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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宋)罗大经撰;王瑞来点校
简介:罗大经(1196—1242) 字景纶,号儒林,又号鹤林,南宋吉水人。宝庆二年(1226)进土,历仕容州法曹、辰州判官、抚州推官。在抚州时,因为朝廷起起矛盾纠纷被株连,弹劾罢官。此后再未重返仕途,闭门读书,博极群书,专事著作。大经有经邦济世之志,对先秦、两汉、六朝、唐、宋文学评论有精辟的见解。著《易解》十卷。取杜甫《赠虞十五司马》诗“爽气金无豁,精淡玉露繁”之意写成笔记《鹤林玉露》一书。此书对南宋偏安江左深为不满,对秦桧乞和误国多有抨击,对百姓疾苦表示同情,其中有不少记载,可与史乘参证,补缺订误。更为重要的是,对文学流派,文艺思想,作品风格,作过中肯而又有益的评论。
作者: 李晓君 著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 2015年10月
简介: 吉安是尊孔孟道学问之地,读书人无不视道德文章为人生归旨。无论是宋儒,还是王阳明,他们的思想,都在此得到广泛的传扬,深刻的播种。本书用散文的形式,描绘了一系列吉安知识分子的形象,其中有文天祥、欧阳修、王阳明、罗大经等,以此探寻古人的内心信仰和精神生活。
作者: 卢国琛选注
出版社:浙江大学出版社,2006
简介:本书从《杜少陵全信》中选出了各类体裁的杜诗代表作350首。因所选的尽系名篇佳作,人民性强,参照(宋)罗大经的诗他人好诗如喝醇酒之说,书名即曰《杜甫诗醇》,简称《杜醇》。 本书是为具有大专文化程度以上的诗歌爱好者、各级各类学校的杜诗教学者和海外爱好古典诗歌的华人华侨而选注的。千百年来,研杜、注杜者甚多。本书注中往往引用了他们的成果。除仇兆鳌《杜诗详注》外,主要还有郭知达《九家集注杜诗》、钱谦益《杜诗笺注》、浦起龙《诗杜心解》、杨伦《杜诗镜铨》和王嗣奭《杜臆》、施鸿保《读杜诗说》;以及冯至编选,浦江清、吴天五合注的《杜甫诗选》;萧涤非《杜甫诗选注》;邓冠英、聂石樵选注的《杜甫选集》,等等。
作者: 尚永清等编
简介: 中日两国的文化交流,源远流长。在工具书方面,早在公元九世纪,就有日本僧人空海根据中国南朝梁朝顾野王所撰字书《玉篇》,编写了《篆隶万象名义》(日本天长七年,公元803年以后完成)。公元十世纪,又有日本学者源顺所著《倭名类聚钞》(简称《倭名钞》,日本承平年间,公元931-938年完成)问世。这两部书是日本最早的有关汉字和汉语词汇的工具书。 但是,《篆隶万象名义》以汉文注汉字,实际上是一部日本版的《玉篇》简编,还算不上汉日词典。而《倭名类聚钞》按天地、人伦等门类排比名物,解说音义出典,则更接近类书或百科事典,不过它用万叶假名标记和名,也算是开汉日双语词典之先河。 在日本方面,编写汉日双语语文词典还是近代的事。迄至现代,已出版了大小中日双语语文词典多种。 中国方面记述日语词汇的,就目前所见,有南宋罗大经《鹤林玉露》所载二十条日语词义,这是时代最早的。明代李言恭的《日本考》,在语言文字方面亦多有记述。但这些都是零星的介绍,而且《鹤林玉露》多少还带有一种猎奇的色彩,《日本考》只列词表,也很难说是工具书,更称不上双语语文词典。 中国编写大型的汉日双语语文词典是解放以后的事。60年代初,商务印书馆以《现代汉语词典》为蓝本组编我国第一部《汉日词典》,收词四万余条,由原国家出版局、商务印书馆通过中日友协、日中友协与日本大安书店订立合同,准备在中日两国出版发行,并已打出校样。嗣因文革开始,遂被迫弃置。1975年全国词典规划会议之后,汉日词典由吉林大学承编。商务印书馆敝帚自珍,上述《汉日词典》稿曾由当时的商务借给吉林大学汉日词典编辑部作为他们编写《汉日词典》的参考材料,幸承不弃而多所采择。 1978年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签订后,商务印书馆又有编纂汉日双语语文词典之议。同仁等鉴于文革前的商务《汉日词典》收词与释义均已不敷应用,同时,多年来汉语语词方面的研究成果亦有必要加以吸收,乃决定另行规划,重新编写。新编稿仍以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所编《现代汉语词典》为蓝本,同时参照商务印书馆《新华字典》、黎锦熙《国语词典》、吕叔湘等《现代汉语八百词》加以补充,包括现代汉语普通话的字、词、词组、熟语、成语以及一部分科技词汇和常见的方言等,共收八万余条,例句亦不下六万,命名为《新汉日词典》。 创业维艰,更新亦复不易。八度寒暑,始成是编。考虑到中日两国读者使用方便,并且便于就教于两国方家,乃于1981年由商务印书馆与日本小学馆签约合作,决定在中日两国同时发行。 本词典上承前述商务印书馆组编我国第一部汉日词典的编纂大意,刻意追求的是如何把现代汉语的基本词义用现代日语忠实、准确地表达出来,以为新时代中日两国读者更好地服务。然而确切地掌握并表达词义是很不容易的事,同仁等在编写过程中虽然兢兢业业,如临深履薄,但限于水平,错误及缺点仍恐不免。切望中日两国读者及专家不吝金玉,惠予指正。 此外,为适应日本读者的需要,商务印书馆应小学馆的要求,本词典的日本版由小学馆在日本邀请学人,斟酌增损,所以中日两种版本不尽相同,尚希两国读者垂鉴。
出版社:大象出版社,2003
简介: 综观该书第一编,笔者发现该书具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该书在科学的界定“笔记”含义的基础上,尽可能辑录宋人所撰的笔记,真正的体现全宋笔记的“全”的特点,避免出现挂一漏万和杂乱无章的现象。编纂者坚持“笔记”乃“随笔记事而非刻意著作之文”,限于收录“宋人著述的笔记专集”,而不包括“未成专集的、散见的单条笔记”,也不包括“题材专一、体系结构坚密的专集”,如“专门的诗话、语录、谱录类的茶经、画谱、名臣言行录、官箴等”,当然更不包括逐条叙述故事之类的小说和传记。将该书与20年前台湾新兴书局有限公司出版的《笔记小说大观丛刊》(1984年6月)相比,后者虽然收录了许多宋人笔记,但缺点一是宋人笔记与小说、谱牒、通俗演义、诗话杂糅,二是有些版本不精。当然笔者只是从宋人笔记的角度评判此书,并不否定它的总体文献价值。将该书与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历代笔记小说集成·宋代笔记小说》(1995年2月)比较,后者的缺点:一是收录的宋人笔记仅188种,有些重要笔记不知何故没有纂入,如洪迈《容斋随笔》、周密《癸辛杂识》、周《清波杂志》、王观国《学林》、岳珂《木呈史》、罗大经《鹤林玉露》、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欧阳修《归田录》、何《春渚纪闻》、彭某《墨客挥犀》(已纂录《续墨客挥犀》十卷)、赵令田寺《侯鲭录》、叶梦得《石林燕语》、陆游《老学庵笔记》、龚明之《中吴纪闻》等。缺少了这些笔记,便难以反映两宋笔记的全貌,令人深以为憾。同时,后者所编宋人笔记小说目录错讹颇多,如《燕翼诒谋录》的著者王木永误作“王泳”,《丁晋公谈录》的著者丁谓误作“丁渭”,《宋景文公笔记》的著者宋祁误作“宋祈”,《萍洲可谈》的“洲”误作“州”字,《己酉避乱录》的“己”误作“已”字,《昼帘绪论》的“昼”误作“书”字,《鼠璞》的作者戴埴误作“戴植”,《养疴漫笔》的著者赵氵晋误作“赵氵晋录”,《负暄野录》的著者陈误作“陈”,等等。 其次,该书大多数宋人笔记系首次经校勘和标点提供世人阅读,体现了“新”的特点。在该书第一编的49种笔记中,已经由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出版的有13种,而此次新点校出版的有36种,占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三多。这些首次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中,比较重要的有张洎《贾氏谭录》、王曾《王文正公笔录》、宋祁《宋景文公笔记》、江休复《江邻几杂志》、曾布《曾公遗录》、苏轼《仇池笔记》、题苏轼《渔樵闲话录》、晁说之《晁氏客语》、王钦若《王氏谈录》等。这些笔记有的尽管篇幅不多,但其内容涉及当时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习俗等,为后人留下了颇有价值的史料,弥足珍贵。 再其次,该书与此前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相比,具有比较“准”即点校较为准确的特点。参加该书的整理点校者大都是在中国古代史和古代文学领域,尤其是唐、宋文学和史学方面研究成绩卓著者,虽然不敢过誉为极天下之选,但堪称一流人选。仍以第一编为例,其中尤以整理点校《东坡志林》、《仇池笔记》、《渔樵闲话录》、《龙川略志》、《龙川别志》等的孔凡礼先生,《涑水纪闻》的整理点校者邓广铭和张希清教授,《南部新书》和《近事会元》、《钓矶立谈》、《丁晋公谈录》的整理点校者虞云国教授,《孙威敏征南录》等的整理点校者黄纯艳教授,等等,都是在宋代历史或宋代文献研究方面有口皆碑的专家。由此足以保证该书的整理和标点、校勘以较高的质量呈现在读者面前。比如此前出版的释文莹《湘山野录》(中华书局,1984年版)存在一些标点错误,如卷中原作“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第23页),误将宋太宗的最后一个年号“至道”当作“仆射相国王公”的名讳。此次便加以纠正,改为“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又如宋敏求《春明退朝录》(中华书局,1980年版)卷上原作:“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第5页)此次也改正为“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这些进展都是有目共睹的,从而得以保证该书点校的质量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总之,《全宋笔记》是中国宋代文史学界继《全宋诗》和《全宋文》后第三部大型总集,尽管目前初结硕果,只出版了第一编,且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错标、断句舛错等缺点,但按照编纂者的计划,全书约分10编,用五六年的时间全部完成这项工作,笔者相信,随着编纂者逐渐积累经验,点校者逐步提高水平,届时一定会将一部全新的高质量的文献总集奉献给广大读者。
作者: 张家骥编著
出版社:山西教育出版社,1997
简介: 片断: 三台古天子有灵台、时台、囿台等三 台。《五经异义》:“天子有三台:灵台以观天 文,时台以四时施化;囿台以观鸟兽鱼鳖。” 亦称曹魏在邺城所筑铜雀台、金凤台、冰井 台为三台。十六国后赵时,石虎“崇饰三台, 甚于魏初”。北齐文宣帝高洋在旧基上更筑三 台,改铜雀为金凤,金凤为圣应,冰井为崇 光。 三岛见“三山”条。 三昧佛教名词,梵文Samadhi的音 译,亦译“三摩地”。意译“定”、“等持”。即 心无杂念,专注一境而不散乱的精神状态。 《智度论》七:“善心一处不动,是名三昧。” 佛教以此为作出确定判断的心理条件,为佛 教重要修行方法之一。也用指事物的奥妙、诀 窍。 宋·苏轼《赠老谦诗》:“泻汤旧得茶三 昧。”陆游:“正令毛扛鼎,亦未造三昧。” 三径园林中的小路。《三辅决录》:“蒋 诩字元卿,舍中竹下开三径,唯求仲、羊仲 从之游。”蒋诩于西汉末王莽专权时,弃官隐 居,于宅园中辟三径,唯与知交过从。后因 用三径代指隐士的园居,亦代称园林、山居、 山庄。 晋·陶渊明《归去来辞》:“三径就荒,松 菊犹存。”唐·钱起《秋园晚沐》:“五株衰柳 下,三径小园深。”《山园隐栖》:“三径与嚣 远,一瓢常自怡。”刘沧《题马太尉华山庄》: “一庭杨柳春光暖,三径烟萝晚翠深。” 三沸古时指煮茶的火候。陆羽《茶经 ·五之煮》:“其沸如鱼目,微有声,为一沸。 边缘如涌泉连珠,为二佛。腾波鼓浪,为三 佛。已上,水老,不可食也。”屠隆《茶笺》: “三沸之法,非活火不成。若薪火方交,水釜 才炽,急取旋倾,水气未消,谓之‘嫩’;若 人过百息,水逾十沸,或以话阻事废,始取 用之,汤已失性,谓之‘老’。老与嫩皆非也。” 蔡襄《茶录》:“候汤最难,未熟则沫浮,过 熟则沉。”煮茶的火候,影响茶的品味,早已 成为一项技艺。煮茶品茗,是中国传统园居 生活不可或缺的内容之一。 宋·苏东坡诗:“蟹眼已过鱼眼生,飕飕 欲作松风声。” 三壶神话传说的海上神山蓬莱、瀛洲、 方丈三山的别称。旧题晋·王嘉撰《拾遗 记》卷十:“海上有三山,其形如壶,方丈曰 方壶,蓬莱曰蓬壶,瀛洲曰瀛壶。”《三辅黄 图·池沼·太液池》注:“武帝信仙道,取少 君、栾大妄诞之语,多起楼观,故池中立三 山,以象蓬莱、瀛洲、方丈。”《拾遗记》中 的蓬莱山,“高二万里,广七万里”,“其形如 壶”。用壶来形容早期苑囿“太液池”中的三 山,可以想见其拙稚粗犷的艺术特征。 清代圆明园四十景中的“方壶胜境”,题 名“方壶”,仅取海上神山之意而已。《圆明 园四十景图咏·诗序》:“海上三神山,舟到 风辄引去,徒妄语耳。要知金银为宫阙,亦 何异人寰?即境即仙,自在我室,何事远求? 此方壶所为寓名也。” 三峰苏州著名的三座太湖峰石。清· 顾震涛《吴门表隐》:“瑞云、紫云、观音三 峰玲珑高耸。宋·朱勔所得,后归郇阳董氏, 移置东园。瑞云峰,乾隆四十四年(1779), 移之织造府西行宫内。紫云峰久失,观音峰 今屹立半边街踏坊外。”据记载,瑞云峰是朱 勔在太湖鼋山所采二石中之小者,大者先运 “艮岳”,小者因朱勔事败未运出,后由郇阳 董氏购得,赠苏州阊门下塘徐氏,置半边街 宅园即今之“留园”内,更名“瑞云峰”。清 乾隆四十四年(1779)移织造府西行宫,现 在苏州市第十中学校园里。 三益古谓梅、竹、石为三益之友,略 称三益。罗大经《鹤林玉露》:“东坡赞文与 可梅竹石云:‘梅寒而秀,竹瘦而寿,石丑而 文。’是谓三益之友。”江淹《陶微君潜田 居》:“开径望三益。”计成《园冶·园说》: “径缘三益,业拟千秋。”梅竹石三者,在中 国传统美学思想中,有比拟、象征贤者超凡 清逸的气质之义。“径缘三益”指园径开辟于 花木山石之中,有园居生活清闲超脱之义。 三辅是指西汉时治理京畿的三个职官 和所辖地区。《三辅黄图》:“三辅者,谓主爵 中尉及左、右内史。汉武帝改曰京兆尹、左 冯翊、右扶风,共治长安城中,是为三辅。” 京兆尹辖长安以东,左冯翊辖长陵以北,渭 城以西属右扶风。如长杨宫及射熊观在右扶 风,即在渭城以西;甘泉宫在左冯翊,即在 长陵以北地区。《盐铁论·园池》:“三辅迫近 于山河,地狭人众,四方并臻。” 于园江苏邗江县南部运河入江处瓜州 的私家园林。张岱《陶庵梦忆》:“于园在瓜 州步五里铺,富人于五所园也。园中无他奇, 奇在磥石。前堂石坡高二丈,上植果子松数 株,缘坡植牡丹、芍药,人不得上,以实奇。 后厅临大池,池中奇峰绝壑,陡上陡下,人 走池底,仰视莲花,反在天上,以空奇。卧 房槛外一壑,旋下如螺蛳缠,以幽阴深邃奇。 再后一水阁,长如艇子,跨小河,四围灌木 鬃丛,禽鸟啾唧,如深山茂林,坐其中颓然 碧窈。瓜州诸园亭,俱以假山显,胎于石,娠 于鬃石之手,男女于琢磨搜剔之主人,至于 园可无憾矣。”鬃同“磊”,石累积而大,这 里有叠石造山之义。 土山园林中构筑的体量较大以土为主 的假山。《闲情偶寄》:“累高广之山,全用碎 石,则如百衲僧衣,求一缝处而不得,此所 以不耐观也。以土间之,则可泯然无迹,且 便于种树,树根盘固,与石比坚,且树大叶 繁,混然一色,不辨其为谁石谁土。立于真 山左右,有能辨为积累而成者乎?此法不论 石多石少,亦不必定求土石相半,土多则是 土山带石,石多则是石山带土。土石二物原 不相离,石山离土,则草木不生,是童山矣。” 要使带石土山做假成真,“不在石形之巧拙”, 如计成指出:“欲知堆土之奥妙,还拟理石之 精微。”(《园冶·掇山》)即土山载石要如 “自然地势之嶙嶒”,石骨露土,合乎山的结 构与脉络,才能有若自然。 大门住宅的正门。构造多为框档门,门 扇两边的直框,称“边梃”;上下的横框,称 “横头料”;中间的二三道横档,称“光子”。 门框外面钉木板。南方住宅大门还在木板外 复钉竹片,镶成字、回文诸式,坚固而雅 观。 大木是中国木构架建筑的骨干木架总 名称。《清式营造则例·大木》:“大木是指建 筑物一切骨干木架的总名称。大小形制有两 种,有斗栱的大式,和没有斗栱的小式。在 结构上可分作三大部:竖的支重部分——柱 和横的被支的部分——梁桁椽及其他附属部 分,及两者间过渡部分——斗栱。” 万栱见“瓜栱”条。 上人佛教名词。一般指持戒严格、精 于义学的僧人。《释氏要览》卷上:“内有智 慧,外有胜行,在人之上,名上人。”宋·吴 曾《能改斋漫录》卷七:“唐诗多以僧为上人, 如杜子美《巳上人茅斋》是也。”后作对僧侣 的敬称。日本也用“上人”称隐迹山林的僧 人。古代僧人中不乏在文学艺术上有很深造 诣者,如清代道济、石涛不仅是著名的画家, 也是著名的造园艺术家。 唐·贾岛《赠智朗禅师》:“上人分明见, 玉兔潭底没。”
作者: (宋)罗大经撰;孙雪霄校点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
简介:《鹤林玉露》,宋罗大经撰,田松青校点。全书十八卷,或考证经史,或记述时事,议论多能有感而发,所记事实也能补史之未备。书中若干人物逸事亦颇具小说价值,常为后世小说、戏曲所采用。以涵芬楼《宋人小说》本为底本,校以《稗海》等书。
作者: 于北山著;于蕴生整理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
简介:杨万里(1127—1206),字廷秀,号诚斋,南宋吉州吉水县湴塘村(今属江西吉安市吉水县黄桥乡)人。绍兴二十年(1150)首中乡举,二十四年中进士。历官赣州司户、零陵县丞、知奉新县、临安府教授(未赴)、国子博士、太常博士、太常丞、将作少监、知漳州(未赴)、知常州、提举广东常平茶盐、广东提刑、尚书吏部员外郎、吏部郎中、兼太子侍读、右司郎中、左司郎中、秘书少监、知筠州、秘书监、江东转运副使。弃官回乡,特授通议大夫、宝文阁待制致仕。授至宝谟阁学士,封庐陵郡开国侯。卒谥文节。 杨万里首先是一个诗人,与陆游、范成大、尤袤并称为“南宋四大家”。据说其平生作诗两万多首,今存4200余首。而且其诗名在当时是在陆游之上的。姜特立《谢杨诚斋惠长句》诗云:“今日诗坛谁是主?诚斋诗律正施行。”项安世《又用韵酬潘杨二首》云:“四海诚斋独霸诗。”陆游自己也说:“文章有定价,议论有至公。我不如诚斋,此评天下同。”(《谢王子林判院惠诗编》)其诗独具个性,被号“诚斋体”。 杨万里又不仅仅以诗名世,他还是一位爱国忧民、“也有性气”、“终身厉清直之操”(罗大经《鹤林玉露》甲编卷5)的直臣。同时,其经学,其政论,其辞赋,其文章,也都具有相当的造诣。 然而多少年来,甚至一直缺乏对杨万里的全面、系统研究。关于其生平,除早期几篇语焉未详的简单年谱之外,迟迟未见较为详尽的《杨万里年谱》问世。这对杨万里研究的深入开展,当然是一件极为不利的憾事。 杨万里(诚斋)系“南宋四大家”之一,诗歌创作自成一休,号称“诚斋体”,在诗歌史上占有一席之地。本年谱的出版,对推动杨万里研究有重要意义。谱传首列时事、次谱文、次注文 ,凡编者有引用、说明、补充、订正之处,皆以按语详加说明,体现了博学慎思的治学风格。全书近60万字,历时二十余年始克完稿,出版时又多年波折。本书是杨万里第一部详谱。
作者: 洪亮著
简介:量移(贬官遇赦,酌情移近安置)解州(今山西运城)的消息传来,王禹僻并无欣喜之情,反而以诗自嘲:“可怜踪迹转如蓬,随例量移近陕东。便似人家养鹦鹉,旧笼腾倒人新笼。”即便被召回朝,在《对雪示嘉枯》中,他既同情流民:“尔看门外饥饿者,往往僵碚填渠沟”,又深责自己:“胡为碌碌事文笔,歌时颂圣如俳优?” 又两度遭贬,任过滁州知州(欧阳修后也贬此)、黄州知州(苏轼后也贬此)。他与他的后继者,均在这里度过了困苦的年光,也在这里留下了不朽的诗章。 虽然他也自叹:“四年两度黜,鬓发已苍苍。虽得五品官,销尽百炼钢。何当解印绶,归田谢膏粱”(《闻鸦》),但当其友丁谓劝其改变“高亢刚直”的秉性,以适应时俗、免招贬斥时,他却讥为“以成败论是非,以炎凉为去就”之论。这种“届于身兮不屈其道,任百谪而何亏”(《三黜赋》)的操守,鼓舞了有宋一代的士人。林逋写过“纵横吾宋是黄州”,苏轼在《王元之画像赞并叙》中,这样评价:“元之以雄文直道,独立当世。”黄庭坚也有过“元之如砥柱”的诗句。“砥柱”一词,在兀傲的黄庭坚笔下,自然是极高的赞誉。除指人格外,大概还兼及王禹僻诗文力挽颓波,少有晚唐五代那种才思窘薄、志气卑弱的畸风病态。 四 为什么王禹僻能在宋初一批学习白居易平易自然的诗人(如徐铉、李防)中,兼而崇杜,自称“诗效杜子美”、“子美集开新世界”、“谁怜所好还同我,韩柳文章李杜诗”呢?这恐怕与贫穷的家世、坎坷的仕途有关。而这一“兼而崇杜”,又使他以杜诗的凝炼含蓄,修正了白体诗的松散、直露、率易。诗歌成就,远超宋初诸诗人。 当然,除学白、杜外,王禹偶还有创新的方面,这也是与他的遭际、个性、气质分不开的。我们再来看他贬谪商州时的《村行》: 马穿山径菊初黄,信马悠悠野兴长。 万壑有声含晚籁,数峰无语立斜阳。 棠梨叶落胭脂色,荞麦花开白雪香。 何事吟余忽惆怅?村桥原树似吾乡。 有人认为:“数峰无语立斜阳”是全篇的警策,钱钟书先生也激赏此句,认为虽曰“无语”,“但是同时也仿佛表示它们原先能语、有语、欲语,而此刻忽然‘无语’。”(《宋诗选注》) 但令人感动的,似乎是颈联与尾联。颔联的绘声之后,便是颈联的绘色,不仅有色彩的对比,也有对寻常花果的钟爱,表现出诗人随遇而安的胸襟。后来贬黄州时,诗人也有一脉相通的情怀:“忆昔西都看牡丹,稍无颜色便心阑。而今寂寞山城里,鼓子花开亦喜欢”(《齐安郡作》)。至于尾联,更如日本学者吉川幸次郎所言:“要是从前,诗人是感于异乡的风景与故乡不同而惆怅,但在这首诗里,尽管也是为了怀念故乡而‘惆怅’,却藉着异乡风景‘似吾乡’,而流露了不妨把异乡当故乡的阔达心境。”(《宋诗概说》,郑清茂译) 美国学者斯图尔特·萨金特在《后来者能居上吗:宋人与唐诗》一文中,首先提到“宋代的诗人是在唐诗的包围中写诗的”,然后指出“用来为后来者争得一席之地的六种主要策略:一、模仿和补充;二、从反面立意的修正;三、对前人的认同;四、指出前人的前人;五、将自己升华为诗歌之源,并在与世隔绝的状态中囊括—前人;六、按自己的意思将前人纳入诗歌,从而取代或超越他们”。考虑到文学的承传性,笔者认为,第五种难度较大,最有创意的是第二种与第六种,张咏的诗属第二种,王禹僻的《村行》则属第六种,也即萨金特描述的:“纯化前人,超越前人,详尽地发挥前人来描写眼前的情景,以及用自己的语言改写原作,都是抵御唐诗的洪流而不被冲走的方法。”(引文系莫砺锋所译,见《神女之探寻》) “与干山并辔而行/我的马儿,边走边嚼着风景/且将路旁三朵茱萸/踢成五朵”(台湾诗人洛夫诗语)。正是在这秋菊初黄的山径上、信马山缰的野兴中,传来了宋诗的清新和爽气。 秦观说过:“人才各有分限,杜子美诗冠古今,而无韵者殆不可读;曾子固以文名天下,而有韵者辄不工。此未易以理推之也。” 陈师道说过:“苏明允不能诗,欧阳永叔不能赋,曾子固短于韵语,黄鲁宜烦于散语,苏子瞻词如诗,秦少游诗如词。” 他们是苏轼的门生,也当过曾巩的学生。秦观“早获进于门墙”《(曾子固哀词》),陈师道“向来一办香,敬为曾南丰”(《过六一堂》)。学生敢于评点老师,是有出息的表现,也可见当时的风气。评点得对不对,是另一回事。如果能从宋人中全才、通才作家甚多的文化背景着眼,这些评点,似也包含了秦观、陈师道对他们的老师在某些领域不能兼擅的遗憾。 今人钱钟书总结说:“一场笔墨官司直打到清朝,看来判他(曾巩)胜诉的批评家居多数”,认为就唐宋八大家而论,“他的诗远比苏洵、苏辙父子的诗好,七言绝句更有王安石的风致。”(《宋诗选注》) 元代方回便是投赞成票的:“子固诗一扫昆体,所谓恒订刻画咸无之,平实清健,白为一家。”(《瀛奎律髓》) 这正应了曾巩《明妃曲》中的一句话:“丹青有迹尚如此,何况无形论是非。” 一 宋人罗大经曾经比较陈师道(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居士)与秦观的创作作风:“山谷云:‘闭门觅句陈无己:‘对客挥毫秦少游。’此传无己每有诗兴,拥被卧床,呻吟累日,乃能成章;少游则杯觞流行,篇咏错出,略小经意。”(《鹤林玉露》) 总之,秦观放笔快意,是“天才型”的,近乎东坡;陈师道惨淡经营,属“苦吟型”,差似山谷。 陈师道自己也在给秦观之弟秦觏的信中说:“仆于诗初五师法,然少好之,老而不厌,数以千计,及一见黄豫章,尽焚其稿而学焉。……仆之诗,豫章之诗也。” 至于创作态度,他似乎比老师更为严肃,没有黄氏那种为显示博学与技巧而随意动笔的情况。每成一诗,“揭之壁间,坐卧哦咏,有窜易至月十日乃定,有终不如意者,则弃去之。”(徐度《却扫编》) 同代人叶梦得还有一段更为世人熟知的生动文字: 世言陈无己每登览得句,即急卧一榻,以被蒙首,恶闻人声,谓之吟榻。家人知之,即猫犬皆逐去,婴儿稚子亦抱寄邻家。徐待诗成,乃敢复常。 这种冥心孤往、一意求得的创作态度,可以从他贫寒的生活、孤介的个性、沉沦下僚的遭际中得到解释。 二 长年“一饱无时”、“破屋飞霜”,妻子也真是贤慧,还不让影响他作诗。当岳父郭概提刑四川,迫于生计,他只得让妻儿人川就食。直到三年后当上徐州教授,才把他们接回。那首《示三子》便作于此时: 去远即相忘,归近不可忍。 儿女已在眼,眉目略不省。 喜极不得语,泪尽方一哂。 了知不是梦,忽忽心未稳。 在《谢徐州教授启》中,他又说:“惟兹五斗之禄,足为十口之生,追还妻孥,收合魂魄,扶老携幼,稍比于人,饱食暖衣,少缓其死。” 无论是诗是文,读之都令人泫然。 所以后人评此诗:“沛然至性中流出,而笔沉挚又足以副之。”(潘德舆《养一斋诗话》) 他自认“士莫患于伪”(《章善序》),所以并不害羞地讲出自己的窘况。如“虚名不救饥肠厄”、“穷多诗有债,愁极酒无功”、“留滞常思动,艰虞却悔来”等,也是如 此。 于是纪昀评:“后山诗多真语。”卢文绍评:“……其境皆真境,其情皆真情,故能引人之情,相与流连往复而不得自己。” 同代人陈振孙则称他“真趣自然”。 何谓“真趣”? 书当快意读易尽,客有可人期不来。 世事相违每如此,好怀百岁几回开? ——《绝句》 俗子推不去,可人费招呼。 世事多如此,我生亦何娱? ——《寄黄充》 同一机杼。 还有几联诗句: “发短愁催白,颜衰酒借红。” “残年憎送岁,病眼怯逢春。” “时要平安报,反愁消息真。” “百年双白鬓,万单一秋风。” “过雨作秋清,归云放月明。” “山静云盘髻,江空月印眉。” “人事自生今日意,寒花只作去年香。” “尚有故交重冷榻,可堪归梦到沧洲。” “九日清樽欺白发,十年为客负黄花。” “欲落未落雪迫人,将尽不尽冬压春。” “巾欹更觉霜侵鬓,诗妙何妨石作肠。” “笔下倒倾三江水,胸中别作一家春。” “水兼汴泗浮天阔,山人青齐焕眼明。” ……
作者: 胡建次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2017年08月
简介:
《宋代诗学的多维观照》主要从不同视域对宋代诗学予以观照与考察。全书分为五部分,一是“诗学范畴与命题”,主要考察宋代诗学中的诗意论、诗韵论、诗趣论、诗格论、雅俗论、用事论、法度论,意在廓清宋代诗学中的一些切要而具特色的理论问题;二是“诗人批评接受研究”,主要考察宋代诗学中的陶渊明、李白、杜甫、韩愈、欧阳修、苏轼及黄庭坚之论,旨在发见宋人诗学观念的渊源所自和应用所得;三是“宋代唐诗学研究”,主要考察宋代诗学中唐诗学的展开,试图将有宋一代对唐诗的研究予以系统梳理和条贯叙述,从一个独特视域彰显宋代诗学精神的意义;四是“宋代江西籍诗论家研究”,收录有关宋代江西籍诗论家的研究论文,主要对黄庭坚、惠洪、曾季貍、朱弁、曾幾、周必大、罗大经等人的诗学思想、具体批评或创作实践予以论说,以从乡邦诗学的角度拓展与深化对宋代诗学演变发展及其特征的认识把握。五是“附录”,收录了围绕宋代诗学不同专题研究所撰写的五篇文章,其意大致在通观性视域中进一步观照、反思与把握宋代诗学演变发展的逻辑历程、内在特征及传播授受、对外影响等,以便利于丰富、充实与深化、完善对宋代诗学的认识把握。
作者: 罗大经
出版社:齐鲁书社 2017年04月
简介:
罗大经撰的《鹤林玉露》是南宋一部颇有名气的 详议论而略考证的笔记具有较大的史料价值与文学价 值。本书以王瑞来先生1981年以日本庆安本为底本校 点的《鹤林玉露》为底稿,对其进行了**校点和精 要注释,大抵详于典实出处而略于辨证原书之误,使 读者对原*能有一个清楚明晰的了解。
:(宋)罗大经|校注:刘友智
出版社:大象出版社,2003
简介: 综观该书第一编,笔者发现该书具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该书在科学的界定“笔记”含义的基础上,尽可能辑录宋人所撰的笔记,真正的体现全宋笔记的“全”的特点,避免出现挂一漏万和杂乱无章的现象。编纂者坚持“笔记”乃“随笔记事而非刻意著作之文”,限于收录“宋人著述的笔记专集”,而不包括“未成专集的、散见的单条笔记”,也不包括“题材专一、体系结构坚密的专集”,如“专门的诗话、语录、谱录类的茶经、画谱、名臣言行录、官箴等”,当然更不包括逐条叙述故事之类的小说和传记。将该书与20年前台湾新兴书局有限公司出版的《笔记小说大观丛刊》(1984年6月)相比,后者虽然收录了许多宋人笔记,但缺点一是宋人笔记与小说、谱牒、通俗演义、诗话杂糅,二是有些版本不精。当然笔者只是从宋人笔记的角度评判此书,并不否定它的总体文献价值。将该书与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历代笔记小说集成·宋代笔记小说》(1995年2月)比较,后者的缺点:一是收录的宋人笔记仅188种,有些重要笔记不知何故没有纂入,如洪迈《容斋随笔》、周密《癸辛杂识》、周《清波杂志》、王观国《学林》、岳珂《木呈史》、罗大经《鹤林玉露》、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欧阳修《归田录》、何《春渚纪闻》、彭某《墨客挥犀》(已纂录《续墨客挥犀》十卷)、赵令田寺《侯鲭录》、叶梦得《石林燕语》、陆游《老学庵笔记》、龚明之《中吴纪闻》等。缺少了这些笔记,便难以反映两宋笔记的全貌,令人深以为憾。同时,后者所编宋人笔记小说目录错讹颇多,如《燕翼诒谋录》的著者王木永误作“王泳”,《丁晋公谈录》的著者丁谓误作“丁渭”,《宋景文公笔记》的著者宋祁误作“宋祈”,《萍洲可谈》的“洲”误作“州”字,《己酉避乱录》的“己”误作“已”字,《昼帘绪论》的“昼”误作“书”字,《鼠璞》的作者戴埴误作“戴植”,《养疴漫笔》的著者赵氵晋误作“赵氵晋录”,《负暄野录》的著者陈误作“陈”,等等。 其次,该书大多数宋人笔记系首次经校勘和标点提供世人阅读,体现了“新”的特点。在该书第一编的49种笔记中,已经由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出版的有13种,而此次新点校出版的有36种,占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三多。这些首次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中,比较重要的有张洎《贾氏谭录》、王曾《王文正公笔录》、宋祁《宋景文公笔记》、江休复《江邻几杂志》、曾布《曾公遗录》、苏轼《仇池笔记》、题苏轼《渔樵闲话录》、晁说之《晁氏客语》、王钦若《王氏谈录》等。这些笔记有的尽管篇幅不多,但其内容涉及当时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习俗等,为后人留下了颇有价值的史料,弥足珍贵。 再其次,该书与此前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相比,具有比较“准”即点校较为准确的特点。参加该书的整理点校者大都是在中国古代史和古代文学领域,尤其是唐、宋文学和史学方面研究成绩卓著者,虽然不敢过誉为极天下之选,但堪称一流人选。仍以第一编为例,其中尤以整理点校《东坡志林》、《仇池笔记》、《渔樵闲话录》、《龙川略志》、《龙川别志》等的孔凡礼先生,《涑水纪闻》的整理点校者邓广铭和张希清教授,《南部新书》和《近事会元》、《钓矶立谈》、《丁晋公谈录》的整理点校者虞云国教授,《孙威敏征南录》等的整理点校者黄纯艳教授,等等,都是在宋代历史或宋代文献研究方面有口皆碑的专家。由此足以保证该书的整理和标点、校勘以较高的质量呈现在读者面前。比如此前出版的释文莹《湘山野录》(中华书局,1984年版)存在一些标点错误,如卷中原作“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第23页),误将宋太宗的最后一个年号“至道”当作“仆射相国王公”的名讳。此次便加以纠正,改为“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又如宋敏求《春明退朝录》(中华书局,1980年版)卷上原作:“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第5页)此次也改正为“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这些进展都是有目共睹的,从而得以保证该书点校的质量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总之,《全宋笔记》是中国宋代文史学界继《全宋诗》和《全宋文》后第三部大型总集,尽管目前初结硕果,只出版了第一编,且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错标、断句舛错等缺点,但按照编纂者的计划,全书约分10编,用五六年的时间全部完成这项工作,笔者相信,随着编纂者逐渐积累经验,点校者逐步提高水平,届时一定会将一部全新的高质量的文献总集奉献给广大读者。
出版社:大象出版社,2003
简介: 综观该书第一编,笔者发现该书具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该书在科学的界定“笔记”含义的基础上,尽可能辑录宋人所撰的笔记,真正的体现全宋笔记的“全”的特点,避免出现挂一漏万和杂乱无章的现象。编纂者坚持“笔记”乃“随笔记事而非刻意著作之文”,限于收录“宋人著述的笔记专集”,而不包括“未成专集的、散见的单条笔记”,也不包括“题材专一、体系结构坚密的专集”,如“专门的诗话、语录、谱录类的茶经、画谱、名臣言行录、官箴等”,当然更不包括逐条叙述故事之类的小说和传记。将该书与20年前台湾新兴书局有限公司出版的《笔记小说大观丛刊》(1984年6月)相比,后者虽然收录了许多宋人笔记,但缺点一是宋人笔记与小说、谱牒、通俗演义、诗话杂糅,二是有些版本不精。当然笔者只是从宋人笔记的角度评判此书,并不否定它的总体文献价值。将该书与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历代笔记小说集成·宋代笔记小说》(1995年2月)比较,后者的缺点:一是收录的宋人笔记仅188种,有些重要笔记不知何故没有纂入,如洪迈《容斋随笔》、周密《癸辛杂识》、周《清波杂志》、王观国《学林》、岳珂《木呈史》、罗大经《鹤林玉露》、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欧阳修《归田录》、何《春渚纪闻》、彭某《墨客挥犀》(已纂录《续墨客挥犀》十卷)、赵令田寺《侯鲭录》、叶梦得《石林燕语》、陆游《老学庵笔记》、龚明之《中吴纪闻》等。缺少了这些笔记,便难以反映两宋笔记的全貌,令人深以为憾。同时,后者所编宋人笔记小说目录错讹颇多,如《燕翼诒谋录》的著者王木永误作“王泳”,《丁晋公谈录》的著者丁谓误作“丁渭”,《宋景文公笔记》的著者宋祁误作“宋祈”,《萍洲可谈》的“洲”误作“州”字,《己酉避乱录》的“己”误作“已”字,《昼帘绪论》的“昼”误作“书”字,《鼠璞》的作者戴埴误作“戴植”,《养疴漫笔》的著者赵氵晋误作“赵氵晋录”,《负暄野录》的著者陈误作“陈”,等等。 其次,该书大多数宋人笔记系首次经校勘和标点提供世人阅读,体现了“新”的特点。在该书第一编的49种笔记中,已经由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出版的有13种,而此次新点校出版的有36种,占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三多。这些首次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中,比较重要的有张洎《贾氏谭录》、王曾《王文正公笔录》、宋祁《宋景文公笔记》、江休复《江邻几杂志》、曾布《曾公遗录》、苏轼《仇池笔记》、题苏轼《渔樵闲话录》、晁说之《晁氏客语》、王钦若《王氏谈录》等。这些笔记有的尽管篇幅不多,但其内容涉及当时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习俗等,为后人留下了颇有价值的史料,弥足珍贵。 再其次,该书与此前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相比,具有比较“准”即点校较为准确的特点。参加该书的整理点校者大都是在中国古代史和古代文学领域,尤其是唐、宋文学和史学方面研究成绩卓著者,虽然不敢过誉为极天下之选,但堪称一流人选。仍以第一编为例,其中尤以整理点校《东坡志林》、《仇池笔记》、《渔樵闲话录》、《龙川略志》、《龙川别志》等的孔凡礼先生,《涑水纪闻》的整理点校者邓广铭和张希清教授,《南部新书》和《近事会元》、《钓矶立谈》、《丁晋公谈录》的整理点校者虞云国教授,《孙威敏征南录》等的整理点校者黄纯艳教授,等等,都是在宋代历史或宋代文献研究方面有口皆碑的专家。由此足以保证该书的整理和标点、校勘以较高的质量呈现在读者面前。比如此前出版的释文莹《湘山野录》(中华书局,1984年版)存在一些标点错误,如卷中原作“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第23页),误将宋太宗的最后一个年号“至道”当作“仆射相国王公”的名讳。此次便加以纠正,改为“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又如宋敏求《春明退朝录》(中华书局,1980年版)卷上原作:“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第5页)此次也改正为“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这些进展都是有目共睹的,从而得以保证该书点校的质量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总之,《全宋笔记》是中国宋代文史学界继《全宋诗》和《全宋文》后第三部大型总集,尽管目前初结硕果,只出版了第一编,且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错标、断句舛错等缺点,但按照编纂者的计划,全书约分10编,用五六年的时间全部完成这项工作,笔者相信,随着编纂者逐渐积累经验,点校者逐步提高水平,届时一定会将一部全新的高质量的文献总集奉献给广大读者。
出版社:大象出版社,2003
简介: 综观该书第一编,笔者发现该书具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该书在科学的界定“笔记”含义的基础上,尽可能辑录宋人所撰的笔记,真正的体现全宋笔记的“全”的特点,避免出现挂一漏万和杂乱无章的现象。编纂者坚持“笔记”乃“随笔记事而非刻意著作之文”,限于收录“宋人著述的笔记专集”,而不包括“未成专集的、散见的单条笔记”,也不包括“题材专一、体系结构坚密的专集”,如“专门的诗话、语录、谱录类的茶经、画谱、名臣言行录、官箴等”,当然更不包括逐条叙述故事之类的小说和传记。将该书与20年前台湾新兴书局有限公司出版的《笔记小说大观丛刊》(1984年6月)相比,后者虽然收录了许多宋人笔记,但缺点一是宋人笔记与小说、谱牒、通俗演义、诗话杂糅,二是有些版本不精。当然笔者只是从宋人笔记的角度评判此书,并不否定它的总体文献价值。将该书与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历代笔记小说集成·宋代笔记小说》(1995年2月)比较,后者的缺点:一是收录的宋人笔记仅188种,有些重要笔记不知何故没有纂入,如洪迈《容斋随笔》、周密《癸辛杂识》、周《清波杂志》、王观国《学林》、岳珂《木呈史》、罗大经《鹤林玉露》、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欧阳修《归田录》、何《春渚纪闻》、彭某《墨客挥犀》(已纂录《续墨客挥犀》十卷)、赵令田寺《侯鲭录》、叶梦得《石林燕语》、陆游《老学庵笔记》、龚明之《中吴纪闻》等。缺少了这些笔记,便难以反映两宋笔记的全貌,令人深以为憾。同时,后者所编宋人笔记小说目录错讹颇多,如《燕翼诒谋录》的著者王木永误作“王泳”,《丁晋公谈录》的著者丁谓误作“丁渭”,《宋景文公笔记》的著者宋祁误作“宋祈”,《萍洲可谈》的“洲”误作“州”字,《己酉避乱录》的“己”误作“已”字,《昼帘绪论》的“昼”误作“书”字,《鼠璞》的作者戴埴误作“戴植”,《养疴漫笔》的著者赵氵晋误作“赵氵晋录”,《负暄野录》的著者陈误作“陈”,等等。 其次,该书大多数宋人笔记系首次经校勘和标点提供世人阅读,体现了“新”的特点。在该书第一编的49种笔记中,已经由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出版的有13种,而此次新点校出版的有36种,占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三多。这些首次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中,比较重要的有张洎《贾氏谭录》、王曾《王文正公笔录》、宋祁《宋景文公笔记》、江休复《江邻几杂志》、曾布《曾公遗录》、苏轼《仇池笔记》、题苏轼《渔樵闲话录》、晁说之《晁氏客语》、王钦若《王氏谈录》等。这些笔记有的尽管篇幅不多,但其内容涉及当时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习俗等,为后人留下了颇有价值的史料,弥足珍贵。 再其次,该书与此前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相比,具有比较“准”即点校较为准确的特点。参加该书的整理点校者大都是在中国古代史和古代文学领域,尤其是唐、宋文学和史学方面研究成绩卓著者,虽然不敢过誉为极天下之选,但堪称一流人选。仍以第一编为例,其中尤以整理点校《东坡志林》、《仇池笔记》、《渔樵闲话录》、《龙川略志》、《龙川别志》等的孔凡礼先生,《涑水纪闻》的整理点校者邓广铭和张希清教授,《南部新书》和《近事会元》、《钓矶立谈》、《丁晋公谈录》的整理点校者虞云国教授,《孙威敏征南录》等的整理点校者黄纯艳教授,等等,都是在宋代历史或宋代文献研究方面有口皆碑的专家。由此足以保证该书的整理和标点、校勘以较高的质量呈现在读者面前。比如此前出版的释文莹《湘山野录》(中华书局,1984年版)存在一些标点错误,如卷中原作“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第23页),误将宋太宗的最后一个年号“至道”当作“仆射相国王公”的名讳。此次便加以纠正,改为“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又如宋敏求《春明退朝录》(中华书局,1980年版)卷上原作:“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第5页)此次也改正为“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这些进展都是有目共睹的,从而得以保证该书点校的质量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总之,《全宋笔记》是中国宋代文史学界继《全宋诗》和《全宋文》后第三部大型总集,尽管目前初结硕果,只出版了第一编,且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错标、断句舛错等缺点,但按照编纂者的计划,全书约分10编,用五六年的时间全部完成这项工作,笔者相信,随着编纂者逐渐积累经验,点校者逐步提高水平,届时一定会将一部全新的高质量的文献总集奉献给广大读者。
出版社:大象出版社,2003
简介: 综观该书第一编,笔者发现该书具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该书在科学的界定“笔记”含义的基础上,尽可能辑录宋人所撰的笔记,真正的体现全宋笔记的“全”的特点,避免出现挂一漏万和杂乱无章的现象。编纂者坚持“笔记”乃“随笔记事而非刻意著作之文”,限于收录“宋人著述的笔记专集”,而不包括“未成专集的、散见的单条笔记”,也不包括“题材专一、体系结构坚密的专集”,如“专门的诗话、语录、谱录类的茶经、画谱、名臣言行录、官箴等”,当然更不包括逐条叙述故事之类的小说和传记。将该书与20年前台湾新兴书局有限公司出版的《笔记小说大观丛刊》(1984年6月)相比,后者虽然收录了许多宋人笔记,但缺点一是宋人笔记与小说、谱牒、通俗演义、诗话杂糅,二是有些版本不精。当然笔者只是从宋人笔记的角度评判此书,并不否定它的总体文献价值。将该书与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历代笔记小说集成·宋代笔记小说》(1995年2月)比较,后者的缺点:一是收录的宋人笔记仅188种,有些重要笔记不知何故没有纂入,如洪迈《容斋随笔》、周密《癸辛杂识》、周《清波杂志》、王观国《学林》、岳珂《木呈史》、罗大经《鹤林玉露》、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欧阳修《归田录》、何《春渚纪闻》、彭某《墨客挥犀》(已纂录《续墨客挥犀》十卷)、赵令田寺《侯鲭录》、叶梦得《石林燕语》、陆游《老学庵笔记》、龚明之《中吴纪闻》等。缺少了这些笔记,便难以反映两宋笔记的全貌,令人深以为憾。同时,后者所编宋人笔记小说目录错讹颇多,如《燕翼诒谋录》的著者王木永误作“王泳”,《丁晋公谈录》的著者丁谓误作“丁渭”,《宋景文公笔记》的著者宋祁误作“宋祈”,《萍洲可谈》的“洲”误作“州”字,《己酉避乱录》的“己”误作“已”字,《昼帘绪论》的“昼”误作“书”字,《鼠璞》的作者戴埴误作“戴植”,《养疴漫笔》的著者赵氵晋误作“赵氵晋录”,《负暄野录》的著者陈误作“陈”,等等。 其次,该书大多数宋人笔记系首次经校勘和标点提供世人阅读,体现了“新”的特点。在该书第一编的49种笔记中,已经由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出版的有13种,而此次新点校出版的有36种,占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三多。这些首次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中,比较重要的有张洎《贾氏谭录》、王曾《王文正公笔录》、宋祁《宋景文公笔记》、江休复《江邻几杂志》、曾布《曾公遗录》、苏轼《仇池笔记》、题苏轼《渔樵闲话录》、晁说之《晁氏客语》、王钦若《王氏谈录》等。这些笔记有的尽管篇幅不多,但其内容涉及当时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习俗等,为后人留下了颇有价值的史料,弥足珍贵。 再其次,该书与此前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相比,具有比较“准”即点校较为准确的特点。参加该书的整理点校者大都是在中国古代史和古代文学领域,尤其是唐、宋文学和史学方面研究成绩卓著者,虽然不敢过誉为极天下之选,但堪称一流人选。仍以第一编为例,其中尤以整理点校《东坡志林》、《仇池笔记》、《渔樵闲话录》、《龙川略志》、《龙川别志》等的孔凡礼先生,《涑水纪闻》的整理点校者邓广铭和张希清教授,《南部新书》和《近事会元》、《钓矶立谈》、《丁晋公谈录》的整理点校者虞云国教授,《孙威敏征南录》等的整理点校者黄纯艳教授,等等,都是在宋代历史或宋代文献研究方面有口皆碑的专家。由此足以保证该书的整理和标点、校勘以较高的质量呈现在读者面前。比如此前出版的释文莹《湘山野录》(中华书局,1984年版)存在一些标点错误,如卷中原作“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第23页),误将宋太宗的最后一个年号“至道”当作“仆射相国王公”的名讳。此次便加以纠正,改为“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又如宋敏求《春明退朝录》(中华书局,1980年版)卷上原作:“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第5页)此次也改正为“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这些进展都是有目共睹的,从而得以保证该书点校的质量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总之,《全宋笔记》是中国宋代文史学界继《全宋诗》和《全宋文》后第三部大型总集,尽管目前初结硕果,只出版了第一编,且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错标、断句舛错等缺点,但按照编纂者的计划,全书约分10编,用五六年的时间全部完成这项工作,笔者相信,随着编纂者逐渐积累经验,点校者逐步提高水平,届时一定会将一部全新的高质量的文献总集奉献给广大读者。
出版社:大象出版社,2003
简介: 综观该书第一编,笔者发现该书具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该书在科学的界定“笔记”含义的基础上,尽可能辑录宋人所撰的笔记,真正的体现全宋笔记的“全”的特点,避免出现挂一漏万和杂乱无章的现象。编纂者坚持“笔记”乃“随笔记事而非刻意著作之文”,限于收录“宋人著述的笔记专集”,而不包括“未成专集的、散见的单条笔记”,也不包括“题材专一、体系结构坚密的专集”,如“专门的诗话、语录、谱录类的茶经、画谱、名臣言行录、官箴等”,当然更不包括逐条叙述故事之类的小说和传记。将该书与20年前台湾新兴书局有限公司出版的《笔记小说大观丛刊》(1984年6月)相比,后者虽然收录了许多宋人笔记,但缺点一是宋人笔记与小说、谱牒、通俗演义、诗话杂糅,二是有些版本不精。当然笔者只是从宋人笔记的角度评判此书,并不否定它的总体文献价值。将该书与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历代笔记小说集成·宋代笔记小说》(1995年2月)比较,后者的缺点:一是收录的宋人笔记仅188种,有些重要笔记不知何故没有纂入,如洪迈《容斋随笔》、周密《癸辛杂识》、周《清波杂志》、王观国《学林》、岳珂《木呈史》、罗大经《鹤林玉露》、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欧阳修《归田录》、何《春渚纪闻》、彭某《墨客挥犀》(已纂录《续墨客挥犀》十卷)、赵令田寺《侯鲭录》、叶梦得《石林燕语》、陆游《老学庵笔记》、龚明之《中吴纪闻》等。缺少了这些笔记,便难以反映两宋笔记的全貌,令人深以为憾。同时,后者所编宋人笔记小说目录错讹颇多,如《燕翼诒谋录》的著者王木永误作“王泳”,《丁晋公谈录》的著者丁谓误作“丁渭”,《宋景文公笔记》的著者宋祁误作“宋祈”,《萍洲可谈》的“洲”误作“州”字,《己酉避乱录》的“己”误作“已”字,《昼帘绪论》的“昼”误作“书”字,《鼠璞》的作者戴埴误作“戴植”,《养疴漫笔》的著者赵氵晋误作“赵氵晋录”,《负暄野录》的著者陈误作“陈”,等等。 其次,该书大多数宋人笔记系首次经校勘和标点提供世人阅读,体现了“新”的特点。在该书第一编的49种笔记中,已经由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出版的有13种,而此次新点校出版的有36种,占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三多。这些首次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中,比较重要的有张洎《贾氏谭录》、王曾《王文正公笔录》、宋祁《宋景文公笔记》、江休复《江邻几杂志》、曾布《曾公遗录》、苏轼《仇池笔记》、题苏轼《渔樵闲话录》、晁说之《晁氏客语》、王钦若《王氏谈录》等。这些笔记有的尽管篇幅不多,但其内容涉及当时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习俗等,为后人留下了颇有价值的史料,弥足珍贵。 再其次,该书与此前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相比,具有比较“准”即点校较为准确的特点。参加该书的整理点校者大都是在中国古代史和古代文学领域,尤其是唐、宋文学和史学方面研究成绩卓著者,虽然不敢过誉为极天下之选,但堪称一流人选。仍以第一编为例,其中尤以整理点校《东坡志林》、《仇池笔记》、《渔樵闲话录》、《龙川略志》、《龙川别志》等的孔凡礼先生,《涑水纪闻》的整理点校者邓广铭和张希清教授,《南部新书》和《近事会元》、《钓矶立谈》、《丁晋公谈录》的整理点校者虞云国教授,《孙威敏征南录》等的整理点校者黄纯艳教授,等等,都是在宋代历史或宋代文献研究方面有口皆碑的专家。由此足以保证该书的整理和标点、校勘以较高的质量呈现在读者面前。比如此前出版的释文莹《湘山野录》(中华书局,1984年版)存在一些标点错误,如卷中原作“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第23页),误将宋太宗的最后一个年号“至道”当作“仆射相国王公”的名讳。此次便加以纠正,改为“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又如宋敏求《春明退朝录》(中华书局,1980年版)卷上原作:“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第5页)此次也改正为“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这些进展都是有目共睹的,从而得以保证该书点校的质量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总之,《全宋笔记》是中国宋代文史学界继《全宋诗》和《全宋文》后第三部大型总集,尽管目前初结硕果,只出版了第一编,且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错标、断句舛错等缺点,但按照编纂者的计划,全书约分10编,用五六年的时间全部完成这项工作,笔者相信,随着编纂者逐渐积累经验,点校者逐步提高水平,届时一定会将一部全新的高质量的文献总集奉献给广大读者。
出版社:大象出版社,2003
简介: 综观该书第一编,笔者发现该书具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该书在科学的界定“笔记”含义的基础上,尽可能辑录宋人所撰的笔记,真正的体现全宋笔记的“全”的特点,避免出现挂一漏万和杂乱无章的现象。编纂者坚持“笔记”乃“随笔记事而非刻意著作之文”,限于收录“宋人著述的笔记专集”,而不包括“未成专集的、散见的单条笔记”,也不包括“题材专一、体系结构坚密的专集”,如“专门的诗话、语录、谱录类的茶经、画谱、名臣言行录、官箴等”,当然更不包括逐条叙述故事之类的小说和传记。将该书与20年前台湾新兴书局有限公司出版的《笔记小说大观丛刊》(1984年6月)相比,后者虽然收录了许多宋人笔记,但缺点一是宋人笔记与小说、谱牒、通俗演义、诗话杂糅,二是有些版本不精。当然笔者只是从宋人笔记的角度评判此书,并不否定它的总体文献价值。将该书与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历代笔记小说集成·宋代笔记小说》(1995年2月)比较,后者的缺点:一是收录的宋人笔记仅188种,有些重要笔记不知何故没有纂入,如洪迈《容斋随笔》、周密《癸辛杂识》、周《清波杂志》、王观国《学林》、岳珂《木呈史》、罗大经《鹤林玉露》、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欧阳修《归田录》、何《春渚纪闻》、彭某《墨客挥犀》(已纂录《续墨客挥犀》十卷)、赵令田寺《侯鲭录》、叶梦得《石林燕语》、陆游《老学庵笔记》、龚明之《中吴纪闻》等。缺少了这些笔记,便难以反映两宋笔记的全貌,令人深以为憾。同时,后者所编宋人笔记小说目录错讹颇多,如《燕翼诒谋录》的著者王木永误作“王泳”,《丁晋公谈录》的著者丁谓误作“丁渭”,《宋景文公笔记》的著者宋祁误作“宋祈”,《萍洲可谈》的“洲”误作“州”字,《己酉避乱录》的“己”误作“已”字,《昼帘绪论》的“昼”误作“书”字,《鼠璞》的作者戴埴误作“戴植”,《养疴漫笔》的著者赵氵晋误作“赵氵晋录”,《负暄野录》的著者陈误作“陈”,等等。 其次,该书大多数宋人笔记系首次经校勘和标点提供世人阅读,体现了“新”的特点。在该书第一编的49种笔记中,已经由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出版的有13种,而此次新点校出版的有36种,占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三多。这些首次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中,比较重要的有张洎《贾氏谭录》、王曾《王文正公笔录》、宋祁《宋景文公笔记》、江休复《江邻几杂志》、曾布《曾公遗录》、苏轼《仇池笔记》、题苏轼《渔樵闲话录》、晁说之《晁氏客语》、王钦若《王氏谈录》等。这些笔记有的尽管篇幅不多,但其内容涉及当时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习俗等,为后人留下了颇有价值的史料,弥足珍贵。 再其次,该书与此前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相比,具有比较“准”即点校较为准确的特点。参加该书的整理点校者大都是在中国古代史和古代文学领域,尤其是唐、宋文学和史学方面研究成绩卓著者,虽然不敢过誉为极天下之选,但堪称一流人选。仍以第一编为例,其中尤以整理点校《东坡志林》、《仇池笔记》、《渔樵闲话录》、《龙川略志》、《龙川别志》等的孔凡礼先生,《涑水纪闻》的整理点校者邓广铭和张希清教授,《南部新书》和《近事会元》、《钓矶立谈》、《丁晋公谈录》的整理点校者虞云国教授,《孙威敏征南录》等的整理点校者黄纯艳教授,等等,都是在宋代历史或宋代文献研究方面有口皆碑的专家。由此足以保证该书的整理和标点、校勘以较高的质量呈现在读者面前。比如此前出版的释文莹《湘山野录》(中华书局,1984年版)存在一些标点错误,如卷中原作“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第23页),误将宋太宗的最后一个年号“至道”当作“仆射相国王公”的名讳。此次便加以纠正,改为“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又如宋敏求《春明退朝录》(中华书局,1980年版)卷上原作:“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第5页)此次也改正为“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这些进展都是有目共睹的,从而得以保证该书点校的质量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总之,《全宋笔记》是中国宋代文史学界继《全宋诗》和《全宋文》后第三部大型总集,尽管目前初结硕果,只出版了第一编,且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错标、断句舛错等缺点,但按照编纂者的计划,全书约分10编,用五六年的时间全部完成这项工作,笔者相信,随着编纂者逐渐积累经验,点校者逐步提高水平,届时一定会将一部全新的高质量的文献总集奉献给广大读者。
作者: 邱昌员著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
简介: 晋唐两宋时期,江西地区涌现了众多的小说作家作品,如晋陶潜《搜神后记》,唐卢肇《逸史》,五代王定保《唐摭言》,北宋乐史《绿珠传》、《杨太真外传》、欧阳修《归田录》、孔平仲《续世说》、《孔氏谈苑》,南宋朱弁《曲洧旧闻》、洪迈《夷坚志》、曾敏行《独醒杂志》、刘昌诗《芦蒲笔记》、罗大经《鹤林玉露》等。代代相续的小说家构建了颇具特色和影响的晋唐两宋江西小说家群体,他们的作品以文言短篇小说为主,兼及志怪、传奇、轶事、琐闻等题材,内容丰富,形式多样,多层面地反映了古代民众的生活风貌、世态人情和社会心理,真实地再现了纷纭复杂的大千世界,记录了我国古代近千年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历程。 邱昌员的这本《晋唐两宋江西小说史话》从原始材料入手,对晋唐两宋江西小说进行了较为细致的整理梳耙,以作家个体研究为起点,深入发掘江西小说的名家名作,就其创作特点、成就影响作出较为中肯的分析、评价。
作者: 高波编著
出版社:外文出版社,2011
简介: 日前读一套“书话”丛书,其中郁达夫的《清新的小品文字》和郑振铎的《(白雪遗音)选序》两文,一读之后,即被两位先生在文中写到的古典散文与民歌所吸引,读罢尤是回味无穷。郁达夫的文章里引用了宋代罗大经《鹤林玉露》中的一段文字,读后令人眼口生香,现录入罗大经的文字一段,以飨同好: 余家深山之中,每春夏之交,苍藓盈阶,落花满径,门 无剥啄,松影参差,禽声上下。午睡初足,旋汲山泉,拾 松枝,煮苦茗啜之。随意读《周易》、《国风》、《左氏 传》、《离骚》、《太史公书》及陶、杜诗,韩苏文数篇。 从容步山径,抚松竹,与麋犊共偃.E-于长林丰草间。坐弄流 泉,漱齿濯足。既归竹窗下,则山妻稚子作笋蕨,供麦饭, 欣然一饱。
作者: 萧东海著
出版社:上海三联书店,2007
简介:杨万里(1127—1206),字廷秀,号诚斋,南宋吉州吉水县湴塘村(今属江西吉安市吉水县黄桥乡)人。绍兴二十年(1150)首中乡举,二十四年中进士。历官赣州司户、零陵县丞、知奉新县、临安府教授(未赴)、国子博士、太常博士、太常丞、将作少监、知漳州(未赴)、知常州、提举广东常平茶盐、广东提刑、尚书吏部员外郎、吏部郎中、兼太子侍读、右司郎中、左司郎中、秘书少监、知筠州、秘书监、江东转运副使。弃官回乡,特授通议大夫、宝文阁待制致仕。授至宝谟阁学士,封庐陵郡开国侯。卒谥文节。著有《诚斋集》133卷、《诚斋易传》20卷、《诚斋策问》2卷。 杨万里首先是一个诗人,与陆游、范成大、尤袤并称为“南宋四大家”。据说其平生作诗两万多首,今存4200余首。而且其诗名在当时是在陆游之上的。姜特立《谢杨诚斋惠长句》诗云:“今日诗坛谁是主?诚斋诗律正施行。”项安世《又用韵酬潘杨二首》云:“四海诚斋独霸诗。”陆游自己也说:“文章有定价,议论有至公。我不如诚斋,此评天下同。”(《谢王子林判院惠诗编》)其诗独具个性,被号“诚斋体”。 杨万里又不仅仅以诗名世,他还是一位爱国忧民、“也有性气”、“终身厉清直之操”(罗大经《鹤林玉露》甲编卷5)的直臣。同时,其经学,其政论,其辞赋,其文章,也都具有相当的造诣。 然而多少年来,甚至一直缺乏对杨万里的全面、系统研究。关于其生平,除早期几篇语焉未详的简单年谱之外,迟迟未见较为详尽的《杨万里年谱》问世。这对杨万里研究的深入开展,当然是一件极为不利的憾事。 杨万里(诚斋)系“南宋四大家”之一,诗歌创作自成一休,号称“诚斋体”,在诗歌史上占有一席之地。本年谱的出版,对推动杨万里研究有重要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