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找到 1427 项 “周作人” 相关结果
- 全部分类
- 全部
- 文学
- 历史
- 哲学/宗教
- 法律
- 政治/社会
- 医学
- 教育/心理学
- 艺术/传媒
- 研究生考试
- 资格认证考试
- 公开课
- 语言
- 经济金融
- 管理学
- IT/计算机
- 自然科学
- 工学/工程
- 体育
- 行业资料
- 音乐
- 汽车机械制造
- 文档模板
- 创业
- 农学
- 生活
- 数据库教程
- 民族
作者: 于仲达
简介:本书精选了作者于仲达对诸多中国现当代著名作家,如鲁迅、周作人、沈从文、萧红、张爱玲、顾城、王小波等的解读。在引入钱理群、何怀宏、曹文轩、陈平原等北大名师观点的同时,作者也融入了自己的生命体验和精神追索,提供了独特而深刻的文学思考。以钱理群为例,作者通过其讲解而对鲁迅产生较为深刻的理解。但后来,作者以禅宗鲁迅的看法却是,鲁迅不能离开“有”而论“无”,不能离开“中间物”来谈“无所有”,认为“在学习鲁迅精神批判东方专制主义的时候,是否仅仅将鲁迅作为一种手段呢?以毒攻毒,专制之毒没了,‘鲁毒’又有了。”
作者: (美)弗兰克·熊著
出版社:今日中国出版社,1998
简介: 序一/序二/序三/序四 一、新文化运动与守旧及复古思潮:鲁迅-林纾、陈铁生、柯柏森等 鲁迅君何许人,脑海中似乎有点不清楚,竟然把拳匪同技击术混在一起 ——陈铁生 据此则凡京津之稗贩,均可用为教授矣。 ——林纾 尝听说:卖国贼们,都是留学外国的博士硕士,大概鲁迅先生看了活人的颓唐和厌世的外国书,就与人生接触,想做点……事吗? ——柯柏森 我敢将唾沫吐在生长在旧的道德和新的不道德里,借了新艺术的名而发挥其本来的旧的不道德的少年的脸上!但有一节要请你明鉴:宋末、明末,送掉了国家的时候;清朝割台湾、旅顺等地的时候,我都不在场…… —— 鲁迅 1.1“鬼道精神” 随感录三十七 驳《新青年》五卷五号《随感录》第三十七条 拳术与拳匪 1.2解放自己的孩子 致蔡鹤卿书 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 1.3“假古董所放的假毫光” 评提倡新文化者 估《学衡) 1.4由男女同台演戏论盲从 观北京大学学生演剧和燕京女校 学生演剧的记 不敢盲从! 看了魏建功君的(不敢盲从》以后的几句声明 1.5也来咬嚼咬嚼外国女人的名字 咬文嚼字(一) “无聊的通信” 关于《咬文嚼字》 《咬文嚼字》是“滥调’ 咬嚼之余 咬嚼之乏味 咬嚼未始“乏味’ 1.6捅他一回马蜂窝 青年必读书 偏见的经验 聊答“……” 奇哉!所谓鲁迅先生的话 报《奇哉所谓……》 附:青年必读书等五篇 二、女师大风潮与三一八惨案:鲁迅-陈源、李四光、徐志摩等 他常常的无故骂人,要是那人生气,他就说人家没有“幽默”。可是要是有人侵犯了他一言半语,他就跳到半天空,骂得你体无完肤——还不肯罢休 —— 陈 源 我听说鲁迅先生是当代比较有希望的文士。中国的文人,向来有作“捕风捉影之谈”的习惯,并不奇怪。所以他一再笑骂,我都能忍受,不答一个字。暗中希望有一天他自己查清事实,知道天下人不尽像鲁迅先生的镜子里照出来的模样。到那个时候,也许这个小小的动机,可以促鲁迅先生作十年读书、十年养气的功夫 —— 李四光 带住!让我们对着混斗的双方喝猛一声。带住!让我们对着我们自己不十分上流的根性猛喝一声。假如我们觉得胳膊里有余力,身体里有余勇要求发泄时,让我们望升华的道上走,现在需要勇士的战场正多着哪,为国家,为人道,为真正的正义——别再死捧着显微镜,无限的放大你私人的意气! ——徐志摩 我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或者以半牙,以两牙还一牙,因为我是人……有些下贱东西,每以秽物掷人,以为人必不屑较,一计较,倒是你自己失了人格 我可要照样的掷过去要是他掷来。倘若陈源教授似的信以为真,……讲“孤桐先生”的时候立起作一个孤姿势,倒还堂哉皇哉;可是讲“粪车”也就得伏地变成粪车,说“毛厕”即须翻身充当便所,未免连臭架子也有些失掉罢,虽然肚子里本来满是这样的货色。 ——鲁 迅 2.1“挑剔风潮” 对于北京女子师范大学风潮宣言 闲话(粉刷毛厕) 并非闲话 我的“籍”和“系’ 2.2“撕破正人君子的外套” 闲话(走马灯) “碰壁”之余 2.3“这样的中国人,呸!呸!!!” 闲话(多数与少数) 闲话(参战) 闲话(利害) 并非闲话(二) 2.4“精神的冒险” 批评与骂人 评心雕龙 2.5“剪除恶草,灌溉佳花” 闲话(创作的动机与态度) 闲话(版权论) 并非闲话(三) 2.6公理不公 闲话(表功) “公理”的把戏 2.7“暗作走狗而脸皮还不十分厚” 闲话 这回是“多数”的把戏 2.8“自己打嘴巴” 闲话 碎话 2.9从五光十色中显出灰色来 做学问的工具 闲话(管闲事) 杂论管闲事.做学问.灰色等 2.10顺我者“通”,逆我者“匪” 闲话(吴稚晖先生) 学界的三魂 古书与白话 2.11“使麒麟皮下露出马脚” 结束闲话,结束废话! 我还不能“带住” 2.12“刀笔吏的笔尖” 闲话(剽窃与抄袭) 致志摩 李四光先生来件 不是信 2.13“有根”与“尤其” 闲话(再论线装书) 无花的蔷薇 2.14“血债”和“利息” 闲话 无花的蔷薇之二 2.15“凡请愿就是送死” 闲话 空谈 2.16谣言·小说与人格 闲话(新文化运动以来的十部著作) 无花的蔷薇之三 2.17“弄一个有钱的女人做老婆” 闲话(节育问题) 新的蔷薇 2.18“无枪阶级” 闲话 《坟》的题记 2.19《闲话》广告 辞“大义” 革“首领” 三、费厄泼赖及其他:鲁迅—周作人、林语堂 在有些不会赶时髦结识新相好的人,老朋友的丧失实在是最可悼惜的事。只可惜老人不大能遵守,往往名位既尊,患得患失,遇有新兴占势力的意见,不问新旧左右,辄靡然从之,此正病在私欲深,世味浓,贪恋前途之故也 ——周作人 你骂吴稚晖、蔡元培、胡适之老朽,你自己也得打算有吴稚晖、蔡元培、胡适之的地位,能不能有这样操持。你骂袁中郎消沉,你也得自己照照镜子,做个京官,能不能像袁中郎之廉洁自守,兴利除弊。不然天下的人被你骂完了,只剩你一个人,那岂不是很悲观的现象。我问鲁迅,“你打算怎么办呢,现在?’“装死”便是他的回答 ——林语堂 狗性总不大会改变的……倘是咬人之狗,我觉得都在可打之列,无论它在岸上或在水中。这其实和中郎本身是无关的,所指的是他的自以为徒子徒孙们的手笔。然而徒子徒孙就以为骂了他的中郎爷,愤慨和狼狈之状可掬,觉得现在的世界是比五四时代更狂妄了……中郎之不能被骂倒,正如他之不能被画歪 但因此也就不能作他的蛀虫们的永久的巢穴了 —— 鲁迅 3.1“痛打落水狗” 答伏园论“《语丝》的文体” 失题 插论《语丝》的文体 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 鲁迅先生打叭儿狗图 释疑 3.2“匕首”与“投枪” 小品文的危机 关于写文章 3.3“结识新相好” 忆刘半农君 半农纪念 3.4“养生”与“送死” 让娘儿们干一下吧! 娘儿们也不行 3.5“蛀虫们的巢穴” 做文与做人 “招贴即扯” “文人相轻” 3.6雅俗不能共赏 游杭再记 论俗人须避雅人 3.7开中国许多古怪现象的钥匙 语录体举例 “寻开心” 3.8“挂着羊头卖狗肉” 说个人笔调 再论“文人相轻” 3.9谁是“西崽” 今文八弊 “题未定”草(一—三) 附:老人的胡闹等七篇 四、与狂飙社的恩怨:鲁迅—长虹、常燕生、向培良 同他反对的话都不要说,他想找一些人来替他说话,说他自己所想说的话,而他还不以为他是受了人的帮助,有时倒疑惑是别人在利用他呢!然而他却是得到了“思想界的权威者”、“青年叛徒的领袖”的荣誉!鲁迅梦为皇太子,醒了时,笑了,却仍假装在梦中天才曰:糊涂虫! ——长虹 鲁迅自身是一个足踏在新旧过度线上的老新党,他一方面有新的时代的破坏的,批评的,追求理想的精神,一方面又不能断然舍去那旧科举时代所遗传下的名士风,尤其是绍兴乡土派的尖酸刻薄的刀笔气味,这是他终身的大缺点,但是我们应该原谅,鲁迅已经是个四五十岁的老人,与他同时代的老人甚至时代稍后的中年人都已成为全然落伍的遗老遗少,而鲁迅还能勉强挣扎起来,向着前进的路上去走。 ——常燕生 我之所以愤慨,却并非因为他们使我失望,而在觉得了他先前日日吮血,一看见不能再吮了,便想一棒打杀,还将肉作罐头卖以获利。你如有一个爱人,也是他赏赐你的。为什么呢?因为他是天才而且革命家,许多女性都渴仰到五体投地。他只要说一声:“来!”便都飞奔过去了,你的当然也在内。但他不说“来!”所以你得有现在的爱人。那自然也是他赏赐你的。最使我觉得气闷的滑稽的,是常燕生先生在一种月刊叫作《长夜》的上面,摆出公正脸孔,说我的作品至少还有十年生命的话。……一面又想起陈源教授的批评法:先举一些美点,以显示其公平,然而接着是许多大罪状——由公平的衡量而得的大罪状。……更何况这位常燕生先生满身五色旗气味,即令真心许我以作品的不灭,在我也好像宣统皇帝忽然龙心大悦,钦许我死后谥为“文忠”一般。 ——鲁迅 4.1“世故老人”以及“绊脚石” 走到出版界-革革革命及其他 答国民大学X君 走到出版界-未名社的翻译,广告及其他 通讯 走到出版界——1925年,北京 出版界形势指掌图 走到出版界—— 《吴歌甲集》及其他 走到出版界——时代的命运 琐记两则 走到出版界——呜呼,现代评论化的莽原 半月刊的灰色的态度! 走到出版界——公理与正义的谈话 走到出版界——请大家认清界限 所谓“思想先驱者”鲁迅启事 《走到出版界》的“战略” 新的世故 走到出版界——所谓自由批评家启事 走到出版界——鲁迅梦为皇太子 走到出版界一一疑威将军其亦鲁迅乎 “新时代”的避债法 4.2“身败名裂” 我走出了化石的世界 捣鬼心传 4.3“权威者的反攻战略” 吊与贺 4.4“毁或无妨,誉倒可怕” 越过了阿Q的时代以后 做古文和做好人的秘诀 4.5“狼是狗的祖宗” 论《孤独者》 上海文艺之一瞥 答鲁迅 附:“为什么同鲁迅闹得这样凶?’等两篇 五、关于阿Q的两个人格:鲁迅—郑振铎 《呐喊》 《阿Q正传》的成因 六、随时恭候:鲁迅—顾颉刚 辞顾颉刚教授令“候审” 七、“胡子的颜色”:鲁迅-尸一等 鲁迅先生在茶楼上 还要谈及鲁迅 鲁迅先生往哪里躲 在钟楼上 附:鲁迅先生往哪些地方躲一篇 八、革命文学论争:鲁迅-成仿吾、冯乃超、李初梨、钱杏邨、郭沫若等 听说鲁迅近来每天最关心的只是自己的毁誉;有时机,那便真的睚眦必报了。 ——成仿吾 鲁迅这位老生——若许我用文学的表现——是常从幽暗的酒家的楼头,醉眼陶然地眺望窗外的人生。世人称许他的好处,只是圆熟的手法一点,然而,他不常追怀过去的昔日,追悼没落的封建情绪,结局他反映的只是社会变革期中的落伍者的悲哀,无聊赖地跟他弟弟说几句人道主义的美丽的说话 隐遁主义!好在他不效L.Tolstoy变作卑污的说教 ——冯乃超 可是我们诊断鲁迅害了这恐怖病的原因,(鲁迅自己就是一个医生,本来自己可以诊断自己的病源,不过现在头脑有些“朦胧”不中用了。)倒不仅是李初梨问了一句阶级。据我们看来,一方面是他在“梦中又害怕铁锤和镰刀”一方面又要想“照旧讲趣味” —— 李初梨 鲁迅是二重的反革命的人物,他是一位不得志的Fascist(法西斯谛)!鲁迅的一瞥是很长的一瞥,他以下还把近年来的左翼文学运动“瞥”了一下 ……我看这位日本的“左翼之雄”实在赶不上我们中国的“左翼之雄”,因为像那样鼓睛暴眼地表示出自己的立场来,何如闭着眼睛连不加以“一瞥”的高妙呢? —— 郭沫若 ……摆着一种极左倾的凶恶的面貌,好似革命一到,一切非革命者就都得死,令人对革命只抱着恐怖……也还是中了才子+流氓的毒。直白的说罢,我一向很回避创造社里的人物。这也不只因为历来特别的攻击我,甚而至于施行人身攻击的缘故,大半倒在他们的一副“创造”脸。虽然他们之中,后来有的化为隐士,有的化为富翁,有的化为实践的革命者,有的也化为奸细,而在“创造”这一面大櫜之下的时候,却总是神气十足,好像连出汗打嚏,也全是“创造”似的 ——鲁迅 8.1“艺术的武器”与“武器的艺术” 《呐喊》的评论 完成我们的文学革命 艺术与社会生活 从文学革命到革命文学 怎样地建设革命文学 “醉眼”中的朦胧 “除掉”鲁迅的“除掉”! 人道主义者怎样地防卫着自己? 请看我们中国的DonQuixote的乱舞 鲁迅的闲趣 毕竟是“醉眼陶然”罢了 死去了的鲁迅 《通讯》其 鲁迅先生 8.2“不必忙于挂招牌” 死去了的阿Q时代 文艺与革命 “朦胧”以后 8.3“近视眼看扁” 扁 路 鼓皮 8.4“老头子的确不行” 谈现在中国的文学界 “我来……”和“我去……” 我的态度气量和年纪 文艺战上的封建余孽 8.5在“咖啡店”里 想到写起(节) 鲁迅附记 8.6“围攻” 我和《语丝》的始终 “眼中钉” 8.7“左翼之雄” 上海文艺之一瞥(存) 创造十年(节) 附:鲁迅骂人的策略等五篇 九、论人性、走狗和牛:鲁迅-梁实秋 你指摘他这一点,他向你露露牙齿笑两声,然后他再蹦蹦跳跳地东一爪西一嘴的乱扑,他也并不想咬下你一块肉只想撕破你的衣服,招你恶心。鲁迅先生究竟现在是吃哪一家的草,属于哪一个党,我并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其实鲁迅先生何必要我“影射”。有草可吃的地方本来不过就是那几家,张家,李家,赵家,要吃草还怕人看见,太“乏”了! ——梁实秋 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 ——鲁迅 9.1“弱不经风”与“蠢笨如牛” 卢梭论女子教育 卢梭和胃口 9.2“香汗”?“臭汗”? 文学批评辩 文学和出汗 9.3“挥泪以维持治安” 论思想的统一 论批评的态度 新月社批评家的任务 9.4右执“新月” 文学是有阶级性的吗? 论鲁迅先生的“硬译” “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 9.5医治中国现状的药方 “不满于现状”,便怎样呢? “好政府主义” 9.6“我不生气” 答鲁迅先生 “无产阶级文学” “资本家的走狗” “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 9.7决不上当 鲁迅与牛 经验 附:鲁迅的新著等四篇 十、“阴阳脸”与“生吞活剥”:鲁迅 —叶灵凤 鲁迅先生 《奔流》编校后记(二) 奇怪(三) 漫画而又漫画 献给鲁迅先生 十一、△ :鲁迅-张资平 呜呼!鲁迅大爷有福了有了稿费,“绍兴酒”半坛喝得“醉眼陶然”! ——张资平 张资平氏先前是三角恋爱小说作家,并且看见女的性欲,比男人还要熬不住,她来找男人,贱人呀贱人该吃苦 ——鲁 迅 张资平氏的“小说学” 答黄棘氏 附:流氓的变迁等三篇 十二、留下几张人生的“白纸”:鲁迅 —刘大杰 《呐喊》与《彷徨》与《野草》做古文和做好人的秘诀(存) 十三、与民族主义文学派的论战:鲁迅 —苏凤、王平陵、邵冠华等 鲁迅先生现在是“很普罗”而且是“左翼之雄”了,但假使有人能够把鲁迅先生的生活来真实地表现一下的时候,我终相信,鲁迅先生的普罗,也是像大出丧用的衔牌,——尽管牌子上用金字漆上了“一品夫人”字样而棺材里关着的还是一个“不动的尸骸” —— 苏风 鲁迅先生不喜欢第三种人,讨厌民族主义的文艺,他尽可痛快地直说,何必装腔做势,吞吞吐吐,打这么许多湾儿。在他最近所处的环境,自然是除了那些恭颂苏联德政的献词以外,便没有更通的文艺的 ——王平陵 在他每次笔战的时候,他一定埋伏了许多小将,——他手下的喽罗——等到对方有了答复,他手下的小卒便狂叫起来帮骂起来。……派人作××主义之后,再加以攻击,于是鲁迅先生自以为是胜利了 我似乎看到一个露出黄牙的笑影子。 ——邵冠华 那些宠犬派文学之中,锣鼓响得最起劲的,是所谓“民族主义文学”。但比起侦探,巡捕,刽子手们的显著的勋劳来,却还有很多的逊色。这缘故,就因为他们还只在叫,未行直接的咬,而且大抵没有流氓的剽悍,不过是飘飘荡荡的流尸。 如果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赞叹,抚摩,陶醉,那可简直是万劫不复的奴才了,他使自己和别人永远安住于这生活。就因为奴群中有这一点差别,所以使社会有平安和不安的差别,而在文学上,就分明的显现了麻醉的和战斗的的不同。 ——鲁迅 13.1“为王前驱” “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 一瓣落叶 13.2“不敢通或不愿通” 不通两种 “最通的”文艺 官话而已 13.3“哭得更加利害” 提倡辣椒救国 止哭文学 不要乱咬人,当心咬着辣椒 这叫作愈出愈奇 13.4“麻醉的和战斗的” 鲁迅的狂吠 漫与 十四、有关卢布问题:鲁迅-敌天、男儿 呜呼“自由运动”竟是一群骗人勾当(节) 文坛上的贰臣传 《二心集》序 十五、“第三种人”:鲁迅 —胡秋原、戴望舒等 艺术虽然不是“至上”,然而决不是“至下”的东西。将艺术堕落到一种政治的留声机,那是艺术的叛徒。艺术家虽然不是神圣,然而也决不是叭儿狗。以不三不四的理论来强奸文学,是对于艺术尊严不可恕的冒渎 —— 胡秋原 ……在中国摆下擂台以来,第一个来打擂台的是鲁迅先生。他老人家说:“我们要理论。”于是有人便把普列汗诺夫和卢那卡尔斯基译了些出来;虽然译得不十分看得懂,可是鲁迅先生满意了 ——苏汶 正如我们的军阀一样,我们的文艺者也是勇于内战的。在法国的革命作家们和纪德携手的时候,我们的左翼作家想必还在把所谓“第三种人”当作唯一的敌手吧! ——戴望舒 鲁迅先生做了共产党文艺的政治宣传队的俘虏而后,一变而为勇敢的降将军,居然口有道道革命了。……试问年来不能创作之鲁迅,除了倚靠在把持文坛的左联而外,还有什么法子。 ——红僧 苏汶先生却又心造了一个横暴的左翼文坛的幻影,将“第三种人”的幻影不能出现,以至将来的文艺不能发生的罪孽,都推给它了。人体有胖和瘦,在理论上,是该能有不胖不瘦的第三种人的,然而事实上却并没有,一加比较,非近于胖,就近于瘦。文艺上的“第三种人”也一样,……如果这就等于“军阀”的内战,那么,左翼理论家就必须更加继续这内战,而将营垒分清,拔去了从背后射来的毒箭! ——鲁迅 15.1“左而不作”“作而不敢” 阿狗文艺论(节) 勿侵略文艺 关于《文新》与胡秋原的文艺论辩 “第三种人”的出路 论“第三种人” 一九三二年的文艺论辩之清算 法国通信 又论“第三种人” 鲁迅与“?种人” 武断乡曲的鲁迅 与鲁迅论第三种人 15.2“孙行者的尾巴” 谈文人的假名 化名新法 15.3批评与“遮羞布” 看图有感 推己及人 附:论“第三种人’一篇 十六、“战斗者的本领”:鲁迅—首甲等 十分“封建的”的不料现在竟又复活起来,这确不能不说是一个退步 ——鲁迅 汉奸的供状 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 对鲁迅先生的《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有言 十七、猪与丰臀:鲁迅 —章衣萍 枕上随笔(节) 教授杂咏 十八、由萧伯纳“宣传共产”引起的笔战:鲁迅 ——《大晚报》 然而,萧先生可别小看了这老大的中国,像你老先生这样时髦的学者,我们何尝没有。坐在安乐椅里发着尖刺的冷箭来宣传什么主义的,不须先生指教,戏法已耍得十分纯熟了我想先生知道了,一定要莞尔而笑日:“我道不孤!” ——大晚报社论 照《大晚报》的意见,似乎应当为着自己的“主义”——高唱“神武的大文”,“张开血盆似的大口”去吃人,虽在二十岁就落伍,就变为僵石,亦所不惜 ——鲁迅 颂萧萧伯纳究竟不凡 前文的案语 十九、“风凉话”的区别 :鲁迅 -周木斋 以鲁迅先生的素养及过去的造就,总还不失为中国的金钢钻招牌的文人吧 但近年来又是怎样? ——周木斋 凡有所指责时,木斋先生以自己包括在内为“风凉话”;我以自己不包括在内为“风凉话”,如身居上海,而责北平的学生应该赴难,至少是不逃难之类 ——鲁迅 恶癖 文人无文 第四种人 两误一不同 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一篇 二十、中国抗日的手段:鲁迅 -李家作 等 警犬则不然:老于世故者往往如此。他只认定自己是一个好汉,是一个权威,是一个执大义以绳天下者。在那门庭间的方寸之地上,只有他可以彷徨彷徨,呐喊呐喊。他的威风没有人敢冒犯,和哈吧狗比较起来,哈吧狗真是浅薄得可怜。 ——李家作 胡蝶之做皇后,据说为了漂亮。同时此次萧伯纳到沪时,曾对鲁迅说,“你虽老,但是还很漂亮。”他自己道:“我更老些,更要漂亮。”仅以漂亮为根据,更有作皇帝之资格。 ——傅红蓼 揭开了“以华制华”的黑幕,他们竟有如此的深恶痛嫉,莫非真是太伤了此辈的心么? ——鲁迅 “以夷制夷” “以华制华” 过而能改 案语 附:鲁迅和皇帝一篇 二十一 、文人品行 论争:鲁迅 -曾今可 等 年来这位“老将”常常跟在小报后面做文章,而他同时又骂小报,诬别人和小报是一党 这恐怕也是“老将”战术中的一种“烟幕弹”吧?“管他娘”词“难以发达’,这是无法的事,好在我并不希望她“发达”;如果由“老将”去提倡,一声“众将官听命”,便可“发达”无疑。因为我的一本书名叫做《一个商人与贼》便可以说我是“商人与贼的混血儿”,那“鲁迅翁”就应当是“狗、猫、鼠”的混血儿了 —— 曾今可 因为自序难以吹牛,而别人来做,也不见得定规拍马,那自然只好解放解放,即自己替别人来给自己的东西作序,术语日“摘录来信”,真说得好像锦上添花。可是这样的玩意儿给人戳穿了又怎么办呢?也有术的。立刻装出“可怜”相,说自己既无党派,也不借主义,又没有帮口,“向来不敢狂妄”,毫没有“座谈”时候的摇头摆尾的得意忘形的气味儿了,倒好像别人乃是反动派,杀人放火主义,青帮红帮,来欺侮了这位文弱而有天才的公子哥儿似的。 ——鲁迅 序的解放 《伪自由书》后记 “鲁迅的狂吠”与《伪自由书》 二十二、怎样翻译外国书:鲁迅-穆木天 间接翻译,是一种滑头办法。……有人有批评的才能而因为翻译省力,不去作批评而作翻译,这也是不可以的 ——穆木天 我是主张青年也可以看看“帝国主义”者的作品的,这就是古语的所谓“知己知彼”青年为了要看虎狼,赤手空拳的跑到深山里去固然是呆子,但因为虎狼可怕,连用铁栅围起来的动物园里也不敢去,却也不能不说是一位可笑的愚人 ——鲁迅 为翻译辩护 从《为翻译辩护》谈到楼译 《二十世纪之欧洲文学》 关于翻译(上) 各尽所能 论重译 论重译及其他(下) 再论重译 二十三、“金钱并非文章的根苗”:鲁迅-邵洵美等 比如今日在文坛上“北面”而坐的鲁迅茅盾之流,都是人家的女婿……我觉得文坛无时无刻不在招女婿,许多中国作家现在都变成了俄国的女婿了 —— 如是 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自己娶不到富妻子,于是对于一切有富岳家的人发生了妒忌,妒忌的结果是攻击 —— 圣闲 我们可以想象一位脸更青、须更长的老学者,会在一只靠背椅里,桌子上是一大叠的帐薄,里面一项项记着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在某报上的言论,他一壁便拨动算盘,清算总结。 —— 邵洵美 寻一个家里有些钱,而自己能写几句“阿呀呀,我悲哀呀”的女士,做文章登报,尊之为“女诗人”。待到看得她有了“知己之感”,就照电影上那样的屈一膝跪下,说道“我的生命呵,阿呀呀,我悲哀呀!”可是金银又并非文章的根苗,它最好还是买长江沿岸的田地。然而富家儿总不免常常误解,以为钱可使鬼,就也可以通文。使鬼,大概是确的,也许还可以通神,但通文却不成,诗人邵洵美先生本身的诗便是证据 ——鲁迅 登龙术拾遗 新秋杂识(三) 中秋二愿 《准风月谈》后记 劝鲁迅先生 编辑随笔:鲁迅的造谣 二十四、新青年与文化遗产:鲁迅 —施蛰存 像鲁迅先生那样的新文学家,似乎可以算是十足的新瓶了。但是他的酒呢?纯粹的白兰地吗?我就不敢相信。……所以,我敢说:在鲁迅先生那样的瓶子里,也免不了有许多五加皮或绍兴老酒的成分。我想把《庄子》与《文选》改为鲁迅先生的《华盖集》正续编及《伪自由书》。……本来我还想推荐一二部丰之余先生的著作 可惜坊间只有丰之恺先生的书,而没有丰之余先生的书。我知道鲁迅先生是不会首肯的,因为他是不主张“悔其少作”的,连《集外集》这种零碎文章都肯印出来卖七角大洋;而我是希望作家们在编辑自己的作品集的时候,能稍稍定一下去取。鲁迅先生现在是似乎不大用真名字发表文章的。但他却有许多笔名,在发表的当时既可躲躲闪闪,不负责任,时过境迁,又仍可编纂成集,追认过来。虽然鲁迅先生曾经很俏皮地说过,他写他的杂感文是希望人家改好,人家一好,他的文章就失了作用,然而难道凡被鲁迅先生所针砭过的人物竟一个都不会改好,所以他的杂感集还只得“不三不四”地出下去 ——施蛰存 ……一大队遗少群的风气,并不指定着谁和谁;但也因为所指的是一群,所以被触着的当然也不会少,即使不是整个,也是那里的一肢一节。他在未说退场白之前,早已挥了几拳了。挥了之后,飘然远引,倒是最超脱的拳法。现在只剩下一个我了,却还得回一手,但对面没人也不要紧,我算是在打“逍遥游”……明明白白地变了“洋场恶少”了 ——鲁迅 24.1从“遗少”到“恶少” 感旧 《庄 子》与《文选》 “感旧”以后(上) 推荐者的立场 扑空 扑空正误 突围 24.2“别有动机” 致黎烈文先生书 答“兼示” 24.3“糟踏纸墨” “杂文的文艺价值” “题未定”草(六 -九) 附:关于围剿等五篇 二十五、文坛叫卖术:鲁迅 -杨邨人 回过头来看我自己,父老家贫弟幼,漂泊半生一事无成,革命何时才成功,我的家人现在在作饿殍不能过日,将来革命就是成功,以湘鄂西苏区的情形来推测,我的家人也不免作饿殍作叫化子的,还是:留得青山在,且顾自家人吧了!病中,千思万想,终于由理智来判定,我脱离中国共产党了!这日大军压境,新扎空营的主将兼官佐又兼士兵杨邨人提起笔枪,跃马相迎……为首先锋扬刀跃马而来,乃老将鲁迅是也。那杨邨人打拱,叫声“老将别来无恙?”老将鲁迅并不答话,跃马直冲扬刀便刺……老将鲁迅又不答话,圆睁环眼,倒竖虎须,只见得从他的牙缝里头嘘出一道白雾。我们敬爱的文坛前辈老了,他将因为生理上的缘故而要停止他的工作了!在这敬爱的心理与观念上,我将今年来对先生的反感打个粉碎,竭诚地请先生训诲。可是希望先生以严肃的态度出之,如“嘘”,如放冷箭儿等却请慎重,以令对方心服。你看鲁迅在《两地书》里头的情书上面所表现的恋爱的战术,……引起了他的爱人“Dear”“Dear”地叫,他还是“仁兄”“仁兄”的答,决不冲锋接战 ——杨邨人 但待到看见有些地方的老头儿苦得不像样,就想起自己的老子来,即使他的理想实现了,也不能使他的父亲做老太爷,仍旧要吃苦。于是……改做孝子了。先生给我的信是没有答复的价值的。我并不希望先生“心服”,先生也无须我批判,因为近两年来的文字,已经将自己的形象画得十分分明了。自然,我决不会相信“鬼儿子”们的胡说,但我也不相信先生 ——鲁迅 25.1“卖孝” 离开政党生活的战壕 青年与老子 聪明之道(存) 25.2革命小商贩 鲁迅大开汤饼会(节) 揭起小资产阶级革命文学之旗 新儒林外史(存) 答杨邨人先生公开信的公开信 25.3“卖老”和“卖小” 文坛三户 文坛三家 六论“文人相轻”——二卖 附:鲁迅的《两地书》一篇 二十六、“南腔北调”:鲁迅 -美子 鲁迅很喜欢演说,只是有些口吃,并且是“南腔北调’,然而这是促成他深刻而又滑稽的条件之一。讲演时,常喜把手放在长衫的后大襟里,在台上像动物园的老熊一样的踱来踱去。 ——美子 作家素描 《南腔北调集》题记 二十七、京官的帮闲与沪商的帮忙:鲁迅 -沈从文、苏汶 说到这种争斗,使我们记起《太白》、《文学》、《论语》、《人间世》几年来的争斗成绩。这成绩就是凡骂人的与被骂的一古脑儿变成丑角……一个时代的代表作,结起账来若只是这些精巧的对骂,这文坛,未免太可怜了。对过去的神仙的梦既不能作,新的信赖复极缺少,在生存的肯定上起了惑疑,而又缺少堕入放荡行为的方便,终于彷徨无措,仍然如年纪方在二十数目上的年青人的烦恼,任性使气,睚眦之怨必报,多疑而无力向前,鲁迅是我们所知道见到的一个。 ——沈从文 北京是明清的帝都,上海乃各国之租界,帝都多官,租界多商,所以文人之在京者近官,没海者近商,近官者在使官得名,近商者在使商获利,而自己亦赖以糊口。要而言之,不过“京派”是官的帮闲,“海派7则是商的帮忙而已。我宁可向泼刺的妓女立正,却不愿意和死样活气的文人打棚 ——鲁迅 文学者的态度 文人在上海 论“海派” “京派”与“海派” 北人与南人 “京派”和“海派” 谈谈上海的刊物 七论“文人相轻”—— 两伤 鲁迅的战斗 二十八、鲁迅是买办吗 :鲁迅 -廖沫沙 因为西洋人虽然不曾把中国放在鸡鸭之下,但事实上也似乎并未放在鸡鸭之上。香港的差役把中国犯人倒提着从二楼摔下来,已是久远的事;近之如……花边文学家的嘴和笔怎能朦混过去呢? ——廖沫沙 这一个名称,是和我在同一营垒里的青年战友,换掉姓名挂在暗箭上射给我的。那立意非常巧妙:……因为“花边”也是银元的别名,以见我的这些文章是为了稿费,其实并无足取 —— 鲁迅 倒提 论“花边文学” 《花边文学》序 二十九、中国话·外国话:鲁迅 -文公直 先生要做买办尽管做,只求不必将全个民族出卖。我是一个不懂颠倒式的欧化文式的愚人!对于先生的盛意提倡,几乎疑惑先生已不是敝国人了。今特负责请问先生为甚么投这文化的毒瓦斯?是否受了帝国主义者的指使?总之,四万万四千九百万(除先生以外)以内的中国人对于先生的主张不敢领教的!幸先生注意 ——文公直 可是先生立刻加给我“汉奸”之类的重罪名,……要杀我的头了我的主张也许会错的,不过一来就判死罪,方法虽然很时髦,但也似乎过分了一点。况且我看“四万万四千九百万(除先生以外)以内的中国人”,意见也未必都和先生相同,先生并没有征求过同意,你是冒充代表的。 ——鲁迅 玩笑只当它玩笑(上) 文公直给康伯度的信 康伯度答文公直 三十、“中国为什么没有伟大的作品产生”:鲁迅 -林希隽 大抵说来是为了这一类文章轻便,容易下笔,……于是聪明的人们遂群趋这捷径了。而杂文之不胫而走正是不足怪的事。并且到了现今已经有了不少专门写杂文而享盛名的或由此成名的杂文大师和杂文家出现于文坛间了。 ——林希隽 愿我们的杂文作家,勿为虎伥而迷,以为“人言可畏’,用最末的稿费买安眠药片去 ——鲁迅 杂文和杂文家 商贾的批评 做“杂文”也不易 徐懋庸作《打杂集》序 三十一、鲁迅是汉奸吗:鲁迅 -白羽遐等 不久以前,在《自由谈》上看到何家干先生的一篇文字,就是内山所说的那些话,原来所谓“思想界的权威”,所谓“文坛老将”,连一点这样的文章都非“出自心裁”! —— 白羽遐 这时他已经喝得很醉,莞然答曰:“我这放账,等于军部里放军用鸽;好的传信鸽,一头就要八百元美金,我如今蓄了数十百头了。”酒后出真言,……鲁迅翁、郭沫若、周起应、冯画室(雪峰),都成了他所谓“最好的传信鸽”了。 ——天一 内山书店小坐记(存) 鲁迅愿作汉奸 内山完造底秘密 记某书店底秘密 运命 三十二、“斗争的原则”:鲁迅 —田汉 就是健忘的读者想也记得鲁迅先生和杨邨人氏有过不小的一点“原则上”的争执吧,鲁迅先生似乎还嘘过杨邨人氏,然而他却可以替杨邨人氏打开场锣鼓,谁说鲁迅先生器量窄小呢? —— 田汉 但倘有同一营垒中人,化了装从背后给我一刀,则我的对于他的憎恶和鄙视,是在明显的敌人之上的。 ——鲁 迅 调和 答《戏》周刊编者信 三十三、“自我批判”的背后 :鲁迅 -张春桥 如果只是鼓励,只是慰勉,而忘记了执行批评,那就无异是把一个良好的作者送进坟墓里去 ——张春桥 这种模模胡胡的摇头,比例举十大罪状便有害于对手,列举还有条款,含胡的指摘,是可以令人揣测到坏到茫无界限的 ——鲁迅 田军作《八月的乡村》序 我们要执行自我批判 三月的租界 附:致鲁迅的一封信一篇 三十四、是非和爱憎:鲁迅 -魏金枝 文人相轻,不外乎文的长短,道的是非,文既无长短可言,道又无是非之分,则空谈是非,何补于事!已而已而,手无寸铁的人呵! ——魏金枝 文人的铁,就是文章,魏先生正在大做散文,力施搏击,怎么同时又说是“手无寸铁”了呢?……明明是加入论战中的了,却又立刻肩出一面“小民”旗来,推得干干净净,连肋骨在那里也找不到了。论“文人相轻”竟会到这地步,这真是叫作到了末路! ——鲁迅 再论“文人相轻”(存) 分明的是非和热烈的好恶 三论“文人相轻” 四论“文人相轻’ 三十五、奴隶与奴才:鲁迅 -张露薇 “题未定”草(五) 附:张露薇致鲁迅一篇 三十六 、《出关》的风波:鲁迅 -邱韵铎、徐懋庸 至于读了之后留在脑海里的影子,就只是一个全身心都浸淫着孤独感的老人的身影。我真切地感觉着读者是会堕入孤独和悲哀去,跟着我们的作者。 —— 邱韵铎 《出关》中的老子之为鲁迅先生的自况,也是很明显的。但这老子,虽然遭门徒的背叛,受编辑的揶揄,结果只好出关,去走流沙,但和老实的夷齐不同,到底还是个“世故老人”他清楚地知道一切都是“免不掉”的,所以他并不悲哀。 ——徐懋庸 我是一向取后一法的,当初以为可以不触犯某一个人,后来才知道倒触犯了一个以上,真是“悔之无及”,既然“无及”,也就不悔了 ——鲁迅 《海燕》读后记 《故 事新编》读后感 《出 关》的“关” 三十七、鲁迅是托派么:鲁迅-陈仲山等 鲁迅翁加入托派的动机,主要的却是被火一般的领袖欲所驱使着的 ……鲁迅翁由反左联而投降左联,为了是“争第一把交椅” —— 少离 我只要敬告你们一声,你们的高超的理论,将不受中国大众所欢迎,你们的所为有背于中国人现在为人的道德 我要对你们讲的话,就仅仅这一点 —— 鲁迅 来信 答托洛斯基派的信 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 关于《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 《关于〈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 ——给本刊的信》附记 附:鲁迅与托派一篇 三十八、关于“国防文学”与“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论争:鲁迅 -徐懋庸、周扬、郭沫若等 关于鲁迅翁的往那里去,只要先看一看引进员谷非张光人胡风先生的行动就行了。 ——虹儿 最后就让我引用吉尔波丁的下面的话:“一切宗派主义不可避免地会招致和现时的政治任务的隔离”,来结束我这篇不充实的短文 ——周扬 我总觉得先生最近半年来的言行,是无意地助长着恶劣的倾向的。以胡风的性情之诈,以黄源的行为之谄,先生都没有细察,永远被他们据为私有,眩惑群众,若偶像然,于是从他们的野心出发的分离行动,遂一发而不可收拾矣。照理,纵使我这私信真是写得罪大恶极,论起罪名来,我想不过是“教训”鲁迅罪,和“攻击”鲁迅的朋友罪罢了。但是,鲁迅先生所据以判定的我的罪状,不知有多少条呵(我是连统计也无胆统计)!从“咬他几口”起一直到“敌人所派遣”止……这其中有着非常恶毒的一手,那就是暴露左联的秘密,咬实我和左联的关系,揆其目的,岂不是同时要使另外一种人来迫害我么! —— 徐懋庸 原来鲁迅先生是在调遣着我们作模拟战,他似乎是有意来检阅我们自己的军实的 ——郭沫若 去年的有一天,一位名人约我谈话了,到得那里,却见驶来了一辆汽车,从中跳出四条汉子:田汉,周起应,还有另两个,一律洋服,态度轩昂,说是特来通知我:胡风乃是内奸,官方派来的。我问凭据,则说是得自转向以后的穆木天口中转向者的言谈,到左联就奉着圣旨,这真使我口呆目瞪。 ——鲁迅 鲁迅将转变?谷非张光人近况如何? 《文学)起内讧 关于国防文学 “人民大众向文学要求什么?” 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 一封真的想请发表的私信 蒐苗的检阅 还答鲁迅先生 附:鲁老头子笔尖儿横扫五千人等九篇
作者: 林语堂著
出版社:当代世界出版社,2007
简介: 林语堂,幽默的智者 作者:清秋思幽 曾与鲁迅并肩作战,曾留给我们对生命与艺术的深邃思考,林语堂先生是这么个幽默的智者。他的语言平和,哲性,娓娓道来中蕴涵了多少智慧。 鲁迅与林语堂,好比天平的两端。一个激愤,尖利,呐喊声如雷灌耳;另一个则是静逸,沉着,令人思绪飞扬。他们对文学的态度甚有差异,语堂先生提倡“幽默”,反对新文坛人物的艰涩偏激性攻击,于是与鲁迅先生的唤醒酣睡之人的心态甚是相左了。但是,当时的中国处于那种水深火热之境地,确实极其需要鲁迅先生这般的呐喊!有人提到,语堂先生离开中国是因为鲁迅对其的文字攻战,其实不然。鲁迅逝世后,语堂先生曾非常沉痛地写下那篇“鲁迅之死”——鲁迅与我相得者二次,疏离者二次,其即其离,皆出自然,非吾与鲁迅有轾轩于其间也。吾始终敬鲁迅;鲁迅顾我,我喜其相知,鲁迅弃我,我亦无悔。大凡以所见相左相同,而为离合之迹,绝无私人意气存焉。 语堂先生的确是一厚实恬淡的哲人。对于他的为人处事和生活哲学,我们可从其所提倡的“幽默”与所著之“生活的艺术”中深入了解到。 林语堂为“语丝”的主要撰稿人之一。那个时期他主张谩骂主义,后来一改而提倡幽默文体。他这么解释“幽默”:“新文学作品的幽默,不是流为极端的滑稽,便是变成了冷嘲……幽默既不像滑稽那样使人傻笑,也不是像冷嘲那样使人在笑后而觉着辛辣。它是极适中的,使人在理知上,以后在情感上,感到会心的,甜蜜的,微笑的一种东西。”正如他所言,“谑而不虐” 盖存忠厚之意。幽默之所以异于滑稽荒唐是在于同情于所谑之对象。人有弱点,可以谑浪,己有弱点,亦应解嘲,斯得幽默之真义。若尖酸刻薄,已非幽默。 幽默家视世察物,有独特见解,既洞察人间宇宙人情学理,又能从容不迫出以诙谐。他的“论语半月刊”就是以提倡幽默为目标的。 在语堂先生的语录中,他谈极到没有幽默滋润的国民,其文化必日趋虚伪,生活必日趋欺诈,思想必日趋迂腐,文学必日趋干枯,而人的心灵必日趋顽固。(引自“一夕话”)的确,我们国人缺少幽默,至今仍是如此。现代的名作家中好象也找不出类似于语堂先生的人。李敖,余杰,他们的风格太出挑,狂桀。比较稳重内敛的王小波在于幽默显现上也不足。(这些也是基于人之个性与风格的相异,不便作什好坏高低的定论)其实要达到语堂先生所言的“幽默”,是何等之难事。非但需要深厚的文化功底,博大胸襟与坦荡,而且这民族也要有一种能让此“幽默”生长发育延伸的氛围与养料。 可我们的社会呢?众人喜欢枉自攻击相异之群,以博片刻痛快,非言者了了几句就把人事给否定了,于己之立场定他人是非对错,且又不能从人性角度来番考虑,所引之理无非是准则理论云云。“幽默”,它的精髓容于宽容与诚恳,若无此品质,即便是广览博阅者也无从谈起,欲仿幽默,其所道之言亦属尖酸刻薄,伪幽默也。 他有一篇文章写到女人,他说:我最喜欢同女人讲话,她们真有意思,常使我想起拜伦的名句:“男人是奇怪的东西,而更奇怪的是女人。‘她们能攫住现实,而且比男人更接近人生,我很尊重这个,她们懂得人生,而男人却只知理论。她们了解男人,而男人却永不了解女人……没有女子的世界,必定没有礼俗、宗教、传统及社会阶级。世上没的天性守礼的男子,也没的天性不守礼的女子。假定没有女人,我们必不会居住千篇一律的弄堂,而必住在三角门窗八角澡盆的房屋,而且也不知饭厅与卧室之区别,有何意义。男子喜欢在卧室吃饭,在饭厅安眠的。于”想做另一人“中他说道:一位现代中国大学教授说过一句诙谐语:”老婆别人的好,文章自已的好。“在这种意义上说来,世间没有一个人会感到绝对的满足的。大家都想做另一个人,只要这另一个人不是他现在的现在。还有那篇脍炙人口的”论中国人的国民性“,就那”老大“两字,先生作了如此精辟巧妙的分析,谈古论今,引据列证,好一个透彻!(未曾读过的朋友不妨读一读,实在是受益非浅。这里我就不多说了。) 这些诙谐深邃的言语带给我们多少想象与思考的空间。读着便就有那会心的一笑。他的幽默确实是蕴涵了深刻的智慧。语堂先生说过,一个人彻悟的程度,恰等于他所受痛苦的深度。那么语堂先生就是在痛苦中把精神升华了的智慧者。他以深邃的哲思用平和言语向我们道来,对我们展示了最真实纯朴的生活之艺术。哦,可是,可是时代有它的缺点,人类有他的局限。 是有很多人尊重理解你,但受影响者未必能将这种态度作为处事原则。社会的茫然,文化的没落,精神的颓废,这不由得又令我想起语堂先生的另一句话,人类之足引以自傲者总是极为稀少,而这个世界上所能予人生以满足者亦属罕有。确实是这样,我想语堂先生却是一位可以为自己骄傲的人,我们同样为他自豪;他是乐以满足的人,“生活的艺术”中我们读到了真实,一个恬淡的智慧者。 我也崇尚他提及的“生活之艺术”,在那些精短简练的语言中,我们可以发觉智慧的火花,不惊意中就得到了喜悦与宁和,如在一个温暖的下午,品着杯醇香悠远的龙井,是如此谢意与舒畅。正如他在“悠闲的情绪” 中说道:享受悠闲生活当然比享受奢侈生活便宜得多。要享受悠闲的生活只要一种艺术家的性情,在一种全然悠闲的情绪中,去消遣一个闲暇无事的下午。于生活之艺术中,表达了对老人的赞美,对真理与艺术的剖析,对自然之美的歌颂,透过那些哲性的文字,我感悟到那颗纯洁高尚的灵魂。 语堂先生是知道满足,懂得如何去挖掘生活中的真理与美之人。在他那篇“大自然的享受”里,我们又读到了智慧与真实。“人不应该说这个行星上的生活是单调无聊的。如果他对气候的变迁,天空色彩的改变,各季节中的果实的美妙香味,各月中盛开的花儿,感不到满足,他还是自杀的好,不要再徒劳无功的企图追求一个无实现可能的天堂,因为这个天堂也许可以使上帝感到满足,却不能使人类感到满足……所以不要埋怨人生的单调。 先生为中国文学作了很多贡献。他于1924年成为“语丝”主要撰稿人之一。 后,又创办过“人间世”,“宇宙风”,提倡“以自我为中心,以闲适为格凋”的小品文。在美国时又写了“吾国与吾民”、“京华烟云”等文化著作和长篇小说。他的一生颇为辗转,度过八十一个春秋,于1976年,林语堂在香港逝世。 语堂先生,你现在是与草木为友,和土壤相亲了。当你优闲陶醉于土地上时,心灵一定非常轻松,好像是在天堂一般。你实现了自己的愿望。那么就好好休息吧,我尊敬的智慧者。 林语堂的文化双语意识 张沛 “语录体”是一种古代白话文体或写作方式,属于汉化的外来文体,初期多为禅师传道记录,后宋明理学家亦纷纷效仿。禅宗是呵佛骂祖的汉化佛教,理学(尤其是“心学”)则是儒门的禅化“异端”,他们用当时的白话发表一己的“个性命题”,并在客观上对当时的“大说”(grandnar瞨ative)造成了某种冲击。林语堂之“语录体” 未始没有这样的特点。林氏本为白话文学健将,但在1926年受军阀通缉南逃、厦大办学受挫、特别是次年春投身武汉国民政府任外交部秘书导致政治理想破灭之后,他对时局世事深感失望,声称“欲据牛角尖负隅以终身”。林氏把目光投向了晚明,在此他找到了精神的诗意栖居地——“性灵”、“幽默”,及其语言载体——“语录体”。在此之前,林氏曾实验过西式的语录体,如《萨天师语录》、《上海之歌》,其中显然有尼采及《旧约》的影响。此后不久,“新文学向何处去”的问题提上了日程。林语堂采取了一种怀疑主义的态度:既反对左翼作家的革命热情,亦不满梁实秋等人的欧美古典主义理想,于是提倡一种闲适的艺术情趣来对抗所谓的“新旧道学”。在周作人的启发下,他开始醉心于明清性灵小品,写起了“语录体”文章。 此时“文学革命”硝烟甫散,“革命文学”风头日健,稍后“大众语文论战”与“民族形式讨论”又接踵而至,其中一元独白的苗头已隐约萌现,而林语堂株守一隅古调独弹,其中虽寄新声,但在当时的大多数人看来,未免显得不合时宜甚至反动。林氏本人则在自卫还击中,将“白话四六”、“新道学”、“革命”一概标上了否定的“记标”。甚至在晚年定居台湾后,林氏又说当年鼓吹“语录体”是“在对症下药,针对当时人的口罗哩口罗嗦毛病”。这个说法难免造成一种错觉,以为“语录体”的出现只是一个有关文体的文学语言学现象,林氏之所以对“语录体”产生兴趣也不过是他对汉语写作的一种尝试罢了。其实不然。语言不仅是“存在之家”,也是“我们在世存在的基本活动模式”。社会是语言的社会,语言是社会的语言,语言中沉淀了大量的个人与集体记忆,隐含着无数的价值判断,同时更蕴藏有不同的情感音调。语言的这些“隐性基因”中蕴含着极大的行为潜能,在社会动荡、文化转型时期就会从蛰伏状态中激活,以“杂话”或“多语”的面目成为社会/文化革命的主导与先锋。五四时期及三十年代的中国社会即处于这样一场文化转型的“语言狂欢”之中,其中每一句话语均成为“一个具有不同社会导向的音调和语气冲突交错的微型战场”,——文学革命、新文化运动可作如是观,三十年代的文艺论争也未尝不是如此。 在这场革命化、政治化的“狂欢节”中,林语堂用“语录体”充当了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方言”或斗争策略。 宋明“语录体”是以一种外来的非正统文体表达一种新兴的“异端”思想。起初它固然是一种“小说”(micro-narrative)或“个性命题”,但当它经过“社会化”成为集体意识、上升为官方意识形态——用巴赫金的话讲,即“加冕”——之后,语录也就成为一种排斥“他性”的“大说”,口角亲切的白话下面恰恰裹藏着向心、单极化的“道学”内容。也许林语堂正看中了这一点。当然,他所倡导的“语录体”决不仅仅是对禅师、理学家语录的克隆再版,而是他有意识地参照西方文化来反观本国传统,在此基础上做出的“择学”。 首先,正如巴赫金所云,“人们只有通过参照几乎等于母语、但又非其母语的他人语言,才有可能客体化(objectivize)自身使用的特殊语言及其内在形式、世界观与特质”,而林语堂恰好具有这种“双语意识”。 其次,林氏的“统觉背景”亦异于常人。“统觉背景”包括“所知”与“所设”,二者间存在着此消彼长的动态格局。如鲁迅出身书香之家,旧学渍润极深,但唯其对中国传统文化“所知”甚深,故能痛感其中“所设”之荒谬而“别求新声于异邦”。但林语堂不同。可以说,林氏在赴北京清华大学教书之前,一直是名不自觉的文化失忆—失语症的双料患者。后来他曾多次愤怒地回忆说,他很早就知道《旧约》中约书亚吹倒耶利哥城的故事,但直到三十岁时才听到孟姜女哭倒长城的传说,为此他感到“惭愧”和“羞耻”。这是所谓“文化震惊”(culturalshock)的一个典型事例:在林氏那里一度冻结的传统文化记忆就此大大激活了,而在这种情况下迅速获得的不无缺限的“所知”,与“所设”的“光荣化”(glorification)构成的失衡格局,再加上他的“文化双语意识”,“语录体”便因其糅合同/异、中心/边缘、权威/异端的特质而进入了他的视域。 林氏语录体反映了他的文化双语意识。确实,“局外的观察”往往可以对客观对象进行审美观照并重新发现自身;换句话说,通过切换视角,认识主体往往可以发现自身的“视域剩余”,即通过他者的眼睛来观察自身,并发现在自我打量自我时所难以认识到的自我特征,从而得以全面、整体地保握自己、完成自己并超越自己而达到主体的“超在”境界。但这只是就其理想状态而言。事实上,当认识主体以他者目光反观自身时,其主体的自足性往往面临解体的危险,或至少处于一种暧昧的状态,即有可能因此异化为认识客体或被注视的“他者”。林语堂作为游离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生存机制之外的边缘人,他不可能也未曾具有鲁迅那样的文化主体意识,对他产生“特殊摄力” 的中国传统文化在很大程度上也只充任了被注视、被打量的“他者”;而由于林氏对传统文化“所知”相对不足,“所设”部分遂篡取了较大的“完形趋向”,被注视者乃以一种完好统一的图景展现在注视者的面前。这种文化观照很难说是一种“客观的”认识:“局外的观察” 确乎使林氏窥见传统文化的某些“视域剩余”与“外在性”,但认识者却也为此付出了牺牲主体性、历史感与使命感的高昂代价。 1926年的白色恐怖结束了“五四”运动的青春期,五四人开始沉静下来,以较为理性的态度重新审定传统。鲁迅等采取了“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彻底批判态度,而这种文化批判意识的语言表现就是对文言、古文的彻底否定;白话与革命、创新、进步等正面价值观获得了等价的关系,并成为此后几十年间的主导话语,这一本为反对“文言—旧文化”的“个性命题”便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一种排斥“他性”的“大说”和“集体意识”,乃至在破坏旧偶像的同时自身又成为新的偶像,在“加冕”为这场“革命狂欢节”的一元独白之后逐渐异化为他所代表的“反传统”、“反权威”自由精神的对立面,其中奥妙颇足思量。 在这个意义上讲,林语堂提倡“语录体”也许是对这种一元独白倾向的警惕与反拨。林氏的“语录体”类似巴赫金所说的一种政治、文化意识形态“方言”,在逐渐成形的一元独白的社会语境下构成了一种否定和批判的力量。当然,一切文化批判均不免受到“市场法则” 的无形操纵而可能沦为批判对象的同谋,批判主体亦或因与众不同而成为社会文化市场上的珍玩(阿多诺),但这只是一种可能的结果而非批判者的初衷。林氏之提倡“性灵”、“幽默”及其配套语言措施———“语录体”,其实也正体现了他反对偶像崇拜的怀疑主义精神。但这并不说明鲁迅在对待传统文化的问题是错误的。鲁迅深知孱头的“中庸之道”无法推动历史在“正反合”的阵痛中胜利前进,因此“矫枉必须过正”;这正是鲁迅的悲壮选择。这一点,像游离于中国文化主体机制之外的林语堂是难以体会得到的。真正伟大的人格、思想与作品,应该在引发各代共鸣的同时,首先成为它那个时代的主旋律。我们不是不需要多元对话,恰恰相反,多元对话是社会文化保持活力与革命性的前提与动力,但缺乏主旋律的对话也会“走调”,徒闻喧嚣,但实际上却成为聋人间的自说自话。林语堂选择“语录体” 为自己的语言—精神家园,固然有反拨、矫正的初衷,但在一个反拨时机远未到来的时刻祭出这一法宝,宜乎哉受到时人的冷落,而自己的思想也随之定格,未能达到新的更高层次的统一,他的怀疑主义因此也止于自适自足而缺少建设性,——这对于今天我们仍处于文化转型阵痛之中的国家和民族来讲,未尝没有现实的意义。 《中华读书报》 最早提“幽默”的人 从风格上讲,林语堂散文的最大特色是它的闲适幽默。林语堂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早使用“幽默”一词的人。20年代他就积极提倡“幽默”,但应者不多,没有形成气候。30年代《论语》创刊以后,他又重新强调“幽默”,并大力创作幽默闲适小品文,这一次则得到了较多人的呼应。最初他只是把“幽默”当作一种语言风格来看待。后来他则把“幽默”理解成“一种心理状态,进而言之是一川观点,一种对人生的看法。”他还说“幽默是人类心灵舒展的花朵,它是心灵的放纵或者是放纵的心灵。”可见,林语堂先生已不再把幽默看成是一种单纯的语言手段,而把它看成是一种与特定的文化心理紧密相连的社会行为。林语堂先生正是以这样的一种幽默观来看待中国人的幽默的。比如他在自己的作品中写过这么一件事。娄时的中国政府曾下令禁止其下属机关在上海的分部把办事机构设在外国租界内,而那些在上海办事的部长们,既不愿撤出租界,也不敢冒犯政府的禁令,于是就把在租界内的办事机关都换成了贸易管理局的牌子。这种花20美金换一块招牌的作法,既在表面上撤掉了办事机构,又让部长的官府留在了租界里,真是皆大欢喜。在林语堂看来这种花20美金换一块招牌的作法,实在是一种大大的幽默。这样看来,林语堂的所谓“幽默”,不是粗鄙显露的笑话,而是幽默中有睿智,洒脱中显凝重。 林语堂的散文往往以一种超脱与悠闲的心境来旁观世情。用平淡的话语去赞扬美文。这样便形成一种庄谐并用如“私房娓语”式的“闲适笔调”。林语堂散文的语言杂收并蓄,各色兼用,像旧时公文的程式用语,时下流行的政治口号等等,都可以在他散文中看到。这实际上是体现了林语堂先生的文学语言观念。他主张文学语言可以将文言、白话、上来语及方言俗语融为一体,从而形成一种所谓“白话的文言”式的特殊语言。
作者: 废名,朱英诞著;陈均编订
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
简介:《新诗讲稿》内容主要分四个部分:一、废名1936-1937年在北大讲稿并附有朱英诞所作解说及意见;其编排顺序依据朱英诞所藏讲稿,不同于以往出版的废名“谈新诗”讲稿目录顺序,朱英诞将废名1934年发表于《人间世》上的《新诗问答》一文放在讲稿之首。二、朱英诞1940-1941年在北大讲稿;其编排顺序依据朱英诞所藏讲稿,朱英诞后来曾以手写的形式改变目录编排顺序,但《新诗讲稿》依从原稿。三、废名1946年回北平后续写的四篇谈新诗文章。四、附录;收入周作人《怀废名》(署名药堂)、《谈新诗·序》(署名知堂),黄雨《谈新诗·跋》,以及朱英诞自传《梅花依旧》。
作者: 刘洪涛, 杨瑞仁编
简介: 最早评论沈从文的文字,是唯刚(即林宰平)1925年写的《大学与学生》,文中引述沈从文早期散文《遥夜》,称其“全文俱佳”,赞作者是“天才青年”。徐志摩在沈从文的散文《乡村市集》后加了一段点评文字,称赞其浓郁的乡土气息。早年提携过沈从文的人还有胡适、杨振声、陈源等。30年代,沈从文跻身京派作家队列,受到朱光潜、林徽因等学者作家的赏识和支持。鲁迅早期对沈从文产生过误会,在编《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卷》时,也未收沈从文的作品。可是据斯诺先生回忆,鲁迅在与他谈话,回答谁是现时中国最伟大作家时,提到了沈从文的名字。这说明鲁迅后来对沈从文的看法发生了变化。另一位文坛名人周作人在回答期刊提问,他最喜爱的书是什么时,提到沈从文的《从文自传》。这些关于沈从文的议论和态度,包含了一些学术评价的成分,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作者: 废名著;陈子善编订
出版社: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
简介:《谈新诗》是废名三十年代在北京大学中文系开设现代文艺课时的讲义,共十二章。四十年代由黄雨编定,并由周作人作序,于1944年11月列为"艺文社艺文丛书"之五,由北平新民印书馆出版。1946年返回北大之后,作者又续写四章,但生前未公开发表。1984年2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将前后两部分合并,删去初版本的序跋和附录,增加作者1934年写的《新诗问答》一文,出版了《谈新诗》增删本。 作为现代作家讨论新诗的唯一的专著,《谈新诗》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废名在书中纵论古今,将新诗从内容到形式与旧体诗进行比较,并结合自己的写诗体会,对"五四"至三十年代代表性新诗人胡适、沈尹默、刘半农、鲁迅、周作人、康白情、"湖畔"四诗人、冰心、郭沫若、卞之琳、林庚、冯至等创作的成败得失作了细致的剖析,还发掘了鲜为人知的诗人朱英诞,进而对新诗的发展前景提出己见。全书解读独具只眼,行文冲淡悠远,发人所未言。
History of European literature
作者: 周作人著
出版社:东方出版社,2007
简介: 一九一七年四月,经鲁迅推荐,周作人进入北京大学国史馆工作。九月被聘炎北京大学文科教授,兼国史馆编篡编辑中,开始撰写《近代文学史》与《希腊文学史》讲义,合而为《欧洲文学史》,一九一八年十月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入“北京大学丛书”。全书约十万言,分希腊、罗马、中古与文艺复兴及十七十八世纪三卷,为“我国第一部欧洲文学史讲义”,被视为“代表着当时学术研究的最高水平”,“堪称文学史建构之典范”,“颇有见解的学术专著”。 吴宓评价本书说:“盖自新文化运动之起,国内人士竞谈‘新文学’,而真能确实讲述西洋文学之内容与实质者则绝少(仅有周作人之《欧洲文学史》上册,可与谢六逸之《日本文学史》并立),……。” 陈平原评本书说:“……是过去十年间阅读欧洲文学及文学史著作的一个总结。具体论述或许不够深入,颇有将前人成果‘拿来作底子’的,但毕竟是中国人编写的第一部欧洲文学史。……这一借‘调和古今’而寻求新生命的文学理念,在其日后的社会及文学实践中,得到自觉地凸现。”
作者: 毛丹青著
出版社:上海文化出版社,2012
简介: “他在日常生活的细微末节中发现了真正的日本。” 最受日本舆论界赞许的双语作家毛丹青,多年的日本旅居生活和穿梭于两国文化的丰富经历使得他对异域文化有独特的微妙体验。正如作家莫言的比喻:他是一条鱼。 新版的《狂走日本》选摘了毛丹青最富盛名的散文作品《狂走日本》和《日本人的七颗铜豌豆》菁华内容,以及部分最新创作感悟,从“风情实录”“文事清流”“万象人生”三个方面述及日本文化的各个角落,文章视角独到,文笔简洁,观点新颖,举重若轻。 作家莫言亲自作序推荐。 “他在日常生活的细微末节之中发现了真正的日本。”(学者许纪霖《新民晚报》刊载) “他用虫眼一般的视点观察的是一个个的真实。”(文评家池内纪《周刊朝日》刊载) “他几乎是继鲁迅、周作人以来最富感性与悟性的知日派作家”(学者藤井省三《东京新闻》刊载) “他是中国了解日本的一位大侠!”(导演田壮壮)
作者: 刘晴编选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2009
简介: 废名创作以短篇和长篇小说为主,多描写作者熟悉的南中国乡间“平凡的人和平凡的事”。作品中“没有紧张激烈的情节,没有叱咤风云的英雄,没有残暴凶残的恶人,没有奔放澎湃的热情,没有华贵绚丽的辞藻”,在不经意间营造出一种如淡淡的画、如恬静的诗、如舒缓的小夜曲般的迷人氛围。若隐若现的不忘参禅悟道的隐士之影深藏字里行间,更增添了作品恍若隔世的浪漫而又浓郁的田园风味和乡土气息,恰如周作人所言,是适合坐在树荫下阅读的美文。 所以说,其把一种独具韵味和风格的将诗情画意融入小说之中的散文化小说创作推到了极至,以至于有时候人们很难将其小说和散文严格地区分开来。也许这正是其被称为“文体家”的魅力所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其创作以及受其影响的沈从文、何其芳、卞之琳等人的某些创作,已经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别有光彩、引人注目的一道风景。本书收录了废名的小说和散文代表作。
作者: 温儒敏著
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
简介:本书的目标不是全景式地扫描中国现代文学批评史的详细地貌,而是集中展示批评史上一些最为重要的“景点”,有选择地论评14位最有代表性的批评家及相关的批评流派,以此概览现代批评史的轮廓。 批评史不等同于文学史,也不等同于思想史,虽然彼此有关联,批评史应有自己的研究视角,它所关注的是对文学的认知活动与历程,是对文学本质、文学发展、文学创作的不断阐释与探讨。 本书选取王国维、周作人、成仿吾、梁实秋、茅盾、李健吾、冯雪峰、周扬、胡风、朱光潜、沈从文、李长之、梁宗岱、唐湜是共计14位中国现代文学批评史上最有代表性的批评家及相关的批评流派,通过对其理论个性、批评特色及其对文学运动与创作所产生的实际影响细密入理的分析,对各派批评的得失及彼此间对立、互补、循环的结构关系的描述,勾勒出多元竞存互补的中国现代文学批评史的轨迹。
作者: 钱稻孙译;文洁若编;曾维德辑注
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2012
简介: 日本现存最早的和歌集,“日本之《诗经》” 与周作人齐名的日本古典文学翻译家——钱稻孙 日本文学翻译史上的经典 不可错过的《万叶集》译本 《万叶集》是日本现存最早的一部和歌集,享有“日本之《诗经》”的美誉。收录了从仁德朝 至淳仁朝约四百五 十年间上自天皇王孙下至底层民众的和歌约四千五百余首。所收诗歌分类为杂歌、相闻、挽歌等,涉及行幸游宴、狩猎旅行、婚恋思归、悼亡追忆、四时风物等题材。《万叶集》不仅是一部重要的古代和歌集、文学发展史,也是一部记述着古代日本在发达的唐文化影响下迅速发展的社会文化史,其中包括宗教史、民俗史及文字史等。 译者钱稻孙学识渊博,涉猎音乐、戏剧、美术、医学,精通日、意、德、法文;文采与译才兼修,文学素养深厚。他从《万叶集》中精选出八百余首,以精准优美的用语重现一部古典。同一首歌,或附译两三种译法,既有典丽的古诗体,又有浅白的歌谣体。并加上大量详尽的注释,介绍日本古代的社会制度、风土人情等。 钱稻孙的译本兼美信达雅,被公认为日本文学翻译史上的经典。
作者: 周作人著;张丽华编
出版社:北京出版社,2011
简介: 周作人一生阅书无数,古今中外都有所涉及,其读书的思想路径全然显现在《我的杂学》一文中。他如数家珍地一一罗列心爱的书,为爱书之人找到了进入文学殿堂的钥匙。书又以中土、西洋、东洋为界,编为三辑,包括从中土的八股、散文、小说、笔记、佛经,到西洋的神话学、人类学、生物学、医学、性心理学乃至妖术史,还有日本的民俗学、浮世绘、川柳、俗曲与玩具等,多是评论性的文章,篇幅亦短小精炼。 本书作者周作人(1885—1967),浙江绍兴人。原名櫆寿(后改为奎绶),字星杓,又名启明、启孟、起孟,笔名遐寿、仲密、岂明,号知堂、药堂等。中国现代著名散文家、文学理论家、评论家、诗人、翻译家、思想家,中国民俗学开拓人,新文化运动的杰出代表。历任国立北京大学教授、东方文学系主任,燕京大学新文学系主任、客座教授。新文化运动中是《新青年》的重要同人作者,并曾任“新潮社”主任编辑。“五四运动”之后,参与成立“文学研究会”;参与创办《语丝》周刊,任主编和主要撰稿人。新中国成立后主要从事写作工作。一生著作和译著甚丰,有《欧洲文学史》、《中国新文学的源流》、《谈龙集》、《谈虎集》、《知堂回想录》、《鲁迅的故家》、《老虎桥杂诗》、《雨天的书》、《希腊神话》等。
作者: 陈文辉 著
简介: 本书资料全面翔实,分析细腻丰富,富于创见。现代文学史上周作人是最受争议的作家之一,在他身上传统的渊源与影响既深且广。作者把周作人置于传统与现代、政治与美学、文学与文化之间冲荡与交汇的具体脉络中,清晰而多层次地揭示他在20世纪上半期的个人主义思想的发展与演变,对于深入理解周作人及传统与现代文学的复杂关系带来启示。相信这本书不仅展示了一个全新的重要面向,而且如论及新文学运动之源起的章节对于治现代文学的也不可不读。
作者: 沈从文著;唐文一选编
出版社:京华出版社,2005
简介:本书主要内容包括:遥夜,流光,小草与浮萍,怯步者笔记,一天,生之记录,Laomei zuohen!,我读一本小书同时又读一本大书等。中国向有斗士和隐士两类散文家,其最大区别在于斗士把散文当利剑,隐士拿散文当雕刀。斗士惯有特立独行,宁为玉碎的血性,也许他的剑术并不高明,却一定要刺中要害。“特殊的时代一定会产生特殊的文体”,鲁迅式与茅盾式散文的现实性和战斗性,实在是他们当时所处的那个大时代的造物。要在他们的散文里寻觅矫情自饰的小情调,小惆怅,“小摆设”,则不免徒费无益。他们是把散文当“投枪”和“匕首”的,才不会把它变成高人逸士手里的小玩意,去“专论苍蝇之微”。正如阿英所说:“在中国的小品文活动中,为了社会的巨大目标的作家,在努力的探索着这条路的,除茅盾、鲁迅而外,似乎还没有第三个人。” 因而,正当大时代而一味地“品赏”“幽默”与“闲适”,就显得十分不合时宜了。不是吗?曾几何时,“幽默”的老舍就遇到过难堪的尴尬,他怎会想到“幽默”竟会给他带来“危险”!他那篇《“幽默”的危险》既是一次辩白,也是在为一己的“幽默”正名。这自然起因于鲁迅对林语堂所办《论语》半月刊的批评,而老舍当时常给《论语》写稿。当国家身处内忧外患之际,林语堂倡导“幽默”、性灵”,“以自我为中心,以闲适为格调”,自然便有了专事玩弄之嫌。眼里从不糅沙子的鲁迅,批评林语堂将幽默导向“将屠户的凶残,使大家化为一笑,收场大吉。”也就顺理成章。可要是单从鲁迅1934年6月18日写给台静农的那封信来看,他当时对老舍的幽默是更看不上眼的。他说:“文坛,则刊物杂出,大都属于‘小品’。此为林公语堂所提倡,盖骤见宋人语录,明人小品,所未前闻,遂以为宝,而其作品,则已远不如前矣。如此下去,恐将与老舍半农,归于一丘。其实,则真所谓‘是亦不可以已乎’者也。”这实在有点冤枉了老舍,因为即便当时来说,老舍与林语堂的幽默路数也毕竟是有区别的,“林语堂的文章是幽默而带滑稽,老舍则幽默而带严肃。” 与鲁迅相比,郁达夫要豁达许多,他认为,“清谈,闲适,与幽默,何尝也不可以追随时代而进步呢?”可见,在他眼里,一个作家是否追随时代而进步,并不在乎他的“文调”是㈠陛灵”、“闲适”、“幽默”的,还是道文壮节、挥戈反日的。其实,鲁迅也并不像有些人出于逆反心理想象的那样,是只会“横眉冷对”的“铁板”一块。在散文写作理念上,他还是蛮“前卫”的。他认为散文只要达到了真情实感的流露,写作上“是大可以随便的,有破绽也不妨。”同时,鲁迅的深刻犀利却也是旁人所望尘莫及的,他一针见血地指出,散文的幻灭在于“模样装得真。”换言之,在鲁迅看来,散文最贵在“真”,尤忌“瞒”和“骗”的装腔作势。 散文写作又实在是多元的,远非“斗士”、“隐士”两类可以囊括。恰如梁实秋所说,“有一个人就有一种散文。”以鲁迅、周作人虽为血缘兄弟,却“文调”迥异,即可见事实也是如此。一个人的散文写成什么样,或他会如何来写,跟他的散文观,其实也就是性格,是血脉相连的。所以,梁实秋强调,散文的“文调就是那个人。”“文调的美纯粹是作者性格的流露。”他以为“散文是没有一定格式的,是最自由的。”要“美在适当”。周作人则率先提出,现代散文是“记述的,是艺术性的,又称作美文,”且“须用自己的文句与思想。”朱自清主张“意在表现自己”,崇尚写“独得的秘密”。 再比如,沈从文一味要在散文里“写我自己的心和梦的历史。”并特别强调,“把文学附庸于一个政治目的下,或一种道德名义下,不会有好文学。用文学说教,根本已失去了文学的意义了。”坚持文学的纯艺术性,像他的同道何其芳、李广田、萧乾,直至他的弟子汪曾祺,均如是;章依萍则代表“海派”作家直言不讳地表示,“所谓文人的著作,在高雅之士看来,诚为不朽之大业,而在愚拙之我看来,在资本主义之下,一切的著作,无非皆是商品而已。”坚持文学的商品性。像与之归于一派的张爱玲、苏青等,也都明确地说,他们是为生活、为钱而写作。在今天看来,即便是为稻粮谋,却写得一手好文章,已无可厚非,不太再会被轻易指摘为思想格调不高或人品低下了。 正是从这个角度也说明,诚如梁遇春所说,“自从有小品文以来,就有许多小品文的定义,当然没有一个是完全对的。”可我还是最心仪他以26岁年轻生命留下的那份洒脱与率真,以及只能是天赋的灵性与悟感。他以为,散文就是“用轻松的文笔,随随便便地来谈人生。”而且,比起诗来,散文“更是洒脱,更胡闹些罢!”我颇以为然。 其实,追踪20世纪中国现代散文的脚迹,无论是早期的“语丝派”,“论语派”,赞美母爱的“冰心体”,“跑野马”的徐志摩散文,还是被一度奉为新经典的杨朔、秦牧、刘白羽三家散文,直至海峡对岸立志要“剪掉散文的辫子”均余光中,甚或近来的“大文化散文”也好,“小女人散文”也罢,至少在一点上是一致的,即“我手写我口”。不管何种“文调”,无论向杂文倾斜的硬邦邦抨击时政的,还是抒情感怀到软绵绵无病呻吟的,或触景生情得悲歌哀怨、如泣如诉的,散文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作为灵魂的避难所或精神的栖息地面存在的。艺术是独立的,散文须是个性的。
作者: (日)木山英雄著;赵京华编译
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简介:本书是日本学者木山英雄有关中国现代文学的论文集。从四十余年来所发表的论文中精选二十一篇而成。论文主要涉及到《野草》研究、周氏兄弟并行研究、晚清语言革命与五四新文学的关系,以及中国现代旧体诗研究等。木山英雄是战后日本中国文学研究领域的代表性学者,在继承竹内好的传统基础上,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形成了以章太炎、鲁迅、周作人为主线,在多层次的历史关联中把握中国现代文学、思想的视野,尤其在深度文本解读上功力深厚,其学术成就得到了中日两国学者的普遍尊敬和赞誉。
作者: 奥斯卡王尔德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2016年4月
简介: 本书是王尔德所著的童话作品经典选集,共收录了他的本书《幸福王子》《巨人的花园》《忠实的朋友》《驰名的火箭》和《星孩儿》七部脍炙人口的经典作品。这些作品,由民国时期著名的大才女林徽因翻译而成。林徽因的文字优美自然、富有灵气,充满了恬静的女性美。译文后面并附录了完整的英文原文,读者可以感受英国天才作家王尔德的语言魅力。 本书是王尔德童话的经典选集,于1888年首次出版,问世后立即引起轰动,并永久地载入英国儿童文学史,由此奠定了王尔德在童话领域内不亚于安徒生的伟大地位。 王尔德的童话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童话”,也被称为“世界上最感人的童话”。在他的每部作品中,几乎都有一个因为“至爱”而变得“至美”的形象。据说王尔德在给儿子诵读自己的作品时,也会因此感动得潸然泪下。 被胡适誉为一代大才女的林徽因,对王尔德的童话一直情有独钟。她在照顾爱人梁思成住院期间,翻译了王尔德被誉为“比生命更可爱的爱情”的童话,以此表达自己对爱情的忠贞。林徽因由此成为继周作人、穆木天之后,第三位向国人介绍王尔德童话作品的中国作家。 夜莺与玫瑰 The Nightingale and the Rose 我向你索取的报酬,仅是要你做一个忠实的情人。因为哲理虽智,爱却比它更慧;权力虽雄,爱却比它更伟。焰光的色彩是爱的双翅,烈火的颜色是爱的躯干,它的唇甜如蜜,它的气息香如乳。 幸福王子 The Happy Prince 可怜的小燕子不能离开幸福王子,他爱对方胜过自己的生命。 巨人的花园The Selfish Giant 我有许多美丽的花,但是孩子才是这些花中最美丽的。 忠实的朋友The Devoted Friend 爱情本是很美好的事物,但友谊更值得让人忠诚,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比忠实的友谊更宝贵。 驰名的火箭The Remarkable Rocket 不论什么地方,只要你爱它,它便是你的世界。 少年王The Young King 他以一种直觉或者先知预卜般的能力,觉得艺术最好秘密地去追求。美犹如智慧一样,喜欢那些孤独的崇拜者。 星孩儿The Star-Child 我不配做一国之君,因为我以前虐待过我的生身之母,如果我找不着她,得不到饶恕,我是绝不会罢休的,所以请让我走吧。虽然你们把王冠、王杖都拿来给我,但我必须再到其他地方去寻她,不能在这儿耽搁!
Shen Congwen’s Selected Short Stories
作者: [沈从文著];林乐齐选编
出版社:浙江文艺出版社,2001
简介:沈从文从事文学活动起始,就把自己作为整个五四新文学运动中的一名小卒,“主要任务是作‘尖兵’,为大队伍打前站,在作品中作记录突破试探,因之永远从‘习题’出发,进行写作。失败了就换个方法再来,作对了也决不停顿在已有小小成就上”。他的早期作品,自由地借用各种文学程式,不受任何一种既定形式的束缚,既善于摹仿郁达夫、周作人的某些笔法,又能跳出任何一种文学程式,听从心灵的召唤,摸索着自己的文学之路。三十年代中、后期,沈从文迎来了他创作生涯中最为辉煌的时刻,除了玉润珠圆的代表作《边城》外,还发表了一批光彩夺目的短篇小说,对生命进行多方艺术描绘,以寄托自己的人生感慨和审美理想。 乡土题材在沈从文的早期创作中占了主要地位,经受了北平、上海这两个色彩迥异的大都市的难耐生活后,他的创作开始有意识地描写乡村和都市生活的差别,用乡村生活的平静优美,反衬都市生活的烦嚣、丑恶,用乡下人的勇敢、诚实,映照城里“上等人”的怯懦、虚伪。 首先进入沈从文乡土描绘领域的,是湘西的神话传奇和民间故事。《渔》、《龙朱》、《神巫之爱》、《媚金、豹子、与那羊》、《月下小景》等一系列作品,描绘了一片未被现代文明污染的人性世界。他从湘西那些浓厚的原始民俗民风里,找到了一条“心与心沟通”,“人与美与爱的接触的路”,希望通过瑰丽的神话传奇和民间故事,让那些男女主人公身上弥漫的原始生命力,让那些热情、勇敢、诚实的高贵品质,来抗拒现代都市人性的堕落。这是作者头脑中建构的“另一时代”,既是一种虚幻的梦想,也是一种真诚的期待。 沈从文小说创作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描绘社会人生苦难,展示湘西健全的生命形态的小说。这些作品展开了一幅幅生气流溢的湘西生活画面,在这里,秀丽的山水与惊人的贫困相伴,勇敢纯朴的民性与野蛮愚昧并存,歌与哭,善与恶,美与丑相缠难分。这是一个奇异的世界,沈从文经由这一题材的开掘,为现代中国文学提供了一个从未有人描绘过的、多彩多姿的湘西世界,极大地丰富了上世纪二十年代鲁迅开创的乡土文学创作,并把现代抒情小说创作向前大大地推进了一步。
作者: 高远东,李杨主编
出版社:山东友谊出版社,2006
简介: 本书收录了《周作人与清儒笔记》、《1946—1948年平津文坛的“新写作”》、《郁达夫的文类选择与现代转型》、《追寻主体的情爱写作—大陆八十年代小说研究的一个面向》等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