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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李承毅编绘
出版社: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005
简介:牡丹,又名木芍药、百花之王、富贵花等,为原产我国的名贵花种。两千多年前,牡丹已被用作中药。一般书弥,南北朝时,牡丹由野生引入栽培,但笔者曾在邢台柏乡参观过汉牡丹。野史传记:两汉之间,王莽逐刘秀,刘秀逃亡至此,见牡丹盛开,赋诗一首,曰:肃王避乱过荒庄,井庙俱无甚凄凉。唯有牡丹花数株,忠心不改向君王。 汉牡丹之名由此而得,自汉朝以后历代文人墨士多有题咏,俱见于县志。所以牡丹究竟始植于何时,恐怕和作为药用植物的时间相差无几。 牡丹属芍药科落叶亚灌木,高可1—2米,晚春开花,花大如盘,雍荣华贵,叶子舒展,千姿百态,干粗如椽。阻犷苍劲。至今品种已达数百余种,花色以红为主,包括银红、粉红、桃红、紫红等;另有黄色、绿色、白色、紫色、黑色;还有一花双色的二乔牡丹。这里所说的黑色实际上是极深的紫红色,近乎黑。牡丹的花型有单瓣、复瓣 及起楼子的台阁型。春末花开时节,真是姹紫嫣红,缤纷绚丽。 牡丹自唐朝以来,深受我国人民喜爱,被誉为“国色天香”,成为富贵、吉祥、美丽的象征。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刘禹锡的“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正表现了唐人对牡丹的喜爱达到如痴如狂的程度。各朝各代的诗人、画家以牡丹为题的名作层出不穷。 在绘画方面,我们从唐代周叻的《簪花仕女图》上看到侍女手执描绘牡丹的团扇,牡丹花被装饰在仕女头上。 宋代出现了以文同、苏东坡为代表的文人画,随着文人画的发展,牡丹也成为继梅、兰、竹、菊“四君子”·之后另一个被画家钟爱的题材。 明代的陈淳(字道後,号白阳)和徐渭(字文长,号天池,又号青藤老人)二人在上追五代南唐徐熙的水墨没骨法的基础上,继承了文人画抒情畅神的传统,并充分利用水墨在生宣纸上的奇异表现力,把写意花鸟画推上第一个高峰,从他们的牡丹图上可看出用笔运墨挥洒自如,将中国书法的韵味融入画中,点、线、面自然地交织成奔放的乐曲,淋漓尽致地表现子牡丹的形韵。而徐渭更是借此渲泄情感,张扬个性,看他的作品有如看梵·高的作品,可以说他是中国花鸟画中表现派的第一人。 在清代的山水、人物画陈陈相袭时,花鸟画则处于大发展期,各种流派名家辈出。画写意牡丹的主要代表有三:一是清初的恽寿平,号南田。他继承了两宋的写生传统,创造性地发展了徐熙的没骨法,将牡丹的神韵、形色表现导极为生动,其近似工笔的画风一直影响到民国初年,达二百多年。二是清末的任颐,字伯年。他以小写意手法,将 户国水墨和西方的色彩结合,构图多变,设色淡雅、谐调,创出写意牡丹的新路。三是清末民国初年的吴俊卿,字当硕。画大写意牡丹的代表,他诗书画印四绝皆精,以传统的金石书法入画,笔势雄浑,设色古艳,特别是大胆使月西洋红和色中加墨的叶子强烈对比,生意盎然,散发一股书卷的香气,形成强烈的个人风格,使写意花鸟画又登上一个高峰。以上三人都为我们留下不少的牡丹墨宝。 当代画牡丹的高手,当以齐白石、陈半丁、王雪涛为代表,齐白石采用超凡卓越的大写意手法,笔法雄健,更加精炼,妙在似与不似之间,而色彩则吸收民间赋彩浓艳,对比强烈的特点。 牡丹的品种繁多,工笔重彩或没骨法对牡丹的描绘可谓细致入微,虽有取舍仍可看出品种特征,而写意画则不必苛求所画牡丹的何品种,当以高度概括、提炼、综合为牡丹传神,有如齐白石画虾、李苦蝉画鹰、王雪涛画牡丹,已非现实的虾、鹰和牡丹,而成为艺术之虾、艺术之鹰、艺术的牡丹。这绝不是说写意画可胡涂乱抹,而是需要作者对牡丹的基本结构、生长规律、色彩、生活环境等有更深的了解,把握其精神、品格、物质,即首先掌握其物理、物情、物态,在苦练笔墨基本功的基础上,才能胸有成竹。
作者: 刘士林编著
出版社: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2003
简介:“西洲在何处,两浆桥头渡”。 想好好地做一点江南的书,这个愿望实在是不算短了。 每登清凉山,临紫霞湖,看梅花山的灿烂云锦,听秦淮河的市井喧阗,这种想法就会更加难以抑制……更不要说在扬州瘦西湖看船娘腰肢轻摇起满湖涟漪、在苏州的网师园听艺人朱唇轻吐“月落乌啼霜满天”,以及在杭州的断桥边遥想许多已风流云散的“三生石上旧精魂”了。这是一片特别容易招惹起闲情、逸志甚至是几分荒凉心的土地,随便一处破败不堪的庭院,也许就是旧时钟鸣鼎食的王谢之家,而山头上一座很不起眼的小小坟茔,也许深埋着就是曾惊天动地的一泓碧血……而在江南生活的所有诗性细节之中,最令人消受不起的当然要算是还乡感了。特别是在明月之夜、风雨之夕的时候,偶而走进一个陌生的水乡小镇,它一定会勾起那种“少小离家老大回”的人生沧桑。在这种心情和景物的诱惑下,一个旅人会很容易陷入到一种美丽的幻觉中,搞不清楚此时此刻的他,和刚才还在红尘中劳心苦形的那个自我,谁的存在更真实一些,谁的音容笑貌更亲切温柔一些…… 然而,毕竟是青山遮不住逝水,一如江南佳丽总是难免于“一朝春残红颜老”的命运,像这样的一种诗性江南在滚滚红尘中的花果飘零,也仿佛是在前生就已签下的悲哀契约。而对于那些生逢其时的匆匆过客们,那交集的百感也不是诗人一句“欲说还休”就可以了断的。一方面是“夜深还过女墙来”的旧时明月,另一方面却是“重过阊门万事非”的江边看月之人;一方面是街头桂花的叫卖声、桂花酒酿的梆子声声声依旧,另一方面却是少年时代的长干、横塘和南浦却早已不可复闻;一方面是黄梅时节的细雨、青草池塘的蛙鼓依然如约而来,另一方面却是采莲、浣纱和晴耕雨读的人们早已“不知何处去”;一方面是在春秋时序中的莼菜、鲈鱼、荸荠和茨菰仍会历历在目,另一方面在夕阳之后却再也没有了夜唱蔡中郎的嗓音嘶哑的说书艺人,还有那良辰美景中的旧时院落,风雨黄昏中的客舟孤侣,浅斟低唱的小红与萧娘,春天郊原上的颜色与深秋庭院中的画烛,以及在江南大地上所有曾鲜活过的一切有声、有形、有色、有味的事物,如果它们的存在不能上升到永恒,那么还有什么东西更值得世人保存呢?对于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万物来说,还是苏东坡的《前赤壁赋》说得好:“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对于一切已经丧失物质躯壳的往昔事物,它们的存在和澄明当然只能依靠语言和声音来维系。用一种现代性的中国话语去建构一个有生命的古典人文江南,就是勉励我们策划“江南话语”并将之付诸实践的最高理念和实践力量。就像东山魁夷在大自然中写生时的情况一样,漫步在美丽的江南大地上,我们也总是会听到一种“快把我表现出来”的悲哀请求。而有时这种柔弱的请求会严厉得如同一道至高无上的命令,这正是我们必须放弃许多其他事务而首先做这样一件事情的根源。 记得黑格尔曾说古希腊是“整个欧洲人的精神家园”,而美丽的江南无疑可以看作中华民族灵魂的乡关。尽管正在人们注目中的这个湿润世界,已经更多地被归入历史的和怀旧的对象,但由于说话人本身是活的、正在呼吸着的生命,因而在他们的叙事中也会有一种在其他话语空间中不易见到的现代人文意义。让江南永远是她自身,让江南在话语之中穿越时光和空间,成为中华民族生活中一个永恒的精神家园,这就是《江南话语》希望达到的目标和坚持不懈的人文理想。
作者: 刘士林主编
出版社: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2003
简介: “西洲在何处,两浆桥头渡”。 想好好地做一点江南的书,这个愿望实在是不算短了。 每登清凉山,临紫霞湖,看梅花山的灿烂云锦,听秦淮河的市井喧阗,这种想法就会更加难以抑制……更不要说在扬州瘦西湖看船娘腰肢轻摇起满湖涟漪、在苏州的网师园听艺人朱唇轻吐“月落乌啼霜满天”,以及在杭州的断桥边遥想许多已风流云散的“三生石上旧精魂”了。这是一片特别容易招惹起闲情、逸志甚至是几分荒凉心的土地,随便一处破败不堪的庭院,也许就是旧时钟鸣鼎食的王谢之家,而山头上一座很不起眼的小小坟茔,也许深埋着就是曾惊天动地的一泓碧血……而在江南生活的所有诗性细节之中,最令人消受不起的当然要算是还乡感了。特别是在明月之夜、风雨之夕的时候,偶而走进一个陌生的水乡小镇,它一定会勾起那种“少小离家老大回”的人生沧桑。在这种心情和景物的诱惑下,一个旅人会很容易陷入到一种美丽的幻觉中,搞不清楚此时此刻的他,和刚才还在红尘中劳心苦形的那个自我,谁的存在更真实一些,谁的音容笑貌更亲切温柔一些…… 然而,毕竟是青山遮不住逝水,一如江南佳丽总是难免于“一朝春残红颜老”的命运,像这样的一种诗性江南在滚滚红尘中的花果飘零,也仿佛是在前生就已签下的悲哀契约。而对于那些生逢其时的匆匆过客们,那交集的百感也不是诗人一句“欲说还休”就可以了断的。一方面是“夜深还过女墙来”的旧时明月,另一方面却是“重过阊门万事非”的江边看月之人;一方面是街头桂花的叫卖声、桂花酒酿的梆子声声声依旧,另一方面却是少年时代的长干、横塘和南浦却早已不可复闻;一方面是黄梅时节的细雨、青草池塘的蛙鼓依然如约而来,另一方面却是采莲、浣纱和晴耕雨读的人们早已“不知何处去”;一方面是在春秋时序中的莼菜、鲈鱼、荸荠和茨菰仍会历历在目,另一方面在夕阳之后却再也没有了夜唱蔡中郎的嗓音嘶哑的说书艺人,还有那良辰美景中的旧时院落,风雨黄昏中的客舟孤侣,浅斟低唱的小红与萧娘,春天郊原上的颜色与深秋庭院中的画烛,以及在江南大地上所有曾鲜活过的一切有声、有形、有色、有味的事物,如果它们的存在不能上升到永恒,那么还有什么东西更值得世人保存呢?对于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万物来说,还是苏东坡的《前赤壁赋》说得好:“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对于一切已经丧失物质躯壳的往昔事物,它们的存在和澄明当然只能依靠语言和声音来维系。用一种现代性的中国话语去建构一个有生命的古典人文江南,就是勉励我们策划“江南话语”并将之付诸实践的最高理念和实践力量。就像东山魁夷在大自然中写生时的情况一样,漫步在美丽的江南大地上,我们也总是会听到一种“快把我表现出来”的悲哀请求。而有时这种柔弱的请求会严厉得如同一道至高无上的命令,这正是我们必须放弃许多其他事务而首先做这样一件事情的根源。 记得黑格尔曾说古希腊是“整个欧洲人的精神家园”,而美丽的江南无疑可以看作中华民族灵魂的乡关。尽管正在人们注目中的这个湿润世界,已经更多地被归入历史的和怀旧的对象,但由于说话人本身是活的、正在呼吸着的生命,因而在他们的叙事中也会有一种在其他话语空间中不易见到的现代人文意义。让江南永远是她自身,让江南在话语之中穿越时光和空间,成为中华民族生活中一个永恒的精神家园,这就是《江南话语》希望达到的目标和坚持不懈的人文理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