、梅里美、福楼拜、夏洛蒂·勃朗特、哈代、果戈理、屠格涅夫、契诃夫、杰克·伦敦、德莱塞、马雅可夫斯基、加缪、尤奈斯库、西蒙、纳博科夫等,限于篇幅的原因只能在每一节国别文学中简单地提及,而他们在世界文学史上的贡献和影响是绝对重要的。还有一批当代的重要作家,如戈尔丁、希尼、伯尔、格拉斯、昆德拉、贝娄、莫里森、聂鲁达、夏目漱石、普列姆昌德、纪伯伦、怀特、大江健三郎等,也由于章节篇目的压缩而付之阙如,这些都希望在选修课中进行弥补。 5.《浙江省高等教育重点建设教材:外国文学简明教程》附录了外国文学作品阅读书目,供专业学生和广大读者参考。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
简介: 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罗维奇·勃洛克,是二十世纪初伟大的俄国诗人。一八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出生在彼得堡一个贵族知识分子的家庭,外祖父是彼得堡大学校长别凯托夫,父亲是华沙大学法学教授,母亲和外祖母是翻译家。勃洛克一九○三年和俄国著名的化学家德·伊·门捷列夫的女儿柳鲍芙·德米特里耶芙娜结婚。一八九八年入彼得堡大学法律系学习,后转入语文系,一九○六年毕业,一九二一年八月七日逝世。 勃洛克是俄国贵族的最后一位大艺术家,是享誉世界的抒情大师。他的创作是俄国诗歌最辉煌的现象之一。他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在普希金时代以来俄国诗歌传统的基础上,构筑了一座宏伟的象征主义的艺术殿堂。如果说普希金是俄国诗歌大厦的奠基者,那么,勃洛克就是这一大厦的封顶人。而他所处的时代,正是新旧两个世界历史时代交替的时期,因此,他的创作恰好是一个时刻关注着历史的运动,并能预感到时代风暴的人的内心体验的见证。勃洛克五岁起就开始写诗,如他所说:“从儿时起,便有一股跟某人名字联在一起的诗歌潮流不断地冲击着我。”少年时期,父母田庄宁静优美的自然风光,一个个女性的爱抚,家庭浓厚的文学氛围,和当时的象征派作家的不断交往,特别是接受了象征派的先驱之一——宗教唯心主义哲学家弗·索洛维约夫的“世界灵魂”、“永恒女性”的思想,勃洛克诗才泉涌。自一八九八年始,以恋人柳·德·门捷列娃为对象的短诗一首接着一首,一发不可收拾。一九○四年出版的《美妇人集》,便是这一时期诗创作的光辉成就。这里的“美妇人”,代表了诗人对人间女性之美和永恒女性之美的爱,象征着自然与文化、精神与肉体的和谐,又和俄罗斯祖国(新娘和爱妻)的形象联系在一起。此后,勃洛克陆续出版的第二部诗集和第三部诗集,包括《白雪假面》、《城市》、《可怕的世界》、《报应》、《抑扬格》、《竖琴与小提琴》等组诗,表明了诗人对现实的更大的关注,创作风格上的重大变化。一九一四年写作的长诗《夜莺园》,标志着勃洛克创作的完全成熟,揭示了抒情主人公的基本特征,即性格和心理的双重性和矛盾性,是诗人对其抒情主人公性格发展的一次总结,由神秘主义的出世情绪向现实方向的接近和转化。对祖国和人民的忠诚的爱,对未来的永远的追求,使勃洛克义无返顾地站到了十月革命一边。一九一八年一月写成的长诗《十二个》,既标志着勃洛克创作的高峰,也是他献给十月革命的一份厚礼。他以其圆熟的技巧和惊人的力量,极其概括、简洁、充分、深刻、生动地描绘了一幅被革命风暴笼罩着的城市的画图。长诗分十二章,内容各个不同,节奏也非常多样:自由的口语诗,舞蹈民谣的律动,小市民情歌的音调,革命口号的热情,贫民的街头语等;然而,这看似凌乱的诗节,却汇进了革命的雄伟步伐的庄严的统一的节奏,直到耶稣基督的出现,形成全诗的极大的和谐。勃洛克以象征主义的手法,成功地描绘了十月革命中人民翻身做主的革命的真理。 从《美妇人集》到长诗《十二个》,勃洛克的创作道路是复杂的,但同时又是完整的。这一完整性是由勃洛克创作中的许多根本性和实质性问题、题材和主题的共同性决定的。它们在诗人的不同创作阶段得到不同的处理,既与诗人新的生活和创作经验相对应,又在某些方面保持始终如一。 勃洛克本人就曾把自己的创作道路看成一个统一的不可分割的整体。在三卷本的自选集(1911—1912)的序言中诗人说,这里的每一首诗,哪怕形式上比较拙劣,也是有意义的,它既可独立成篇,又是一个整体的组成部分: “每一首诗对组成‘章’都是不可或缺的;若干‘章’构成全书;每本书都是三部曲的一部分;整个三部曲我可以称之为‘诗体长篇小说’:它写的是同一类思想感情,这是我在有意识的生活以前十二年里始终对之忠实的。” 谈到自己的创作道路,即“追求人性的三部曲”时,勃洛克这样理解这一定义的内涵: “从瞬间过于灿烂的光——穿过不可或缺的沼泽林带——走向绝望、诅咒、‘报复’……以及一个‘社会的人’,一个勇敢地直面世界的艺术家的诞生……” 这一自我写照值得特别注意,它完全符合勃洛克抒情诗的基本特征,有助于我们认识勃洛克抒情诗的发展脉络和每个创作阶段的特点。 勃洛克是个心胸博大、富于时代感和忧患意识的诗人,这一点决定了他的作品的分量和特色。他从创作伊始,就对诗人的使命有了高度的认识:“只有伟大的事物才值得思考,作家应当为自己确定伟大的任务,并且只确定伟大的任务;不必为自己才疏学浅而自卑。须知作家是无穷链条上的一环,从一环到另一环应该传递自己哪怕未能实现的希望和哪怕尚不完善的构想。” 勃洛克是俄国象征主义的代表诗人,本世纪初俄国知识分子的偶像。他的成就,应该说,得益于和归功于象征主义流派,但他又不局限于流派,而是大胆地超越之,从而使自己跻身于不朽诗人行列。 高尔基说:勃洛克是一个“真正天才的诗人”。马雅可夫斯基说:“勃洛克代表了整个一个诗的时代,一个不久前结束的时代。”还应该补充一句,勃洛克也是苏联诗歌的奠基人之一。 我国读者对勃洛克也不是陌生的。早在二十年代,长诗《十二个》发表没几年,就被傅东华和胡斅译成了中文。鲁迅先生也曾多次在自己的文章里提到勃洛克,还亲自为胡斅的译本《十二个》撰写后记,热情地推荐这位诗人,称他为现代首屈一指的都市诗人。四十年代,又有戈宝权的新译本《十二个》。但多年来较全面地介绍和研究这位诗人还很不够。收在这里的译文,基本上按诗人写作年代选译的各个时期的部分诗作,几部长诗都是全译,以期满足我国读者阅读、欣赏和研究的需要。 谢尔盖·亚历山大罗维奇·叶赛宁——十月革命前后和二十年代苏联诗坛最有影响的诗人之一。一八九五年生于梁赞州康斯坦丁诺沃村一个农民家庭。由外祖父养育成人。外祖父、外祖母都是讲故事的能手,对童年时期的叶赛宁影响很大。他先后就读于四年制乡村小学和斯巴斯·克列皮克教会师范学校。一九一二年他来到莫斯科,曾在莫斯科沙尼亚夫斯基平民大学历史哲学部学习了一年半。据叶赛宁自述,他八九岁时即开始 写诗,但自觉的诗创作活动则是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在莫斯科的时候,诗创作已比较活跃。一九一五年,他来到彼得格勒,拜见了著名诗人勃洛克,后来又认识了诗人戈罗杰茨基和克留耶夫,从此,叶赛宁的诗创作活动在一个新的水平更加活跃起来。 真挚坦率,深沉的忧伤,对生活和对祖国的热爱,也许我们能用这些话来概括叶赛宁的诗歌和他的一生。 一个诗人的风格往往在他的早期诗歌里就已表现出来,尽管这些诗不一定很成熟,不一定有多大的社会意义。叶赛宁早期的抒情诗,就其纯净和自然美而言,最能表现出诗人的风格,也是他最美的诗。早在诗人的第一本诗集《亡灵节》中,就已经表现出了叶赛宁独特的诗歌形象和格调的整个体系,包含了在美学上臻于完美的农村生活画面。在这些诗歌里,叶赛宁从明朗,快乐的方面来感受生活,使农村生活和大自然的画面显得生 动,真实,绚丽多姿。像《野樱花飘落》、《手风琴啊,拉起来》、《农舍里》这样一些诗充满了生活的情趣,充满了少年的欢乐和喜悦,让人心醉。这是一种略带苦味的甜蜜。在《湖水上织出了一片晚霞的嫣红》中,诗人无意间点明了他早期诗歌的情调: 晚霞的嫣红里有股欢乐的忧郁。 这种忧郁感情更清晰而深刻地表现在诗人“对世界上一切生物的爱,以及人们最应得的仁慈”中。社会和自然界中的不幸衬着北方那单调、荒凉、凄清的景色,使诗人的幸福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无尽的田野的哀愁”。像《仿歌》、《盲歌手》、《丹纽莎多好看》都是诗人抒发这种感情的优美诗歌。而《冬天在唱歌)、《奶 牛》、《狗之歌》则是描写动物的杰作。最有趣的大约是《夏至的夜晚》这首小诗了。诗人在这首诗里不仅极为生动地讲述了自己的诞生和母亲在树林里分娩的痛苦,描述了诗人自身的气质,而且还预言了自己的命运: . 我像洁白的雪花消溶在蓝天里, 一生和离别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这不禁使我们想起诗人逝世前一年所写的《波斯情歌》中最美的那首《莎嘉奈,你啊,我的莎嘉奈!》和逝世那年所写的他最完美的长诗《安娜·斯涅金娜》。 人生的意义在于追求,人生的幸福和痛苦也来自于追求。在革命的洪流中,叶赛宁怀着乌托邦的理想歌颂革命,幻想有一个“庄稼汉的天堂”。他那些强烈表现革命热情的作品,如《铁匠》、《天上的鼓手》、《同志》、《如歌的召唤》等诗,在一定程度上脱离了诗人的感伤基调,但却是诗人诗歌中革命旋律的起点。然而,新的世界最初展现在诗人眼前的,只是对大自然和乡村和谐的破坏,只是火与血,只是贫困、饥饿、灾难和不幸。这一切都是他那稚嫩的心灵所难以忍受的,从而导致了他对革命的迷惘和抵触,甚至憎恶,也导致了他个人思想和生活的消沉、颓废和放荡。而这一切又不能见容于社会,不能得到人们的理解和谅解,致使他对生活感到极度的痛苦和绝望。表现诗人这种思想和感情的诗篇,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我是最后一个乡村诗人》、 (我并不悔恨、呼号和恸哭》、《四旬祭》和《莫斯科酒馆之音》中的那些诗。它们从另一方面超出了诗人感伤的极限。直到革命开始进入和平建设时期,他才渐渐恢复了内心的平静,振作起来,重新跟上革命的队伍。但在心灵中却已留下了难以平复的创伤。从他中期到后期的诗作中,特别是从《给一个女人的信》、《我的道路》这样一些作品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诗人的生活和心灵所经历的崎岖道路,他的认识发展的曲折轨迹。我们应该懂得诗人那种痛苦、绝望、渴求理解、渴求友爱的心情。 诗人贵在真诚和坦率,贵在敢于表现自己的个性,暴露自己的思想和感情。叶赛宁就是这样一个真实的诗人。从他的诗中,我们不仅可以看到他对祖国和人民深挚的爱,更可以看到他在美好的理想与现实产生矛盾时的一切感受,他由于自身的错误和弱点而产生的悔恨。他对自己的揭露和谴责严酷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在这方面,就连卢那察尔斯基也称他为“最无畏的战士之一”。他对自己内心的剖析反映出了千百万普通人在革 命发展中的认识过程,表达了他们的希望和痛苦的心声。这正是一个诗人的伟大之处。叶赛宁不是一个革命的诗人,但却是一个民族的诗人,人民的诗人。 出国之后的后期诗歌反映出了诗人内心的转变。它使诗人对人生的悲剧因素有了较为深刻的哲学理解,并使诗人选择了正确的生活和创作态度。由于怀念逝去的俄国而产生的没有出路的苦闷,现在被由于生活的流逝而感到的哀伤取代了。诗人在逝去的生活中看到了许多具有永恒价值的东西,那就是对母亲、妹妹、妻子,以及对人们和大自然的爱。在《这是我熟悉的那条街道》、《蓝色窗板的矮小房屋啊》这些诗里,可以看出农村的自然景色缓解着诗人因丧失感到的痛苦。在《金色的丛林好意地劝说》这首诗里,浩渺的天地使一切悲哀都显得如此卑微,像空中的鹤群,转瞬间就隐没在蓝天里。在著名的《给母亲的信》里,母亲的形象洋溢着永恒的温暖和光辉。而在《莫斯科酒馆之音》中一度很轻浮地对待妇女的酒馆腔调,又变得像早年一样的温柔、纯洁,只不过掺和着疲乏和苦涩。像《你尽管和别人干杯去》、《亲爱的,让我们并肩坐下》、《给卡察洛夫的狗》这样一些诗歌,早已纳入了世界爱情诗的宝库。最著名的《波斯情歌》与抒情叙事史诗《安娜·斯涅金娜》则成了叶赛宁诗歌宝库中的两颗明珠。它们表现出诗人几近崩溃的内心世界已经达到了近于完美的和谐。这时,叶赛宁的诗歌仿佛又恢复了一度失去了生意盎然的感情,节奏和谐,充满欢欣。他甚至显示出了新的革命认识和信念,写出了《大地的船长》、《二十六人之歌》、《三十六人颂》和《苏维埃俄罗斯》这样一些歌颂革命和革命者的诗篇。但是直到最后,他的诗仍然充满着浓重的哀伤和苦味。这种双重感受基于对生活和对祖国的热爱。 然而,叶赛宁并没有摆脱掉思想上的矛盾和精神上的痛苦。由于个人生活的不幸和沉重的社会压力,他越来越陷于苦闷和绝望的困境,终于在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拂晓,在一家旅馆中自缢身亡,死时才不过三十岁。诗人最后留下的名作是他在住院治疗精神抑郁症时完成的长诗《阴森森的人》和绝命诗《再见吧,我的朋友》(1925年12月26日)。对于叶赛宁之死,高尔基曾说:“俄国文学家的生活中有许多悲剧,叶赛宁的悲剧是其中最令人痛心的悲剧之一。”在叶赛宁逝世一周年的那天,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在诗人的墓前用手枪自杀了,留下的一纸绝命书上写道:“我的一切都在这座坟墓里。”这个姑娘名叫加丽雅·别尼斯拉夫斯卡娅。不少苏联学者认为,《波斯情歌》中的“北方姑娘”指的就是加丽雅,而诗人自杀前割破手指用鲜血写的绝命诗也是献给她的。 叶赛宁在他的自述中非常简单地谈了谈自己的生活和文学道路。他最后说:“至于我生平的其他情况,就全在我的诗里了。”事实上,他的诗歌才是他的思想和心灵的真实传记。
作者: 余凤高编著
出版社:安徽文艺出版社,1998
简介:简介 既然找不到,就自己写点吧。 本书讲述了18位享誉世界的大作家的爱情史。 包括贝克特,拜伦,狄更斯,菲茨杰拉德,歌德,哈代,海明威,雨果,劳伦斯,曼斯菲尔德,毛姆,莫泊桑,马雅可夫斯基,萨特,萨德,乔治桑,索尔仁尼琴,叶赛宁。 内容翔实。 让读者认识了盛名面纱下他们真实的世界,他们狂热的激情,恣肆的情欲,感官的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