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找到 53 项 “于晴” 相关结果
- 全部分类
- 全部
- 文学
- 历史
- 哲学/宗教
- 法律
- 政治/社会
- 医学
- 教育/心理学
- 艺术/传媒
- 研究生考试
- 资格认证考试
- 公开课
- 语言
- 经济金融
- 管理学
- IT/计算机
- 自然科学
- 工学/工程
- 体育
- 行业资料
- 音乐
- 汽车机械制造
- 文档模板
- 创业
- 农学
- 生活
- 数据库教程
- 民族
简介:本书是迪士尼经典故事丛书之海底总动员,书中主角是一对可爱的小丑鱼(Clownfish)父子。父亲玛林和儿子尼莫一直在澳洲外海大堡礁中过着安定而"幸福"的平静生活。鱼爸爸玛林一直谨小慎微,行事缩手缩脚,虽然已经身为人父,却丝毫不会影响它成为远近闻名的胆小鬼。也正因为这一点,儿子尼莫常常与玛林发生争执,甚至有那么一点瞧不起自己的父亲。直到有一天,一直向往到海洋中冒险的尼莫,游出了他们所居住的珊瑚礁。正当尼莫想要舒展一下小尾巴的时候,一艘渔船毫不留情地将欢天喜地的尼莫捕走,并将它辗转卖到澳洲悉尼湾内的一家牙医诊所。 在大堡礁的海底,心爱的儿子突然生死未卜的消息,对于鱼爸爸玛林来说却无异于晴天霹雳。尽管胆小尽管怕事,现在为了救回心爱的孩子,玛林也就只有豁出去了。它决心跟上澳洲洋流,踏上寻找自己儿子的漫漫征程。 虽说是已下定决心,但这并不代表玛林可以在一夜之间抛弃自己怯懦的性格。途中与大白鲨布鲁斯的几次惊险追逐,很快便令它萌生退意,险些使父子重聚的希望化为泡影。但幸运的是,玛林遇到了来自撒马力亚(Samaritan)的蓝唐王鱼(Regal Blue Tang)多瑞(Dory)。多瑞是一只热心助人、胸怀宽广的大鱼。虽然严重的健忘症常常搞得玛林哭笑不得,但是有多瑞在身边做伴,却也渐渐令玛林明白了如何用勇气与爱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也懂得了一生中有一些事情的确是值得自己去冒险去努力的道理。 就这样,两条鱼在辽阔的太平洋上的冒险使它们交到了形形色色的朋友,也遭遇了各式各样的危机。而鱼爸爸玛林也终于克服万难,与儿子团聚并安全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过去那个甚至连自己儿子都瞧不起的胆小鬼玛林,经过这次的考验后成为了儿子眼中真正的英雄!一场亲情团聚的大戏,就此在充满泪水的眼睛中落下了帷幕。
作者: 于晴著
出版社:海峡文艺出版社,2000
简介: 童晃云从小为尤家所收养,被调教成一个出类拔萃的武术教师。他与尤痴武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而生性刁蛮、情窦初开的尤痴武是一块未曾雕琢的美玉。他对童晃云的爱,从懵懂到深知,经历了一段心路,从而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好的百变心态,读来引人入胜。
作者: 于晴著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2004
简介:编辑推荐:梦中的故事充满天马行空的幻想,童话世界的主角,于晴邀你做做看—— 自古男生女相不少,但要美丽得像朵花,则是万中选一:而很幸运的,一万人里的唯一,来到了这全是男人的军营里。结果可想而知,数百年来难解的谜也由此而解,原来,安能辨我是雌雄的花木兰,不是因为她隐藏得宜,聪明机智足以化解众人的怀疑,而是,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人会质疑她是女人,因为在军营里有一个比她更像女人的男人存在!对不起,我夺走了你的光彩,花木兰!
作者: 班武奇著
出版社:旅游教育出版社,2005
简介:《胜迹北京》简介:北京的名山胜迹,是用各种特殊符号书写的历史。它记述着北京大地的沧桑,折射着中华民族的历史。它闪烁着先民智慧的异彩,也铭刻着兄弟相残的剧痛和教训。古今园林,草木岁岁枯荣。千载之下,过客匆匆,赏不尽窗含西岭千秋雪。日暮晴霞,烽火何业,顷刻间多少草木楼台灰飞烟灭。蓬莱可登,瀛洲难寻,蹒跚于青山绿树之阴,徘徊于晴波映衬的太液池畔、昆明湖边,忘尘脱俗之路常在足下。 诸多的江山胜迹能够在北京相聚共存,实是是千载难得的机缘。观赏它们就是增长阅历、开拓视野,了解领悟它们就是学习,学有所得并为他人所记取,就是对丰富北京文化宝库的贡献。 能够或多或少地引起读者了解北京胜迹的兴趣,吸引一些读者参与发掘和进一步丰富这些胜迹的内涵,或能为丰富读者的文化生活有所助益。
作者: 于晴
出版社:广东旅游出版社 2017年08月
简介:
作为云家庄背后的女人,李今朝一手操控着云家的财政大权,可是却在傅春香身上摔了无数个大跟头。跟他告白,被拒绝;想从此远离他,却又一次次被他救了下来。在追查“血鹰”的过程中,李今朝为了替云家庄得到真相,以身试险植入了“血鹰”,却没有想到,意外地也了解到了傅春香的真心。
作者: 郑彦英著
出版社:河南文艺出版社,2001
简介:方发民在身后回道:“你是生着法让我们方家绝后。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水肯定在山沟里面,就在那片绿不拉唧的雾里,我敢一个人去那里吗?你是想让大蟒蛇把我吸走啊?!” 和同有朝身后扬了一下手:“我说你小子也太不自量了,难道你还想让我们陪着你去找水?” 方发民在身后一改盛气凌人的姿态,换成哀求的语气:“厂长我求求你了,咱们先去找水吧。” 林一静没有应声,他的眼睛望到山顶上面,山顶上有苍翠的树木,树木间肯定还有稠密的灌木丛,所以看上去密匝匝一片,其间还有水气流动,那肯定是非常闷热难耐的湿气。刚才那只苍鹰抓了一只山鸡,飞向空中,肯定是飞向它的巢穴,说不定巢穴就在密林的边缘。因为鹰穴一般不会在密林里,都在爬行类动物很难涉足的悬崖上,那里肯定是有水的。想到这里,他声音很轻地说:“小方啊,男子汉嘛,忍着点儿。到了那片悬崖下边肯定有水给你喝。” 方发民看着厂长的背,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溻透了:“厂长你别唬我了,我虽然没在山里待过,但我看过不少电视、电影,山里人都是到山下面去挑水,哪有到山上面去挑水的?” 和同有不屑地顶了他一句:“我们相信厂长的预感肯定是对的。你不信你自己下沟里去找水吧。” 方发民看着前面四个人,想到厂,长是一个倔强的中年男人,决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其他三个人都是厂长的跟屁虫,就绝望了,盯着厂长的后背说:“当官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几个说实话的……” 话没落音,于晴就忍不住了,竟然一改自己以往的淑女风度:“方发民,你,你怎么……逮谁都咬啊?” 和同有接住她的话:“只有狗才会乱咬人。” 陈大二本来在用心地朝山上走着,他的眼睛瞅着每一块石头的边缘,担心在石头的缝隙间有蛇蝎之类的动物,所以他根本顾不上听他们讲话、斗嘴。但方发民这一句攻击厂长的话,还是跳进了他的耳朵,他猛然一回头:“我说方科长,你恁渴,你那嘴还不停!你连厂长都不放在眼里,你到底想弄啥呢?” 林一静倒一点都没有生气,起码从他的表情上没有看出生气的样子,他慈祥地、语重心长地说:“小方啊,我们也不忍心将你一个人丢下。我说那个悬崖下面有水喝,就肯定有水喝,你不要再吭气,就跟着我们走吧。” “万一没有呢,你能保证吗?” “你这小子,”和同有愤怒地说,“你这不是逼厂长吗?!” 没想到林一静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平静的微笑,和蔼地说:“我保证,悬崖底下肯定有水喝。” 于晴心里别扭极了,她想厂长真是大人有大量啊,对方发民这样的小人,还这样和蔼可亲。对比起来,方发民则整个一个卑鄙小人了。她敬佩而又同情地对厂长说:“你何必给他下保证呢?这种人你理他干吗?” 于晴的话使方发民气不打一处来:“我给你说,我最烦你这个女人了,我告诉你,我对你从来就没有好印象,要不是你叫我来。我还遭不了这罪呢!” 于晴顿感脸热心跳,不由自主地转脸看向厂长的眼睛,厂长的脸上仍然是那平静的微笑,这个微笑虽然浸满了汗水,但依然没有影响他巨大的包容性,越是这样于晴越感到羞愧,她的眼泪立即涌出了眼眶。与汗水融合在一起。她伸手一抹,将汗水和泪水一,同擦掉了。 她的委屈没有逃脱林一静和和同有的眼睛,和同有说:“于秘书,世上就有那种把人的好心当作驴肝肺的孬种!” 林一静依然不改他那和蔼的声音,他说:“人在什么时候都应该与人为善,这是一句俗话,正规说起来,就是要讲个团结。小方啊,心放宽一点,放大一点。我们少说点话,多走点路吧。” 方发敏不懈的嗤了一下鼻:“厂长,这是在什么地方,你还讲这种大话。什么团结啦,善啦,哄谁呢。我知道你时时处处都护着于晴,那一层意思谁不明白。” 这一番话确实是太恶毒了。心胸宽广的林一静也禁不住闪动了一下身子,脸上平静的微笑在一瞬间消失了。于晴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愤怒,不走了,转过身去,抬起手指着方发民:“你……你……”后边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和同有先是扫了厂长一眼,然后转身朝方发民骂道:“你真是一个畜牲,白长了一副人样……” 他的话还没落音,陈大二一脸杀气地从厂长身边越过去,猛然抓住方发民的手腕,使劲一攥,疼得方发民龇牙咧嘴地叫:“哎呀,哎呀……”陈大二却并没有就此罢体,另一只手扇上去,响响地打了方发民一个嘴巴。又将手抡起来,第二个嘴巴即将打上去的时候,方发民软了:“我说小陈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胡说了。”陈大二这才一松手,但还是气不过地搡了一下,方发民就一摊泥一样地扑倒在一块石头上,下巴磕在了石头的棱角上,牙齿磕在上嘴唇上,将上嘴唇咬破了,嘴唇本来已经被陈大二有力的巴掌扇肿了,这一破,就又麻又疼,血顺着下巴直往下流。一大滴血滴在石头上,就滴在他的眼前,向来对血敏感的他立即心惊肉跳。但高大强壮的陈大二就在他面前站着,俨然一尊凶神恶煞。他本应大喊大叫的,现在却连大气也不敢出,而且迅速站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陈大二,用带血的嘴巴说:“我不胡说了,我再也不胡说了。陈大哥,你饶了我吧。” 陈大二这才从他身边离开,下意识地将两只手拍拍,像平时干完活拍手上的土一样。鼻子里还哼了一声,阔步走到林一静前面,豪迈地说:“咱走!” 林一静的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平和了一点。他想,人常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其实秀才遇见无赖也是有理说不清。方发民今天整个一无赖。只有陈大二用巴掌治得了他,别无他法。他轻轻吁了一口气,就一声不吭地跟在陈大二后面,朝悬崖那边走去。 这时候石头已经晒得有些发烫了,一些表面光滑的石头还反射着太阳的光和热,蒸着、刺着人的眼睛和身体。低洼处、密林间弥漫着的雾霭上,跳荡着或绿或红色彩斑斓的光点,愈加显得神秘莫测。不断有鸟的叫声传来,是那种清亮、高亢的呜叫,令人振奋。加上求生的欲望,急于同外界取得联系的心情,使他们再也不顾及炎热和焦渴,调动了全身的力量和勇气,不停歇地朝悬崖那边走去。为了预防不测,陈大二折了一根树枝握在手里,打草敲石,将开路工作进行得有声有色。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了悬崖边。也许是到达了预期的目标,他们立即松了一口气,顿感精疲力竭。方发民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刚坐下又猛然跳起来,叫道:“这石头怎么这么烫!”倒是林一静依然直挺挺地站着,指着前面说:“看,那不是小溪!” “小溪?!”几乎所有人都重复了一句。当人们顺着林一静的手,果然看见从悬崖的缝隙间流下来的清澈的山泉时,顿时心花怒放了。方发民第一个朝溪流跑过去,将带血的嘴巴接到溪流上,“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
作者: 于晴
出版社:广东旅游出版社 2016年8月
简介:从小就被人认定文不能成名,武不能入世的西玄徐达,一直就只是一个小透明,偷偷喜欢着质子李容治却只能暗自将心思隐藏起来,想成为“阴间将军”却一直被人耻笑。一向追求平顺安稳的她,却为了守卫上司秦大为的遗孀而顶撞皇室,违背自己父亲的意愿,原本以为即将结束的人生却因为她暗恋的质子李容治在皇位争夺战中胜出而发生了改变——吞下毒药而神志不清的她,被李容治带回了大魏……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西玄皇室却又下旨派人将她接回,想要除掉她。无奈之下,徐达只好上演一出“假死”,躲过西玄皇室的追逐……“假死”之时,她却意外得知了李容治的真心——“若我为王,你必为后……”
作者: (英)柯林斯 著,张艳娟 译
出版社:群众出版社 2014-8-1
简介: 河边的一次邂逅,让年轻的瓦莱里亚和尤斯塔斯一见钟情。他们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结合。瓦莱里亚改姓丈夫的姓——伍德维尔。 蜜月旅行开始了。瓦莱里亚与自己的婆婆“偶遇”,却不知这是婆婆有意安排的。 旅馆老板娘发现,婆婆姓麦卡伦,而非伍德维尔。这就意味着尤斯塔斯本该姓麦卡伦。瓦莱里亚陷入了迷惘,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要用假名字娶她,更想知道自己的婚姻是否合法。 瓦莱里亚苦苦寻找到的答案无异于晴空霹雳:她的丈夫不但结过婚,而且因为妻子的离奇死亡被以谋杀罪起诉,最终的判决是“证据不足”。 对丈夫的挚爱,让瓦莱里亚坚信丈夫是无罪的。她无法忍受“证据不足”的结论,她要在世人面前还丈夫一个清白。于是,一个对法律一无所知的弱女子,向庞大的法律机器宣战了。 面对如此巨大的障碍,她能成功吗?所有人都认为瓦莱里亚的行为很愚蠢,但所有人都被她的行为所感动。事情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柯林斯如何使寻找答案的过程既真实可信,又扣人心弦,使读者在追随主人公寻找真相的过程中,感受推理小说的魅力。
作者: 鲁丹萍,于晴编著
出版社:清华大学出版社,2012
简介: 《国际贸易基础与实务(非国贸专业)》(作者鲁丹萍、于晴)以国际贸易理论为基础,以国际贸易业务流程为导向,教材内容模块化,每个模块内容以基本理论和基本知识为铺垫,加大案例分析和问题讨论,以例释理,以案说法,要求增强思想性和启发性,切实培养学生应用知识分析、理解专业问题的“动脑”能力;同时加大实验实训和技能训练,明确条件,细化步骤,要求增强操作性和规范性,切实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 《国际贸易基础与实务(非国贸专业)》内容广泛,体现当前科学最新成果,重点突出,实用性强,将理论与操作相结合。既可作为大中专院校财经类专业及相关专业学生的教材,也可作为外经贸工作者的参考书和国际商务从业人员资格考试复习用书。
作者: 杜默雨著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2004
简介:你们多久不曾感动了,请来微雨池塘,分享快乐,感受暖意,继席娟、于晴之后,将爱情描写的最温馨的一个用热情加幻想写作的台湾女作家杜默雨倾情奉献! 初吻,是巧克力的滋味……尽管他将她视若珍宝的捧在掌心中呵护,可是换来的仍是她结婚前一夜的逃婚!
作者: 杜默雨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 2004年04月
简介:
你有多久不曾感动了,请来微雨池塘,分享快乐,感受暖意,继席娟、于晴之后,将爱情描写的最温馨的一个用热情加幻想写作的台湾女作家杜默雨倾情奉献!
随时,随地,都可能是最后的时刻,他们珍惜相处着每一分、每一秒。可是最终他象脱线的风筝愈飘愈远,再也抓不住了。……而他永远无法招架她的泪水。他会真心陪伴她,吃她做的小饼干……
作者: 周作人
简介:
周作人以温和、冲淡之笔书写个人的闲适、寂寞与不平,把玩人生的苦趣。本书《周作人生活美学》就是以“周作人生活美学”为主旨,收录了周作人诸如《生活之艺术》《自己的园地》《草木虫鱼》之类富含生活气息与文学观赏性的具有代表性的散文篇目,配以美好的符合主题并生化“美”意的图幅,力求从视觉上给读者以美的感受,能够集中全面地反映周作人小品散文的文学艺术风貌。
一草一木,皆含妙理。平实、自在的个人生活,才是真实的、应然的,社会进步的道路,应该是个人意识的觉醒和个人生活的完成、完满。《周作人生活美学》希望读过这本书的人,能比从前更懂得生活之趣,纵是孤独万分,亦不改温柔心。
【目录】
版权信息
生活之艺术
石板路
雨的感想
乌篷船
谈娱乐
谈酒
金鱼——草木虫鱼之一
虱子——草木虫鱼之二
两株树——草木虫鱼之三
苋菜梗——草木虫鱼之四
水里的东西——草木虫鱼之五
案山子——草木虫鱼之六
关于蝙蝠——草木虫鱼之七
北平的春天
苏州的回忆
南北的点心
上下身
风的话
缘日
结缘豆
喝茶
麟凤龟龙
冬天的麻雀
炒栗子
萝卜与白薯
自己的园地
日记与尺牍
《幼小者之声》
《曝背余谈》
入厕读书
爆竹
谈鬼论
古董小记
买墨小记
野草的俗名
日本的衣食住
灯下读书论
【免费在线读】
《生活家书系:周作人生活美学(寂静欢喜,哀乐闲愁皆滋味)》:
今年夏秋之间北京的雨下的不太多,虽然在田地里并不旱干,城市中也不怎么苦雨,这是很好的事。北京一年间的雨量本来颇少,可是下得很有点特别,他把全年份的三分之二强在六七八月中间落了,而七月的雨又几乎要占这三个月份总数的一半。照这个情形说来,夏秋的苦雨是很难免的。在民国十三年和二十七年,院子里的雨水上了阶沿,进到西书房里去,证实了我的苦雨斋的名称,这都是在七月中下旬,那种雨势与雨声,想起来也还是很讨嫌,因此对于北京的雨我没有什么好感,像今年的雨量不多,虽是小事,但在我看来自然是很可感谢的了。
不过讲到雨,也不是可以一口抹杀,以为一定是可嫌恶的。这须得分别言之,与其说时令,还不如说要看地方而定。在有些地方,雨并不可嫌恶,即使不必说是可喜。囫囵地说一句南方,恐怕不能得要领,我想不如具体地说明,在到处有河流、满街是石板路的地方,雨是不觉得讨厌的,那里即使会涨大水,成水灾,也总不至于使人有苦雨之感。我的故乡在浙东的绍兴,便是这样的一个好例。在城里,每条路差不多有一条小河平行着,其结果是街道上桥很多,交通利用大小船只,民间饮食洗濯依赖河水,大家才有自用井,蓄雨水为饮料。河岸大抵高四五尺,下雨虽多,尽可容纳,只有上游水发,而闸门淤塞,下流不通,成为水灾,但也是田野乡村多受其害,城里河水是不至于上岸的。因此住在城里的人遇见长雨,也总不必担心水会灌进屋子里来,因为雨水都流入河里,河固然不会得满,而水能一直流去,不至停住在院子或街上者,则又全是石板路的关系。我们不曾听说有下水沟渠的名称,但是石板路的构造仿佛是包含有下水计划在内的,大概石板底下都用石条架着,无论多少雨水全由石缝流下,一总到河里去。人家里边的通路以及院子即所谓明堂也无不是石板,室内才用大方砖砌地,俗名日地平。在老家里有一个长方的院子,承受南北两面楼房的雨水,即使下到四十八小时以上,也不见它停留一寸半寸的水,现在想起来,觉得很是特别。秋季长雨的时候,睡在一间小楼上或是书房内,整夜地听雨声不绝,固然是一种喧嚣,却也可以说是一种萧寂,或者感觉好玩也无不可,总之不会得使人忧虑的。吾家濂溪先生有一首《夜雨书窗》的诗云:
秋风扫暑尽,半夜雨淋漓。
绕屋是芭蕉,一枕万响围。
恰似钓鱼船,篷底睡觉时。
这诗里所写的不是浙东的事,但是情景大抵近似,总之说是南方的夜雨是可以的吧。在这里便很有一种情趣,觉得在书室听雨如睡钓鱼船中,倒是很好玩似的。不雨无论久暂,道路不会泥泞,院落不会积水,用不着什么忧虑,所有的*的忧虑只是怕漏。大雨、急雨从瓦缝中倒灌而入,长雨则瓦都湿透了,可以浸润缘入,若屋顶破损,更不必说。所以雨中搬动面盆、水桶,罗列满地,承接屋漏,是常见的事。民间故事说不怕老虎只怕漏,生出偷儿和老虎、猴子的纠纷来,日本也有虎狼古屋漏的传说,可见此怕漏的心理,分布得很是广远也。
下雨与交通不便本是很相关的,但在上边所说的地方也并不一定如此。一般交通既然多用船只,下雨时照样地可以行驶,不过篷窗不能推开,坐船的人看不到山水村庄的景色,或者未免气闷,但是闭窗坐听急雨打篷,如周濂溪所说,也未始不是有趣味的事。再说舟子,他无论遇见如何的雨和雪,总只是一蓑一笠,站在后艄摇他的橹,这不要说什么诗味画趣,却是看去总毫不难看,只觉得辛劳质朴,没有车夫的那种拖泥带水之感。还有一层,雨中水行同平常一样的平稳,不会像陆行的多危险,因为河水固然一时不能骤增,即使增涨了,如俗语所云,水涨船高,别无什么害处,其*可能的影响乃是桥门低了,大船难以通行,若是一人两桨的小船,还是往来自如。水行的危险盖在于遇风,春夏间往往于晴明的午后陡起风暴,中小船只在河港阔大处,又值舟子缺少经验,易于失事,若是雨则一点都不要紧也。坐船以外的交通方法还有步行。雨中步行,在一般人想来总很是困难的吧,至少也不大愉快。在铺着石板路的地方,这情形略有不同。因为是石板路的缘故,既不积水,亦不泥泞,行路困难已经几乎没有,余下的事只需防湿便好,这有雨具就可济事了。从前的人出门必带钉鞋、雨伞,即是为此,只要有了雨具,又有脚力,在雨中要走多少里都可随意,反正地面都是石板,城坊无须说了,就是乡村间其通行大道,至少有一块石板宽的路可走,除非走入小路岔道,并没有泥泞难行的地方。本来防湿的方法*好是不怕湿,赤脚穿草鞋,无往不便利平安,可是上策总难实行,常人还只好穿上钉鞋,撑了雨伞,然后安心地走到雨中去。我有过好多回这样地在大雨中间行走,到大街里去买吃食的东西,往返就要花两小时的工夫,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困难。*讨厌的还是夏天的阵雨,出去时大雨如注,石板上一片流水,很高的钉鞋齿踏在上边,有如低板桥一般,倒也颇有意思,可是不久云收雨散,石板上的水经太阳一晒,随即干涸,我们走回来时把钉鞋踹在石板路上“嘎啷嘎啷”地响,自己也觉得怪寒伧的,街头的野孩子见了又要起哄,说是旱地乌龟来了。这是夏日雨中出门的人常有的经验,或者可以说是关于钉鞋、雨伞的一件顶不愉快的事情吧。
以上是我对于雨的感想,因了今年北京夏天不大下雨而引起来的。但是我所说的地方的情形也还是民国初年的事,现今一定很有变更,至少路上石板未必保存得住,大抵已改成蹩脚的马路了吧。那么雨中步行的事便有点不行了,假如河中还可以行船,屋下水沟没有闭塞,在篷底窗下可以平安地听雨,那就已经是很可喜幸的了。
……
作者: 卡夫卡
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 2018年09月
简介:
此版本《城堡》为麦家、苏童、阿来、马家辉,四位知名作家指定推荐版本,茅盾文学奖得主、作家苏童作序深度解读。
主人公K,深夜迎着大雪来到城堡脚下的村子投宿,自称是城堡主人伯爵大人聘请来的土地测量员。按照常识,你想要去往某个地方,一定有很多条路可以到达。但是K每天在村子里奔来跑去,那座肉眼可见的、不远处的城堡,却始终无法进入。
城堡是一个庞大的官僚体系,然而对其官僚制度有着强烈感受的人不是那里的村民,而是外来者K。村民默守着对城堡世代相传的恐惧,只有K这个闯入者质疑着一切的合理性。每个人都生活在制度之中,却很少有人能透视制度,《城堡》只是写下了一个土地测量员,就深入地处理了一个时代。余华曾评价“卡夫卡对水珠的关注,是为了让全部的海水自动呈现出来。”
【目录】
导 读/ 1
译本序/ 1
*章/ 001
第二章/ 018
第三章/ 038
第四章/ 048
第五章/ 062
第六章/ 081
第七章/ 095
第八章/ 106
第九章/ 116
第十章/ 127
第十一章/ 134
第十二章/ 139
第十三章/ 146
第十四章/ 174
第十五章/ 184
第十六章/ 248
第十七章/ 255
第十八章/ 260
第十九章/ 287
第二十章/ 303
卡夫卡年谱/ 333
【免费在线读】
*章
K抵达的时候,夜色已深。村子被大雪覆盖着。城堡屹立在山冈上,在浓雾和黑暗的笼罩下,什么也看不见,连一丝灯光——这座巨大的城堡所在之处的标志——也没有。从大路到村里去要经过一座木桥,K在桥上站了很久,仰视着空空洞洞的天宇。
随后,他就去找住处。客店里的人还没有睡,店里虽然没有空房了,而且老板对这位这么晚才来的不速之客也颇感意外和迷惑,不过他还是想让K在店堂里的草包上睡一夜。K表示同意。几个农民还在喝啤酒,但是K不想同别人交谈,自己到阁楼上去拿了个草包来,挨炉子铺好,就躺下了。这里很暖和,农民都静了下来,不吭声了,K用疲惫的眼光把他们打量一会儿之后就睡着了。
但是,没过多久,他便被人叫醒了。店里来了一位年轻人,城里人穿着,长着一张演员似的脸,窄眼睛,浓眉毛,正同老板一起站在K的身边。农民还在那里,有几个还转过椅子来,以便看得清楚、仔细一些。年轻人因叫醒了K而谦恭地向他表示歉意,并做了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城堡守卫的儿子,他接着说:“这村子隶属城堡,在这里居住或过夜的人就等于居住在城堡里或在城堡里过夜。未得到伯爵允许,谁也不得在此居住或过夜。可是,您并未获得伯爵的许可,至少是您并未出示这种许可。”
K直起半个身子,用手理理头发,仰头望着他说:“我是迷了路闯进哪个村子了?难道这里是城堡?”
“那当然,”年轻人慢条斯理地说,这时店里的人都在摇头,“这儿是韦斯特韦斯特伯爵大人的城堡。”
“住宿一定要有许可证?”K问道,仿佛想证实刚才得到的通知也许是在做梦。
“一定要有许可证,”年轻人回答,并伸出胳膊指着店老板和顾客问道:“难道可以不要许可证吗?”话里显出对K的极大嘲笑。
“那么,我得取张许可证啰。”K打着哈欠边说边推开毯子,像是要站起来似的。
“是啊,那您向谁去取呢?”年轻人问道。
“只好到伯爵大人那儿去取啦,”K说,“没有别的办法。”
“半夜三更的,去向伯爵大人讨许可证?”年轻人嚷着,往后退了一步。
“不行吗?”K平静地问道,“要不您干吗把我叫醒?”
年轻人一听,立即火冒三丈。“乡下佬不懂规矩,跑这儿来撒野!”他嚷道,“您得对伯爵的主管部门放尊重点!我叫醒您,是要通知您必须立即离开伯爵的领地。”
“别开玩笑了,”K说,声音轻得出奇,随即又躺下,盖上毯子,“您的玩笑开得过分了,年轻人,明天我还要理论理论您的态度呢。如果要我提出证人的话,那么店老板和那儿的诸位先生全都是见证人。另外,可以告诉您,我就是土地测量员,是伯爵让我来的。我的几位助手将于明天带着仪器坐马车来。我因为不愿错过在雪地里步行的机会,不过我有几次走岔了路,所以很晚才到。现在到城堡里去报到,确实太晚了,这一点在您的教训之前,我自己就已经明白了,因此才勉强在这张铺上暂住一夜。说得温和点,您刚才很没有礼貌。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晚安,先生们!”说完,K就向着火炉转过身去。
“土地测量员?”他听到背后犹豫地在问,接着便是一片沉默。但是年轻人马上就恢复了镇定,对店老板说,嗓门压得相当低,以示不打扰K的睡觉,但为了让他听见,声音还是够高的:“我去打个电话问问。”怎么,这个乡村客店也有电话?设备不错呀。就这事来说,K倒吃了一惊,但总的来说,这当然是在他预料之中的。原来,电话机几乎就在他的头上,只不过他睡意正浓,没有发现。倘若年轻人真的要打电话,那么,即使他心眼再好,总还免不了要打扰K的睡眠的,现在的问题是K让不让他打。K决定让他去打。这样,假装睡着就毫无意义了,所以他便翻过身来仰躺着。他看见那几个农民怯生生地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来了个土地测量员,那可不是件小事。厨房门打开了,大块头老板娘往那儿一站,把门都挡了。老板踮着脚尖向她走去,把发生的情况告诉她。现在开始打电话了。城堡守卫已睡,但弗里茨先生还在,他是副守卫之一。年轻人说,他叫施华茨,他报告说,他发现了K,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衣衫褴褛,安静地睡在草包上,头枕一个小背包,旁边放了根有节的手杖,伸手可及。他说,他自然很怀疑此人,因为店老板显然失职,所以他,施华茨,就有责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他说,他已把此人叫醒,盘问了他,根据规定要他离开伯爵的领地。可是K的反应却是很不耐烦,就他后来所表现的态度来看,也许他有些道理,因为他一口咬定自己是伯爵大人雇来的土地测量员。当然,对于这种说法加以核实,至少是他例行的职责,因此施华茨请求弗里茨先生问问中央办公厅,是否真有这么一位土地测量员要来,并将查询结果马上电话告知。
接着就静了下来,弗里茨在那边查询,这边在等着答复。K还是那么躺着,连身都没有翻,眼望屋顶,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施华茨恶意和审慎兼有的报告使K得到这么一个印象,觉得城堡里的人很有点外交素养,就连施华茨这样的小人物也深谙此道。另外他觉得,城堡里的人都恪尽职守。中央办公厅还值夜班,因为弗里茨的电话已经来了。看来对方的回答非常简短,因为施华茨立即生气地挂上了听筒。“我不已经说过了吗!”他嚷道,“一点土地测量员的迹象都没有,是个卑鄙的、招摇撞骗的流浪汉,也许比这更糟。”刹那间K想到,这儿所有的人:施华茨、农民、老板和老板娘兴许会一起向他扑来。为了不吃眼前亏,至少要躲开*次袭击,于是他便连头钻进了毯子底下。这时电话铃又响了,K觉得铃声似乎特别响。他慢慢伸出头来。虽然这个电话并不见得又跟K有关,但大家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施华茨再次去接电话。他听那边做了一个很长的说明后,便低声说:“那么说是搞错了?我觉得很难堪。主任亲自打了电话?奇怪,奇怪。叫我怎么向土地测量员先生解释呢?”
K仔细地听着。这么说,城堡已经任命他为土地测量员了。一方面这对他并不利,因为这表明,城堡里的人对他的情况已经了如指掌,并且权衡了力量对比,欣然接受了这场较量。但另一方面对他又是有利的,因为他认为,事实证明,他们低估了他,他可能会得到比预先所希望的更多的自由。如果他们以为,通过居高临下地承认他的土地测量员的身份,就可以吓得他永远提心吊胆地受他们控制,那他们就打错了算盘,他只感到稍稍有点发颤,仅此而已。
施华茨怯生生地向他走来,K挥挥手让他走开。大家催促K搬到老板房间里去,但他拒绝了,他只从老板手里接过一杯安眠酒,从老板娘手里接过一只脸盆、一块肥皂和一条毛巾,还没等他开口,店堂里已经空了,因为大家都已转过脸,争先恐后地出去了,生怕明天被他认出来。灯熄了,他终于安静了下来。他睡得很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早晨,夜里一两次有老鼠从他身边窜过,也没把他惊醒。
据老板说,他的全部食宿费都将由城堡支付。吃过早餐,他就想马上进村。K想起店老板昨天夜里的态度,所以一直不怎么搭理他,可是老板带着默默的恳求老是围着他打转,K对他倒有点怜悯了,便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一会儿。
“伯爵我还不认识,”K说,“他说,活干得好付的钱就多,是吗?像我这样把老婆孩子留在家里从老远跑到这儿来的人,都是想挣点钱带回家的。”
“这方面先生你倒不用担心,从未听到有人抱怨工钱少的。”
“那好,”K说,“我可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当着伯爵的面我也会把自己的意见讲出来,不过能心平气和地同这些大人们打交道,当然就更好了。”
店老板坐在K对面临窗长凳的边上,不敢舒舒服服地坐着,他那褐色大眼睛一直怯生生地盯着K。起初他还挪得离K近了点,现在又仿佛巴不得溜之大吉的样子。他是怕K向他打听伯爵的情况?他把K当成了“大人”,是怕这位“大人”不可靠?K不得不转移老板的注意力。他看看表说:“我的助手快要到了,你能安排他们在这儿住下吗?”
“当然,先生,”他说,“可是他们不跟你一起住在城堡里吗?”
难道店老板如此轻易地乐意丢掉这些客人,特别是K,无条件把他让给城堡吗?
“这还说不准,”K说,“我先得弄清楚,他们要我干的是什么工作。比方说,要是让我在这儿山下工作,那么住在这儿就更方便些。再说,我怕山上城堡里的生活我过不惯。我是喜欢自由自在的。”
“你不了解城堡。”店老板低声说。
“那当然,”K说,“不应该过早地做出判断。眼下我只知道那儿的人很善于挑选合格的土地测量员,除此之外我对城堡就一无所知了。也许那儿还有其他优越性。”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想摆脱这位心神不定地咬着嘴唇的老板。想要赢得此人的信任是不容易的。
K正要走的时候发现墙上的黑镜框里镶着一幅黑色的肖像。他从铺位上就已经发现,但是因为距离远看不清楚镜框里的东西,还以为框里的像已经拿掉了,看到的只是一块黑色框底呢。可是现在看到的,的确是一幅画像,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的半身像。他的头低垂及胸,几乎连眼睛都看不见,看来那高而沉的额头和结实的鹰钩鼻似乎是使他耷拉着脑袋的主要原因。由于头部姿势紧紧压着下巴颏儿,所以他的两腮就往下垂着。他的左手五指分开插在浓密的头发里,但也无法把脑袋撑起来。“这是谁?”K问。“是伯爵?”K站在画像前,并没有转过来看着店老板。“不是,”店老板说,“是守卫。”“城堡里的一位漂亮的守卫,这是真的,”K说,“可惜,他生了一个如此没有教养的儿子。”“不是,”店老板说,同时把K往下拉一点,凑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施华茨昨天是吹牛,他父亲只是个副守卫,而且在副守卫中位置也是排在*后的一个。”在这瞬间,K觉得店老板像个孩子似的。“无赖!”K笑着说,但店老板没有跟着笑,而是说:“他父亲权势也大着哩!”“去吧!”K说,“你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势。认为我也有吧?”“你,”老板胆怯地,但一本正经地说,“我不认为你有权势。”“你确实很善于观察,”K说,“说实话,权势我真的没有。因此我对有权势的人的尊敬一点也不比你差,只是我不像你那么老实,我总不愿意承认这一点。”K在店老板的脸颊上轻轻敲了一下,以安慰他并表示出友好的姿态。他倒的确微微一笑。他确实是个大小子,脸蛋挺嫩,几乎还没长胡子。他怎么会娶这么个身宽体胖、年纪又比他大的老婆呢?此时K从旁边的小窗户里看到她正在厨房里甩开膀子忙活呢。现在K不想继续追问他了,免得把好容易才逗得他露出的一点笑容驱跑。K只是向他打了个手势,让他把门打开,于是便出了客店,置身于晴朗的冬天的早晨中。
现在,在清新的空气中他清楚地看到了山上城堡的轮廓,到处覆盖着的一层薄薄的白雪,衬托出千姿百态,使城堡的轮廓格外分明。山上的雪似乎比这村里少得多,K在村里走起来一点不比昨天在大路上走省劲。这里的雪很厚,一直堆到茅舍的窗户,再往上一点低矮的屋顶上又积满了雪,但是,山上并没有那么多的雪,一切都自由自在地、轻松地显露着,至少从这里看是这样。
总的来说,从远处来看,这座城堡是和K的预想一致的。它既不是一座古老的骑士堡,也不是新的豪华建筑,而是一个巨大的建筑群,有几座两层楼房和许多紧紧挨在一起的低矮小房子;要不知道这是一座城堡,真会以为它是一座小城呢。K只看见一个塔楼,至于它是住房建筑上的还是教堂上的塔楼,还看不清楚。成群的乌鸦在尖塔周围盘旋。
K的眼睛盯着城堡,继续往前走去,别的什么也不想。可是走近一看,这座城堡使他大失所望,原来它只是一个相当寒碜的小镇,聚集着一片农舍,其特色是,也许所有的房舍都是用石头建造的,但是墙上涂的石灰早已剥落,石头好像也要塌下来的样子。霎时间,K想到自己故乡的小镇,它绝不比这个所谓的城堡差。倘若K只是为参观而来,那么跑这么远的路就太不值得了,他要是聪明一点,还不如回到故乡去看看,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他在脑子里把家乡教堂上的尖塔同山上城堡里的那座塔楼作了一番比较。家乡教堂的那座尖塔线条分明,巍然屹立,越往上越尖,宽阔的塔顶砌着红色的砖瓦,是一座人间杰作——谁还能造出更好的来?而且它比那些低矮的住房有着更高的目的,比暗淡忙碌的日常生活有着更为明朗的蕴含。这里山上*可见的塔楼,现在看出是一所住宅的,也许是城堡主建筑物的塔楼,它是一座单调的圆形建筑,有些地方被大发慈悲的常春藤覆盖着,窗户很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有点精神错乱,塔顶有点像阳台,雉堞很不坚固,毫无规则,破碎不堪,像是由哆哆嗦嗦或漫不经心的小孩堆起来的,呈锯齿形映衬在蓝天下。这仿佛是一个患了忧郁症的人,本来理应关在这屋子的*僻静的房间里的,但他却捅破屋顶,蹿了出来,向众人显示。
K又停了下来,仿佛站着他会增添更多判断力似的。可是他受到了干扰。他站立的地方是村里的教堂——它本来只是一间祷告室,为了能够容纳教区的教徒,才扩建成一座仓库似的教堂。教堂后面是一所学校。一座又矮又长的房子兼有临时性和古老的特点,坐落在围着栅栏的园子后面,园子现在则变成了一片雪地。这时候学生正跟着老师走出来,学生在老师周围围了密密匝匝的一层,个个都望着他,七嘴八舌讲个不停,他们说得很快,K一点也听不懂。老师是个小个儿青年,肩膀狭窄,身子挺直,但并不显得可笑,他从老远就已经注视着K了,因为除了他那些学生外,周围就只有K一人。K是外地人,便首先向这个司令官似的小个子打招呼。“您早,先生。”他说。孩子们一下子都不吭声了,也许这位老师喜欢有一刻突然的静默,好有个斟词酌句的准备。“您在看城堡?”他问,语气比K预期的温和得多,但他那种语调表明,仿佛他不赞成K的行为。“是的,”K说,“我对这儿不熟,昨天晚上才到。”“您不喜欢这城堡?”老师很快就问道。“怎么?”K反问道,稍稍有点诧异,接着以缓和的口气又问了一次,“问我喜不喜欢城堡?您怎么会以为我不喜欢城堡?”“没有一个外来人喜欢城堡。”老师说。为了避免在这里说出一些不得体的话来,K便改变了话题,问道:“我想,您不认识伯爵吧?”“不认识。”老师说着,想转身走了。但是K并不死心,又一次问:“怎么?您不认识伯爵?”“我怎么会认识伯爵?”老师低声说,接着用法语高声加了一句,“请您留意,这里有天真无邪的孩子在呢。”K从这句话里抓住了继续提问的理由:“老师。我改日来拜访您行吗?我要在这里住很长时间,可我现在就已经感到有点寂寞了,我不是农民,大概也不会到城堡里去。”“农民和城堡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老师说。“也许是吧,”K说,“这都改变不了我的处境。我可以去拜访您吗?”“我住在天鹅胡同肉铺店老板家。”虽然这只是给了个地址,并不是邀请,可是K却说:“好,我一定来。”老师点点头,领着学生走了,孩子们马上就又叽叽喳喳说开了。不一会儿他们就消失在一条陡峭的小胡同里。
可是K怎么也不能把思想集中起来,他为这次谈话感到恼火。来这里以后他*次感到疲倦了。本来他长途跋涉到这里一点也不觉得累,这些天里,他是心情平静地一步步走来的!但是一路上过度的辛苦现在显出劳累了,而且这劳累出现得不是时候。他想结识一些新朋友,这种强烈的愿望吸引着他,使他无法抗拒,但是每结识一个新朋友,又增加了他的疲倦。但即使在今天的情况下,至少散步到城堡入口处,他的力气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他便继续往前走去,可是路很长。这条路,这条村里的大路不是通到城堡所在的山上去的,它只通到靠近山的地方,然后好像是有意的,拐到旁边去了,虽然离城堡不远,但也没有挨近城堡。K一直期待着,心想这条路终归会拐往城堡去的,正因为他怀有这个期待,所以还是继续往前走。由于疲惫不堪,他犹豫了一下,想离开大路,村子之长也使他感到惊异,它没有尽头,总是那些小房子和结了冰的玻璃窗,到处是积雪,连个人影也没有——*后他还是离开了这条没有尽头的大路,走进一条狭窄的小胡同。这儿的雪更深,把陷在雪里的脚拔出来得费很大的劲,他浑身大汗,突然停了下来,再也走不动了。
不过,他并不是处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左右两边都是农舍。他捏了个雪球,朝一扇窗户扔去。门立即打开了——他在村里走了那么久,这是*扇打开的门。门口出现一位穿着短皮袄的老农,歪着脑袋,一副和善和虚弱的样子。“可以到您家来歇会儿吗?”K说,“我累极了。”老农说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见,只见向他推来一块木板,他心里十分感激。这块木板马上把他从雪地里救了出来,他走了几步就到了农民屋里。
这间屋子很大,但光线昏暗。从外面进来,开始什么也看不见。K摇摇晃晃撞在一只洗衣盆上,一只女人的手把他扶住了。一个角落里孩子在哭叫,另一个角落里蒸汽腾腾,使得半明半暗的屋子变得更加昏暗。K像是站在云雾里一样。“他准是喝醉了。”有人说。“您是谁?”一个粗暴的声音嚷道,接着,显然在问老人,“你干吗让他进来?在街上游荡的人都可以让他们进屋里来?”“我是伯爵的土地测量员。”K说,想对那些他还一直没有看见的人为自己做一番辩解。“哦,他是那位土地测量员。”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接着便是一阵沉默。“你们认识我?”K问。“当然。”还是同一个声音简短地说。他们认识K,但并不等于对他有什么好印象。
后来,水蒸气稍稍散了一些,K也能够慢慢适应了。看来这是一个大家搞卫生的日子。靠近门口,有人在洗衣服。但是水蒸气来自另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只大木盆,大约有两张床那么大,这么大的木盆,K还从来没有见过。两个男人正在冒着热气的水里洗澡。更让他惊奇的是那个右角,虽然他也不明白,令他惊奇的究竟是什么。屋子的后墙上有一个大洞,这是墙上仅有的一个洞,从那里透进一道淡淡的雪光,显然是从院子里射来的。在角落的深处一个女人正疲倦地几乎躺在一张高靠背椅上,洞里透进来的雪光,映得她的衣服像绸缎一样。她正抱着婴儿在喂奶,几个农家孩子都围在她身边玩耍,这女人看起来别具风韵,好像不是这一家的人。当然,疾病和疲倦也会使农民显得很秀雅的。
两个男人中的一个是络腮胡,此外还长着大髭须,他老是张着嘴在呼哧呼哧喘气。“坐吧!”他从澡盆边伸出一只手指着一只衣柜说,样子显得很可笑,溅了K一脸热水。那个让K进屋来的老人,已在柜子上坐下,在愣愣地出神。K终于可以坐下了,心里很是感激。现在谁也不去管他了。正在洗衣服的女人一头金发,显出青春的丰满,她一边洗衣,一边轻声歌唱;两个男人在澡盆里蹬着脚在翻身,小孩们想挨近他们,但每次都被他们用水一阵乱泼,赶了回来,连K也溅了一身水;躺在靠背椅上的女人像是没有生命一样,连怀里的孩子都不低头看一眼,只是恍恍惚惚地盯着屋顶。
K大概对她,对这幅丝毫未变的美丽而哀伤的图画,看了好一阵子,但随后他准是睡着了,因为他听到有人大声喊他而惊醒的时候,他的头正倚在旁边老人的肩上。两个男人已经洗完澡,现在孩子们正在澡盆里戏耍,金发女人在照看他们。两个男人已经穿好衣服,站在K面前。看来说起话来像叫嚷似的那个络腮胡子在两个人中地位较低。另一个的个子并不比络腮胡子高,胡子也少得多,他是个文静的人,喜欢慢慢动脑子,身材很宽,脸也很阔,老是耷拉着脑袋。“土地测量员先生,”他说,“您不能待在这儿。请原谅我的失礼。”“我也不想待在这儿,”K说,“只是想在这儿稍许休息一下。现在已经休息好了,这就走。”“对于我们不太好客的态度,您也许会感到奇怪,”那人说,“但是好客不是我们这儿的风俗,我们不需要客人。”K睡了一会儿,精神稍微好些了,听觉也比先前灵敏了,对于此人说话如此坦率反而感到很高兴。他不那么拘谨了,用手杖这儿撑撑,那儿支支,并走到坐在靠背椅里的女人那儿,还发现,在这屋子里他的个子*。
“那是的,”K说,“你们要客人干吗?不过有时你们还得要一个的,比如土地测量员。”“这我不知道,”那人慢条斯理地说,“要是有人叫您来的,那也许需要您.这大概是个例外,但是我们,我们这些小人物要遵守规矩,您可不能因此责怪我们。”“不,不,”K说,“我对您,对您和这儿所有的人,只有感激的份儿。”出乎每个人的意料,K郑重其事地一下子转过身去,站到了女人面前。她睁着疲倦的蓝眼睛打量着K,一条透明的丝头巾直垂到额头中间,怀里的婴儿已经睡着了。“你是谁?”K问道。“从城堡里来的一位姑娘。”她轻蔑地说,至于这轻蔑是冲着K还是冲着她自己的回答,却弄不太清楚。
这一切只持续了一会儿,两个男人已经分别站在了K的左右,默默地,但却使出了全身的劲把他拖到门口,仿佛没有其他谅解手段了。老人对这一行动感到很开心了,便拍起手来,洗衣服的女子也笑了,这时孩子们也都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大声叫嚷起来。
K不久就站在街上了,两个男人站在门槛上监视着他。现在又下雪了,不过天还是稍稍亮了一点。络腮胡子不耐烦地叫道:“您要到哪儿去?这条路通往城堡,那条路是到村里去的。”K没有回答他。另一个虽然自负,但还比较好说话,所以K便对他说:“你们叫什么名字?刚才在你们这儿待了一会儿,我该感谢谁?”“我是制革匠拉塞曼,”那人回答,“不过您谁也不用感谢。”“好吧,”K说,“也许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想不会的。”那人说。这中间络腮胡子举着手喊道:“您好,阿图尔。您好,耶雷米阿斯!”K转过身去,这说明这个村里路上还是有人的!从城堡的方向来了两个青年人,都是中等身材,瘦高个儿,穿着又紧又窄的衣服,就连他们的脸彼此也很相像。他们的脸呈深褐色,但山羊胡子却特别黑,两相对照,格外醒目。在这样不好的路上他们还走得那么快,而且是合着拍子甩出他们的细腿的,这真令人吃惊。“你们有什么事?”络腮胡喊道。他们走得很快,而且不停下来,所以同他们说话只好大声叫喊。“有公事!”他们笑着大声回答。“到哪儿?”“客店里。”“我也要去那儿!”K突然喊道,声音比谁都大,他有种强烈的愿望,要跟这两个人一起走。他虽然不怎么想同他们结识,但是这两个人显然是令人愉快的好同伴。他们听见了K的话,可是只点了点头,就一溜烟似的走掉了。
K还一直站在雪地里,他简直不太乐意从雪里抬起脚来,以免陷得更深;制革匠和他的伙伴因为终于把K弄了出去而感到满意,便慢慢地从那扇只开了一条缝的门里侧身进屋去了,还不时回过头来看着K。K现在独自一人站在外面,四周是茫茫白雪。“那倒是绝望时的好机遇,”他闪过这个念头,“如果我只是碰巧,而不是有意站在这里的话。”
这时他左手边的茅屋里打开一扇小窗户。也许是由于雪的反射,这窗户关着的时候看起来呈深蓝色。窗户非常之小,现在打开了,连里面在往外瞧的那个人的脸也看不全,只能看到两只眼睛,两只棕色的老眼睛。“他站在那儿呢。”K听见一个颤抖的女人的声音说。“他是土地测量员。”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随后,那男人走到窗口来问道:“您在等谁?”语调不算不友好,但听起来觉得,他关心的似乎只是使他家门口的街上保持井然有序,不出问题。“等着坐雪橇回去。”K说。“雪橇不到这儿来。”那男人说,“这儿没有来往车辆。”“这可是到城堡去的路呀。”K提出了异议。“那也没有,那也没有,”那人毫不留情地说,“这儿没有来往车辆。”接着两个人都默不作声。但是那人显然在考虑什么事,因为窗户还一直开着,屋里的水蒸气在往外冒。“这条路真不好走。”K说,还想求那人帮忙。但那人只是说:“是啊,那当然。”
过了一会儿那人终于说:“您要是愿意,我就用自己的雪橇送您去。”“那就请您送我吧。”K兴奋地说,“送一趟要多少钱?”“不要钱。”那人说。K觉得很奇怪。“您是土地测量员,”那人解释道,“就是城堡的人。您要到哪儿去?”“到城堡去。”K很快地说。“那我不去。”那人立刻说。“我确实是城堡的人呀。”K重复了那人的话。“兴许是吧。”那人拒绝地说。“那您就把我送到客店去吧。”K说。“好,”那人说,“那我马上就把雪橇拉来。”此人的整个言行给人一种并不特别友好的印象,出于一种自私、恐惧、几乎是小心谨慎得过分的心理,一心只想把K从他家门口这个地方弄走。
作者: (英)威尔基·柯林斯(Wilkie Collins)著;张艳娟译
出版社:群众出版社,2008
简介:河边的一次邂逅,让年轻的瓦莱里亚和尤斯塔斯一见钟情。他们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结合。瓦莱里亚改姓丈夫的姓——伍德维尔。 蜜月旅行开始了。瓦莱里亚与自己的婆婆“偶遇”,却不知这是婆婆有意安排的。 旅馆老板娘发现,婆婆姓麦卡伦,而非伍德维尔。这就意味着尤斯塔斯本该姓麦卡伦。瓦莱里亚陷入了迷惘,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要用假名字娶她,更想知道自己的婚姻是否合法。 瓦莱里亚苦苦寻找到的答案无异于晴空霹雳:她的丈夫不但结过婚,而且因为妻子的离奇死亡被以谋杀罪起诉,最终的判决是“证据不足”。 对丈夫的挚爱,让瓦莱里亚坚信丈夫是无罪的。她无法忍受“证据不足”的结论,她要在世人面前还丈夫一个清白。于是,一个对法律一无所知的弱女子,向庞大的法律机器宣战了。 面对如此巨大的障碍,她能成功吗?所有人都认为瓦莱里亚的行为很愚蠢,但所有人都被她的行为所感动。事情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柯林斯如何使寻找答案的过程既真实可信,又扣人心弦,使读者在追随主人公寻找真相的过程中,感受推理小说的魅力。 更多>>
典藏中国:100个您一生必游的中国名景.40,壶口瀑布:黄河孕育的奇迹
出版社:山东画报出版社,2004
简介: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唐代著名诗人李白脸炙人口的佳句,勾画出了大河奔流的壮观景象。千百年来,这里游人络绎不绝,流连忘返。 滔滔河水从千米河床排山倒海似地涌来,骤然归于二三十米的“龙槽”倾注如壶口,形成极为壮观的壶口瀑布。《书·禹贡》曰“盖河漩涡,如一壶然”,壶口即因此而得名。 壶口瀑布,落差约三十米,宽度最大时可达千余米,最大瀑面3万平方米。滚滚洪流,到这里急速收敛,注入深潭,声似雷鸣,数公里外可闻;水波急溅,激起百丈水柱,形成腾腾雾气,真有惊涛拍岸,浊浪排空,倒卷半天烟云之势!每每夏秋之季,彩虹贯于晴空,分外秀丽。其声、其势、其景,壮、秀、奇,使人不能不为之陶醉。 壶口瀑布不仅有“水中冒烟”奇景,更有“旱地行船”之说。上游船只到此,必须离水登陆,经人抬或车运绕过壶口(即所谓“旱地行船”)方可入水续航,千百年来,概莫能变。 由于四季气候和水量的差异,壶口景色也时有所变。壶口瀑布最佳观赏期分为两段,一是春季4——5月份,正值农历三月间,漫山遍野的山桃花盛开,岸边冻结的冰崖消融,称为“三月桃花汛”;二是秋季9——11月份雨季刚过去时,河边众多山泉小溪,汇集大量清流,阵阵秋风吹过,常有彩虹出现,叫做“壶口秋风”。这两个时期,水大而稳,瀑布宽度可达千米左右。主瀑难以接近,但远远望去,烟波浩淼,威武雄壮。大浪卷着水泡,奔腾咆哮,以翻江倒海之势,飞流而下。真是“水底有龙掀巨浪,岸旁无雨挂彩虹。”此情此景,实非笔墨所能形容。数九寒冬,壶口瀑布又换上了一派银装玉砌的景象,在那瑰丽的冰瀑面上,涌下清凉的河水,瀑布周围的石壁上,挂满了长短粗细不一的冰滴溜,配上河中翻滚的碧浪,更显示出一幅北国特有的自然风光。 粗犷、深厚、庄严、豪放的黄河,是中华民族的象征;千姿百态,壮观无比的壶口瀑布则是黄河的代表。在这里,古今诗人和音乐家们奏出了一曲曲“黄河大合唱”,唱出了炎黄子孙们的心声!从这里往南不远,是龙门上口——孟门。在那里有“孟门夜月”奇景和大禹治水的“镇河石牛”。游人先壶口、次孟门、后龙门,来一次“黄河三绝一线游”,领略大禹治水的遗迹,是非常有趣的。1991年,壶口瀑布被评全国旅游胜地“四十佳”之一。壶口瀑布景区开发大有可为,景区内景点星罗棋布,有孟门月夜、镇河神牛、旱地行船、清代长城、明清码头、梳妆台、古炮台、克难坡等自然和人文景观。从1994年起,每年举办一次壶口瀑布漂流月,亚洲飞人柯受良和吉县飞人朱朝晖先后驾驶汽车和摩托车成功飞越黄河,壶口景区已成为令人瞩目的旅游热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