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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张乔著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
简介: 本书介绍和评述了模糊语义学的各种学派,讨论了模糊语义和适用性理论的问题,勾画了此学科发展的新动向,并且辨别了“模糊”与“含糊”、“歧义”、“概括”之间的区别。本书以模糊集理论(查德L.Zadeh,1965)为指导,讨论了模糊语义的特征以及形式化等问题。最后,本书阐述了模糊语义学的研究在跨学科意义上的启示,诸如普通语言学、逻辑以及心理学等方面。...
作者: 施围,邱毓昌,张乔根 著
出版社:机械工业出版社 2014-7-1
简介: 《高电压工程基础(第2版)/普通高等教育“十一五”国家级规划教材》介绍与高电压有关的电介质--气体、液体、固体的放电过程、发展机理及绝缘特性,分析影响这些特性的因素;交流、直流高电压和冲击高电压的产生方法、原理、基本装置以及它们的测量手段,相关绝缘的试验技术;电力系统过电压产生的物理过程及其防护措施与电力系统绝缘配合的基本概念;同时反映近年来高电压领域的新技术,第2版除对原来内容进行完善修改外,还增加了“直流系统过电压”和“电力系统电磁环境”两章,以适应电力工业发展的需要。本书籍作者具有多年的教学经验,精选内容,删繁就简,既体现加强基础,又使其具有适用性,并兼顾不同水平读者的要求。
作者: (日)中野义映编;张乔根译
出版社:科学出版社,2004
简介:《高电压技术》是OHM大学参考教材系列之一。《高电压技术》从放电的基础理论入手,主要介绍气体、液体、固体介质的绝缘击穿,高电压的产生,以及高电压的测量与实验,高电压的应用等。《高电压技术》内容由浅入深,知识性强,其中融入了作者多年的研究成果,介绍了前沿的高电压技术。《高电压技术》可作为电气、电力等相关专业本科生、研究生教材,也可供相关科技人员参考。
作者: 王起主编;洪柏昭,谢伯阳选注
简介:前 言 正如人类的物质生产在不断地变化发展一样,人类的精神生产也在不断地变化发展。我国源远流长的诗歌,就经历了从四言到五七言,从古体到近体,然后又演变为词和散曲的过程。散曲,是我国最后一种具有生命力的古典诗体,它曾经煊赫过一时,取得了与诗、词鼎立的地位。但是,长期以来,人们对它却注意得不够,以为它在元代盛开过灿烂的花朵以后,就从此凋谢萎。这种误解,可能是因为“唐诗、宋词、元曲”的提法引起的。这倒不是说这一提法有什么错误,不,问题是在于我们的理解。因为 那不等于说唐以后无诗,宋以后无词,元以后无曲。就这几种诗体而论,实际上都是贯串了以后的各个时代,繁衍不绝的。我们要加强对散曲的研究,理出它在元明清三代的发展脉络,还它个瑰丽多彩的本来面目。抱着这样的目的,我们编选了这本《元明清散曲选》,并在这里阐述一下我们的理解。 一 散曲的产生和特点 散曲可分为北曲和南曲两种。它们的出现,同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有关,同文学、音乐的发展也有关。 我国幅员辽阔,各地区由于地理环境、自然条件、居住民族的不同,表现在生活和文化上也有差异。当国内由一个统一政权管辖的时候,这些差异还不太明显;而当国内政权分立时,这些差异就越来越明显。从十二世纪前期起,女真族和蒙古族统治者先后据了淮河以北的大片土地,建立了与南宋相对峙的金和蒙古政权;到了一二七九年,元世祖忽必烈还统一了全国,建立了历史上第一个由少数民族统治的王朝。我国传统的音乐、歌舞发展到北宋时期,已经相当丰富,大曲、转踏、鼓子词、唱赚、诸宫调、曲子词等,在各地相当流行。在统一政权底下,这些艺术起源的地区虽各不相同,但大体上以统一的形式演唱;宋金对立以后,逐渐出现了变异;加上各地不断涌现出新的民间歌曲,于是就逐渐融合、发展为新的文艺样式。这新的样式,从戏剧上来说是杂剧和南戏,从音乐和诗歌上来说就是北曲和南曲。无论北曲还是南曲,其曲调的主要来源都是民间歌曲。女族和蒙古族统治北方的时期,北方的民歌创作相当兴盛,“俗谣俚曲”大量涌现。据元人燕南芝庵《唱论》载,东平、大名、南京(今河南开封)、彰德、陕西等地都有各自传唱的歌曲,少数民族的音乐也不断传入,这两部分曲调占了北曲曲调的大多数。在这基础上,北曲又吸收了大曲、唐宋词、诸宫调的部分曲调,组成了庞大的声腔系统。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契丹、女真、蒙古人更具有慓悍粗犷的作风,他们的曲调也就具有迥异于宋词音乐的风格特点;即使是被吸收进来的词调,也是经过了改造,纳入统一的声腔系统的。配合这些曲调创作的歌词,除了受音乐风格制约以外,还要受南北人民生活、语言、审美心理等方面差异的影响,其表现出来的面貌,自然也就与宋词大不相同;简单说来,就是多用北方口语,句式灵活多变,在定格外可加衬字,韵脚平仄声通押,用韵较密,不避重字、重韵,表现手法尖新刻露;给人以生动活泼、豪迈粗犷的印象。南曲也起源于宋金对立时期,其地域则是东南沿海一带。“村坊小曲”和“里巷歌谣”(见徐渭《南词叙录》),构成它曲调的基础。在发展过程中,它又吸收了大曲、唐宋词、诸宫调、唱赚中的曲调来丰富自己;北杂剧在元代流传到南方以后,它甚至还吸收了杂剧的曲调。这样,比之北曲,南曲的曲调就更加丰富。值得注意的是,它吸收的词调,要比北曲多得多,而且基本上保持了原来的唱法。这是因为许多文人、艺人随着宋室的南迁,把词带到南方来之故。南方的文学艺术一向比较温柔婉转,南曲的曲调也带着这一特点;因此根据这些曲调谱写的歌词,也就典雅纤丽,与长短句词相差不远:它少用衬字,口语的运用也远没有北曲多,比较讲究字面的雅正和表意的含蓄。南北曲在宋金对立时期差不多同时产生以后,北曲的发展却优于南曲。这是因为北方战乱频仍,入主中原的少数民族不习儒术,思想控制有所放松,传统的诗文衰落,故文人从事这种新兴歌曲的创作较多。而南宋则在儒家思想的控制下,视民间歌曲为鄙俚,故染指的极少。等到元朝统一了中国,由于蒙古统治者的爱好,也由于艺术上的比较成熟,北曲挟杂剧的势力风行全国,南曲就更加一蹶不振,无人注意了。元末南方人民纷纷起义,南曲才开始重露头角,在散曲中也开始出现了南北合套。但直到明初为止,它还是“柔缓散戾,不若北之铿锵入耳。”(《南词叙录》)所以明初的曲坛,也仍然是北曲的天下。弘治、正德以后,南曲随着传奇的发达和经济文化重点逐步向东南地区转移,才逐渐兴盛起来,取得了与北曲并驾齐驱的地位。到了嘉靖、隆庆年间,以经过改造的旋律优美的昆山腔演唱的南曲,一下子风靡全国,北曲遂迅速衰落。此后虽然一直也还有北曲的创作 但却是经过昆山腔改造的北曲,不复是原来的样子了。到了清代乾隆以后,昆腔衰落,南北曲逐渐变为徒诗,成为文人格律诗的一种。下面,简单叙述一下散曲的体裁特点。无论北曲或南曲,都可分小令和套数两种形式。小令每支独立,一韵到底,相当于诗的一首,词的一阕。每支小令都有一个牌名,即曲调的名称。《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所收北曲曲牌有五百八十一个,南曲则有一千五百十三个。各调有不同的字数、句法、平仄、韵脚,即所谓“句式定格”。这些曲调分属于不同的宫调,北曲有十二宫调,南曲有九宫十三调。小令还有两种变体:一是北曲中的带过曲,即连用两首或三首宫调相同而旋律恰能衔接的曲调,合成一首新曲。其组合有一定规律,不能随便搭配,常见的〔雁儿落带得胜令〕、〔沽美酒带太平令〕、〔骂玉郎带感皇恩采茶歌〕等。二是南曲中的集曲,又名犯调,它的形式与北曲的带过曲相似,而内容实不相同。带过曲是取各曲的整体合成,调名仍用各曲原名相连;集曲则摘取各调的零句而合成一个新调,另外起一新名。例如〔醉罗歌〕是摘取〔醉扶归〕、〔皂罗袍〕、〔排歌〕三调各数句而成,〔金络索〕是集〔金梧桐〕、〔东瓯令〕、〔针线箱〕、〔解三酲〕、〔懒画眉〕、〔寄生子〕各数句而成,〔七犯玲珑〕集七调〔巫山十二峰〕集十二调,还有多至集三十调的。而带过曲则连用不能超过三曲。 还有一种叫做“重头”的小令,即一再重复使用同一曲调,歌咏一件连续的或同类的事情。例如元代张可久用四首〔卖花声〕分咏春夏秋冬四景,明代无名氏以百首〔小桃红〕咏唱《西厢》故事。但这种小令每首用韵不同,所以并不能算一套。套数是较为复杂的结构,它吸收宋大曲、转踏、诸宫调等联套的方法,把同一宫调最少二支以上的曲子联缀起来,首尾一韵,并有尾声(也有少数没有尾声的)。元代末年出现的南北合套,把宫调相同的南北两种曲调,交错使用,有一定格式。 二 元代散曲 尽管蒙古人的统治结束了国家长期分裂的局面,客观上有利于历史的进程。然而强烈的民族歧视和民族压迫政策,却不能不给其统治带来野蛮的色彩。蒙古贵族和色目上层分子,倚仗权和法律的保护,肆意欺压人民。官吏贪污腐败,社会秩序混乱,是历史上少有的黑暗时代。曾经在宋代得到特别优待的汉族知识分子,这时候地位一落千丈。虽然“八娼九儒十丐”之说可能是南 宋遗民的怄气话,但是却深刻地反映了当时的现实。科举之路断绝了,读书人丧失了进身之阶;在现实生活中,他们还随时会受到突然的侵袭;即使是一些作了官的汉人,也要受上司和同僚的气,弄不好还会招来杀身之祸。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散曲作家们唱出了愤懑的歌声。一般人喜欢把散曲作家分为豪放和清丽两派,这能否概括他们多样的风格,也很难说。事情总是相对的。要细致地区分,即使司空图的二十四诗品,也未必能尽穷其妙;但如果粗略一点,那么分成两类,也未尝不可以。这正如词的分为婉约、豪放,杂剧的分为本色、文采一样,倒是比较简单明了的方法。需要注意的是,在具体划分的时候,不能太死板。一个作家的艺术风格,往往随着生活、思想与作品题材的改变而改变,并不永远固定,此其一。大作家的作品往往具备多种风格,此其二。小作家作品太少,或者没有明显的特色,此其三。一般说来,把作品划分风格容易,作家划分流派难。因此我们下面的叙述,并不强求一律,有时接触到这个问题,有时却没有接触到。元代散曲的发展,以成宗大德末年(1307)为界,大致可分前后两期。元初染指散曲的作家,很多是位高官显的文人。如杨果、刘秉忠、胡祇遹、王恽、卢挚、姚燧等,他们都是在诗词创作之余,偶尔写点散曲。艺术上的拘束,显示出他们对这一形式还不够熟悉。内容多写个人情怀,偶尔流露一点故国沦亡的淡淡哀伤。这大概是为蒙古政权服务的文人的通例吧,元初其他居官的诗文作家,也多是这样的。这里取得较大成就的,是卢挚。他留下的散曲不但数量较多,而且写景咏史,都有可读;描写农村生活的几首,尤为隽永。稍后的居官并在散曲上取得成就的作家,却也不多。冯子一口气和了白无咎四十首〔正宫·鹦鹉曲〕,写“汴梁上都天京风景”,显示了艺术的才华。张养浩在退居林泉以后,慨叹居官的危险,确实是过来人的口吻。他尽情讴歌隐逸,讴歌自然,作品豪放洒脱;关中咏史诸作,感慨尤深。 这时期更有成就的,是在野与沉沦下僚的一群。“金之遗民”杜仁杰与白朴,都有些传诵的作品。杜仁杰的套数《庄家不识栏》,写庄家声口、神态,那通俗的口语,那幽默的趣味,在散曲史上算得上是“本色”的佳作之一。这套曲的价值还在于它保存了元代勾栏演戏的珍贵史料。白朴的作品疏放清丽,有着鲜明的诗酒优游的色彩。他兼写杂剧,所以〔中吕·喜春来〕《题情》中的抒情女主人公,也与《墙头马上》中的李千金一样,有着冲破封建礼教的要求。投身到勾栏瓦肆中,“偶倡优而不辞”,以创作杂剧为主的作家,象关汉卿、马致远等,他们都没有诗文流传下来,其散曲更与诗文作者大异其趣。关汉卿的〔南吕·一枝花〕《不伏老》,以其强烈的战斗精神闻名于世。他充分利用散曲格律自由的特点,把要说的话说到十分,表现得特别本色通俗。他善于写爱情题材,写恋人相会时是那样的大胆,写别离时又是那样的依恋,这大概得力于多与风尘女子接触,熟悉她们的生活和思想吧。作为一个饱受统治者腌臜气的下层知识分子,他唱出了“贤的是他,愚的是我,争甚么”之类的反话,其悲愤可以想象!马致远更被誉为“振鬛长鸣,万马皆瘖”(朱权《太和正音谱》)的作者,风格兼有豪放与清丽之长。他的杂剧都充满了自我的表露,散曲就更是这样。〔双调·夜行船〕《秋思》、〔南吕·金字经〕《未遂》、〔南吕·四块玉〕《恬退》、《叹世》等作品中表现出来的愤世、厌世、避世思想,和雄劲蹈厉、寄慨无端的表现方式,为后世怀才不遇、看破世情的知识分子所宗仰,一直奉为豪放之宗。他的功力还表现在景物的描摹上,其特点是把自然美的再现与强烈的感情色彩糅合在一起,显示出马致远式的忧郁与寂寥。他写男女相思之情是那样的含蕴,一点不涉色情庸俗。无怪他的声誉是那样的高了。 前期作家中还有一个王和卿,他的俳谐俚俗的作品,把大蝴蝶、大鱼、绿毛龟、长毛小狗都写上去了,而且有嘲笑讽刺意味,在散曲中别具一格。以张可久和乔吉活跃于曲坛为标志,元代散曲的发展进入了后期。张、乔二人过去被称为“曲中双璧”,目为清丽派的代表。张可久的声名又在乔吉之上。他是第一个专力写散曲的人,不写杂剧,也没有诗文留下,散曲却有八百多首,占现存元人散曲的五分之一。这里面绝大部分是小令,只有九个套数,可见他是把精力凝注到散曲的典雅化上面的。我们知道,曲中的小令近词,套数近剧,相对来说,套俗令雅,这是一般的规律。兼之可久刻意雕琢,运用诗词的字面、句法,含蓄、凝炼的表达方式,遂使其曲骚雅、蕴藉,成为清丽派的宗师,在明清两代获得了不少的崇拜者。然而他的风格也不是单一的,俊快轻盈、哀惋凄艳、刚健豪放,也同时可以在他的曲中找到;不过万变不离其宗,最后同归于雅,早期散曲(特别是民间创作)的“蒜酪风味”,渐渐的淡薄了。 张可久之所以为后代倾倒,自然同他的仕宦偃蹇、作品中多名士气和凄惋味有关。乔吉同他的境遇差不多,也许更为潦倒;所以曲中于啸傲山水之余,还有不少青楼调笑之作,有时也发发牢骚。如果说张小山近于词中的姜白石,那么乔梦符就是词中的柳耆卿吧。乔吉在艺术上不似张可久雕琢得厉害,时时有些“出奇”的俗语,雅俗兼该,这可能跟他兼作杂剧有关。此后的元代曲坛,仍然没有一面倒。在豪放辛辣本色方面,我们可以举出睢景臣的〔般涉调·哨遍〕《高祖还乡》、刘时中的〔正宫·端正好〕《上高监司》、钱霖的〔般涉调·哨遍〕《看钱奴》、钟嗣成的〔南吕·一枝花〕《丑斋自序》作为代表。睢、钱作品的嘻笑怒骂,俳谐滑稽,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这是从前期杜仁杰的《庄家不识勾栏》和马致远的《借马》发展来的。刘作汪洋浩荡,长达三十四曲的联套,后来者少此魄力。钟作极尽形容之能事, 关汉卿的《不伏老》更见奇崛。此外如薛昂夫、贯云石、查德卿、刘庭信等,也都属于这一路。薛、贯都是维吾尔族人,他们的成就说 明了元代散曲的繁荣,是各个民族共同努力的结果。至于清丽雅正一路,作者就更多了,郑光祖、任昱、周德清、徐再思、吴西逸等,都是此中的佼佼者。他们的贡献主要在写景和抒写闺情方面更加细致圆润。 统观元代散曲创作,愤世乐闲与爱情闺怨的作品特别多,这是因为作者处民族压迫之下,反抗既无力量,屈服又不甘心,只好啸傲烟霞,寄情声色,以寻找精神上的出路。这无疑有浓厚的消极逃避与自我麻醉成分,然而却也是时代悲剧的反映。我们应该透过表面的现象,看到骨子里的血泪与抗争。 三 明代散曲 散曲经历了它在元代的兴旺时期以后,到了明代,仍然在不断地发展。由于明代立国较长,作家和作品的数量都超过了元代,内容和形式也都有自己的特点。明代散曲的发展,基本上和其他文学样式一样,是到了中叶以后才兴旺起来的。朱元璋推翻了元朝以后,加强了封建专制和思想文化的统治。永乐后又设东、西厂和锦衣卫,对人民严加控制,对功臣进行大规模的杀戮,不断地大兴文字狱;另方面又大开科举,规定以八股文取士,考试专以四书五经命题,并只能依照朱熹的注解解释。这样,知识分子在政治上有了出路,在思想上却受到程朱理学的束缚;加上慑于专制的威严,行动上谨小慎微,所以文学上并没有什么建树。散曲方面,在明初的几十年里,除了由元入明的汪元亨、汤式等几个作家,还继续唱着叹世的调子以外,就只有藩王朱有燉那平庸的赏花观景、风月闲情之作在占据着曲坛。弘、正、嘉、隆时期,城市工商业有所发展,但社会矛盾却日 加深了:农村中土地兼并加剧,水旱频仍;皇帝昏庸无道,宦官专政弄权,阁臣互相倾轧;人民发出了反抗的呼声,统治阶级内部也有所分化。这种情况反映到散曲创作中来,便是大批作家的涌现和不少有社会意义的作品的产生。康海、王九思、李开先、常伦等追步关、马,以豪放恣纵的语言,写叹世乐闲的思想,在勘破世情、隐居乐道的后面,不时的透露出对官场黑暗、人情险恶的不满,虽然也往往有故为豪放之处。祝枝山、唐寅、王磐、杨慎、黄峨、金銮、沈仕等却取法乔、张,多用清丽委婉的笔调,写闺阁风情 或山川景物。其佳者往往能荡气回肠,给人以美的享受,缺点是比较纤弱委琐。这里有几个值得特别提出的作家,是陈铎、冯惟敏和薛论道。陈铎一向被目为清丽派的名家,就他多写以闺情为题材的南曲来说,自然是这样。但是他还有一卷《滑稽余韵》,取材于形形色 的都市生活,举凡工匠、苦力、商贾、店肆、相士、巫师、稳婆、媒人、狱卒、号兵、里正、皂隶,莫不兼收并蓄。形式通俗朴素,全用市井口语,那种风趣幽默的韵味,与元人王和卿、张鸣善辈相侔而浅白过之。这可能是根据流行于城市中的小曲改编的,反映了他对民间生活和歌曲的关心。这一百三十多首作品,大大开拓了散曲材的天地,可惜的是此后继响者绝少。冯惟敏对农村的生活比 关心,《海浮山堂词稿》中反映农民在水旱频仍的年头,挣扎在死亡线上的酸辛情景,是比其他作家都要多的,象《刈麦有感》、《谷有感》,以及以“苦雨”、“苦风”之类为题的作品,都是很好的证明。他一向被视为豪放派的巨匠,甚至被誉为“曲中的辛弃疾”。的确,他的作品数量多,题材广,对社会的弊端和官场的丑恶也多所揭露,风格刚劲朴直,豪爽奔放,充分发扬了元人的优良传统。薛论道一向不为人注意,无论明清或近代的曲选、曲论,几乎都没有怎么提到他,这大概与他曲中多抨击封建社会之语与他的《石逸兴》久湮不彰有关吧?他的散曲题材有个值得注意之处,就是多写塞上风光与军旅生活。在《塞上即事》、《边城秋况》、《 战场》、《宿将》、《寄征衣》等题目下表现出来的,是将士们为国立功的豪情壮志,久戍不归的思乡心情,以及苍凉辽阔的边塞气象。这些作品风格慷慨苍凉,颇有唐人边塞诗的风味。其他作品亦挥斥遒劲,广泛地抨击了社会中的不平现象。应该给以较高的评价。从这几个人的情况来看,散曲到了他们手上,题材和思想都已经突破了传统的范畴,艺术上也同明初那些机械模仿元人格调的大不相同了。南曲在明初就有所抬头但是在嘉靖、隆庆以前,北曲还是占着优势。嘉、隆年间,昆曲勃兴,梁辰鱼继戏曲音乐家魏良辅之后,在戏曲和散曲两方面都有所创作,《江东白苎》一出,以昆腔演唱的南曲大盛,北曲迅速衰落。这时东南地区资本主义萌芽,城市经济繁荣,散曲作家大多数集中在这一地区活动。由于城市物质生活的刺激,以及统治阶级的日趋没落,他们或多或少都沾染上沉溺声色的风气,很多人都蓄有歌姬,或经常出入青楼,因此作品大半喜欢用华美纤丽的词藻,写缠绵绮腻的艳情。梁辰鱼的《江东白苎》,和前一时期沈仕的《唾窗绒》,可说是这种风气的代表。他们所开创的“白苎派”和“青门体”,风靡一时。沈璟虽注重本色,但又过分的强调音律,而内容则仍然是香艳的。追求音乐上悠扬动听的风气,使集曲、犯调和翻谱的作品大量出现。散发展至此,已偏向满足耳目感官的享受要求,形式浮艳,内容苍白,走下坡路了。这时期著名的曲家,除梁辰鱼、沈璟以外,还有郑若庸、张凤翼、王骥德、冯梦龙、施绍莘等。内中只有冯梦龙的作品较有真情实感,因为他接受了当时流行的民间小曲的影响。
Negotiating with vague language: a Chinese perspective
作者: 赵晓华,张乔著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
简介:《汉语谈判中的模糊语言》编著者赵晓华、张乔。 《汉语谈判中的模糊语言》内容提要:人们为什么使用模糊语言(例如“许多”,“一点儿”)?人们又是如何使用模糊语言的?通过研究作为中文商务谈判交际策略的模糊语言,我们在本书中探讨上述问题。本研究有别于以往研究的三方面为:1)使用真实、自然的商务谈判语料;2)从词法、句法、语流、语用等多个视角分析研究;3)把社会、文化因素作为相关参数融人到对模糊语言的分析中。本研究发现,从普及性和有效性来看,模糊语言不但不比非模糊语言逊色,而是可能更出色,因此人们往往更喜欢使用模糊语言。当出于实用性和融洽人际关系这两个目的使用模糊语言时,前者比后者用得多而广。模糊语言的运用在不同程度上受到年龄、亲疏、性别的影响。本书是研究模糊语言在真实的中文商务谈判中如何运用的初次尝试之一,为模糊语言和语言交际的研究增添了重要的内容,并对汉语的模糊性及其有效运用的启示提出了见解。本书可作为从事语言学、语言研究、语言交际学以及跨文化研究的学者和研究生的参考资料,也可供从事语言教学、跨文化教育、语言交际专业培训的教育工作者、以及对语言与语言交际感兴趣的读者使用。
作者: 白宏宽,周平 诠注改编
出版社:成都时代出版社 2014-9-1
简介: 张乔栋等辑著的《竹香斋象戏谱》与《心武残编》《百局象棋谱》《渊深海阔象棋谱》合称为清代四大排局谱。《竹谱》系大型木刻本,由张乔栋辑著,成书于清嘉庆23年。全谱分三集,收有江湖棋局137局、实用残局23局以及和局36局,棋局着法的精准远胜另三大排局谱。 《竹谱》出版过多种版本,诠释大多点到为止,水平稍差一点的爱好者不易理解各局妙味。这本由白宏宽、周平诠注改编的《竹香斋象戏谱详解》集众家之长,汇各派研究之精华,以新的视角剖析各局,并对棋局的来龙去脉进行了考证说明,是一本具有很高实用价值和收藏价值的棋谱。
出版社:河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7
简介: 本书特点:以208局版本为基准,除了通行化地对棋中陷阱进行注释外,凡遇有须改正的错局,以改正的新图作为正局,而原因附列于后并简略说明;极少数红先黑胜的棋局,是原作者收集来的当时世上流传的棋势,是无法修改的。原作者曾声明过这些棋局都来自“江湖秘谱”,据此推断:当时的江湖艺人为了对付那些粗通棋谱或是已事先研究过棋局着法变化而有备而来的挑战者,往往略施添减棋子或是移动子位等应变招数,由此而形成了红先黑胜的棋势,至今难以修改成和局,对此,本书采取原谱之原状。书后列有诠注统计表,以供参考。
作者: 张浩
简介:本书共分三编,详细介绍了日用条据、便条文书写作,开张、乔迁志喜文书写作,家庭文书写作,婚庆、寿庆、丧葬文书写作,日记、札记、笔记写作,指挥性公文,知照性公文,报请性公文,制度、规定,细则、办法,条例、章程、公约,规则、守则、规程,日常办公文书,公务交际文书,启事、海报等内容。
Potential and restriction:comparative research on rural modernization in China and India
作者: 何一峰,杨张乔著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
简介: 本书在实地考察印度哈里亚纳邦、马哈拉施特拉邦、德里近郊农村和中 国浙江省、山东省、四川省农村基础上,着重就农村社会现代化问题——包 括社会结构、经济和农村改革、自治和政治民主、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社 会保障和医疗卫生、文化和教育科技等——进行较为系统的比较研究,并从 农村社会发展水平及其对整体社会现代化的影响角度,总结两国农村现代化 的经验和教训,分析两国未来发展的内在动力及其前景,提出两国未来发展 的制约因素及其破解对策。 本书就目前国际国内对印度和中国对比研究中理论和现实的不对称问题 提出独到的看法。认为,由于两国具有广域的农村面积和巨大的农业人口, 因此农村现代化水平将决定未来两国整体的发展前景。
作者: 王起主编;洪柏昭,谢伯阳选注
简介:前 言 正如人类的物质生产在不断地变化发展一样,人类的精神生产也在不断地变化发展。我国源远流长的诗歌,就经历了从四言到五七言,从古体到近体,然后又演变为词和散曲的过程。散曲,是我国最后一种具有生命力的古典诗体,它曾经煊赫过一时,取得了与诗、词鼎立的地位。但是,长期以来,人们对它却注意得不够,以为它在元代盛开过灿烂的花朵以后,就从此凋谢萎。这种误解,可能是因为“唐诗、宋词、元曲”的提法引起的。这倒不是说这一提法有什么错误,不,问题是在于我们的理解。因为 那不等于说唐以后无诗,宋以后无词,元以后无曲。就这几种诗体而论,实际上都是贯串了以后的各个时代,繁衍不绝的。我们要加强对散曲的研究,理出它在元明清三代的发展脉络,还它个瑰丽多彩的本来面目。抱着这样的目的,我们编选了这本《元明清散曲选》,并在这里阐述一下我们的理解。 一 散曲的产生和特点 散曲可分为北曲和南曲两种。它们的出现,同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有关,同文学、音乐的发展也有关。 我国幅员辽阔,各地区由于地理环境、自然条件、居住民族的不同,表现在生活和文化上也有差异。当国内由一个统一政权管辖的时候,这些差异还不太明显;而当国内政权分立时,这些差异就越来越明显。从十二世纪前期起,女真族和蒙古族统治者先后据了淮河以北的大片土地,建立了与南宋相对峙的金和蒙古政权;到了一二七九年,元世祖忽必烈还统一了全国,建立了历史上第一个由少数民族统治的王朝。我国传统的音乐、歌舞发展到北宋时期,已经相当丰富,大曲、转踏、鼓子词、唱赚、诸宫调、曲子词等,在各地相当流行。在统一政权底下,这些艺术起源的地区虽各不相同,但大体上以统一的形式演唱;宋金对立以后,逐渐出现了变异;加上各地不断涌现出新的民间歌曲,于是就逐渐融合、发展为新的文艺样式。这新的样式,从戏剧上来说是杂剧和南戏,从音乐和诗歌上来说就是北曲和南曲。无论北曲还是南曲,其曲调的主要来源都是民间歌曲。女族和蒙古族统治北方的时期,北方的民歌创作相当兴盛,“俗谣俚曲”大量涌现。据元人燕南芝庵《唱论》载,东平、大名、南京(今河南开封)、彰德、陕西等地都有各自传唱的歌曲,少数民族的音乐也不断传入,这两部分曲调占了北曲曲调的大多数。在这基础上,北曲又吸收了大曲、唐宋词、诸宫调的部分曲调,组成了庞大的声腔系统。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契丹、女真、蒙古人更具有慓悍粗犷的作风,他们的曲调也就具有迥异于宋词音乐的风格特点;即使是被吸收进来的词调,也是经过了改造,纳入统一的声腔系统的。配合这些曲调创作的歌词,除了受音乐风格制约以外,还要受南北人民生活、语言、审美心理等方面差异的影响,其表现出来的面貌,自然也就与宋词大不相同;简单说来,就是多用北方口语,句式灵活多变,在定格外可加衬字,韵脚平仄声通押,用韵较密,不避重字、重韵,表现手法尖新刻露;给人以生动活泼、豪迈粗犷的印象。南曲也起源于宋金对立时期,其地域则是东南沿海一带。“村坊小曲”和“里巷歌谣”(见徐渭《南词叙录》),构成它曲调的基础。在发展过程中,它又吸收了大曲、唐宋词、诸宫调、唱赚中的曲调来丰富自己;北杂剧在元代流传到南方以后,它甚至还吸收了杂剧的曲调。这样,比之北曲,南曲的曲调就更加丰富。值得注意的是,它吸收的词调,要比北曲多得多,而且基本上保持了原来的唱法。这是因为许多文人、艺人随着宋室的南迁,把词带到南方来之故。南方的文学艺术一向比较温柔婉转,南曲的曲调也带着这一特点;因此根据这些曲调谱写的歌词,也就典雅纤丽,与长短句词相差不远:它少用衬字,口语的运用也远没有北曲多,比较讲究字面的雅正和表意的含蓄。南北曲在宋金对立时期差不多同时产生以后,北曲的发展却优于南曲。这是因为北方战乱频仍,入主中原的少数民族不习儒术,思想控制有所放松,传统的诗文衰落,故文人从事这种新兴歌曲的创作较多。而南宋则在儒家思想的控制下,视民间歌曲为鄙俚,故染指的极少。等到元朝统一了中国,由于蒙古统治者的爱好,也由于艺术上的比较成熟,北曲挟杂剧的势力风行全国,南曲就更加一蹶不振,无人注意了。元末南方人民纷纷起义,南曲才开始重露头角,在散曲中也开始出现了南北合套。但直到明初为止,它还是“柔缓散戾,不若北之铿锵入耳。”(《南词叙录》)所以明初的曲坛,也仍然是北曲的天下。弘治、正德以后,南曲随着传奇的发达和经济文化重点逐步向东南地区转移,才逐渐兴盛起来,取得了与北曲并驾齐驱的地位。到了嘉靖、隆庆年间,以经过改造的旋律优美的昆山腔演唱的南曲,一下子风靡全国,北曲遂迅速衰落。此后虽然一直也还有北曲的创作 但却是经过昆山腔改造的北曲,不复是原来的样子了。到了清代乾隆以后,昆腔衰落,南北曲逐渐变为徒诗,成为文人格律诗的一种。下面,简单叙述一下散曲的体裁特点。无论北曲或南曲,都可分小令和套数两种形式。小令每支独立,一韵到底,相当于诗的一首,词的一阕。每支小令都有一个牌名,即曲调的名称。《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所收北曲曲牌有五百八十一个,南曲则有一千五百十三个。各调有不同的字数、句法、平仄、韵脚,即所谓“句式定格”。这些曲调分属于不同的宫调,北曲有十二宫调,南曲有九宫十三调。小令还有两种变体:一是北曲中的带过曲,即连用两首或三首宫调相同而旋律恰能衔接的曲调,合成一首新曲。其组合有一定规律,不能随便搭配,常见的〔雁儿落带得胜令〕、〔沽美酒带太平令〕、〔骂玉郎带感皇恩采茶歌〕等。二是南曲中的集曲,又名犯调,它的形式与北曲的带过曲相似,而内容实不相同。带过曲是取各曲的整体合成,调名仍用各曲原名相连;集曲则摘取各调的零句而合成一个新调,另外起一新名。例如〔醉罗歌〕是摘取〔醉扶归〕、〔皂罗袍〕、〔排歌〕三调各数句而成,〔金络索〕是集〔金梧桐〕、〔东瓯令〕、〔针线箱〕、〔解三酲〕、〔懒画眉〕、〔寄生子〕各数句而成,〔七犯玲珑〕集七调〔巫山十二峰〕集十二调,还有多至集三十调的。而带过曲则连用不能超过三曲。 还有一种叫做“重头”的小令,即一再重复使用同一曲调,歌咏一件连续的或同类的事情。例如元代张可久用四首〔卖花声〕分咏春夏秋冬四景,明代无名氏以百首〔小桃红〕咏唱《西厢》故事。但这种小令每首用韵不同,所以并不能算一套。套数是较为复杂的结构,它吸收宋大曲、转踏、诸宫调等联套的方法,把同一宫调最少二支以上的曲子联缀起来,首尾一韵,并有尾声(也有少数没有尾声的)。元代末年出现的南北合套,把宫调相同的南北两种曲调,交错使用,有一定格式。 二 元代散曲 尽管蒙古人的统治结束了国家长期分裂的局面,客观上有利于历史的进程。然而强烈的民族歧视和民族压迫政策,却不能不给其统治带来野蛮的色彩。蒙古贵族和色目上层分子,倚仗权和法律的保护,肆意欺压人民。官吏贪污腐败,社会秩序混乱,是历史上少有的黑暗时代。曾经在宋代得到特别优待的汉族知识分子,这时候地位一落千丈。虽然“八娼九儒十丐”之说可能是南 宋遗民的怄气话,但是却深刻地反映了当时的现实。科举之路断绝了,读书人丧失了进身之阶;在现实生活中,他们还随时会受到突然的侵袭;即使是一些作了官的汉人,也要受上司和同僚的气,弄不好还会招来杀身之祸。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散曲作家们唱出了愤懑的歌声。一般人喜欢把散曲作家分为豪放和清丽两派,这能否概括他们多样的风格,也很难说。事情总是相对的。要细致地区分,即使司空图的二十四诗品,也未必能尽穷其妙;但如果粗略一点,那么分成两类,也未尝不可以。这正如词的分为婉约、豪放,杂剧的分为本色、文采一样,倒是比较简单明了的方法。需要注意的是,在具体划分的时候,不能太死板。一个作家的艺术风格,往往随着生活、思想与作品题材的改变而改变,并不永远固定,此其一。大作家的作品往往具备多种风格,此其二。小作家作品太少,或者没有明显的特色,此其三。一般说来,把作品划分风格容易,作家划分流派难。因此我们下面的叙述,并不强求一律,有时接触到这个问题,有时却没有接触到。元代散曲的发展,以成宗大德末年(1307)为界,大致可分前后两期。元初染指散曲的作家,很多是位高官显的文人。如杨果、刘秉忠、胡祇遹、王恽、卢挚、姚燧等,他们都是在诗词创作之余,偶尔写点散曲。艺术上的拘束,显示出他们对这一形式还不够熟悉。内容多写个人情怀,偶尔流露一点故国沦亡的淡淡哀伤。这大概是为蒙古政权服务的文人的通例吧,元初其他居官的诗文作家,也多是这样的。这里取得较大成就的,是卢挚。他留下的散曲不但数量较多,而且写景咏史,都有可读;描写农村生活的几首,尤为隽永。稍后的居官并在散曲上取得成就的作家,却也不多。冯子一口气和了白无咎四十首〔正宫·鹦鹉曲〕,写“汴梁上都天京风景”,显示了艺术的才华。张养浩在退居林泉以后,慨叹居官的危险,确实是过来人的口吻。他尽情讴歌隐逸,讴歌自然,作品豪放洒脱;关中咏史诸作,感慨尤深。 这时期更有成就的,是在野与沉沦下僚的一群。“金之遗民”杜仁杰与白朴,都有些传诵的作品。杜仁杰的套数《庄家不识栏》,写庄家声口、神态,那通俗的口语,那幽默的趣味,在散曲史上算得上是“本色”的佳作之一。这套曲的价值还在于它保存了元代勾栏演戏的珍贵史料。白朴的作品疏放清丽,有着鲜明的诗酒优游的色彩。他兼写杂剧,所以〔中吕·喜春来〕《题情》中的抒情女主人公,也与《墙头马上》中的李千金一样,有着冲破封建礼教的要求。投身到勾栏瓦肆中,“偶倡优而不辞”,以创作杂剧为主的作家,象关汉卿、马致远等,他们都没有诗文流传下来,其散曲更与诗文作者大异其趣。关汉卿的〔南吕·一枝花〕《不伏老》,以其强烈的战斗精神闻名于世。他充分利用散曲格律自由的特点,把要说的话说到十分,表现得特别本色通俗。他善于写爱情题材,写恋人相会时是那样的大胆,写别离时又是那样的依恋,这大概得力于多与风尘女子接触,熟悉她们的生活和思想吧。作为一个饱受统治者腌臜气的下层知识分子,他唱出了“贤的是他,愚的是我,争甚么”之类的反话,其悲愤可以想象!马致远更被誉为“振鬛长鸣,万马皆瘖”(朱权《太和正音谱》)的作者,风格兼有豪放与清丽之长。他的杂剧都充满了自我的表露,散曲就更是这样。〔双调·夜行船〕《秋思》、〔南吕·金字经〕《未遂》、〔南吕·四块玉〕《恬退》、《叹世》等作品中表现出来的愤世、厌世、避世思想,和雄劲蹈厉、寄慨无端的表现方式,为后世怀才不遇、看破世情的知识分子所宗仰,一直奉为豪放之宗。他的功力还表现在景物的描摹上,其特点是把自然美的再现与强烈的感情色彩糅合在一起,显示出马致远式的忧郁与寂寥。他写男女相思之情是那样的含蕴,一点不涉色情庸俗。无怪他的声誉是那样的高了。 前期作家中还有一个王和卿,他的俳谐俚俗的作品,把大蝴蝶、大鱼、绿毛龟、长毛小狗都写上去了,而且有嘲笑讽刺意味,在散曲中别具一格。以张可久和乔吉活跃于曲坛为标志,元代散曲的发展进入了后期。张、乔二人过去被称为“曲中双璧”,目为清丽派的代表。张可久的声名又在乔吉之上。他是第一个专力写散曲的人,不写杂剧,也没有诗文留下,散曲却有八百多首,占现存元人散曲的五分之一。这里面绝大部分是小令,只有九个套数,可见他是把精力凝注到散曲的典雅化上面的。我们知道,曲中的小令近词,套数近剧,相对来说,套俗令雅,这是一般的规律。兼之可久刻意雕琢,运用诗词的字面、句法,含蓄、凝炼的表达方式,遂使其曲骚雅、蕴藉,成为清丽派的宗师,在明清两代获得了不少的崇拜者。然而他的风格也不是单一的,俊快轻盈、哀惋凄艳、刚健豪放,也同时可以在他的曲中找到;不过万变不离其宗,最后同归于雅,早期散曲(特别是民间创作)的“蒜酪风味”,渐渐的淡薄了。 张可久之所以为后代倾倒,自然同他的仕宦偃蹇、作品中多名士气和凄惋味有关。乔吉同他的境遇差不多,也许更为潦倒;所以曲中于啸傲山水之余,还有不少青楼调笑之作,有时也发发牢骚。如果说张小山近于词中的姜白石,那么乔梦符就是词中的柳耆卿吧。乔吉在艺术上不似张可久雕琢得厉害,时时有些“出奇”的俗语,雅俗兼该,这可能跟他兼作杂剧有关。此后的元代曲坛,仍然没有一面倒。在豪放辛辣本色方面,我们可以举出睢景臣的〔般涉调·哨遍〕《高祖还乡》、刘时中的〔正宫·端正好〕《上高监司》、钱霖的〔般涉调·哨遍〕《看钱奴》、钟嗣成的〔南吕·一枝花〕《丑斋自序》作为代表。睢、钱作品的嘻笑怒骂,俳谐滑稽,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这是从前期杜仁杰的《庄家不识勾栏》和马致远的《借马》发展来的。刘作汪洋浩荡,长达三十四曲的联套,后来者少此魄力。钟作极尽形容之能事, 关汉卿的《不伏老》更见奇崛。此外如薛昂夫、贯云石、查德卿、刘庭信等,也都属于这一路。薛、贯都是维吾尔族人,他们的成就说 明了元代散曲的繁荣,是各个民族共同努力的结果。至于清丽雅正一路,作者就更多了,郑光祖、任昱、周德清、徐再思、吴西逸等,都是此中的佼佼者。他们的贡献主要在写景和抒写闺情方面更加细致圆润。 统观元代散曲创作,愤世乐闲与爱情闺怨的作品特别多,这是因为作者处民族压迫之下,反抗既无力量,屈服又不甘心,只好啸傲烟霞,寄情声色,以寻找精神上的出路。这无疑有浓厚的消极逃避与自我麻醉成分,然而却也是时代悲剧的反映。我们应该透过表面的现象,看到骨子里的血泪与抗争。 三 明代散曲 散曲经历了它在元代的兴旺时期以后,到了明代,仍然在不断地发展。由于明代立国较长,作家和作品的数量都超过了元代,内容和形式也都有自己的特点。明代散曲的发展,基本上和其他文学样式一样,是到了中叶以后才兴旺起来的。朱元璋推翻了元朝以后,加强了封建专制和思想文化的统治。永乐后又设东、西厂和锦衣卫,对人民严加控制,对功臣进行大规模的杀戮,不断地大兴文字狱;另方面又大开科举,规定以八股文取士,考试专以四书五经命题,并只能依照朱熹的注解解释。这样,知识分子在政治上有了出路,在思想上却受到程朱理学的束缚;加上慑于专制的威严,行动上谨小慎微,所以文学上并没有什么建树。散曲方面,在明初的几十年里,除了由元入明的汪元亨、汤式等几个作家,还继续唱着叹世的调子以外,就只有藩王朱有燉那平庸的赏花观景、风月闲情之作在占据着曲坛。弘、正、嘉、隆时期,城市工商业有所发展,但社会矛盾却日 加深了:农村中土地兼并加剧,水旱频仍;皇帝昏庸无道,宦官专政弄权,阁臣互相倾轧;人民发出了反抗的呼声,统治阶级内部也有所分化。这种情况反映到散曲创作中来,便是大批作家的涌现和不少有社会意义的作品的产生。康海、王九思、李开先、常伦等追步关、马,以豪放恣纵的语言,写叹世乐闲的思想,在勘破世情、隐居乐道的后面,不时的透露出对官场黑暗、人情险恶的不满,虽然也往往有故为豪放之处。祝枝山、唐寅、王磐、杨慎、黄峨、金銮、沈仕等却取法乔、张,多用清丽委婉的笔调,写闺阁风情 或山川景物。其佳者往往能荡气回肠,给人以美的享受,缺点是比较纤弱委琐。这里有几个值得特别提出的作家,是陈铎、冯惟敏和薛论道。陈铎一向被目为清丽派的名家,就他多写以闺情为题材的南曲来说,自然是这样。但是他还有一卷《滑稽余韵》,取材于形形色 的都市生活,举凡工匠、苦力、商贾、店肆、相士、巫师、稳婆、媒人、狱卒、号兵、里正、皂隶,莫不兼收并蓄。形式通俗朴素,全用市井口语,那种风趣幽默的韵味,与元人王和卿、张鸣善辈相侔而浅白过之。这可能是根据流行于城市中的小曲改编的,反映了他对民间生活和歌曲的关心。这一百三十多首作品,大大开拓了散曲材的天地,可惜的是此后继响者绝少。冯惟敏对农村的生活比 关心,《海浮山堂词稿》中反映农民在水旱频仍的年头,挣扎在死亡线上的酸辛情景,是比其他作家都要多的,象《刈麦有感》、《谷有感》,以及以“苦雨”、“苦风”之类为题的作品,都是很好的证明。他一向被视为豪放派的巨匠,甚至被誉为“曲中的辛弃疾”。的确,他的作品数量多,题材广,对社会的弊端和官场的丑恶也多所揭露,风格刚劲朴直,豪爽奔放,充分发扬了元人的优良传统。薛论道一向不为人注意,无论明清或近代的曲选、曲论,几乎都没有怎么提到他,这大概与他曲中多抨击封建社会之语与他的《石逸兴》久湮不彰有关吧?他的散曲题材有个值得注意之处,就是多写塞上风光与军旅生活。在《塞上即事》、《边城秋况》、《 战场》、《宿将》、《寄征衣》等题目下表现出来的,是将士们为国立功的豪情壮志,久戍不归的思乡心情,以及苍凉辽阔的边塞气象。这些作品风格慷慨苍凉,颇有唐人边塞诗的风味。其他作品亦挥斥遒劲,广泛地抨击了社会中的不平现象。应该给以较高的评价。从这几个人的情况来看,散曲到了他们手上,题材和思想都已经突破了传统的范畴,艺术上也同明初那些机械模仿元人格调的大不相同了。南曲在明初就有所抬头但是在嘉靖、隆庆以前,北曲还是占着优势。嘉、隆年间,昆曲勃兴,梁辰鱼继戏曲音乐家魏良辅之后,在戏曲和散曲两方面都有所创作,《江东白苎》一出,以昆腔演唱的南曲大盛,北曲迅速衰落。这时东南地区资本主义萌芽,城市经济繁荣,散曲作家大多数集中在这一地区活动。由于城市物质生活的刺激,以及统治阶级的日趋没落,他们或多或少都沾染上沉溺声色的风气,很多人都蓄有歌姬,或经常出入青楼,因此作品大半喜欢用华美纤丽的词藻,写缠绵绮腻的艳情。梁辰鱼的《江东白苎》,和前一时期沈仕的《唾窗绒》,可说是这种风气的代表。他们所开创的“白苎派”和“青门体”,风靡一时。沈璟虽注重本色,但又过分的强调音律,而内容则仍然是香艳的。追求音乐上悠扬动听的风气,使集曲、犯调和翻谱的作品大量出现。散发展至此,已偏向满足耳目感官的享受要求,形式浮艳,内容苍白,走下坡路了。这时期著名的曲家,除梁辰鱼、沈璟以外,还有郑若庸、张凤翼、王骥德、冯梦龙、施绍莘等。内中只有冯梦龙的作品较有真情实感,因为他接受了当时流行的民间小曲的影响。
Flower of nothingness·the study and creation of paper-cutting
作者: 乔晓光著
出版社:山东美术出版社,2010
简介:《空花·剪纸研究与创作》内容简介:乔晓光和自己的意义站在一起了。他是个多面性的人物,有时持重,有时轻肠,时而晦涩,时而晓畅,当然,这取决于所面对的事物。他首先是画家,剪纸、油画、水墨都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所以思维形式常常面对不同介质来回转换;在不同空间里,他又时而学者,时而专家。虽然身份经常切换,但整体地看,他是个彻头彻尾浸润在文化里的艺术家,是个热衷实验、喜欢探索自己的感觉边际、敢于冒险来去不同精神维度而又拒绝。成熟”的艺术家。所以在很多人眼里,他飘渺,虚幻,超然于红尘之上,在光怪陆离的现实里,像一株超现实的光束,几如他的名字。 一旦拿起剪刀面对纸张,乔晓光立刻进入忘乎所以的状态,常常变成诗人、变成作曲家、变成童话家,变成哲学家,也时常变成傻乎乎的孩子。但不管进入哪种角色,都质朴,纯粹,简洁率性,举重若轻,挥洒自如。其实,他有时候也像是和一张纸在厮打,常常精疲力竭,偶尔也会被一张纸打翻,很长时间不敢轻易去碰那些轻薄素朴的纸。直到攒够了精力,还要等灵感附体,然后是新一轮搏斗。从作品角度看,剪纸是他生活中的真理,也是他的宿命。似乎他经历的一切事物只是一种酝酿,最终由剪刀在纸上释放。
作者: 施耐庵
出版社:巴蜀书社 2018年09月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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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引 首 (001)*回 张天师祈禳瘟疫 洪太尉误走妖魔(002)第二回 王教头私走延安府 九纹龙大闹史家村(007)第三回 史大郎夜走华阴县 鲁提辖拳打镇关西(018)第四回 赵员外重修文殊院 鲁智深大闹五台山(024)第五回 小霸王醉入销金帐 花和尚大闹桃花村(033)第六回 九纹龙剪径赤松林 鲁智深火烧瓦罐寺(039)第七回 花和尚倒拔垂杨柳 豹子头误入白虎堂(045)第八回 林教头刺配沧州道 鲁智深大闹野猪林(051)第九回 柴进门招天下客 林冲棒打洪教头(055)第十回 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陆虞候火烧草料场(061)第 十 一 回 朱贵水亭施号箭 林冲雪夜上梁山(066)第 十 二 回 梁山泊林冲落草 汴京城杨志卖刀(072)第 十 三 回 急先锋东郭争功 青面兽北京斗武(076)第 十 四 回 赤发鬼醉卧灵官殿 晁天王认义东溪村(081)第 十 五 回 吴学究说三阮撞筹 公孙胜应七星聚义(086)第 十 六 回 杨志押送金银担 吴用智取生辰纲(092)第 十 七 回 花和尚单打二龙山 青面兽双夺宝珠寺(099)第 十 八 回 美髯公智稳插翅虎 宋公明私放晁天王(106)第 十 九 回 林冲水寨大并火 晁盖梁山小夺泊(112)第 二 十 回 梁山泊义士尊晁盖 郓城县月夜走刘唐(119)第二十一回 虔婆醉打唐牛儿 宋江怒杀阎婆惜(126)第二十二回 阎婆大闹郓城县 朱仝义释 宋公明(133)第二十三回 横海郡柴进留宾 景阳冈武松打虎(138)第二十四回 王婆贪贿说风情 郓哥不忿闹茶肆(144)第二十五回 王婆计啜西门庆 淫妇药鸩武大郎(159)第二十六回 偷骨殖何九叔送丧 供人头武二郎设祭(164)第二十七回 母夜叉孟州道卖人肉 武都头十字坡遇张青(171)第二十八回 武松威镇安平寨 施恩义夺快活林(176)第二十九回 施恩重霸孟州道 武松醉打蒋门神(181)第三十回 施恩三入死囚牢 武松大闹飞云浦(185)第三十一回 张都监血溅鸳鸯楼 武行者夜走蜈蚣岭(191)第三十二回 武行者醉打孔亮 锦毛虎义释宋江(198)第三十三回 宋江夜看小鳌山 花荣大闹清风寨(206)第三十四回 镇三山大闹青州道 霹雳火夜走瓦砾场(212)第三十五回 石将军村店寄书 小李广梁山射雁(219)第三十六回 梁山泊吴用举戴宗 揭阳岭宋江逢李俊(226)第三十七回 没遮拦追赶及时雨 船火儿大闹浔阳江(231)第三十八回 及时雨会神行太保 黑旋风斗浪里白跳(238)第三十九回 浔阳楼宋江吟反诗 梁山泊戴宗传假信(246)第四十回 梁山泊好汉劫法场 白龙庙英雄小聚义(255)第四十一回 宋江智取无为军 张顺活捉黄文炳(260)第四十二回 还道村受三卷天书 宋公明遇九天玄女(267)第四十三回 假李逵剪径劫单人 黑旋风沂岭杀四虎(273)第四十四回 锦豹子小径逢戴宗 病关索长街遇石秀(281)第四十五回 杨雄醉骂潘巧云 石秀智杀裴如海(289)第四十六回 病关索大闹翠屏山 拼命三火烧祝家店(298)第四十七回 扑天雕双修生死书 宋公明一打祝家庄(304)第四十八回 一丈青单捉王矮虎 宋公明两打祝家庄(311)第四十九回 解珍解宝双越狱 孙立孙新大劫牢(315)第五十回 吴学究双掌连环计 宋公明三打祝家庄(322)第五十一回 插翅虎枷打白秀英 美髯公误失小衙内(327)第五十二回 李逵打死殷天锡 柴进失陷高唐州(334)第五十三回 戴宗智取公孙胜 李逵斧劈罗真人(340)第五十四回 入云龙斗法破高廉 黑旋风探穴救柴进(347)第五十五回 高太尉大兴三路兵 呼延灼摆布连环马(355)第五十六回 吴用使时迁盗甲 汤隆赚徐宁上山(360)第五十七回 徐宁教使钩镰枪 宋江大破连环马(366)第五十八回 三山聚义打青州 众虎同心归水泊(372)第五十九回 吴用赚金铃吊挂 宋江闹西岳华山(378)第六十回 公孙胜芒砀山降魔 晁天王曾头市中箭(384)第六十一回 吴用智赚玉麒麟 张顺夜闹金沙渡(390)第六十二回 放冷箭燕青救主 劫法场石秀跳楼(398)第六十三回 宋江兵打北京城 关胜议取梁山泊(406)第六十四回 呼延灼月夜赚关胜 宋公明雪天擒索超(412)第六十五回 托塔天王梦中显圣 浪里白跳水上报冤(417)第六十六回 时迁火烧翠云楼 吴用智取大名府(422)第六十七回 宋江赏马步三军 关胜降水火二将(427)第六十八回 宋公明夜打曾头市 卢俊义活捉史文恭(433)第六十九回 东平府误陷九纹龙 宋公明义释双枪将(439)第七十回 没羽箭飞石打英雄 宋公明弃粮擒壮士(444)第七十一回 忠义堂石碣受天文 梁山泊英雄排座次(448)第七十二回 柴进簪花入禁苑 李逵元夜闹东京(456)第七十三回 黑旋风乔捉鬼 梁山泊双献头(462)第七十四回 燕青智扑擎天柱 李逵寿张乔坐衙(468)第七十五回 活阎罗倒船偷御酒 黑旋风扯诏骂钦差(473)第七十六回 吴加亮布四斗五方旗 宋公明排九宫八卦阵(478)第七十七回 梁山泊十面埋伏 宋公明两赢童贯(484)第七十八回 十节度议取梁山泊 宋公明一败高太尉(489)第七十九回 刘唐放火烧战船 宋江两败高太尉(494)第八十回 张顺凿漏海鳅船 宋江三败高太尉(499)第八十一回 燕青月夜遇道君 戴宗定计出乐和(506)第八十二回 梁山泊分金大买市 宋公明全伙受招安(512)第八十三回 宋公明奉诏破大辽 陈桥驿滴泪斩小卒(519)第八十四回 宋公明兵打蓟州城 卢俊义大战玉田县(525)第八十五回 宋公明夜度益津关 吴学究智取文安县(531)第八十六回 宋公明大战独鹿山 卢俊义兵陷青石峪(537)第八十七回 宋公明大战幽州 呼延灼力擒番将(542)第八十八回 颜统军阵列混天象 宋公明梦授玄女法(546)第八十九回 宋公明破阵成功 宿太尉颁恩降诏(552)第九十回 五台山宋江参禅 双林镇燕青遇故(557)第九十一回 宋公明兵渡黄河 卢俊义赚城黑夜(562)第九十二回 振军威小李广神箭 打盖郡智多星密筹(567)第九十三回 李逵梦闹天池 宋江兵分两路(571)第九十四回 关胜义降三将 李逵莽陷众人(575)第九十五回 宋公明忠感后土 乔道清术败宋兵(581)第九十六回 幻魔君术窘五龙山 入云龙兵围百谷岭(585)第 九 十 七 回 陈瓘谏官升安抚 琼英处女做先锋(588)第 九 十 八 回 张清缘配琼英 吴用计鸩邬梨(592)第 九 十 九 回 花和尚解脱缘缠井 混江龙水灌太原城(599)第 一 百 回 张清琼英双建功 陈瓘宋江同奏捷(604)第 一 百 一 回 谋坟地阴险产逆 蹈春阳妖艳生奸(608)第 一 百 二 回 王庆因奸吃官司 龚端被打师军犯(612)第 一 百 三 回 张管营因妾弟丧身 范节级为表兄医脸(616)第 一 百 四 回 段家庄重招新女婿 房山寨双并旧强人(620)第 一 百 五 回 宋公明避暑疗军兵 乔道清回风烧贼寇(625)第 一 百 六 回 书生谈笑却强敌 水军汩没破坚城(628)第 一 百 七 回 宋江大胜纪山军 朱武打破六花阵(633)第 一 百 八 回 乔道清兴雾取城 小旋风藏炮击贼(636)第 一 百 九 回 王庆渡江被捉 宋江剿寇成功(642)第 一 百 十 回 燕青秋林渡射雁 宋江东京城献俘(648)*百十一回 张顺夜伏金山寺 宋江智取润州城(655)*百十二回 卢俊义分兵宣州道 宋公明大战毗陵郡(661)*百十三回 混江龙太湖小结义 宋公明苏州大会垓(667)*百十四回 宁海军宋江吊孝 涌金门张顺归神(674)*百十五回 张顺魂捉方天定 宋江智取宁海军(681)*百十六回 卢俊义分兵歙州道 宋公明大战乌龙岭(687)*百十七回 睦州城箭射邓元觉 乌龙岭神助宋公明(692)*百十八回 卢俊义大战昱岭关 宋公明智取清溪洞(698)*百十九回 鲁智深浙江坐化 宋公明衣锦还乡(706)*百二十回 宋公明神聚蓼儿洼 徽宗帝梦游梁山泊(715)
作者: 杜惠芳[等]编著
出版社: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2007
简介: 中医临床的理法方药,其中“药”是基础,研究、学习名医名家运用药物和使用方剂的心得、体会、经验,不仅对初涉,临床的青年医师有所帮助,而且对经验老到的医务工作者也是很好的学习、补充和提高技艺的途径。 譬如说,常用中药“黄芪”,岳关中先生言黄芪味甘,微温,补气之功最优,故推为补药之长,而名之“耆”也,善治诸虚赢弱;焦树德先生用黄芪治过早搏动,临床疗效肯定;谢海洲先生用黄芪治单纯性肥胖,坚持数月,无不效验,但黄芪用量应在150~250克为宜,若黄芪每剂少于60克,则益气利水消脂作用甚差;赵锡武先生用黄芪治鼓胀,认为鼓胀多本虚标实,虚实夹杂,治当扶正顾本为先,兼以利水化瘀,祛湿理气,寓消于补,祛邪而不伤正,用大剂黄芪益气扶正利水;周凤梧先生用黄芪治重症肌无力,极其效验。诸家用黄芪一味,有治满闷短气者,有用治溃疡、肾炎者,还有用治癌症、顽痹者。《名医名家用药心得汇讲:妇科卷》集多人多家、多视角、多层面地举述某药的使用经验,尤其是20世纪冉雪峰、蒲辅周、赵锡武、王伯岳、岳美中、郭士魁、方药中、时逸人、王文鼎、赵心波、韦文贵等一大批名医名家珍贵的用药、用方心得,分门别类,按最利于临床使用和参考的四大科属分类分述(内、外、儿、妇),中国中医研究院著名医学家,医史文献所老所长余瀛鳌先生说,“这对中医经验的发扬,真是厥功甚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