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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ual process structure and anti-structure
作者: 维克多·特纳(Victor Turner)著;黄剑波,柳博赟译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
简介:本书是人类学经典著作之一,堪与列维-斯特劳斯和伊里亚德的伟大作品同列。 在本书中,特纳通过在非洲恩丹布部落中的田野考察,将仪式在这个群体中的地位进行了诠释。特纳拓展了“阈限”与“交融”的概念,发展了传统的结构主义。与之同时代的范?杰内普、马克斯?韦伯、涂尔干等都曾经试图把所有的文化行为统一在超级结构里,提出涵盖全体的普遍化模式,特纳则突破了传统静态的社会结构的研究,把仪式放在运动的社会过程中加以考察,他把社会看作是交融与结构的辩证统一,从而有“分化-阈限-再整合”的过程,是结构与反结构的相互作用的结果。
Imperial metaphor:popular religion in China
作者: (英)王斯福著;赵旭东译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2008
简介:《帝国的隐喻:中国民间宗教》是英国著名人类学家王斯福关于中国民间宗教的重要研究专著。他以60年代在台北山街近三年的人类学田野研究为基础,着重研究民间宗教组织是如何将分散的个人组织在一起的。他直接从民间宗教当中来理解中国社会的组织形式,讲述在民间社会的生活实践中,人们是如何通过隐喻这种修辞学途径来模仿帝国的行政、贸易和惩罚体系的,揭示了烧冥币、城隍崇拜等民间习俗背后隐含的帝国隐喻的逻辑——这也一直是中华帝国和民间社会之间沟通的主要途径;同时也指出,这种隐喻式的模仿并非对帝国科层结构的一模一样的模仿,而是一个再创造的过程,民间宗教正是通过象征性的隐喻方式展现出生机勃勃的发展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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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那还是在十年前,1995年春,当我带领一班学生进人湘西苗族聚居区吉 首市丹青乡某村进行田野考察的时候,被一件事震住了。一个小孩,看起来 他五岁多,却一副老成的样子,坐在田坎上,看别的小孩子玩。我记得早上 离开的时候,他那样坐着,等下午我调查回来,他还是那样坐着。我问他为 什么不去和别的小朋友玩,他茫然地看着我又把眼光移开,似乎根本没听懂 我的话。 “他不懂汉话!”一个小孩子告诉我。 “他有病!”又一个小孩子说。 我想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那些小孩竟齐口说: “他中蛊了!” “中蛊了”三个字像一把锤把我的心狠狠锤了一下,有多少年没听到过 这三个字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湘西人,应当说我对它并不陌生,我从小 就在有关“蛊”的故事和对于“蛊”的恐惧中长大。然而后来,随着年龄的 增长和知识的不断增多尤其是外出几年的求学,我几乎把这事慢慢忘了,也 不相信了。偶尔想起,也以为中国改革开放多年,科学文化普及,湘西发生 很大变化,这些事是再也不会有的了。然而今天,我却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 被认为“中蛊了”的人!一个本应当健康成长的小孩子!蜡黄的脸,呆滞的目 光,离群索居的孤而寡的神情,这不是一个小孩所应具有的!而瘦小单薄的 个头,比他实际年龄小了整整两岁! “他应当去看医生!”这是我闪过的第二个念头,可是经过打听才知道 ,他家里穷,看不起医生,请了个仙娘帮治,吃了几副药,不见好,也就不 了了之。“怎么好得起,是中了蛊的人!”仙娘解释说。民间知道,凡中了 蛊的人,是很难治的,除非逼那蛊婆退蛊。那蛊婆是谁,人人都知道,但拿 不出证据,告到政府,但现在是新社会,政府不相信这个,不给裁判,就只 好在私下里嘀嘀咕咕,也不好拿蛊婆怎么样。若是以前昵,村民说,把蛊婆 擒来拷问,是常有的事,一把火把蛊婆连同房子一起烧了,或让蛊婆在某个 私刑中死去,也并不奇怪。“那时官家也擒蛊婆呢,拿来拷问,枪毙的也有 。”并向我陈述在民国时期凤凰县发生的一桩“官家治蛊案”:某苗族人家 ,两个儿子都死了,就怀疑是同寨某蛊婆放蛊所为,告到官家,官家派人到 蛊婆家抄家,抄到最后,果然发现了一个瓦罐,瓦罐内装有蛇、蛤蟆、蝎子 等不干净东西,官家认为人证物证俱在,就把该蛊婆给予枪决。枪决时,许 多人来围观,多认为那蛊婆放蛊作弄人罪有应得,而官家,则一派正义者模 样,俨然为地方除了一害。P2-3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
江苏人民出版社,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