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找到 14 项 “木犁” 相关结果
- 全部分类
- 全部
- 文学
- 历史
- 哲学/宗教
- 法律
- 政治/社会
- 医学
- 教育/心理学
- 艺术/传媒
- 研究生考试
- 资格认证考试
- 公开课
- 语言
- 经济金融
- 管理学
- IT/计算机
- 自然科学
- 工学/工程
- 体育
- 行业资料
- 音乐
- 汽车机械制造
- 文档模板
- 创业
- 农学
- 生活
- 数据库教程
- 民族
作者: 陶东风[著]
出版社:福建教育出版社,2000
简介:作者的学术理路是由文学理论的研究转向为文化的研究。《文化与美的视野交融:陶东风学术随笔自选集》的入选文章篇目当中可以明确的看出来。对于中国传统美学当中重要的概念“意境”、对于中国当代文学的问题,陶东风都有鞭析入里的评述。而关于当代中国思想文化领域的评论,则更加表现了陶东风的社会责任意识。20世纪是风云际会的岁月。共和国历经五十年风风雨雨,走到了世纪的交汇点。中国新文化更是步履维艰,行行重行行,辛苦探索近百年;中西的撞击,古今的流变,还有战争和革命的淬炼,无不带着撕裂的阵痛,而在中华文明史上留下深深的辙痕。 站在世纪的交汇点上,蓦然回首风雨来时路,审视一行行曲曲折折的辙痕,望前路仍是沟沟坎坎,我们想起了木犁——这简易、笨拙而又凝重、厚实的农器,在我们的祖先歌哭其中的黄河两岸、长江流域荆棘丛生的广袤荒原上,犁出了一片片文明的处女地,从新石器时代以迄即将告别的世纪,中华文明的每一节进步,都饱含着一犁泥土的芬芳。
作者: 周同宾著
出版社:百花文艺出版社,2009
简介:《乡关回望(中原农耕笔记)》讲述了:我的主要意思是怕昔日那些散存农家的农器、农具渐渐朽灭。其实是很容易朽灭的,庄稼人意识不到那些东西已日益稀少,而且越来越少。物以稀为贵,随着时间推移,没了使用价值,还有历史价值,甚至文物价值;一旦不再使用,要不多久就没了。而收藏家不可能去一一收藏,一来太占地方,二来草筐草篓木犁木耙之类不是古玩字画,短时间升值空间很小。念及此,我才扯上旅游。这年头,谁愿做赔钱的事? 那篇文章发表后,想不到真的有人响应,或来信,或打电话,或登门找我商量如何操作。吾道不孤,很是高兴。
作者: 夏丹,孙木犁选编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2004
简介:在人类社会始初阶段,人们不得不利用物的来压抑和克制其内心的情欲,这样,原始人群就不得不受制于纯粹的物质力量,但随着文明的进步,人类逐渐发现,在征服和控制人类情欲方面,还有一种比物质力量更加强大和更加有效的力量名之曰道德力。在过去的欧洲,这种曾有效地征服和控制人们情欲的道德力是基督教。可如今这场血腥的战争已超超了它,它似乎已经表明,基督教作为一种道德力量已然失去了效用。因缺乏一种有效的道德力去控制和约束人们的情欲……
作者: 刘华杰主编
出版社:福建教育出版社,2002
简介: 在“木犁书系”中,如今又增加了一个新的子系:补天文丛。单从名称看,其中的寓意似乎不难理解。女娲补天的传说早已经是我们的文化传统中很基本的常识性内容了。有意思的是,同样是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天”的概念本来说法是多义的,既可指自然之天,也可指义理之天。在这里,我们倒不妨站在某种当代的立场上,将其“合一”起来,借指我们对自然的理解和认识,也就是我们的科学。 谈到科学,同样也是在更现代的立场上,我们并不仅仅认为只有那些既成的具体的科学知识才是它的全部。与科学知识相共生的科学精神、科学文化、科学方法、科学态度,也都可以被认为是科学整体的各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在对科学的普及和传播的过程中,对于科学知识的“硬内容”和这样一些与之相伴的“软内容”的关注,也是同样需要兼顾而不可厚此薄彼的。对于科学界以外包括其他领域的学者以及范围更广的广大公众来说,后一部分内容甚至也许更加重要,只有理解了这些内容,才能够更加深入地理解科学究竟是什么和科学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是,在国内以往的科学普及和传播工作中,传统的科普,也即只注重对具体的科学知识的传播和普及,一直占据了主导的地位。随着科学、文化和社会的发展,也随着与国际相接轨的过程中对更先进的科普理念的学习,国内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意识到类似于“公众理解科学”那样新式的科学传播工作的重要意义。在这样的工作中,占首要地位的,就是对于科学精神、科学文化、科学方法、科学态度的研究和传播。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这种努力也正是国际和国内大背景中所谓要沟通两种文化的努力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不过,有了观念上的改变仅仅是第一步,更重要是,将观念诉诸行动。当然,我们看到,在社会上,在学术界,致力于此的人士大有人在。他们,就是在科学传播领域中可敬的“补天者”。但不可否认,我们与其他在科学本身的研究和发展、科学传播工作、科学文化研究等方面做得更好的国家相比,水平上存在不小的差距。这也意味着,要马上就拿出与新观念相适应的大量大部头的著作来满足学术界和公众的迫切需求,一时还有很大的困难。因此,在这部文丛中,我们选择的方法是,将目前那些已经公开发表的,以及部分尚未公开发表的与科学精神、科学文化、科学方法、科学态度等内容相关的短篇文章,还有一些精彩的访谈等汇集起来。这种集多人成果,集中而且及时体现在科学文化和科学传播领域中“补天者”们最闪光的思想的做法,也许在目前阶段是可取、可行而且产生效果和影响最快的一种办法。 在我们的科学文化研究和科学传播的领域中,希望能有更多的“补天者”加盟。毕竟,我们是在“同一片蓝天下”。
作者: 张文质著
出版社:福建教育出版社,2001
简介:20世纪是风云际会的岁月。共和国历经五十年风风雨雨。走到了世纪的交汇点。中国新文化更是步履维艰,行行重行行,辛苦探索近百年;中西的撞击,古今的流变,还有战争和革命的淬炼,无不带着撕裂的阵痛,而在中华文明史上留下深深的辙痕。 站在世纪的交汇点上,蓦然回首风雨来时路,审视一行行曲凿折折的辙痕,望前路仍是沟沟坎坎,我们想起了木犁——这简易、笨拙而又凝重、厚实的农器,在我们的祖先歌哭其中的黄河两岸、长江流域荆棘丛生的广袤荒原上,犁出了一片片文明的处女地,从新石器时代以迄即将告别的世纪,中华文明的每一节进步,都饱含着一犁泥土的芬芳。 在这世界局势并不平静的世纪之交,我们尤其怀念木犁,怀念我们的先贤孔子师徒那段精彩的对话——孔子让诸弟子各言其志,颜回对曰:“使民城郭不修,沟池不越,铸剑戟为农器,放牛马于原薮,室家无离旷之思,千岁无战斗之患。” “苜蓿文丛”是一批教育学者心灵的散步,昭示的是源自教育使命感的闪电般发人深思的一击,有对中国现代教育命运的关注,有生命化了的教育充实践的记录。此套关于教育的随笔别开生面,以另一种方式展示了教育工作者的一份生命气蕴。
简介: 片断: 第一部 要翻处女地,不应当用仅仅在地面擦 过的木犁,必须使用挖得很深的铁犁。① ——摘录一个农场主的笔记 在一八六八年一个春天的下午,大约一点钟的光景,有一 个二十七岁左右的年轻人,穿了一身不整齐的破衣服,走上彼 得堡军官街一所五层楼房的后楼梯。这个人吃力地啪哒啪哒 拖着一双穿破了的胶皮套鞋,慢慢摇摆着他那肥大、粗笨的身 子,终于走到了楼梯顶上,在一扇半开着的破旧的门前站住。 他并不拉铃,只是大声喘了一口气,便闯进一间窄小、阴暗的 穿堂里去了。 “涅日达诺夫在家吗?”他提高他那不大清楚的声音问道。 “他不在。我在这儿,进来吧,”从隔壁屋子里传来一个女 人的也是相当粗的声音。 “是马舒林娜吗?”新来的人再问道。 “正是我。您是奥斯特罗杜莫夫吗?” “皮敏·奥斯特罗杜莫夫,”这个人答道,便小心地脱下了 胶皮套鞋,又把旧外套挂在钉子上,然后走进那间发出女人声 音的屋子里去。 这间屋子里天花板低,又不干净,墙壁漆成了深绿色,整 个屋子就只有从两扇布满灰尘的小窗透进来的一点点光线。 房里全部陈设只有这几样:角落里摆着一张铁床,正当中放着 一张桌子,还有几把椅子和一个堆满了书的书架。桌子旁边 坐着一个三十岁光景的女人,她没有戴帽子,身上穿了一件黑 呢衫,正在抽纸烟。她看见奥斯特罗杜莫夫进来,默默地把她 那只粗大的、红色的手伸给他。奥斯特罗杜莫夫握了她的手, 也不说一句话,便坐到一把椅子上,从衣服的边袋里掏出来一 支已经抽了半截的雪茄。马舒林娜给了他一个火——他便抽 起烟来;他们都不作声,甚至没有互相望过一眼,两个人便在 这间已经烟雾沉沉的屋子里一口一口地吐起青色的烟圈来。 这两个抽烟的人身上有一些相似的地方,虽然他们的面 貌一点儿也不像。在他们的并不端正的面貌(两个人都有粗 大的嘴唇、牙齿和鼻子,奥斯特罗杜莫夫的脸上还有一点儿麻 子)上可以看到一种表示正直、坚定和勤劳的东西。 “您看见了涅日达诺夫吗?”奥斯特罗杜莫夫末了问道。 “看见了。他马上就回来。他拿了几本书上图书馆去 了。” 后记: 代跋 树基: 现在继续谈有关《处女地》的事情。 五十年前日本侵略军兵败投降。四五年底我回到上海, 眼前还摇晃着两个人的手,可是尧林三哥已经躺在病床上热 度不退,托朋友介绍住进医院,也只活了一个星期。至于生死 不明的友人圣泉①,仍然生死不明,我们一直等待他的归来, 其实他早已遭日军毒手。我翻看从重庆带来的《处女地》,就 不能不想到一个正直善良而有才华的朋友的遭遇,我践了约 带着两本屠格涅夫的长篇回上海,可是我到哪里去找我的朋 友呢? 两部书都由文生社印了出来。《处女地》来不及交给平明 出版社重排,主要原因是书中译文不妥处很多,我没有时间进 行修改。 我的杂事又多了起来。但我也不能拿这个“借口”来拖延 我应该做的事情。我终于在六十年代初期下了改译《处女地》 的决心。有时我到北京开会也把改译的本子带了去,准备抽 空进行“工作”。然而我还是只能“抽空”,因此即使带来带去 改得也很少。后来我两次去越南采访,回来又得赶写散文报 道,自己对改译的工作完全绝望了。正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文化大革命”。我感觉到一阵狂风带着大片的乌云迎面吹 来,我像罪人似的给定为“反动学术权威”揪进了“牛棚”,抄了 家,进行游斗甚至电视批斗,受尽精神折磨和人身侮辱。我的 妻子还挨了北京红卫兵的铜头皮带。她想不通,得了不治之 症,又不能及时得到治疗,早早离开了人世。我不相信假话, 坚持要看到最后,我终于活了下来,不用说也终于看到“四人 帮”受审。 萧珊逝世后一年,我的“问题”得到处理,结论是:敌我矛 盾作人民内部矛盾处理,不戴帽子,做翻译工作。 这是“四人帮”的上海“市委”决定的,第二次的处理则是 推翻这个“结论”,不用说那是人民的决定了。 第一次的决定是由进驻上海作协的工宣队“书记”当面念 给我听的,他还讲了“不给工作,参加学习”。我就问:“可以搞 点翻译吗?”他说:“可以,可以。”第二天他在作协学习小组会 上宣布我参加学习时就多了这么一句:“搞翻译”。 我再也不用为时间发愁了!我再也不必偷偷摸摸躲在汽 车间楼上的小房间里翻译“四旧”①了。我的书房仍旧给封 闭着,我便利用那小屋的破书桌安心工作。 说是安心,其实也是提心吊胆,工宣队老师傅的话不见得 可信,谁能保证他明天不来把稿纸通通搜去?但是我也有一 个打算,我的译文现在不会有人出版的,我在书本上改译,然 后抄在稿纸上,还可以用复写纸抄写两份送给图书馆。总之 我的努力不会是白费的。即使丽尼在“文革”后期终于因受尽 折磨痛苦地死去,他译的书今天还在读者中间流传。一九七 八年,《处女地》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我的手稿也送到 图书馆了。 最近我在杭州养病,望着门外一片湖水,我不能不想起五 十八年前的一次春游,屠格涅夫的长篇小说还在我的手边,它 们还在叙说三个知识分子的友情。我想念远去了的亡友,这 友情永远不会消失。现在正是译文全集发稿的时候,请允许 我把我译的两部长篇小说分别献给两位遭遇不幸的亡友(陆 蠡和丽尼),愿他们的亡灵得到永恒的安息! 一九九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作者: 柴换波 摄
出版社:岳麓书社 2004年9月
简介:在时光的流逝中寻找诗性(代序) 壹 在洞庭湖平原的西缘,有一系列楚汉及以前的古遗址,我考古生涯的许多时光都是在那里度过的。每当久雨初晴,站在遗址的高处西望,莽莽的山体呈现出清晰的轮廓:群峰竞秀,积翠凝蓝。这就是历史上“蛮夷”居住的武陵山脉。后来,机遇让我与这座山脉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让我走遍了它腹地的山寨、小镇、山路、水涯,登临它的绝顶,凝望山头的云开云合,寻找这块土地亘古以来的史诗。 位于湘鄂渝黔交界处的武陵山区深林密篁,地老天荒,“蛮烟瘴雨溪州路,溪边桃李花如雾”,这是古代诗人笔下武陵山区的凄迷图画。东汉伏波将军马援称之为“鸟不飞度,兽不敢临”,唐代李吉甫谓“溪山阻绝,非人迹所履者”,难越的关山险途,赋予了这片土地种种神秘的色彩。 白水激涧 洞穴遗址 “武陵”之名,可能始于战国,里耶秦代简牍中已出现“武陵”——名。汉代人对这一山脉称为黔山、武神山、武山、武陵山。汉高祖五年,置武陵郡,武陵山的名称就此固定下来了。 武陵山区在商周时代已有了人类密集的居住。这里是古代朱砂出产地,商周时代冶金业对于汞的大量需求,使这一资源受到极大的重视,也许,这正是开发的契机。这块山地最早出现在文献上的居民,是商末参加伐纣战争和之后向周王朝进贡朱砂的濮人,以后又称为僚人、仡佬人。先秦时,义有苗蛮人、古越人、巴人先后进入这块土地,并以此作为世居之地,在此溪峒之间,保有疆土,自相君长,视王朝盛衰强弱,以为叛附:战国中期以后,秦楚争霸成为中国历史的主旋律,秦楚之间除了长江、汉水等交通要道以外,横穿武陵山脉的古代盐道——酉水,成为“自巴蜀瞰荆楚”的出奇制胜之道。2002年6月,酉水河畔的里耶古城秦代简牍的惊世发现,吸引了世人的目光,“二酉藏书”的古老传说又一次激起人们心头的遐想。谁也没有料到,这个默默无闻的深山小镇,在中国历史的某个时段,曾一度成为历 史进程的重要焦点;谁也没有料到,在武陵山区沉人千年沉寂以前,也曾有过旌旗鼙鼓喧嚣的时光。 沿酉水而下,在酉水与沅水交汇口的沅陵窑头古城,至今仍被许多学者认为是楚黔中郡的郡治所在。当年,黔中之地是扼守秦巴进攻的军事重镇,古城临河的官驿、客栈,曾有大批的兵弁、商贩和各种职业的人聚集在一起,在这些过路人中,还有一位“带长铗之陆离兮,冠切云之崔嵬,被明月兮佩宝璐”的流放诗人。楚顷襄王元年(前298),屈原五十六岁,遭谗而被放江南。他从洞庭东部陆路到达沅水口,溯沅水上行,曾经到过这里。 仿佛若有光 苗家姑娘 顺着屈原当年的水道漫游,或浮酉水西—上,隐入山林,黄昏中有破败的伏波宫。在溯风中,我再读《涉江》,让山川形貌与辞章交相辉映。有些问只是稍一触目,便直刺内心。那岸边黄昏中的白花,这么清纯,就像屈原初见时一样,这不正是《离骚》中屡屡出现的“沅芷澧兰”?这些香草,从那时起就被赋予柔美的诗意,它们既然曾经与一颗心息息相通过,必然会再一次与人类心灵相通。 武陵山区的王朝建置始于楚汉时期,但当日寸势力所及只是一些重要的交通要道,与王朝之间也仅维持着松散的臣服关系,山区的绝大部分为当地土著所居住。《水经注》云:“武陵有五溪,谓雄溪、桶溪、酉溪、沅溪、辰溪, 皆蛮夷子孙所居。”武陵山区溪峒深险,难扰易乱,苗氛炽不可控,商贩不通,诸蛮逼境,成为历代王朝的心腹之患。从楚平王伐濮、马援征蛮、溪州之战到清代征苗,封建王朝的扩张与地方政权的反扩张,统一与割据的斗争,贯穿了武陵山区的整个历史。就连“武陵”这一山名,也勾起了人们血雨腥风的记忆。 顺着历史的目光,我眼前走来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东汉伏波将军马援。当年老将军在光武帝的支持下,溯沅水冒险兵进壶头山,在青浪滩,水疾不能上,又途遇居高临下阻击的五溪蛮。“滔滔武溪一何深,鸟不飞度兽不敢临,嗟哉,武溪多毒淫。”这是马援在绝望中发出的哀鸣。 沅水两岸,一片油菜花黄,水鸟低飞,人们再也找不到当年的一线踪迹。当年的青浪滩现已成为水库,不见当年湍急的溪流,壶头山也失去当年的高峻。我在荒山中寻觅将军当年“穿岩为室避暑气”的石室,但只有六月毒辣的太阳与漫山的荆棘依旧。在将军临死的眼中,一定浮现出他神萦梦绕的铁马冰河。 元明清时代,武陵山区与大部分西南地区一样,进人了土司统治的时期,永顺老司城便是这一历史的见证。 烟霞 春水 这些年中,我几度回到曾经考古发掘过的老司城,每次踏上灵溪河—亡那座发白的小木桥,心中便有一种归里之感。这是一个未经现代文明太多浸染的山村,山林虽不如历史上那样茂密,但福石山顶孤立着成排的松林依稀往昔的模样;溪水依旧,岁寒时泛着深蓝,映现出两岸山林的碧色。村中皆陈旧的黑瓦木屋,漫步在称为金銮殿的土王宫遗址上,山风凛冽,天地寥廓,山色惨淡如睡,这些熟稔的景色不断地唤起我对于过去岁月的无限幽思。在那些日子里,我住在土王祠的木楼里,可以从当年土司的窗口,眺望“万马归槽”的山势,灯光下翻阅土司的世系,和那些刚刚出土的墓志铭。 高山云巢,白沙清流,时而大风从山后骤起,彭翼南率土兵在我浙东老家大败倭寇,征途中的王阳明与彭土司在帐下对答,那些匆匆过往人们的音容笑貌,都与我经历中的那些景物、那些时光相交融,从而产生一种对于历史的切肤之感。 接着,历史的洪钟大吕终于打破了最后一代土司的田园梦境。随着清王朝的国力日渐强盛,开始在土司统治地区开展一场“改土归流”的政治变革。土王宫里的歌舞升平顿化为家国破亡的骊歌。 在武陵山腹地的“生苗”地区,则经历了名为“开辟苗疆”,实则充满屠杀和流血的岁月。雨后的鸭宝寨,巨大的废墟仍在,天空很开阔,天底下有 一种悠久而苍凉的东西。1794年12月24日,石柳邓、石三保、吴八月、吴陇登、杨国安等数十人在这里歃血盟誓,一场史称乾嘉苗民起义的暴风骤雨,就此拉开序幕……起义最终被镇压下去了,血洗后的苗疆一片惨状,“皆毁其室户,戮其丁壮,俘其老幼,阖寨不留一人”,“至是杀戮什之七八或数十百寨无一人”(《贵州通志》)。登上黄丝桥古城的城头,透过城堞、护垛和枪眼,望四周发白的小路与山冈,总有一种刀光剑影的意象向我袭来,望着如今游人如织的苗疆边墙,我读出的是历史的凝重与悲苦。 贰 在武陵山区的崇山峻岭之间,随着迂回曲折的山路,每每相隔三五里或七八里,就会出现一个别有洞天的小盆地,或数十上百户聚族而居,依山傍水,深林密篁,或三五人家,竹篱茅舍。尽管曾有过风云激荡的岁月,但更多时间这里是静谧的。这里是远古时代“九州以外,圣人听其自然,不勤于远,不受其贡”的“南裔荒服之地”,刀耕火种、笃信神鬼、与世隔绝。 正如《慈利县志》所载:“茅花界外,土人不识甲子,砍畲挖地不分界址,无刁民,无健讼,无乡约之设、保甲之联,整年无一吏卒叩门,常时以采蕨挖葛为食、饲蜂为业。生其时,居其地,仿佛羲皇时景象。”这里的人民,千百年来,依靠风调雨顺,维持着低水平的丰衣足食的生活,自然经济的生活方式世代相袭,这是上古“农村公社”的基本单位。这些寨落利用丛生的灌木,如荆榛棘楚之类,构筑外围,瓮石围棘,以防野兽伤害庄稼和邻敌侵掠,在历史文献中称为“峒”或“溪峒”。 从殷代开始,人们对于徭役的恐惧,使他们开始朝江南深林密箐地区逃亡,魏晋以后,不堪赋役、战乱之苦的诸华百姓更是沿着这条古道流人黔中。就这样,武陵山区这个山川阻隔、道路崎岖、历代王朝鞭长莫及之地,成为历代中原人民的逃亡薮。 青嶂 村景 武陵山区山川破碎,缺乏产生统一文明的客观条件,在相当长的时期内,社会发展停滞在原始社会晚期的水平。土著濮人,以及后来进入这块土地的苗蛮人、古越人、巴人,他们的文化很少受到其他文化的冲击。各民族之间和平共处,而又互不融合,他们保留了各自的语言、传统、宗教和祭祀习俗,于是形成了各种文化并存的斑斓画卷,成为人类学者、民族学者视野中的宝库,它的兴衰轨迹,构成一阕引人人胜的人类故事。 “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祀,其祀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东汉·王逸《楚辞章句》)“楚人信巫鬼,重淫祀。”(《汉书·地理志》这些丰富的古代文化事象,在现在武陵山区的一些宗教、祭祀的仪俗中比比皆是。 “傩仪”溯自上古,“傩,却之也”,“先腊一日大傩,谓之逐疫”,其名和其形式,都是撵除追赶之意。两汉时,傩除仪式成为举国官民共同举行的岁时仪式,至元明清各朝,宫廷傩仪逐渐被其他仪式代替,但其形制功能向民间流播,又逐渐与民间原有的驱邪仪式以及道教、佛教等的仪轨典仪形式融合,形成现行武陵山区的“民间傩”。 吃牯脏,即椎牛,是苗区规模最大最隆重的祭典。据历史文献记载,汉族的椎牛习俗最早可以追溯到尚鬼崇巫的殷商时代。当时,凡攘除灾祸,献俘“告执”,祈年求雨,或敬山川土地,几乎都要用牛。而用牛最多的武丁时期,一次祭用就多达“三百牢”或“五百牛”。自西汉以来,随着儒家在思想领域的统治地位的确立和加强,属于巫教范畴的椎牛遭到排斥、禁忌,在民间几乎告别了这一习俗。然而,在武陵山区的苗族中却被完整保存下来,并赋予椎牛以各种神学的、神话的解释。 梯玛,是土家族祭祀活动的核心。土家村寨一般皆有“摆手堂”,摆手堂前有大坪,为乡民群体祭祀活动的场所。仪式的主持者是梯玛。梯玛祭祀活动中一项重要仪式是跳茅古斯舞,模仿祖先开荒拓野、刀耕火种、捕鱼狩猎等劳动生活,公认为现在最古老的巫剧,也是古代社会生活的活化石。 这些古代文化的事象除了在上述祭祀和宗教仪俗中保留下来外,还通过出土文物、建筑、服饰图案等物质载体表现出来。 守望 武陵苍茫 高庙遗址出土的七千年前陶器图案,母题是虎和鸟。多虎是武陵山区的客观环境,成群结队的虎对人类生存造成了巨大的威胁,在这张开的血盆大口中凝结了人类令人战栗的古老记忆。虎图腾在战国汉代以虎钮摔于为最显著的载体,并一直留存在土家族白虎崇拜的民俗中。 凤鸟崇拜在《后汉书》中有完整的记载,“盘瓠死,因自相夫妻,织绩木皮,染以草实,好五色衣,裁制皆有尾……今武陵郡夷,即盘瓠之种落也”。这种五彩衣裳,而且“有尾形”,正是凤鸟形态的摹写,保存在武陵山区苗、侗民族服饰中的这种图案、色彩,实渊源于凤鸟崇拜这一古老精神,并寄寓了一代代幻想飞翔的梦。 武陵山区独特的古代建筑,以干栏即阁阑式的房屋为其特征。文献记载,“人并楼居,登梯而上,号为干栏”(《通典》),“悬崖无构屋,号阁阑”,“巢居岩谷,因险凭高”(《太平寰宇记》)。现代侗族的木楼、土家族的吊脚楼,即为其活化石。 住在苗寨的日子里,有时我在风雨桥上午睡,也曾躺在傍晚的溪水里,仰望童年时的天空。寨子里的老人对我说,有一年,有一条龙跨过山顶,听到有人惊呼』、孩子们都恐惧地躲进屋内。这里四周高山,自然而然产生了对于“浮云”的崇拜;在阳光下的山林中,头一次看到枫树上群飞的蝴蝶,自然使我领悟到这个民族起源传说中的“枫树”、“蝴蝶妈妈”,乃是生活中息息相关的意象;山峦上烟雨变幻,山腰上有堆满棺材的岩洞。寨子的山坡上有水井,是一个村寨的生命之水,因此自然而然被崇拜为“龙池”、“神水”;上方的古树,是建寨以前就有的,被崇拜为“神树”或“风水树”,那是先秦的“句芒”。树枝上缠满红布条,树下香纸不断,一年四季都有人在此祈愿、膜拜;过去,每年五月逢子祭祖,祭毕举家“入山洞躲老虎鬼”,“道路相逢不言语,睡眠不敢转侧,蚊呐嘬其肤不敢动,惧鬼也”;还有古树上吊着的死猫、树怪、风鬼,黄昏小道上惊恐的孩子……这就是苗族精神世界的一角。当别的民族早已进入了“阶级社会”,有了新的价值观、新的恐惧和新的宗教,这个民族却依旧固守着古老的原始宗教:其精神世界还深深地被自然界的灾厄所牢牢控制着,理性没有得到完全的苏醒。 然而,这块土地也有自己的动人华章,那是激励世代人民的生命之火。《聊斋·竹青》婉丽凄美,洋溢着湘西山水的情韵。尽管古老的传奇渐渐淡忘,但生活中的爱情,亘古不变,弥久常新。 身穿苗装的少女的美,不是在城市的舞台上,而是在苗寨青黛色灰黯的山水背景中才会体现出来,动人的肢体在山水之间转动,饰物叮叮当当,五彩的服饰显得这样地青春洋溢,一种永恒的美就悄悄落在我的心中。联想起择偶“游方坡”,男青年甚至走上百里山路,去和自己心仪的姑娘相会;月光下,姑娘在男青年的邀请下,在芦笙声中翩翩起舞,银饰闪闪,衣裙婆娑…… 熹微 岩石与流水 入山看见藤缠树,出山看见树缠藤。 树死藤生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缠。 春风春雨雨如纱,滴滴春雨浇L㈠茶。 蜜蜂飞过高山岭,恋花不怕陡石崖。 热烈的追求,大胆的披露,美好的向往,一切都以劳动者本色相见,毫无虚饰和矫情,爱情如火,温暖着祖祖辈辈人们的心田,真挚感人的恋歌,让人思绪万千。 城市生活已经告别了涛意,只剩下物质的真实和贪婪:许多城市人的优越感无非是更多接触些时尚罢了,并不代表见解、知识的现代性,许多人远远未触及生活的实质。同那些与自然为伍的人群相比,生活带有更多的寄生性。倒是他们,在天地之间,用自己粗糙的双手在自然中讨生活,自有一种令人感动的东西,严峻的自然环境孕育了他们的社会伦理与宗教观念,古老山川中保存了刀耕火种、野合催春、巫歌祭调、婚丧旧俗这些精神因子,他们的生活有苦也有甜,感情生活有笑也有泪,这是一部活的生活画卷。尽管在大时代的背景中,他们只是历史的承受者,那些美丽的东西时常显得那样的脆弱,甚至渐渐成为缕缕残余,但自有一种令人回望的品质在。 在入睡前的朦胧中,一幅画面又在眼前浮动,青山老岭之中,山头古樟参天,发黑的屋瓦,重重叠叠的木楼,一群身穿色彩鲜艳服饰的少女,戴着银光闪闪的项圈。我与四个姑娘握手,那个大方的姑娘,眼睛直视着我,伸出整个手掌与我握了,手有点粗糙,但感情是委婉的。你什么时候再来,明年还是后年,下次你来,我给你唱歌,唱什么都可以。木讷的村干部跟在后面,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芦笙呜呜地吹起…… 送你们送过我屋后山, 留恋你们才贪看几眼, 你们像蛟龙转归大海, 我们却愿筑坝来阻拦。 歌者已不再年轻了,词是即兴编的,但这曲调是古老的,我用心倾听,一听到悲苦低回的旋律。我的心就酸了,这个民族没有文字,他们表达感情的,只有靠这些山歌,应该好好驻足听一听,这里有史诗……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学者、艺术家为何人,我,仅仅是一个倾听者,一个有幸隔着时空聆听的人。五彩云霞,美姑娘婉约的心,让我感受到这个民族亘古不变的情歌。 叁 劳役般的职业考古生涯,平实而单调,但沉潜的时间久了,心中也会渗出一缕光,一种感受,如同从岩石、土层中滋生出来的一样。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在猛洞河畔一个洞穴中发掘商周时期的遗址。从洞穴中把一筐筐土倒出来,在阳光下找到陶器的碎片、狩猎时用的铜箭镞、捕鱼用的网坠、吃过的螺丝壳、占卜用的卜骨、吹奏用的骨笛……一个幼年夭折的孩子,没有放入墓地,而是放在居室中,这是一种舐犊之情啊。我感到自己在恢复的是一个普通家庭的生活悲喜,或者某个时代生活的一角。从另一个角度想,考古学对于历史的认识,说到底,也是对生活的一种咀嚼,对于人类生活丰富性的挖掘,这未尝不是一种诗性。这种工作还让我避免了走马观花与浮光掠影,而从容地进入这块土地,并融入了我自己的岁月、经历与才情。每当旅行疲惫的时候,我一次次返回我的那个小山村,黑夜里,听到脚步声和话语声,烤火的木门就会热情地敞开,那些时候,那个清癯的加勒比人圣琼·佩斯就浮现在眼前:他留着胡须,骑着马,那年他三十三岁,正是我这样年富力强的年华,他去了外蒙,后来写就了《远征》,晚年得诺贝尔文学奖。在他的经历中,我看到自己前行的道路。“现在,我回到了故乡……惟有心灵的历史才是历史,惟有心灵的自在才是自在,在那里,在时光的流逝,卜,与瘦果、按蚊、茅舍和沙滩,这些最卑微、最虚幻之物为伴,就这么件简单的事。”(圣琼·佩斯)在与世隔绝的山村的寂静中,我的思想摆脱了琐事的羁绊,振翼凌空。 岁月的背影 现代社会的一切都走向商业化,所谓成功也多半指商业上的成功,它带走的是古典社会对于生活的体察之情,而我的选择依然是古典的:保持一颗感受美的颤抖的心,体察古代的天空、尘埃与流光,从而加深自己对生活深度与广度的体会。我以此作为感受历史的基点,在旅行和对时光的追溯巾,我享受到了人的根源,并确认了一个文化人生命史的存在。 青年时代,在田野的日子里,我醉心于风景人事的色彩缤纷,年届中年,激情归于平淡,许多过去激动过我的东西不再让我激动,倒是真正体会到了考古的诗意与魅力,体会到一种可以用手触摸的历史的客观性,有白骨烽烟、马嘶剑舞,也有桃花春闺和我少年时代醉心的诗赋辞章。我作品巾有价值的东西,恰恰是职业赋予的,职业有幸让我恢复了关于过去、关于艺术传统的种种记忆,开拓了通向艺术思考的视野,而普通人的悲喜、生活中阳光与晦暗,孕育了我艺术中最诚挚的部分,这就是我的生活与艺术之间的纽带。 藕益大师《灵峰宗论》云:“有出格见地,方有千古品格。”普鲁斯特说:“唯一的真正的旅行,唯一的青春之浴,不是去观赏新的景物,而是获得新的目光。……大作家的任务,只是一个转译者的任务。”马蒂斯说:“艺术家的作用就像学者的作用那样,存在于他和别人都熟知的,深人人心的真理之中,只不过他以新的面貌使真理显示出来,并促使他掌握它们的最深刻含义罢了。”他们所说的都是同一个意思。摄影有自己的内在规定性,技术上的炉火纯青,得心应手地使用每一缕光线、明暗质感,使之成为个人灵性的闪光,也只是最基本的前提。艺术感动人的地方,永远不会是技术性的东西。真正令人心悦诚服的作品,真正温暖人心的作品,是需要一个人对于自然、人生、艺术的真正彻悟。多年以来,我一直思考着一个问题,就是影像的创作与回溯历史之间的通道存在吗?它是客观存在,还是我一厢情愿的理性幻想?通过这些年的实践,我感到,这个“通道”是存在的,它是通过学习、思考,并在创作者的内心实现的。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的影像逐渐从程式化的建筑、民族风情、服饰中分离出来,而关注到那些与民族生活更加息息相关的意象上来:稻田上的耕作、晨昏云霭中的灰色调、雨中的山景、一把柴刀刃口的幽光、沉睡的木犁、一双旧鞋子、水塘中的涟漪、一张布满生活印迹的面孔、农妇手指上的裂缝、木窗中少女的眼睛,还有,那些傩愿仪式的神坛、图案、隐喻…… 巫师 冥界 我觉得转瞬即逝的东西没有什么价值,我力图在时光的流逝中去看待事物,不是寻找偶然的或新奇的场景,而是在平凡的、千万遍重复的人的活动中,寻找生活的常态、周而复始的岁月、人们的悲喜和心灵的图腾。现在,武陵山区的自然和人文景观与古代已有许多改变,过去重冈叠嶂的山川,现在通了公路、铁路,昔日草木蔽天之处,已辟为开阔的农作地,或植满桐茶松杉等,深山大谷亦多成稠密之村落。现代交通网的建立,改变了这一地区许多古老的生活方式,而近十多年来的“打工潮”,汉族文化的深度融合.又从根本上改变了少数民族的社会生活。随着一座座新的市镇拔地而起,古老的建筑、街衢日益没落颓败,宁静的乡野嘈杂着各种机电的轰鸣声。青青的山岭也因修桥建路,处处露筋暴骨。一切都呈现出新旧交替的纷乱与嚣闹。过去的山川氤氲、风水观念,被纷至沓来的新观念、新时尚义无反顾地打碎。在这个时候,我来到了湘西。 在这些年中,我几乎走遍了整个武陵山区,寻觅原生态的山川风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过去岁月留下的一些人文景观。那些原生态的风景不仅是世代人民的生活的怀抱,也是孕育古代哲学与艺术的摇篮,只有在这样的氛围里,我们才真正可以触摸到历史的图案与古人的内心,如果没有这些原始的景观、远古的藤萝,我们对于古代的钩沉要浅表得多。出于这样一种虔诚,我尽量用大底片拍摄,精心制作,力图把自然的细微细节表现出来。 群山幽深,桃花凄迷,这是古人心灵中的“峒里桃花”,它寄托着中华民族心底的桃源情结,在当地人们眼里,盛开的桃花又是希望。 耕牛 老人 飞鸟,在人们的潜意识中,它是人的灵魂与天神沟通的使者。“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诗经》)“鹤,阳鸟也,而游于阴,盖羽族之宗,仙人之骐骥也。”《艺文类聚》)在山区招魂仪俗中,还保存着“扎大纸鸟”的习俗。 古老的洞穴,在一些民族的史诗中,是祖先的起源之地,考古发掘也证明,它是这块土地的人文之源,那些岩石的幽光中,有一种沉积了几千年的魅力。 凤凰、窑头、里耶,那不是山水,是历史,从中可以读出统一多民族国家形成的艰难步履;梵净山、天门山是神人共居之地,透过梵净山顶的黑雾,你会看到中国人自己的山神,那是这块土地上最原初的宗教;张家界、猛洞河、鄂西三洞是山水的恋歌;老司城遗址中有家国之情,沧海之叹;而那些平凡的山寨、四季的意象,则是各族人民生活的怀抱。这就是在我镜头中武陵山区的人文画卷。 一个人的激情,是需要靠一种人文精神来支撑的。大师们凝视白然、领悟细微的光色变化,黄宾虹“搜尽奇峰打草稿”、“观夜山”,都出于这样的信念。我用旧式照相机拍摄,而且独自一人,自己配制药液、冲洗胶卷、放制照片,当我在暗房中反反复复做这一事情时,就体会到亚当斯所说的“演奏”,和我们民族悠久传统中的“笔墨”。通过它,我感到自己与本民族伟大的艺术传统、与古人的心灵相触摸。 我从来没有刻意追求过手法上的创新,我觉得艺术之神并不在那里。历代大师留下的手法,体现了摄影艺术内在的规定性,我们的努力不是为了打破这些规范。天空、云彩、时岁……它们——直如此,没有变化,但谁也不会厌烦它的重复。对我来说,重要的是遵循心的方向。我要做的,只是努力把心放在时间之中,天地之间,在我熟悉的土地上,让一个民族幽深的记忆,如同滚滚波涛从我心头卷过,然后,在某个瞬间,与我瞩目的景物连结并凝结在底片中。这与其说是一种创造,不如说是“相遇”,或是“生成”。
作者: 魏得胜著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2005
简介:作者的新著《历史的点与线》,用鄢烈山先生的话说就是:“纵论五千年的中国史,以现代民主观念透析历史的点与线,其体察历史真相的仁心与慧眼或可超迈前贤。”这本把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浓缩为一部长篇散文的书,会让你时而笑,时而闷,时而痛;笑,笑到极致;闷,闷到极致;痛,痛到极致。一个散文化的文本下,却埋藏着一部沉重的民族史,实在是出人意料。从结构到内容,似乎都是我们平常所没见过的,充满了新见。 《历史的点与线》是一本大气耐读的好书。全书共分十章,从混沌到清朝,每个朝代为一章,每一章由若干可独立成篇的文章组成。全书用一种散文笔调写成,看看每个章节的题目,就很难把它们和传统历史联系在一起,如《神话·传说·煮一锅》、《三皇·五氏·石头记》、《土屋·土院·土皇宫》、《葡萄·美酒·夜光妞》、《木犁·铁犁·昙花里》、《桃花·不就·胭脂失》、《竹子·布匹·枸杞酱》、《杭州·扬州·双城记》、《八股·屁股·优先股》等等。虽说各节可独立成篇,但彼此又相互关联。更为巧妙的,这本书是线(从远古到清朝)中有点(故事),点中带线。
作者: 何平主编
出版社:新华出版社,2009
简介: 《新华社记者笔下的新中国》,是新中国成立以来重大事件的历史见证。新华社记者忠实履行国家通讯社职责,忠实记录了新中国发展历程一个个重大的历史场景。限于篇幅,这《新华社记者笔下的新中国》无法囊括新华社的所有重大报道,但打开目录,我们仍能清晰地看到共和国发展的轨迹:从开国大典到社会主义建设热潮,从抗美援朝到南疆战事,从日内瓦的外交斗争到我国恢复在联合国的一切合法权利,从拨乱反正到改革开放,从香港澳门回归到成功举办北京奥运会,从三峡截流到青藏铁路通车,从’98抗洪到抗击“非典”、抗震救灾,从邓小平理论形成到“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的创立……。这既是中国共产党人带领中国人民实现民族复兴、创造美好生活的历史,也是中华民族以大无畏的勇气战胜重重艰难险阻、英勇奋斗的历史。透过新华社记者笔下的历史,我们看到,六十年巨变天翻地覆,六十年成就来之不易;我们感受到中国共产党带领人民的不懈追求,感受到人民创造新生活的伟大力量。 在60年的历史长河中,新华社记者的报道,如同一朵朵浪花,折射出时代浪潮的波澜壮阔和奔涌向前。这里收录的一件件优秀作品,也是通过人民生产生活中的具体细节,反映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进程中重大的历史性变化。在东北,记者见证了标志我国工业化进程开端的第一根无缝钢管的诞生;在上海,记者见证了上海最后两辆人力车送交博物馆;在云南,记者见证了苦聪人从原始社会向社会主义社会的跨越;在西藏,记者见证了铁犁代替木犁所带来的西藏生产力革命性变革;在沂蒙山,记者见证了农村改革实践打开了思想解放的闸门;通过中关村的灯火,记者见证知识分子在拨乱反正之后所激发的创造力;通过车马店的欢笑,记者见证农村改革对农民积极性的释放、对农民精神面貌的改变。还有,八亿农民搞饭吃的局面发生变化,沈阳宣布首家企业破产,城乡响起私人汽车喇叭声,农村实行大包干后中国大地上最后一个解体的生产队……这些看似平常的历史图景,在新华社记者的笔下,呈现出时代变迁的烙印,丰富了历史变革的色彩。
作者: 木犁
出版社:人民邮电出版社 2020年10月
简介:
白描漫画,是结合了中国传统白描技法和古风漫画特有的飘逸、华美特点的一种新型绘画理念,它与普通漫画的绘制方式*的不同是:作画工具以传统的白描工具为主,作画技法以白描技法为主,作品具有现代漫画的时尚感以及中国传统白描艺术的特色。本书向读者展示了如何结合漫画线稿和白描技法,创作出具有中国特色的白描漫画。
本书以中国历史上形形色色的宫廷美人为案例,在介绍他们生平经历、典故轶闻等同时,提炼出不同的作画知识要点,利用每个图例的详细作画步骤,向读者展现如何从无到有地去创作一幅白描漫画。
本书一共有5章:第1章基础知识和线条应用的初级技巧,主要向读者讲述在创作一幅白描漫画前需要准备的画具和需要掌握的基础知识;第2章从布局入手,用4幅图例完整的作画步骤来阐明构图的意义和不同构图理念的应用方法;第3章从刻画人物的眼神入手,通过2幅图例的作画步骤向读者展示绘制一个生动且有魅力的人物需要考虑的方向和绘画技巧;第4章从静态面面和动态画面这2个角度出发,通过2幅图例的作画步骤来解说不同的人物体态和多层次的绘画主题、绘画元素该如何搭配;第5章从画面上的辅助元素开始讲解,通过现实元素和幻想元素这两个分类概念,让读者进一步理解在一幅优秀的人物画中,该用怎样的思路去添加辅助元素。 本书图文并茂、讲解由浅入深、知识点明确,适合绘画爱好者和古风爱好者阅读和学习,同时也适合相关培训机构用作教学参考教材。
作者: 木犁
简介:白描漫画,融合了中国传统白描技法和古风漫画飘逸、华美特征的新型绘画理念,它与普通漫画绘制方式*的不同之处在于以传统的白描工具为主,用白描技法绘制,作品中体现现代漫画的时尚感和传统白描艺术的中国特色。本书向读者展示如何结合漫画线稿和白描线稿的技法,创作出具有中国特色的白描漫画。 本书以中国流传至今的伶人角色为案例,在介绍他们的生平经历、唱作特征、擅长曲目等背景的同时,以由浅入深的详细步骤,向读者展现了如何创作一幅完整的作品。本书共分为3章,第1章是基础知识和线条应用的初级技巧,主要向读者讲述了在创作一幅白描漫画前所需要掌握的重要知识;第2章是白描漫画线稿步骤——如何画好草稿,草稿是白描漫画中*重要的一步,想要创作出一幅优秀的作品,必须有一个完成度较高的草稿,第2章用实际案例向读者展示如何去绘制一幅合格的草稿;第3章是白描漫画线稿步骤——从草稿到线稿,这一章用实际案例向读者展示如何完整地创作出一幅作品,除了主要的人物勾线方法,还包括一些花卉、昆虫等丰富画面的元素,让读者学到更多有关白描漫画的知识。 本书图文并茂、由浅入深的讲解方式,能够帮助读者更好地阅读和学习。本书适合广大中国传统文化爱好者、古风动漫爱好者阅读,也适合作为相关培训机构的参考教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