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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郑吉雄编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
简介: 本书以“东亚近世儒学文献与思想”为主题,共有四个主题。主题一“经学运动与思想视界”收录了刘智鹏《费密与清代经典诠释的论争》、郑吉雄《戴震气论与汉儒元气论的歧异》、伍安祖《抉发经典:作为本体宇宙呈现的文本意义》、周启荣《明末清初的训诂学、文献考证与经典研究》四篇论文。主题二“清儒的文献研究”共收录詹海云《全祖望研究的一个侧面──谈全祖望诗文集整理的文献价值及其所反映的清代学术现象》、王基伦《焦循手批《柳文》的评点学意义探究》、彭林《论清人的《考工记》研究──以《轮人》为例》三篇论文。主题三“中日儒学的交涉”收录水上雅晴《近藤重藏与清朝乾嘉期学者的校勘学》和徐兴庆《朱舜水对东亚儒学发展定位的再诠释》二篇论文。主题四“儒学在朝鲜的发展”共收录李光虎《从“圣学十图”看退溪李滉的圣学观》、孙叡彻《丁若镛治《大学》的几个特点》、崔一凡《《东儒学桉》所见之韩国儒学的学派及其思想特徵》、陈祖武《《李朝实录》所见乾嘉年间中朝两国之文献与学术》四篇论文。全书共收论文十三篇。本书的编辑旨趣,在于强调东亚儒学思想的研究,必须与东亚儒学文献研究同时并进、相须 互用。综而言之,本书涵括了中、日、韩近世儒学课题,涉及板本目录学、思想史、经学、儒学史、经典诠释学等几个重要的领域,撰着人则包括了来自台湾、香港、中国大陆、韩国、日本和美国的学者。从东亚的视域看,本书涵括的议题较丰富;而因为邀请对象分佈较广,反映的观点也较多元,但主要集中讨论儒学“文献”与“思想”的关係,是为本书比较突出的特色。
简介: 林 序 余闽人也,生于榕垣,长于延津。弱冠负笈于浙江大学,至今五十年矣。虽业于医,而性耽于学,复游于艺。熟知两浙地灵人杰,文化之积淀绝富,遂决意老于此邦,视为第二故乡颖。执教于浙江中医学院,学生中有刘时觉者,勤学善悟,每执经问道于余。其时即许彼必有以自树也。今夏,以《中医学教程》一册远寄,颇多创见。经秋至冬,因同与浙江中医盛会而欢聚于湖上,袖《永嘉医派研究》稿来,求余一序。 中国学术思想中,有“永嘉学派”者,千百年来颇受学界推重。永嘉,今仍设县制,然自古来称“永嘉”者,由晋时有永嘉郡,大体如今日之温州地区也。“永嘉学派”以叶适(世称永心先生)为代表;他如薛季宣(艮斋)、陈傅良(止斋)等,皆延誉于当时。清初学者全祖望称:“乾、淳诸老既然殁,学术之会总为朱、际两派。而水心**其间,遂称鼎足。”(《水心学案》)可见,叶适足与大儒朱熹、陆九渊分庭抗礼。永嘉学派之中心思想有三:其一,反对空谈而重视实际事功,称“既然无功利则道义乃无用之虚语尔”;其二,反对空谈而重视实际事功,称“既无功利则道义乃无用之虚语尔”;其二,于道、物间之关系颇多创见,称“物之所在,道则在焉。物有止,道无止也”;其三,蔑视理学家所谓“道统”,重视“宽民”。从今日文史哲观之,益见永嘉学派之高超。 中医之内亦有“永嘉学派”,即此书所谓“永嘉医派”是也。“永嘉医派”以陈言无择为核心,以其弟子王硕、孙志宁、施发、卢祖常、王*等为骨干。其学术著作,则以陈言所著《三因方》(即《三因极一病证方论》),及王硕所著《易简方》为主,其学术论争,则见于孙志宁《增修易简方论》、施发《续易简方论》、卢祖常《易简方纠谬》、王*《续易简方脉论》。 “永嘉医派”之提出,萌于清代瑞安经学家孙衣言、诒让父子。彼称“当时施、王、卢三家之作,似皆以乡里术业相同,相与祖述赓续推广之”,其意则俨然已成地方特色也。然,《三因方》虽存,而《易简方》系列则大多早佚。即有,亦属海外孤本(多在日本)。其文亦散见于朝鲜人所编之《医方类聚》。因此之故,学者视为畏途,无敢问津者。 时觉弟以少壮之勇,锲而不舍者数年之久,历尽搜集、整理、校勘、注释诸艰辛,始得成书,诚“永嘉医派”之大功臣也。披览至再,折击不已。其学术思想,可总括为两层:其一,以因辨病,按因施治,使法明晰,学者有章可扦。其二,不论方、药,均求简易。王硕有《易简方》之著,诸子复从之攻错增补,以求尽善。由此可见,“永嘉学派”之思想,实渗入“永嘉医派”。书中并论及该派对丹溪学说之影响,且与河间、易水学说作一比较。 忆昔1989年,余在美国汉方医学研究所讲学,曾主持六大课题。其中以《简易效方》(concise,easy and effective formulas)最获彼邦医者称赞。际此国运日昌,中医实已走向世界,亟有简易之必要。故返国后,经多年努力,复梓《简易效方》行世。今撰此序,忽思及此,颇兴《兰亭集序》所谓“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之慨也。 己卯冬日草于世纪之交依堂
简介:张方平字安道,晚年自号乐全居士,宋应天府宋城县《今河南省商丘县》人。生于真宗景德四年,卒于哲宗元佑六年(一00七-一0九二),终年八十五岁,谎日文定。 张方平幼年由其母嵇氏躬自教诲,十三岁自扬州返应天原籍,时其舅父嵇颖为应天府书院诸生领袖,名望甚盛,与之切磋讲习,学业因而大进。天圣五年,范仲淹受聘主持应天府书院,张方平曾以文受其知奖,以故全祖望于穴宋元学案《卷三穴高平学案锣中列之于“高平门人”。 张方平有过人之才,早年志气豪迈,喜论天下事,尝渴望“复山北之地,雪中原百年之耻”(《送古卞北游序》,《乐全集》卷三四;以下简作《集》),仁宗景佑元年(一0三四)中茂材异等制科,以校书郎知苏州府昆山县。宝元元年(一0三八)又登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迁著作佐郎、通判睦州。
作者: 汪超宏著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2010
简介:年谱是一种特殊的人物传记形式,源于唐,兴于宋,至明清趋于成熟。以谱主为中心,以年月为经纬,能全面细致地叙述谱主一生的行迹,是研究人物生平的重要资料。清初学者全祖望曾说: “年谱之学,别为一家。要以巨公魁儒事迹繁多,大而国史,小而家传墓文,容不能无舛谬,所借年谱以正之。” 近年来,清代文史研究渐成热门,大量文献资料的整理和公布,会进一步促使研究的深入,而年谱的编撰,是基础性的工作。为了顺应潮流,我们将陆续推出“新编清人年谱丛刊”,以期有功于学术。
作者: 郭秋显 著
出版社:厦门大学出版社 2015-5-1
简介:“海外幾社”乃云间“幾社”后续衍生在海外之社局,其创立出于“幾社六子”之一徐孚远之手。郑成功取台湾,社人随军入台,故海外幾社文学被视为台湾汉人文学之开端。清乾隆年间全祖望(1705—1755年)所辑《续甬上耆旧诗》与连横《台湾诗乘》将徐孚远、张煌言、卢若腾、沈佺期、曹从龙、陈士京称“海外幾社六子”,本书《海外幾社诗史研究》则顺此思路,以海外幾社中今存有诗文集之徐孚远、卢若腾、张煌言三子抗清完节诗史为研究对象,而有关沈佺期、陈士京、曹从龙三家之生平事迹亦加以考索。厘清“海外幾社”属性,认为其组成中心分子首先属鲁王之臣;在舟山沦陷鲁王势衰后,又为郑成功之宾。明社既屋,士之憔悴悲愤,高蹈而能文者,相率结为诗社,以抒写其故土旧国之感,海外幾社成员积极投入抗清战斗行列,抗清失败之后,绝不为降臣,宁作海外遗民,完发以终。
简介:宁波位于东海之滨长江三角洲东南隅的宁波简称“甬”,现辖鄞县、象山、宁海、余姚、慈溪、奉化六个县(市)及海曙、江东、江北、镇海、北仑五个区。总面积9365平方公里,总人口526万,其中市区面积1038平方公里,人口114万。 宁波是中国对外开放的14个沿海港口城市和国家计划单列城市之一,它不仅是闻名中外的首批开放城市,而且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名城。自古以来就有“繁荣商埠,东海明珠”之美誉。宁波历史,源远流长。1973年发现了河姆渡遗址。河姆渡遗址不但以稻作和耜耕农业、黑陶和干栏式建筑成为它独特的文化个性,而且以它距今7000年的时间,证明这里是中华民族发祥的源头之一。宁波自唐开元二十六年(738年)设置明州,迄今已有1170多年历史。今日宁波中心区的城市骨架与布局,基本定型于南宋 (1127—1279年)。 宁波从唐代(618-907年)起就成为中国著名的国际贸易港,当时与扬州、广州并称为中国三大对外贸易港口。宋时又与广州、泉州同时列为对外贸易三大港口重镇。作为越窑青瓷的主要产地,宁波曾是海上陶瓷之路的东方起点,与日本、朝鲜和东南亚、阿拉伯各国友好往来,关系密切。第一次鸦片战争后(1842年),宁波为当时五口通商口岸之一。现仍保存着众多的古海运码头、海关等史迹。 作为全国历史文化名城,宁波境内文物古迹众多。目前全市共有文物保护单位215处,其中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5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处;省级历史文化名城1个(余姚市),省级历史文化保护区5个。宁波文人荟萃,历史上曾有较高层次的具有地方特色的著述和学派,如四明学派、阳明学派、浙东学派,出现了虞世南、高则诚、王守仁、朱舜水、黄宗羲、万斯同、全祖望、张煌言等一批文化名人。还有民族英雄张苍水,京剧麒派祖师周信芳,著名作家殷夫、柔石、国画大师潘天寿……这块土地孕育了多少优秀儿女。宁波的藏书文化深厚,涌现过一大批藏书数万卷的藏书名楼。天一阁是国内现存最古老的藏书楼,已有400多年的历史,它是中国藏书文化的代表之作。 宁波也是一个山河锦绣的风景旅游城市。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宁波的山山水水各显神姿,引人入胜。四明山奇峰280多座,奉化江、姚江汇成甬江,成为著名的三江口。宁波的风景名胜资源十分丰富,溪口-雪窦山风景名胜区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有幽谷飞瀑雪窦山、壁立千仞千丈岩;浙江省第一大湖东钱湖为省级风景名胜区,有“西子风韵,太湖气魄”;天童森林公园为国家森林公园,“二十里松行欲尽,青山捧出梵王宫”是它的真实写照。宁波的佛教文化举世闻名:阿育王寺珍藏着释迦牟尼的真身舍利,雪窦寺为全国佛教五大名山之一,保国寺是长江以南最古老的木结构建筑。中国古代建筑的杰作保国寺、古代水利建筑它山堰、宁海的南溪温泉、余姚的四明湖旅游度假区、象山的石浦渔港,为众多中外旅游者所向往。以镇海招宝山为代表的明(1368-1644年)、清(1616-1911年)时期抗击外来侵略的海防历史遗迹和以四明山为中心的浙东革命斗争史迹给宁波增添了凝重的人文景观。宁波还是著名的侨乡,有30多万宁波籍人士旅居在世界50多个国家和地区。他们中间有一大批善于经营管理的企业家和工商巨子,海外“宁波帮”已成为联结宁波与世界各地的重要桥梁和纽带。宁波的商人从这里走向四海,从而有了“无宁不成市”这句话。 在深厚的文化积淀中孕育而成的宁波传统工艺诸如骨木嵌镶、宁式家具、朱金木雕、金银彩绣等,用材讲究,手艺精绝,风格独特。宁波汤团、奉化水蜜桃、余姚与慈溪的杨梅、·溪口千层饼、三北藕丝糖以及奉帮裁缝等已成为宁波饮食业、服装业的拳头产品,深受各地游客的青睐。宁波拥有较好的港口优势。由北仑港区、镇海港区、宁波港区组成的宁波港,是一座多功能、多层次的综合性港口。现已建成500吨至25万吨级泊位52座,年吞吐能力超过5000万吨,与世界79个国家和地区400多个港口开通了航线。
作者: 张天杰 著
简介: 《蕺山学派与明清学术转型》一书,通过对蕺山学派的深入分析来研究明清之际的学术转型,既重视学术发展的内在理路,又关注明清鼎革的社会政治变革对学术转型的外在影响,以微观考察为主的同时能够回应宏观问题,是一部很有价值、颇见功力的佳作。本书有自己独特的研究视角。试图将蕺山学派作为一个有机整体,将刘宗周、张履祥、陈确、黄宗羲与全祖望等学者的思想学术,置于蕺山学派的形成与分化、明清之际的社会与学术转型等背景之中,进行全面而细致地研究。既呈现了他们各自的学术特质,又呈现了他们之间的相互关联。这样一种学术取径,可以从一个较长的时段来对一个学派进行研究,突破了以往只关注单个思想家的研究路径,也突破了以往只有简单举证便得出一个时代学术特征的研究思路。书中系统考察了自刘宗周到全祖望这一较长时段蕺山学派的学术传承与思想演化的历程,从而获得了全面展示学派风貌与深入分析明清学术转型的双重收获。
作者: 张爱芳辑
出版社: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5
简介: 《中国古代史学家年谱》共计收入年谱四十种,其撰成年代自宋朝至于现代,资料翔实,体例谨严。谱主二十五人,即司马迁、班固、魏征、刘知几、沈约、欧阳修、司马光、袁枢、黄宗义、顾炎武、王夫之、万斯同、查继佐、张廷玉、全祖望、赵翼、钱大昕、毕沅、章学诚、邵晋涵、崔述、徐松、姚莹、黄遵宪、刘师培。有的著名史学家如魏源、梁启超等因已有单独年谱出版,兹不再选入。本书另一特点,是力求所收史学家年谱齐全,一些著名人物,如司马迁的年谱有三种,顾炎武七种,欧阳修三种,因各家所撰年谱各具特色,可以参稽补充,故概行选入。有些年谱的版本较为稀见,特别是其中的抄本、油印本,更具有极高的文献价值。将它们汇为一编,影印出世,这不仅会使众多查阅者、庋藏者颇称其便,而且必将对推进中国古代文史及文献学等领域的研究工作大有裨益。
作者: 全祖望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2018年08月
简介:
《鲒埼亭集》是清初大史学家和文学家全祖望的文集。他以碑版墓志和书序等特殊形式,记述了明末抗清的众多历史人物和历史事迹,慷慨悲壮,文笔动人,不但有相当的史学价值,也有一定的文学价值。《鲒埼亭文集选注》是已故山东大学历史系黄云眉教授的一部遗稿。全书分上下两编,收碑铭传志等文共一百八十四篇,全祖望在文史方面的主要作品,俱已包罗在内。书前有黄云眉教授撰写的前言,分析了明清之际的历史形势和特点,对于全祖望表彰明季忠义的精神予以肯定,并扼要阐明全祖望在史学和文学上的高度成就及其特征,有助于读者对本书的研读与学习。
作者: 黃宗義著
简介: 宋元學案 清初學者黃宗羲在一六七六年完成《明儒學案》後續修《宋元學案》,完成十七卷去世,其子黃百家續修八卷,接著由全祖望接續編纂補述,未及刊刻而卒於一七五五年。書稿歸勤縣盧氏抱經堂門人盧鎬保管,後經黃宗羲六世孫黃徵、七世孫黃直垕借抄增補,完成八十六卷。一八三八年王梓材、馮雲濠受督學何淩漢之託,完成《宋元學案補遺》一百卷,一八三八年刊印於浙江,卻毀於鴉片戰爭。一八七九年張汝霖主導翻刻於長沙,成為通行的《宋元學案》一百卷。 本書係由繆天綬選出代表性之三十七個學案,加以校註,並撰寫〈宋元學案解題及其讀法〉作為導讀,對一般讀者與學者研讀宋元學術史甚有助益。 < TOP>
作者: (北魏)郦道元原著
简介: 《水经注全译(上下)》是公元6世纪初期北魏郦道元的著作。从形式上说,全书是他对三国时代成书而不知作者的《水经》的注释。但是在内容上,它不仅比《水经》大20多倍,而且丰富生动,所以成为一部脍灸人口的不朽名著。历来对此书有许多崇高的评价,明末清初的学者张岱曾经评论:“古人记山水,太上郦道元,其次柳子厚,近时则袁中郎”(《跋寓山注二则》,《娜嬛文集》卷五),《水经注》在描写风景方面的声誉可见一斑。《水经注》共四十卷,原是朝廷藏书,直到宋初,尚未缺佚,如《太平寰宇记》《太平御览》等所引,有许多都不见于今本,可以为证。到北宋景祐年间(公元1034-1038年),朝廷编修《崇文总目》,发现已缺佚五卷,所以宋初引及的河流滹沱水、泾水、(北)洛水等,都不见于今本,当在缺佚的五卷之内。而今书仍作四十卷,则是后人整理时分割凑合的结果。由于《水经注》成书以后的很长一段时期中,书籍的流行全靠传钞,而传钞过程中又造成了许多错误。特别是把经文和注文夹杂在一起。所以此书到了明代,成为一部经注混淆,错漏连篇,不堪卒读的残籍。明万历年间的学者朱谋玮等,花了极大精力整理此书,校勘成《水经注笺》一书,成为《水经注》自宋代缺佚以来的最好版本。在这基础上,清代学者继续努力,特别是乾隆年代,先后出了全祖望、赵一清、戴震三大郦学家,经过他们的精心校勘,除了缺佚的五卷无法恢复外,其余各卷,不仅混淆的经文和文全部分清,而错漏字句也大部分得到补正,使《水经注》又成了一部可读之书。
作者: [赵俪生著]
简介: 这篇序文,按正常的情况应该是邀请一位年高德劭的老先生,他熟悉我垂爱我,而我又终生尊重敬仰他,请这样的人来写。但是,自两个世纪交替之际,前前后后,这些人纷纷下世去了。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所以编辑部就自然而然把这任务派到我本人头上来了。 但这有困难。别人写和自己写,口气就完全不一样。老先生写的口气,不免带些勖勉和鼓励,或者再加一些指摘和置疑。自己写就不行,只剩下熕∥已赜谩拔幕大革命”时期的词汇牻淮和检讨了,而这样的文章,不久前我已写过两篇。 一篇是给山东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赵俪生史学论文自选集》写的《后记》,一篇是应北京师范大学《史学史研究》编辑部的命意而进行的一次专访答辞。至此,已没有什么需要再交待和检讨的了。现在来写这篇《序》,就准备以上述两文为基础,尽量避开重复的可能,用新的心情笔触,来概括一下我这一生既适应大时代又努力自我塑造自己的全部过程,一是给后代学人留下一点求教的遗念,另一是给本书读者提供一点阅读全书的“楔子”。 按照一个人头脑发育的自然过程,我是先接触了词章,而后晚一步又接触了逻辑和分析的。前者不免就是读一些唐诗、宋词、古文和传奇故事,这大概是十五岁前后的事。到十七岁前后,通过数学证恒等式、解方程式的操作,加以外语语法分析的锻炼,培养了一点逻辑分析能力,这才慢慢走上了写点东西和做做学问的漫长道路上来。 进入史学,已经是二十四岁了,所以我检讨说,“晚了点”。为什么进入史学,理由很简单,它比兄弟学门更深邃,耐人探索。作为进门的引荐,我读了几部书,一是傅青主的《霜红龛集》,二是全祖望的《鲒培亭集》,三是钱牧斋的《初学集》和《有学集》。我被这几部书勾引的神魂颠倒,自己对自己小声呼叫“过瘾呀,过瘾呀”。我梦想有朝一日我会像全祖望写张煌言那样,像钱牧斋写孙承宗那样,写出我自己当代的革命者和爱国者的事迹。这就是立志了,立下很大的志,终身的志。 光搞人物不行,还要搞社会,搞古代社会、地主的社会、资本家的社会,以及革命成功后理想主义逐渐实现的社会。这样,就不能单靠史料了,还得搞理论。所以搞理论史学,不是哪个谁像填鸭一样填进来的,是自然而然演进来的。这就自必接触了马克思主义,接触社会发展史。 但当时的主流不是理论,而是考据。他们主张史学是若干细小问题的解决,有一分史料说一分话,至于“理论”嘛,那只是大哲学家们的幻想。这话说的很客气,说白了就是理论只是狂人们的胡说八道。果真如此吗?这就需要辩一辩了。我的辩词见于上述《史学自选集》的《后记》,兹不赘。 史学结合理论,又产生出若干问题。首当其冲的是教条主义。对伟大理论家的论断不是活学活用,而是生搬硬套,套框框。举两个例,对传统思想家的思想不是具体分析,而是施行一种剪纸帽的办法,唯心主义一顶,唯物主义一顶,非此即彼。人们思想的多样性、复杂性,就这样被排除了。再如社会的发展,纯按照西欧的模式(不考虑东方特点),划为五种生产方式,一个衔接另一个,单线传递,排除了社会形态的可能有跳越和迟滞的现象,排除了复线传递的可能。这就说明,史学结合理论以来所产生的麻烦。幸亏有学术争论,经历后半世纪悠长的岁月,这种弊病总算得到了某些克服。 但说来不幸,时下有些人不是帮助克服弊病,而是全部抹黑。在我来说,我是1949~1979这三十年史学大流的参与者,因此,我既不能因为我是其中的一员而锦上添花,又不愿眼看着自己亲自参加过的事业被说的一塌糊涂。不能用“欧洲中心论”和“东方主义”的帽子强暴地扣到这三十年事业的头上,记得《圣经》中有一段说,上帝吩咐魔鬼进入猪里去,猪就闯下山崖,跌到湖里,淹死了。我读了时下文章后经常自己默声责问自己,“难道我们都是猪吗?!” “欧洲中心论”和“东方主义”应该有两种诠释。一种,是帝国主义者、殖民主义者范畴内的,意思是说,只有我们西方是人类中最先进的,你们东方是低一等或者低几等的民族,活该被我们征服、杀伐、或者奴役。这些东西无疑是反动的。 但还有另一种。一些做学问的人,在时代和地域的局限下,要总括人类的发展史,眼前现成的资料就只能看到希腊、罗马的奴隶制,日尔曼人的封建制,文艺复兴时期的新兴布尔乔亚的资本主义。顶多,再从英国在印度的杀人放火者的记录的夹缝中得知一点水利灌溉和专制主义。中国有句老话,叫“就钱吃面”。我常常幻想,假如十九世纪初就有《史记》、《汉书》、《左传》等德文译本或英文译本摆在马克思老人家面前的话,他会写出另外多么辉煌的大著来。他会写出多么更全面的东方特征。 他没有写出来,是时代的局限,不是谁的错误。我们继承了这些,发扬了这些,也不应当被认为是我们的错误。错误是我们这些当代人在发扬过程中自己做出来的,不能归咎于理论导师,更不能上溯到鱼龙混杂的“欧洲中心论”和什么“东方主义”。这简直是挂不上边。 我就是伴随着这样的时代潮流与时共进的。六十年来,我治过明清之际的思想史,治过北魏、北齐、北周以来的北朝史,治过农民战争史和土地制度史,治过先秦时期儒家思想和道家思想史,以及这两家思想的互补与交融。童书业说过,做学问要有个“老营盘”。他的“老营盘”就是春秋史和《左传》。我没有做到这一点,我的治学,如西域贾胡“至一处辄止”;又如捻军作战“倏忽驰骤”。这不好,不好在于落不下大根基;但也有一点好,好在于面子宽,看问题的眼光就不局限于一隅。我这个做法,做着做着,到老来,就渐近于哲学,至少是历史哲学。 到头来,就剩下这六卷书了。“知我者其在《春秋》乎?犠镂艺咂湓凇洞呵铩泛酰俊牎币磺辛舾大家评骘就是了。至于我本人,无复他求,至此已可瞑目。 还要说自己的一点感情。六卷中我最爱翻第六卷,因为那里面贮藏着我少年时的一点文采。现在再看,仿佛感到非常遥远,非常遥远了。其次是第五卷,里面记载了我一生坎坷的遭遇,不是一般的坎坷,而是“必欲置诸死地而后快”。我奇怪,为什么人世中有人提倡恨人、害人。至于学问,我欣赏第二卷中的《中国土地制度史论要》,因为它呈现了自己的一点点理论修养和能力;还欣赏第三卷中的《王山史年谱》,这是部赌气的作品,考据家嗤笑我不会做考据,他们自诩“一部年谱起家”。好,我也做一部年谱你看看。 我在兰州大学,转眼已四十五年了,时光过的真快。在一篇小文里,我学着孟获的腔调说“东人不复返矣”。感谢校领导,拨款助我出书。要特别感激我的老学生王劲教授和汪受宽教授,带起各自的研究生在编辑和校对本书方面,尽了辛勤的劳动。也感谢出版社的总编张克非同志、责编刘永明同志和美编张友乾同志,他们在初校、末校、安排版面和美工设计方面都尽了很大的努力。谢谢大家!
作者: [赵俪生著]
简介: 这篇序文,按正常的情况应该是邀请一位年高德劭的老先生,他熟悉我垂爱我,而我又终生尊重敬仰他,请这样的人来写。但是,自两个世纪交替之际,前前后后,这些人纷纷下世去了。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所以编辑部就自然而然把这任务派到我本人头上来了。 但这有困难。别人写和自己写,口气就完全不一样。老先生写的口气,不免带些勖勉和鼓励,或者再加一些指摘和置疑。自己写就不行,只剩下熕∥已赜谩拔幕大革命”时期的词汇牻淮和检讨了,而这样的文章,不久前我已写过两篇。 一篇是给山东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赵俪生史学论文自选集》写的《后记》,一篇是应北京师范大学《史学史研究》编辑部的命意而进行的一次专访答辞。至此,已没有什么需要再交待和检讨的了。现在来写这篇《序》,就准备以上述两文为基础,尽量避开重复的可能,用新的心情笔触,来概括一下我这一生既适应大时代又努力自我塑造自己的全部过程,一是给后代学人留下一点求教的遗念,另一是给本书读者提供一点阅读全书的“楔子”。 按照一个人头脑发育的自然过程,我是先接触了词章,而后晚一步又接触了逻辑和分析的。前者不免就是读一些唐诗、宋词、古文和传奇故事,这大概是十五岁前后的事。到十七岁前后,通过数学证恒等式、解方程式的操作,加以外语语法分析的锻炼,培养了一点逻辑分析能力,这才慢慢走上了写点东西和做做学问的漫长道路上来。 进入史学,已经是二十四岁了,所以我检讨说,“晚了点”。为什么进入史学,理由很简单,它比兄弟学门更深邃,耐人探索。作为进门的引荐,我读了几部书,一是傅青主的《霜红龛集》,二是全祖望的《鲒培亭集》,三是钱牧斋的《初学集》和《有学集》。我被这几部书勾引的神魂颠倒,自己对自己小声呼叫“过瘾呀,过瘾呀”。我梦想有朝一日我会像全祖望写张煌言那样,像钱牧斋写孙承宗那样,写出我自己当代的革命者和爱国者的事迹。这就是立志了,立下很大的志,终身的志。 光搞人物不行,还要搞社会,搞古代社会、地主的社会、资本家的社会,以及革命成功后理想主义逐渐实现的社会。这样,就不能单靠史料了,还得搞理论。所以搞理论史学,不是哪个谁像填鸭一样填进来的,是自然而然演进来的。这就自必接触了马克思主义,接触社会发展史。 但当时的主流不是理论,而是考据。他们主张史学是若干细小问题的解决,有一分史料说一分话,至于“理论”嘛,那只是大哲学家们的幻想。这话说的很客气,说白了就是理论只是狂人们的胡说八道。果真如此吗?这就需要辩一辩了。我的辩词见于上述《史学自选集》的《后记》,兹不赘。 史学结合理论,又产生出若干问题。首当其冲的是教条主义。对伟大理论家的论断不是活学活用,而是生搬硬套,套框框。举两个例,对传统思想家的思想不是具体分析,而是施行一种剪纸帽的办法,唯心主义一顶,唯物主义一顶,非此即彼。人们思想的多样性、复杂性,就这样被排除了。再如社会的发展,纯按照西欧的模式(不考虑东方特点),划为五种生产方式,一个衔接另一个,单线传递,排除了社会形态的可能有跳越和迟滞的现象,排除了复线传递的可能。这就说明,史学结合理论以来所产生的麻烦。幸亏有学术争论,经历后半世纪悠长的岁月,这种弊病总算得到了某些克服。 但说来不幸,时下有些人不是帮助克服弊病,而是全部抹黑。在我来说,我是1949~1979这三十年史学大流的参与者,因此,我既不能因为我是其中的一员而锦上添花,又不愿眼看着自己亲自参加过的事业被说的一塌糊涂。不能用“欧洲中心论”和“东方主义”的帽子强暴地扣到这三十年事业的头上,记得《圣经》中有一段说,上帝吩咐魔鬼进入猪里去,猪就闯下山崖,跌到湖里,淹死了。我读了时下文章后经常自己默声责问自己,“难道我们都是猪吗?!” “欧洲中心论”和“东方主义”应该有两种诠释。一种,是帝国主义者、殖民主义者范畴内的,意思是说,只有我们西方是人类中最先进的,你们东方是低一等或者低几等的民族,活该被我们征服、杀伐、或者奴役。这些东西无疑是反动的。 但还有另一种。一些做学问的人,在时代和地域的局限下,要总括人类的发展史,眼前现成的资料就只能看到希腊、罗马的奴隶制,日尔曼人的封建制,文艺复兴时期的新兴布尔乔亚的资本主义。顶多,再从英国在印度的杀人放火者的记录的夹缝中得知一点水利灌溉和专制主义。中国有句老话,叫“就钱吃面”。我常常幻想,假如十九世纪初就有《史记》、《汉书》、《左传》等德文译本或英文译本摆在马克思老人家面前的话,他会写出另外多么辉煌的大著来。他会写出多么更全面的东方特征。 他没有写出来,是时代的局限,不是谁的错误。我们继承了这些,发扬了这些,也不应当被认为是我们的错误。错误是我们这些当代人在发扬过程中自己做出来的,不能归咎于理论导师,更不能上溯到鱼龙混杂的“欧洲中心论”和什么“东方主义”。这简直是挂不上边。 我就是伴随着这样的时代潮流与时共进的。六十年来,我治过明清之际的思想史,治过北魏、北齐、北周以来的北朝史,治过农民战争史和土地制度史,治过先秦时期儒家思想和道家思想史,以及这两家思想的互补与交融。童书业说过,做学问要有个“老营盘”。他的“老营盘”就是春秋史和《左传》。我没有做到这一点,我的治学,如西域贾胡“至一处辄止”;又如捻军作战“倏忽驰骤”。这不好,不好在于落不下大根基;但也有一点好,好在于面子宽,看问题的眼光就不局限于一隅。我这个做法,做着做着,到老来,就渐近于哲学,至少是历史哲学。 到头来,就剩下这六卷书了。“知我者其在《春秋》乎?犠镂艺咂湓凇洞呵铩泛酰俊牎币磺辛舾大家评骘就是了。至于我本人,无复他求,至此已可瞑目。 还要说自己的一点感情。六卷中我最爱翻第六卷,因为那里面贮藏着我少年时的一点文采。现在再看,仿佛感到非常遥远,非常遥远了。其次是第五卷,里面记载了我一生坎坷的遭遇,不是一般的坎坷,而是“必欲置诸死地而后快”。我奇怪,为什么人世中有人提倡恨人、害人。至于学问,我欣赏第二卷中的《中国土地制度史论要》,因为它呈现了自己的一点点理论修养和能力;还欣赏第三卷中的《王山史年谱》,这是部赌气的作品,考据家嗤笑我不会做考据,他们自诩“一部年谱起家”。好,我也做一部年谱你看看。 我在兰州大学,转眼已四十五年了,时光过的真快。在一篇小文里,我学着孟获的腔调说“东人不复返矣”。感谢校领导,拨款助我出书。要特别感激我的老学生王劲教授和汪受宽教授,带起各自的研究生在编辑和校对本书方面,尽了辛勤的劳动。也感谢出版社的总编张克非同志、责编刘永明同志和美编张友乾同志,他们在初校、末校、安排版面和美工设计方面都尽了很大的努力。谢谢大家!
作者: 李慈铭著
简介:书摘第三自然段中的四个“*”都是左边是月,右边是出 书摘第九自然段中的所有“*”都是左国是名,右边是隹禹贡注 读《禹贡注》。自来陵谷变迁不一,禹时九河之道,周已仅存徒骇。汉成帝时,仅有三河遗迹可寻,他若大野、孟猪诸泽薮,业皆湮涸无存。黑水系雍、梁两州之望者,至今杳无可考,则所谓九江三江者,安得强为分合?古今聚讼,纷纭莫决,皆若亲见当时之经画者,殊不必也。 三江之说,最可折衷者,莫如郭璞岷江、松江、浙江之论。郦道元注《水经》因之,但其必欲强通《禹贡》一江分三江之旨,遂谓岷江水东注于具区,出为松江;又一派东至会稽余姚入海;曲折附会,不合地理矣。蔡沈《书传》亦主郭说,而谓三江不必涉东江、中江之文,但求其利病之在扬州之域,则水之大者莫如扬子大江、松江、浙江而已。此言最为了当。国朝全祖望从之。王鸣盛《尚书后案》,泥于东为北江,东迆北会于汇东为中江之经文,遂力主郑康成左合汉为北江,合彭蠡为南江,岷江居其中,则为中江;谓足以尽破诸说。抑知经文东为北江,乃系于导漾之下,此是记汉水入海之文。而下文更记曰岷山导江,乃有东迆北会汇东为中江语,此系于导江之下,是记江水入海之文,固各不相涉。且东迆北合于汇句,经文亦全不见所谓南江者。康成遽注曰东迆者为南江,不过以上文言东为北江,下文言东为中江,遂臆断此为南江。然细玩经文,漾与江异源;汉出于漾,东汇泽为彭蠡,东为北江入海,与江之区别,各不相蒙。即如郑说,亦不得谓一江分三矣。惟庾阐、郦道元、陆德明,张守节诸人所言松江、娄江、东江(亦曰上江,在今吴江县白蛇湖。)则六朝以后吴地之三江,必非《禹贡》之三江。赵爆以浙江、浦江、剡江为三江,则越地之三江。《国语·吴语越语》及《吴越春秋》之所 谓三江者皆是,非《禹贡》之所称矣。王氏《后案》谓韦昭之注《越语》,三江为松江、钱塘江、浦阳江,此可以解《国语》,不可以解《禹贡》。浙江自杭言之曰钱唐,自越言之曰浦阳,一江而二名也。唐以后吴越为财赋薮,而松江入海之口,亦渐淤塞。宋范仲淹、郏亶、单锷诸人言吴中水利,皆谓宜开松江俾归于海,则震泽底定。盖松江等三江为震泽之利害,即为吴中水利之要领;而禹时则吴下土旷人稀,震泽入海处,必皆深阔,未尝以此为重,不可执后世事以解经。此论诚当。其主郑说之三江,则不若郭义为长也。因读《禹贡》,论之如此。 咸丰庚申(一八六O)三月初七日 禹贡锥指清胡渭撰 阅胡*明氏《禹贡锥指》。是书精博固可取,而武断者亦多。如以梁州之黑水谓与雍州之黑水异,禹于梁州黑水,无所致力,故惟导雍州之黑水。至于三危,则《禹贡》九州分界水名 先已相溷。以吐蕃之河源出星宿海,谓与西域之河源出葱岭及于阗者各别,是则河有三源,愈为纷歧。既据《汉志》自西域盐泽伏流为说,而又牵引唐刘元鼎、元潘昂霄之盲,故为此调人之舌。又谓汉武名于阗河源所出之山曰昆仑,即古昆仑国地,亦不知其所据。以《舜典》“五十载陟方乃死”,谓当读五十载为句,陟者崩也,方乃死者,所以解陟之为死也,则文理几至不通。此*明白为文则可,虞夏史官所不受也。其他可议处尚多。又矜已自夸,动涉措大口吻,亦非著书之体。其前冠以吉水李尚书振裕一序,文甚芜杂。而*明自撰略例,谓李公称其书兼得虞夏传心之要,尤是腐儒妄言。所谓太极圈儿大、先生帽子高也。*明与阎百诗、顾景范诸君,皆久居徐健庵尚书幕。同佐修《一统志》,故于地理皆为名家,而识隘语俚,亦略相似。予尝谓当时有三大书:顾氏栋高之《春秋大事表》、阎氏之《尚书古文疏证》、胡氏之《锥指》,皆独出千古,有功经学,门径亦略同,而皆无经师家法,有学究习气。江氏藩辑《国朝经师经义》,皆弃而不录。全氏祖望力诋《锥指》,谓其葛藤反过于程大昌,皆非平情之论。 同治戊辰(一八六八)十二月十八日 校《晋书》傅元、傅咸、傅只传一卷,皇甫谧、挚虞、束皙、王接传一卷。《挚虞传》云:时太庙初建,诏普增位一等,后以主者承诏失旨改除之。虞上表曰:“臣闻昔之圣明,不爱千乘之国,而惜桐叶之信,所以重至尊之命也。前乙巳赦书,远称先帝遗惠余泽,普增位一等,驿书班下,被于远近,莫不鸟腾鱼跃,喜蒙德泽。今一旦收既往之诏,夺已澍之施,臣之愚心,窃以为不可。“案仲洽此奏,深明国体,此予于去年十一月穆宗以天花将愈加恩王公大小臣工,十二月穆宗晏驾,惇王等请追收前命,两宫从之,窃议以为虽见诸王大臣之忠悃,而于国体非宜。倘以尔时或骤晋官衔,或优迁爵秩,至赏双眼花翎者十余人施恩太过,则何不让之于先,而乃辞之于后。且其中有特予迁官者,使奉诏后已得升除,亦将更贬之乎?谓当臣下恳请撤销,而朝廷下诏,以大行有命,不复追夺,方为两得也。 《郑学录》之误,又有三事。第五元见《太平御览》引《康成别传》,为故兖州刺史。子尹误读元先为句,以为是其人之字,当为博士,而别无可考,一也。张恭祖,《史承节碑》作张钦祖者,以碑为金承安五年所重立,故避显宗允恭讳易为钦,犹宋人讳敬,凡敬皆易为恭,子尹以为未详,二也。《毛诗谱》今行世有戴氏震本、吴氏骞本,皆校补精密,厘然复故,远胜欧阳永叔之颠倒妄补,而子尹以为今仅有欧阳本,三也。 经韵楼集清段玉裁撰 阅金坛段玉裁《经韵楼集》,皆说经之作,札记数事: 《毛诗》有三睆字,一《凯风》,“睍睆黄鸟”,传曰:好皃。一《杕杜》,“有睆其实”,传曰:实皃。一《大东》,“睆彼牵牛”,传曰:明星皃。《释文》皆华版反。《杕杜》篇《释文》曰字从白,或从目,非,此古本也。今本《释文》,乃改作睆,从目而删非字,由 改经传从目,故出此耳。又《广韵》睆,户版切,明星也。睆、户版切,大目也,故《广韵》据此言《大东》作皖。《五经文字》虽无皖字,然目部曰睍,见《诗》,睆见《礼记》,则其所据《诗》不作皖,可知也。 《诗》“谁能执热,逝不以濯”。《左传》引之,云礼之于政,如热之有濯也,濯以救热,何患之有?毛公《传》曰:濯所以救热也,《诗》意执热,言触热苦热,濯谓浴也。濯训涤。沐以濯发,浴以濯身,洗以濯足,皆得云濯。此《诗》言谁能苦热而不澡浴以求凉者乎。乃《郑笺》、《孟子》赵注、朱注、《左传》杜注皆云濯其手,转致义晦,乃泥于执字耳。 今学者作伊*字皆作洛,不知其非。古豫州之水作*字,雍州之水作洛字,载于经典者画然,至魏而始乱之。《魏志》黄初元年幸洛阳,裴注引《魏略》曰:诏以汉火行也,火忌水,故洛去水而加隹。魏于行次为土,土水之牡也,故除隹加水,变*为洛。此黄初元年改*字之始。曹丕欲改隹从水,而先以汉去水加隹为辞,竟若汉以前本作伊洛而汉始改之者。汉果忌水,则 国号汉者,将何说乎?即如颜籀所云光武以后始改,光武又何以不改汉而改洛乎?考之《六经》,《诗》云“瞻彼洛兮”,《毛传》曰,洛宗周,溉浸水也,此即《周礼》之雍州其浸渭洛,与伊*了不相涉也。《周颂》序曰:“周公既成*邑”,其字《释文》尚作*也。《左传》伊*之戎凡两见;又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又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邑;又刘定公劳赵孟子于颍,馆于*汭;又晋侯使屠蒯如周,请有事于*,与三涂;又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皆作*,不作洛。《周礼·职方》。雍州其浸渭洛,豫州其川荧*”,二字分别皎然。《淮南鸿烈·坠形训》曰:“洛出猎山”,高注,猎山在北地西北夷中,洛水南流入渭。《诗》“瞻彼洛矣,维水泱泱。是也。*出熊耳,高注;熊耳在京兆上*西北,亦甚分晰。 《仪礼》夫妻牉合也,牉当作片作半,合二字为胖,此必俗字。《周礼》媒氏掌万民之判,注曰:判、半也,得耦为合,主合其半成夫妇也。丧合传曰,夫妻判合。据此则郑所据《丧服》作判。然详文义,则郑引《丧服》半合之文,以证已合其半成夫妇之说,浅人转写,有所改窜耳。《仪礼》贾《疏》继母如母下云,继母配父,即是片合之义;慈母如母下云,继母非父片合:父卒继母嫁下云;亦为本是路人,暂时与父片合;宇皆作片。考诸《说文》,片,判木也,半物中分也。判、分也。凡物合而分之曰半,分而合之亦得曰半;片者半之假借字,判者亦半之假借字。古三字同音,义亦相近。本无牉字,《字林》始有之。至若《经典释文》宋本作胖合。《说文》曰:胖者半体肉也;亦用假借字而义甚近。《五经文字》、《九经字样》,亦皆无牉字。又《周礼·酒正》疏云:夫妻片合,亦是一证。 段氏极精小学,所注《说文》最浩博,此数条援据亦极明晰可据。 咸丰丙辰(一八五六)九月二十一日 阅《经韵楼集》。其考据之精者,大恉已具《说文解字注》中,而微言绪论,尚觉探索不尽。惟与顾千里争西学四学一字是非,穷篇累牍,至于毒詈丑讦,且于顾所著《礼记考异》、《文选考异》,亦牵连攻诋,殊失儒者气象。在顾虽非段匹,而亦为段累不少,经学千秋之公言,不必如是忿争也。 光绪丁丑(一八七七)七月初三日 韫山堂诗集清管世铭撰 管韫山集中《追纪旧事诗》注云:丁未春,大宗伯某掎摭王渔洋、朱竹垞、查他山三家诗及吴园次长短句语疵,奏请毁禁,事下机庭。时予甫内值,惟请将《曝书亭集·寿李清》七言古诗一首,事在禁前,照例抽毁,其渔洋《秋柳》七律及他山《宫中草》绝句,园次词语意均无违碍,当路颇韪其议,奏上报可。考竹垞此诗,止发挥映碧在南渡时请恤谥建文诸臣一节,于国朝绝无妨碍,所谓事在禁前者,以有旨禁李清著述也。乾隆四十七年五月,四库全书馆所刻《销毁抽毁书目》,尚不及映碧诸书,故是年七月所进《简明目录》史部别史类犹收其《南北史合注》一百五卷,载记类犹收其《南唐书合订》二十五卷。至《提要》告成,则削去两书矣。丁未为乾隆五十二年,禁令早颁,故并其名氏见于他家集者亦抽毁之耳。 光绪丙子(一八七六)七月初六日 甓斋遗稿清刘玉麐撰 阅宝应刘又徐(玉麐)《甓斋遗稿》,《学海堂经解》节取本也。虽仅盈一卷,而古义确凿,典制犁然。其辨大夫士及妇人宗庙皆有主一条,极为明晰。所附薛氏传均、刘氏文淇、刘氏宝楠案语,亦俱详备。 同治辛未(一八七一)五月初六日 ……
作者: 李慈铭著
简介:书摘第三自然段中的四个“*”都是左边是月,右边是出 书摘第九自然段中的所有“*”都是左国是名,右边是隹禹贡注 读《禹贡注》。自来陵谷变迁不一,禹时九河之道,周已仅存徒骇。汉成帝时,仅有三河遗迹可寻,他若大野、孟猪诸泽薮,业皆湮涸无存。黑水系雍、梁两州之望者,至今杳无可考,则所谓九江三江者,安得强为分合?古今聚讼,纷纭莫决,皆若亲见当时之经画者,殊不必也。 三江之说,最可折衷者,莫如郭璞岷江、松江、浙江之论。郦道元注《水经》因之,但其必欲强通《禹贡》一江分三江之旨,遂谓岷江水东注于具区,出为松江;又一派东至会稽余姚入海;曲折附会,不合地理矣。蔡沈《书传》亦主郭说,而谓三江不必涉东江、中江之文,但求其利病之在扬州之域,则水之大者莫如扬子大江、松江、浙江而已。此言最为了当。国朝全祖望从之。王鸣盛《尚书后案》,泥于东为北江,东迆北会于汇东为中江之经文,遂力主郑康成左合汉为北江,合彭蠡为南江,岷江居其中,则为中江;谓足以尽破诸说。抑知经文东为北江,乃系于导漾之下,此是记汉水入海之文。而下文更记曰岷山导江,乃有东迆北会汇东为中江语,此系于导江之下,是记江水入海之文,固各不相涉。且东迆北合于汇句,经文亦全不见所谓南江者。康成遽注曰东迆者为南江,不过以上文言东为北江,下文言东为中江,遂臆断此为南江。然细玩经文,漾与江异源;汉出于漾,东汇泽为彭蠡,东为北江入海,与江之区别,各不相蒙。即如郑说,亦不得谓一江分三矣。惟庾阐、郦道元、陆德明,张守节诸人所言松江、娄江、东江(亦曰上江,在今吴江县白蛇湖。)则六朝以后吴地之三江,必非《禹贡》之三江。赵爆以浙江、浦江、剡江为三江,则越地之三江。《国语·吴语越语》及《吴越春秋》之所 谓三江者皆是,非《禹贡》之所称矣。王氏《后案》谓韦昭之注《越语》,三江为松江、钱塘江、浦阳江,此可以解《国语》,不可以解《禹贡》。浙江自杭言之曰钱唐,自越言之曰浦阳,一江而二名也。唐以后吴越为财赋薮,而松江入海之口,亦渐淤塞。宋范仲淹、郏亶、单锷诸人言吴中水利,皆谓宜开松江俾归于海,则震泽底定。盖松江等三江为震泽之利害,即为吴中水利之要领;而禹时则吴下土旷人稀,震泽入海处,必皆深阔,未尝以此为重,不可执后世事以解经。此论诚当。其主郑说之三江,则不若郭义为长也。因读《禹贡》,论之如此。 咸丰庚申(一八六O)三月初七日 禹贡锥指清胡渭撰 阅胡*明氏《禹贡锥指》。是书精博固可取,而武断者亦多。如以梁州之黑水谓与雍州之黑水异,禹于梁州黑水,无所致力,故惟导雍州之黑水。至于三危,则《禹贡》九州分界水名 先已相溷。以吐蕃之河源出星宿海,谓与西域之河源出葱岭及于阗者各别,是则河有三源,愈为纷歧。既据《汉志》自西域盐泽伏流为说,而又牵引唐刘元鼎、元潘昂霄之盲,故为此调人之舌。又谓汉武名于阗河源所出之山曰昆仑,即古昆仑国地,亦不知其所据。以《舜典》“五十载陟方乃死”,谓当读五十载为句,陟者崩也,方乃死者,所以解陟之为死也,则文理几至不通。此*明白为文则可,虞夏史官所不受也。其他可议处尚多。又矜已自夸,动涉措大口吻,亦非著书之体。其前冠以吉水李尚书振裕一序,文甚芜杂。而*明自撰略例,谓李公称其书兼得虞夏传心之要,尤是腐儒妄言。所谓太极圈儿大、先生帽子高也。*明与阎百诗、顾景范诸君,皆久居徐健庵尚书幕。同佐修《一统志》,故于地理皆为名家,而识隘语俚,亦略相似。予尝谓当时有三大书:顾氏栋高之《春秋大事表》、阎氏之《尚书古文疏证》、胡氏之《锥指》,皆独出千古,有功经学,门径亦略同,而皆无经师家法,有学究习气。江氏藩辑《国朝经师经义》,皆弃而不录。全氏祖望力诋《锥指》,谓其葛藤反过于程大昌,皆非平情之论。 同治戊辰(一八六八)十二月十八日 校《晋书》傅元、傅咸、傅只传一卷,皇甫谧、挚虞、束皙、王接传一卷。《挚虞传》云:时太庙初建,诏普增位一等,后以主者承诏失旨改除之。虞上表曰:“臣闻昔之圣明,不爱千乘之国,而惜桐叶之信,所以重至尊之命也。前乙巳赦书,远称先帝遗惠余泽,普增位一等,驿书班下,被于远近,莫不鸟腾鱼跃,喜蒙德泽。今一旦收既往之诏,夺已澍之施,臣之愚心,窃以为不可。“案仲洽此奏,深明国体,此予于去年十一月穆宗以天花将愈加恩王公大小臣工,十二月穆宗晏驾,惇王等请追收前命,两宫从之,窃议以为虽见诸王大臣之忠悃,而于国体非宜。倘以尔时或骤晋官衔,或优迁爵秩,至赏双眼花翎者十余人施恩太过,则何不让之于先,而乃辞之于后。且其中有特予迁官者,使奉诏后已得升除,亦将更贬之乎?谓当臣下恳请撤销,而朝廷下诏,以大行有命,不复追夺,方为两得也。 《郑学录》之误,又有三事。第五元见《太平御览》引《康成别传》,为故兖州刺史。子尹误读元先为句,以为是其人之字,当为博士,而别无可考,一也。张恭祖,《史承节碑》作张钦祖者,以碑为金承安五年所重立,故避显宗允恭讳易为钦,犹宋人讳敬,凡敬皆易为恭,子尹以为未详,二也。《毛诗谱》今行世有戴氏震本、吴氏骞本,皆校补精密,厘然复故,远胜欧阳永叔之颠倒妄补,而子尹以为今仅有欧阳本,三也。 经韵楼集清段玉裁撰 阅金坛段玉裁《经韵楼集》,皆说经之作,札记数事: 《毛诗》有三睆字,一《凯风》,“睍睆黄鸟”,传曰:好皃。一《杕杜》,“有睆其实”,传曰:实皃。一《大东》,“睆彼牵牛”,传曰:明星皃。《释文》皆华版反。《杕杜》篇《释文》曰字从白,或从目,非,此古本也。今本《释文》,乃改作睆,从目而删非字,由 改经传从目,故出此耳。又《广韵》睆,户版切,明星也。睆、户版切,大目也,故《广韵》据此言《大东》作皖。《五经文字》虽无皖字,然目部曰睍,见《诗》,睆见《礼记》,则其所据《诗》不作皖,可知也。 《诗》“谁能执热,逝不以濯”。《左传》引之,云礼之于政,如热之有濯也,濯以救热,何患之有?毛公《传》曰:濯所以救热也,《诗》意执热,言触热苦热,濯谓浴也。濯训涤。沐以濯发,浴以濯身,洗以濯足,皆得云濯。此《诗》言谁能苦热而不澡浴以求凉者乎。乃《郑笺》、《孟子》赵注、朱注、《左传》杜注皆云濯其手,转致义晦,乃泥于执字耳。 今学者作伊*字皆作洛,不知其非。古豫州之水作*字,雍州之水作洛字,载于经典者画然,至魏而始乱之。《魏志》黄初元年幸洛阳,裴注引《魏略》曰:诏以汉火行也,火忌水,故洛去水而加隹。魏于行次为土,土水之牡也,故除隹加水,变*为洛。此黄初元年改*字之始。曹丕欲改隹从水,而先以汉去水加隹为辞,竟若汉以前本作伊洛而汉始改之者。汉果忌水,则 国号汉者,将何说乎?即如颜籀所云光武以后始改,光武又何以不改汉而改洛乎?考之《六经》,《诗》云“瞻彼洛兮”,《毛传》曰,洛宗周,溉浸水也,此即《周礼》之雍州其浸渭洛,与伊*了不相涉也。《周颂》序曰:“周公既成*邑”,其字《释文》尚作*也。《左传》伊*之戎凡两见;又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又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邑;又刘定公劳赵孟子于颍,馆于*汭;又晋侯使屠蒯如周,请有事于*,与三涂;又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皆作*,不作洛。《周礼·职方》。雍州其浸渭洛,豫州其川荧*”,二字分别皎然。《淮南鸿烈·坠形训》曰:“洛出猎山”,高注,猎山在北地西北夷中,洛水南流入渭。《诗》“瞻彼洛矣,维水泱泱。是也。*出熊耳,高注;熊耳在京兆上*西北,亦甚分晰。 《仪礼》夫妻牉合也,牉当作片作半,合二字为胖,此必俗字。《周礼》媒氏掌万民之判,注曰:判、半也,得耦为合,主合其半成夫妇也。丧合传曰,夫妻判合。据此则郑所据《丧服》作判。然详文义,则郑引《丧服》半合之文,以证已合其半成夫妇之说,浅人转写,有所改窜耳。《仪礼》贾《疏》继母如母下云,继母配父,即是片合之义;慈母如母下云,继母非父片合:父卒继母嫁下云;亦为本是路人,暂时与父片合;宇皆作片。考诸《说文》,片,判木也,半物中分也。判、分也。凡物合而分之曰半,分而合之亦得曰半;片者半之假借字,判者亦半之假借字。古三字同音,义亦相近。本无牉字,《字林》始有之。至若《经典释文》宋本作胖合。《说文》曰:胖者半体肉也;亦用假借字而义甚近。《五经文字》、《九经字样》,亦皆无牉字。又《周礼·酒正》疏云:夫妻片合,亦是一证。 段氏极精小学,所注《说文》最浩博,此数条援据亦极明晰可据。 咸丰丙辰(一八五六)九月二十一日 阅《经韵楼集》。其考据之精者,大恉已具《说文解字注》中,而微言绪论,尚觉探索不尽。惟与顾千里争西学四学一字是非,穷篇累牍,至于毒詈丑讦,且于顾所著《礼记考异》、《文选考异》,亦牵连攻诋,殊失儒者气象。在顾虽非段匹,而亦为段累不少,经学千秋之公言,不必如是忿争也。 光绪丁丑(一八七七)七月初三日 韫山堂诗集清管世铭撰 管韫山集中《追纪旧事诗》注云:丁未春,大宗伯某掎摭王渔洋、朱竹垞、查他山三家诗及吴园次长短句语疵,奏请毁禁,事下机庭。时予甫内值,惟请将《曝书亭集·寿李清》七言古诗一首,事在禁前,照例抽毁,其渔洋《秋柳》七律及他山《宫中草》绝句,园次词语意均无违碍,当路颇韪其议,奏上报可。考竹垞此诗,止发挥映碧在南渡时请恤谥建文诸臣一节,于国朝绝无妨碍,所谓事在禁前者,以有旨禁李清著述也。乾隆四十七年五月,四库全书馆所刻《销毁抽毁书目》,尚不及映碧诸书,故是年七月所进《简明目录》史部别史类犹收其《南北史合注》一百五卷,载记类犹收其《南唐书合订》二十五卷。至《提要》告成,则削去两书矣。丁未为乾隆五十二年,禁令早颁,故并其名氏见于他家集者亦抽毁之耳。 光绪丙子(一八七六)七月初六日 甓斋遗稿清刘玉麐撰 阅宝应刘又徐(玉麐)《甓斋遗稿》,《学海堂经解》节取本也。虽仅盈一卷,而古义确凿,典制犁然。其辨大夫士及妇人宗庙皆有主一条,极为明晰。所附薛氏传均、刘氏文淇、刘氏宝楠案语,亦俱详备。 同治辛未(一八七一)五月初六日 ……
作者: 曹亚瑟
出版社:中州古籍出版社 2018年01月
简介: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怀人小品里*哀婉动人的,要属悼念亡妻的文字。人去枕空,寒衾依旧。睹物怀人,思念亡妻的感情,于瞬间便会喷薄而出。
“昨夜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夜半时分,妻子王弗入梦。东坡与妻子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这样的梦,如果永远不要醒来,该有多好?东坡这阕怀念亡妻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历来被视作悼妻之作的经典。那些相濡以沫、患难与共的日子,不曾走远。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清晰如昨。每逢齿痛,全祖望便会想起妻子那句:“是非雌黄人物之报耶?”这难道不是你平时胡乱评论别人的报应吗?自从走上仕途,宦海沉浮,恽敬经常得罪上司,而令妻子担惊受怕,终至染疾身亡。“既仕乃至如此,此岂可尽委之于命。对于妻子的早逝,恽敬充满深深内疚。冒襄的小妾董小宛,几乎燃尽全部生命,侍奉丈夫,孝敬公婆。小宛身故之后,冒襄不禁痛彻心扉。“衾枕可捐,金石不可捐。然终已矣!”(《亡妻秦淮董氏小宛哀辞》)这些怀念妻子的文章,无限哀伤,无限凄凉,令人不忍卒读。
作者: 嵇文甫
出版社:北京出版社 2016年08月
简介:
《晚明思想史论》论及晚明佛学的复兴、西学东渐等,纵横捭阖,视野宏阔,是史有定评的思想史名著。附录《十七世纪中国思想史概论》,两书合观,则活绘出上自王阳明,中间经过李贽、张居正,东林党人,云栖、紫柏、藕益、憨山等四大师,杨慎、方以智、徐光启、利玛窦、孙夏峰等,直到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颜习斋、唐甄、李二曲、全祖望、毛奇龄、阎若璩等清初群星璀璨的思想提坦时代。
作者: (宋)周行己|校注:陈小平...
出版社:浙江古籍出版社 2015年03月
简介:《周行己集(外一种)》是北宋学者周行己著作的结集。周行己一生著作颇丰,有《浮沚文集》十六卷,《后集》三卷,宋、元、明、清各有刊行。今尚存清《四库全书》及永嘉《敬乡楼从书》中。此外还有《易讲义》及《礼记讲义》等传世。行己之学启蒙于皇祐,受业于关洛,传播于永嘉,鼎盛于陈叶。明末清初学者黄宗羲、全祖望都认为周行己是永嘉学派开山祖,对以后温州学术发展产生极大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