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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曾伟编著
简介: 他身上有一种令我们着迷的创作的幸福,一种体现其存在价值的幸福。在对一种语言及其形式的处理手法上,这位天才是如此的严格、如此的丰富多产和正确无误。这是一个如此完美的人生,它把可能拥有的一切都公之于世,毫不拘束,而且,与他的时代如此和谐。 巴赫(1685-1750),伟大的德国古典作曲家,管风琴演奏家,一生中历任多处教堂和宫廷的乐长及管风琴师。他笃信宗教,将路德新教的众赞歌和教会乐器管风琴当作自己的创作素材和音响构思的核心。同时他又深受资产阶级启蒙思想的影响,其宗教作品明显突破了教会音乐的规范,具有丰富的世俗情感和大胆的革新精神。主要作品有两百多部宗教及世俗“康塔塔”,若干部宗教《受难曲》、《弥撒曲》等,对近代西洋音乐具有深远的影响。 巴赫于1685年3月21日出生于德国的埃森纳赫城的一个音乐世家。大约从十六世纪开始,巴赫家族就已经出现了一些著名的音乐家。在这个家族所出的二十多代音乐家中,以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的成就最高。巴赫的父亲是一名中提琴手,哥哥是风琴师。他早年丧父后,便在哥哥的指导下学习音乐。幼年的巴赫对音乐兴趣浓厚,学起音乐来异常刻苦,很快便掌握了风琴、小提琴等乐器的演奏方法,同时也开始在作曲方面暂露锋芒。他在上中学时就开始广泛地参加各种音乐活动,以后又在吕奈堡的教学里担任歌手。这个时期,他在吕奈堡图书馆里阅读了大量的著名的音乐作品,大大开阔了视野,学到了许多知识。中学毕业后,巴赫开始了自己艰苦的音乐艺术生涯。从1708年开始,他一直在魏玛、阿恩斯塔特和谬尔豪森的宫庭和教堂里担任乐师。当时他的身份和地位都很低下,生活困窘,在这种状况下,他还是创作出了许多具有很高价值的作品。
Art Criticism in the 20th Century
作者: 沈语冰著
出版社: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2003
简介: 理论界流行着这样的见解:20世纪乃“批评的世纪”。单从一波接一波风起云涌的批评理论[critical theories]而言,这种说法似乎并不夸张。从上世纪初的英美新批评、俄国形式主义、精神分析学派,到上世纪中叶的结构主义、新结构主义、女权主义、新马克思主义,再到世纪末的新历史主义与后殖民文化批评,批评理论在20世纪的人文学科中确乎风光无限。即就视觉艺术批评来说,与上个世纪潮流迭起的艺术运动一样,艺术批评同样充满了精彩纷呈的景观:阿波利奈尔[Apollinaire]、罗杰·弗莱[Roger Fry]、本雅明[Walter Benjamin]、赫伯特·里德[Herbe rt Read]、克莱门特·格林伯格[ClemenlGreenberg]、阿尔法雷德·巴尔[Alfred Barr]、哈罗德·罗森伯格[Harold Rosenberg]、约翰·伯格[John Berger]、波普艺术批评家群体、查尔斯·詹克斯[Charles Jencks]、奥利瓦EOliwa]、阿瑟·邓托[Arthur Danto]、汉斯·贝尔廷[Hans Belting]、罗莎琳·克劳斯[Rosalind Krauss]、彼得·贝格尔[Peter Burger]、加布利克[Suzi Gablik]、胡伊森[Huyssen]、T.J.克拉克[T.J.Clark]、麦克尔·弗莱德[Michael Fried]、西尔盖·吉博[Serge Guibaut]、唐纳德·库斯比特[Danald Kusbit]、希尔顿·克莱默[Hilton Kramer]、斯蒂芬·莫拉夫斯基[Stefan Morawski]以及,或许是上世纪最伟大的批评家泰奥多·阿多诺[Theodor Adorno]。 然而,这些批评家及其理论在中国的命运却大不相同。当国内支学批评界对上世纪的各种文学批评理论如数家珍的时候,上述艺术批评家当中的许多人在国内艺术批评界甚至闻所未闻。艺术史向来被认为是本国史学中最弱的学科之一,而艺术批评理论的匮乏无疑加剧了它的不堪。上世纪最著名的艺术批评史家文丘利[Venturi]曾经断言:一切艺术史都是批评史,因为艺术史中对作品的描述、解释与评价无不涉及艺术批评,或者不妨说就是批评的任务。20世纪下半叶对西方艺术史的不满程度,可以从欧美各国质疑艺术史的方法论基础的出版物的持续升温这一事实中见出。可以这样说,批评理论的迅速发展已经改变了艺才史的方向。相应地,它的缺失也就成了国内艺术史学科的重灾区。 批评家作为现代艺术潮流的孵化者、报导者、仲裁者甚至制造者,早已被公认为当代艺术动力机制中的关键。试想一下这些批评家在催化与帮助人们理解那些艺术运动中的角色:弗莱之于后印象派、阿波利奈尔之于立体派、格林伯格之于抽象表现主义。也许,我们可以援引美国艺术批评家库斯比特的观点作为我们对艺术批评的一般性质的初步认知。他认为,艺术批评家的角色经常是悖谬的。因为当艺术品还很新鲜和怪异时,他就率先,常常是最鲜活地做出反应,并且初步向我们解释它的意义。然而,他的反应又常常不很全面,因为这样的艺术品还没有被广泛地体验过:作品尚未有一个历史,一个据此可以解释“文本”的语境。当批评家将艺术品当作一个当下产品来遭遇时,它还缺乏历史“负载”。事实上,批评家的部分工作就是要在历史的法庭上赢得胜诉。这就是为什么,正如波德莱尔所说,批评家经常是一个对艺术品“充满激情和党派性的观察家”,而不是对其价值做出无翻害的判断的裁判员的原因。正因为它的当代性,他扮演着鼓动家的角色,只能从作品本身的角度来处理整个案子。对敏感的批评家来说,作品始终让他感到惊异,而他则始终对它保持热度。他会让未来的历史家们去处理诸如解剖艺术品——到那时,它通常已被假定有一个公认的意义一一之类的事情。 然而,批评家当下的观点常常成为有关该作品的本质特征的基本评价。批评家的反应,如果说不是所有未来解释的范型,至少是所有未来解释的条件。他的关注是作品进入历史的门票。现代批评家权力的标志,就是他对新艺术的命名。比如,路易斯·沃塞尔[LouisVauxcelles]的标签“野兽派”和“立体派”就曾大大地影响了人们对这些风格的理解。通过命名,这些艺术品对未来的人们来说就被赋予了某种本质特征。而且,只不过以“符号圈地运动”[Semioticenclave]——借用乌贝托·埃科[Unberto Eco]的术语一一作为开端的理解,成了话语构型的一整套语言,并且开创了各种观点的全部氛围。说白了,其责任是重大的。格林伯格有一回曾写道,批判性地趋近艺术品的最佳时机是当它的新颖性已经逝去而它自身却尚未成为历史之时。然而,正是在这一时刻,艺术品的阐释最是未曾得到解决,最是易受攻击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时刻,批评家以即席命名的形式所作的当机立断,能够一劳永逸地封存它的命运。因此,正如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在《作为艺术家的批评家》[Critics as Artists]当中所说的那样,批评对艺术至关重要;批评把握、保存、培育、提升艺术。 由于对批评的效验估计不足,也由于对欧美上百年的现代艺术批评缺乏起码的参照,国内艺术批评多少尚处于黑暗中摸索阶段。最近10年来,虽有不少西方当代艺术材料被介绍进来,但是,令人遗憾的是,甚至介绍者本人对这些材料也不甚了了(国内乱轰轰的后现代主义理论研究即是明证),或者以一种绕口令般的伶牙利齿在美术界捣浆糊,使本来严肃的学术工作往往成为一场混仗。于是,甚至出现了——据说流行于美术学院——“西方艺术没有什么,他们要等到塞尚以后才有文人画”之类的荒谬绝伦的观点。如果说本书有什么主题的话,那么其中之一肯定是对这种观点的批评。正当我们奋力抵抗所谓的“西方中心主义”的时候,曾几何时,中国中心主义早已偷偷地从后门溜回来了。事实上,它又何曾从我们泱泱大国五千年文明的“中国”血液中离开过?将艺术界(包括艺术教育界)观念的混淆单纯地归结为缺乏真正意义上的艺术批评(因为批评的原义之一就是“辨析”,亦即使观念尽可能清晰地得到表达),可能失之简单。但是,对西方艺术批评的漠视与无知,已经让我们的学生吃足了苦头。 后果之一便是今日中国艺术走向了两个——至少在我看来——毫无希望的极端。在一极,艺术成了一种单纯的笔墨游戏与自娱自乐,一群与当下感性毫不相关的文人雅玩或匠人的玩意见。这类所谓的画家像龟缩在洞穴中的爬行类动物,固执而有耐心地蛰伏在他们的弹丸之地,他们坚固的硬壳足以抵挡任何来自外界的风雨的骚扰,社会的转型、生活的演化、感受性的变迁、审美观念的变化,在他们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东西,或者干脆是不存在的。其理论依据据说来自丹尼尔·贝尔[Daniel Bell]的文化矛盾学说,一种认为在经济一技术、政治一社会与审美一文化之间有着不同步的结构的观点。问题在于,在贝尔那里只是一种“事实”[fact]的描述(还是相互“矛盾”的事实),到了中国的文化保守主义者那里却成了一种可以遵照无误的“规范”[norm]。另一种理论据说是波普尔[Karl Popper]的“问题情境”,学说与贡布里希[E.Gombrich]的“图式理论”,一利认为艺术史的风格是艺术家在一定的情境中解决艺术问题的结果的思想。在这儿,波普尔的多样性的“问题情境”被许多人还原为单纯的“形式问题”,而在贡布里希那里是如此丰富而多层次的“趣味逻辑”则被简化为纯粹的“程式与匹配”的“形式课题”(好像贡布里希从来没有关心过趣味的变化似的)。 文化保守主义者的另一个理由据说来自“对20世纪中国艺术史逻辑的观照”。在他们的观照中,20世纪的所谓“三大艺术思潮”,即主张水墨画西化的徐悲鸿与主张中西融合的林风眠都或多或少地失败了,唯独主张“拉开中西绘画距离、各自迈向各自高峰”的潘天寿取得了伟大的成功,并与吴昌硕、黄宾虹、齐白石一道,成为20世纪中国艺术史上最伟岸的大师。本书作者无意否定上述诸人的成就,对诸大师之间(包括徐、林在内)的排队问题也丝毫不感兴趣。我想指出的只是这样一个从未或很少处在人们反思范围中的事实:即20世纪30至40年代的中国现代艺术(特别是在上海)是如何在上世纪中叶的政治运动与保守主义分子的群起而攻之之下渐渐消亡的。所谓“三大思潮”,不管是西化派、融合派还是距离派,在我看来,只是文化保守主义阵营内部的争吵。而20世纪中国艺术史真正的三大思潮中,只有文化保守主义获得了空前成功,来自苏联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过去在国内就没有得到过心悦诚服的承认,如今则早已成为新左派批评家反刍的草料,而现代主义的罂粟却像昙花一样烟消云散。但是,它顽固的毒素在被压抑了整整30年以后,终于在80年代中期悄悄绽放。 第二个极端——在我看来是一个更阴险也是更恶毒的极端——就是在90年代以后以发烧似的热度迅速传播的流行性病毒:后现代主义。正如在欧美,后现代主义是无法挑战现存资本主义的情况下左派激进冲动的一种替代性选择(特别参见法国少壮派理论家费里与雷诺[LucFerry and Alain Renaut]对后现代老大师们的反击之作《60年代的法国哲学》[French Philosophy of the Sixties],以及伊格尔顿[Eagleton]的《后现代主义的幻象》[The Illusions of Postmodernism]),中国式后现代主义的盛行也是80年代末中国激进知识分子新启蒙运动受挫的结果,从此,后现代主义立刻成为文化保守主义与新左派的最佳救命稻草,并加速了文化保守主义与新左派在反对现代主义这一点上的同盟,再次完成了对80年代中国现代主义的扼杀(情形与40年代末有着惊人的相似)。 后现代主义是兴起于西方60年代,在70年代达到猖獗的哲学、社会文化与艺术思潮。80年代初,主要由于哈贝马斯[Habermas]的分水岭之作《现代性:一项未完成的方案》[Modernity:An UnfinishedProject]的宣读,西方思想界开始了对后现代主义的强大的批判运动。80与90年代西方人文学科与社会科学的一个主题,可以被归结为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之争。这在思想界表现在伽达默尔/德里达[Gadamer/Derrida]之争、哈贝马斯/福柯[Habermas/Foucault]之争这样的大师级理论交锋中,表现在法国新生代思想家费里与雷诺等对前此20年中拉康[Lacon]、福柯、德里达、布尔迪厄[Bourdieu]、博德利亚尔[Baudrillard]、德勒兹[Deleuxe]与利奥塔[Lyotard]的压倒性后现代思潮的直接对抗上,体现在德国中生代思想家魏尔默[A.Wellmer]、霍内特[A.Honneth]与法兰克[M.Frank]对法国思想的全面挑战中。在批评界体现在希尔顿·克莱默对后现代主义“庸人的报复”(参同名批评文集The Revenge of the Philistines)所作的反击上,体现在哈贝马斯与魏尔默对詹克斯的“后现代主义建筑理论”所作的驳正上,也体现在艺术批评界持久的“沃霍尔[wlarh01]还是博伊斯[Beuys]”的争论中。在艺术运动中,它不仅体现在德国“新表现主义”对美国波普艺术的宣战中,体现在98-99年美国现代艺术博物馆所举办的波洛克EPollock]大型回顾展中(并比较80年代批评波洛克及其高度现代主义的著名论文集《波洛克之后》[Pollocck andAfte门,以及99年出版的“批判之批判”论文集《波洛克:新的取向》[Pollock:New Approaches]),还体现在人们对晚期德朗[Derain]、巴尔蒂斯[Balthus]与莫兰迪[Morandi]的具象绘画的那种持久高涨的热情中。 90年代以来,几个特殊的案例事实上已经宣判了作为一种持续的哲学、思想文化与艺术思潮的后现代主义的死亡,尽管它的某些假设还将产生持久的影响。这也是拙著《透支的想象:现代性哲学引论》(学林出版社2003年版)的结论之一。在这些案例中,“海德格尔[Heidegger]事件”、“保罗·德·曼[Paul de Man]事件”与“索卡尔[Sokal]事件”具备足够的典型性。据说海德格尔是20世纪最具原创性的思想家,只有维特根斯坦EWittgenstein]一人堪与媲美。但是,海氏将希腊的存在本体论、中世纪的神学本体论与现代的逻辑本体论,一视同仁地概念化为“存在一神一逻辑学”[Onto-Theo-Logik]是一种典型的削平论。相应地,他将苏格拉底以后的整个西方历史一律视为“远离神的黑暗”,并于20世纪来到“黑夜之夜将达夜半”的最黑暗时期,也是对西方历史的过分简化的图解(显然是尼采的反启蒙思想“人类历史不是一部进步史,而是一部退化史”的翻版)。由于海德格尔戴上了这样一副哲学墨镜,他就不可能对20世纪现实中的色彩与层次做出区分,从而将国家社会主义、极权主义与自由民主制一律视为“现代性的产物”。在他看来,德国纳粹主义、苏联共产主义与美国自由主义,统统都是“同一回事”。这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他在德国纳粹运动中以及在其后的“非纳粹化”运动中的所作所为。“海德格尔事件”的复杂之处固然不容许人们在一个思想家的思想与他的在世行动中做简单的彼此类推,亦即,说海德格尔的思想直接导致了他的纳粹行为,或者说海德格尔一度的行为证明了他的思想是纳粹主义的,这都是不明智的。但是,如果说海德格尔的思想,再宽泛一点讲,德国20-30年代右翼知识分子(海德格尔、容格尔[Ernst Junger]、舍勒尔[Max Scheler]、卡尔·施米特[Karl SChmitt],“汉语学界”右翼知识分子最为心仪的“四尔”)叫嚣着大地、鲜血、战争、种族的非理性主义思潮,与纳粹意识形态之间没有一点关联,那也委实太天真了! 上世纪60年代,基本上由尼采与海德格尔培育出来的法国后结构主义思潮,漂洋过海去到美国后,在美国获得了更为露骨的后现代主义动机。正当美国陷于越战的泥潭而遭致自由民主价值的最大的合法性危机之时,由德里达打头,所谓的“耶鲁四人帮”为后盾的美国后现代主义思潮迅速地在全球漫延开来。其中最著名者,叫保罗·德·曼。此人极其聪明,文笔流畅,思路清晰。其基本观点是,一切文本都是作者袒露与隐瞒的运作,记忆与遗忘的策略。一切阅读都是误读。而写作与阅读则构成作者与读者之间一种揭露与掩盖、设访与投射的游戏。80年代末,从他年轻时期的某些档案材料中,人们发现了他原来是纳粹时期一个积极的反犹主义者。于是,美国大学特别是英文系里那些天真的解构主义信奉者们,突然惊讶地意识到了某个事实:解构主义与罪恶意识的压抑(遗忘)之间的不经意流露的关联。 90年代初,美国的“索卡尔事件”使后现代主义的最后一点美丽幻象也破灭了。索卡尔是一位美国物理学家,他花费了差不多整整两年的时间,处心积虑地炮制了一篇题为《超越界线:走向量子引力的超形式的解释学》[Transgressing the Boundaries."Toward a Transformative Hermeneutics of Quantum Gravity]的诈文,其中充满了常识性科学错误同时却充斥了后现代主义者最喜爱的奇思妙想与时髦术语,并把它投给了美国最著名的后现代主义刊物之一《社会文本》[SocialContext](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座上宾詹明信[F.Jameson]是该刊的主编之一),结果是,此文被登了出来。尽管这一事件的深远意义远未为人们充分意识到,但是,人们普遍认为,此举表明了后现代主义者的学术水准已经下降到了何种荒唐的地步。 可以并不夸张地说,上述三个事件事实上已经宣告了哲学、文学艺术与社会文化三个层次上的后现代主义思潮的破产。“事件”之所以为“事件”,乃是因为人们在其中倾注了大量热情,因而卷入了无数文献。围绕着这些事件,人们能够组织起纷纭的思绪,从而给予一个时代的精神状况以实体表现的形式。而这个时代精神状况则是:人们对于后现代主义应当被理解为20世纪下半叶西方社会的一种病理症状对一点已经获得了清楚的自我意识。后现代主义以其智性上的反理性主义、道德上的犬儒主义与感性上的快乐主义,即便在最为流行的时候,也没有逃脱西方有识之士的尖锐批判。本书多次提及的哈贝马斯就是这样一位思想家。而另外一些学者,则将后现代主义看成西方高度现代主义[high modernism]的一个反题。现在,走向终点的反题已经失去了昔日的锋芒,一种新的综合开始到来。那就是“后现代之后”:魏尔默与霍内特之坚持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的辩证观,当作如是解。然而,本书作者宁愿坚持一种拓展了内涵的现代主义立场,并认为哈贝马斯的“未完成的现代性”,或贝格尔的“后前卫艺术”的提法更为可取。因为,如果说现代主义是西方现代艺术的正题,那么,贝格尔所说的旨在摧毁现代主义自主原则的“历史前卫艺术”[historicalavant-garde,指达达主义、早期超现实主义与苏俄前卫艺术]才是现代主义的反题。而后现代主义,某种意义上只是欧洲历史前卫艺术(以杜桑[Duchamp]为代表)的延续,某种意义上则是欧洲历史前卫艺术的一个搞笑的美国版(以沃霍尔为代表,参本书所述胡伊森精彩的分析)。因此,导源于对现代性的敏感意识的现代主义,其潜力远未穷尽,而它在遭遇历史前卫艺术与后现代主义的挑战后,反而显出了更顽强的生命力。这就是本书结论中所说的“无边的现代主义”的基本意思。 然而,正当后现代主义在它的原发地已经走向终结的时候,它在中国却获得了始料未及的繁衍契机。与某些论者不同,本书作者并没有简单地将中国式后现代主义归结为学术界与艺术界鹦鹉学舌的结果(所谓“话语的平移”)。后现代主义在中国的传播有着深层次的历史原因,也有着更为具体可感的现实动机。后现代主义的反基础主义、反总体性、反主体性、强调动态过程胜于静态结构,与中国前现代性思维是如此合拍,以至于人们稍加思索就不难从后现代主义当中辨别出中国保守主义者的弦外之音。而它所宣扬的后现代主义视觉美学:非线性几何、不对称、反崇高、散点透视乃至中国园林式“后现代空间”……也与中国前现代性美学如出一辙。不是偶然的是,西方鼓吹后现代主义建筑最起劲的查尔斯·詹克斯先生的太太就是一位研究中国园林的专家。而欧美某些后现代主义“建筑大师”到中国来兜了一圈后欣快地大叫“后现代建筑在中国”,也就不难理解。于是,贫困时代的灾难性混乱、粗野的地方性崇拜与不加克制的复活主义立刻被宣布为后现代性的前卫性。而近年所谓“经济起飞年代”的那些拙劣的伪现代建筑与陈词滥调的现代主义当然不加区分地被宣布为“现代主义的垃圾”。 后现代主义在中国落脚的时候,正是80年代尚未分化的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的“新启蒙”遭到重创的时候。这赋予了后现代主义在中国的传播以干载难逢的大好机会。由90年代初的北京大学出版的《走向后现代主义》开路,北大与中国社科院一路高歌走向“后现代主义”的文化出版事业大游行:《后现代主义文化研究》、《后现代主义文化与美学》、《后殖民文化批评》,直到蔚为大观的“知识分子图书馆”(似乎只有后现代主义分子才配称得上“知识分子”的称号)。显然,除了迎合文化保守主义的心态,后现代主义太切合新左派的胃口了。在中国的文化保守主义者与新左派眼里,难道还有比批判形而上学的恐怖主义、理性社会的大监狱、西方中心主义的险恶用心、自由民主的乌托邦、全球化的谎言,宣扬身份与差异、文化与价值相对主义的后现代主义更好的东西吗? 与保守主义者忽然从后现代主义中找到了中国前现代性的新的合法性一样,中国的后现代主义者则从西方后现代主义“没有底盘的游戏”(德里达)、“一切皆可”(邓托)、“快乐的虚无主义”(奥利瓦)以及“正经不起来”(苏姗·桑塔格[Susan Sontag])那里,发明了“政治波普”、“泼皮现实主义”、“新文人画”、“玩得就是心跳”、“一点正经没有”,以及各式各样假冒的观念艺术。但是,与保守主义的危险不同,中国式后现代主义的危险并不在于它成了与当下感性全然无关的形式玩物与装饰,而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即不顾一切形式法则与视觉质量的纯粹的观念。西方“历史前卫艺术”的合理因素在于:他们的反形式[anti-form]与反艺术[anti-art]是建立在西方现代艺术史特别是经典现代主义的高度形式主义的正题之上的。这样,前卫艺术的反题才拥有了一定的合法性。而中国式后现代主义在没有任何语境的前提下,一下子走到了反形式的前卫艺术,因此它除了孤零零的个别事件之外,不可能产生真正的文化政治[cultural politics]效应。不仅如此,它的真正危险在于,它以貌似激进的观念掩盖了这样一个基本事实:即中国现代性的先天不健全;并以这种思想的短路形式扼杀了中国当代艺术的现代性诉求。 在本书即将完成之际,我读到了英国著名批评理论家伊格尔顿的如下一段话:“今天在北京大学设有一个后现代研究的机构,中国在进口减肥可乐的同时一起进口德里达。一种需要深入探讨的时间扭曲。殖民主义的进程有助于在好坏两方面剥夺第三世界社会的发达的现代性,现在这个进程让位于新殖民主义的进程,由于这个新的进程,那些部分地是前现代性的结构被吸入了西方后现代性的旋涡。这样,没有继承一种成熟的现代性的岳现代性日益戒为它们的命运,好像落伍造成了一种形式的早熟。一个进一步的矛盾是,在古老与先锋的痛苦张力中,在文化的领域里,再造了一种现代主义艺术的某些经典条件。”(伊格尔顿:《后现代主义的幻象》,第139页)中国是否已经具备了现代主义艺术的经典条件,本书暂且不论。这里能说的是,从意识到我们的参照系的情形——西方现代主义事业的未竟使命及其后现代主义的幻觉——的那一刻起,这种条件就已经在形成之中了。因为,意识的照亮之处,正是救赎的开始之时。本书作者并不自命为这一救赎的努力当中的一部分。我只能满足于在四处弥漫着的文化保守主义与后现代主义大雾中保持清醒的尝试,并且坚信,正如文化保守主义一后现代主义同盟曾经欢呼雀跃地宣布中国可以并且应当绕过现代性直接跃入岳现代性是一场白日梦一样,那种认为后现代主义乃是中国艺术的命运的说法也只不过是一纸谎言。曾几何时,人们是那么醉心于中国可以避开工业化、城市化与社会化的现代性命题直奔信息化、乡土化与社群化的“后工业社会”的美梦,然而,一个越来越被认可的事实却是:中国一向试图绕过去的工业化进程、市场法则、理性化管理、程序合理性、法治原则,乃至于统治的正当性基础,却原来是绕不过去的现代性的硬核!而我们在走向社会的现代化与文化的现代性过程中所遭遇的种种挫折,无不可以追溯到这样一个事实:即我们没有从思想意识到行为习惯上真正确立主体性——黑格尔认为的现代性的本质——的基础地位。回顾中国式后现代主义狂热对“主体性”的嘲笑与“解构”,难道还不让人感到啼笑皆非吗!事实上,文化的中断与意义的失落(我们在处理传统与现代性问题上的曲折与反复)、社会的未分化和并非建立在真正的个体主体性基础之上的社会的虚假团结,以及个性的匮乏,解释了以下社会现实:由于我们在处理传统与现代性的关系问题上的笨拙,以至于“创新”需要被当作一种政治口号由政府来加以提倡;由于我们并没有真正确立起一种自我选择、自我负责的现代性的自律道德的基础,以至于“诚信”居然成为一个“拥有五千年文化的文明礼仪之邦”在遭遇现代市场法则与新型人际关系时的最大问题;由于强大的儒家传统与20世纪极左派集体主义意识形态对个体主义的压抑,以至于“个性”的不健全始终成为中国各种社会现象最有解释力的终极原因:由于缺乏个性,整个社会才循环地陷于各种“群众运动”之中;由于没有个性,整个社会才经常承受着未分化(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没有多元的价值体系及其相应的多元的生活方式)所带来的巨大压力。以至于,人们可以说,一个庞大的无边无际的来分化社会的海洋(特鄹是农村),为顽固的文亿保守主义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社会资源;雨一个尚来形成自我意识中心、自我价值定位与自我道德承担的“无中心的”[non-centered]个人。恰恰成了“去中心的”[de-centered]、啕醉迷狂的、“一切皆可的”和不负责任的后现代主义的最佳温床。 本书出版之际,我感到更加有必要感谢徐岱、高力克、毛丹、孙周兴、刘翔诸位先生,他们把我从结束学生生涯不久后的那种心智懈怠与无所事事中挽救了出来。回顾近十年的学术道路,我所取得的每一次转机都与他们在浙大玉泉校区所营造的智性氛围有关。对老浙大的怀念已成为一种珍贵的人生体验。没有一种氛围,一个人什么也干不来。因为你不可能在毫无氛围的情况下凝聚起纷乱的思绪。 在本书的写作过程中,我还有幸前往剑桥大学从事为期一年的访学研究。在此要特别感谢剑桥大学艺术史系主任Dr.Binsky,他的热情好客使我得以自由地使用他们丰富完备的系图书馆和幻灯资料室。而Dr.Alice Mahon的现代艺术史专家与三一学院Fellow的双重身份,不仅给予了我直接的专业指导,而且还让我领略了最古老学院的日常生活气氛。我在剑桥的东道主哲学系则使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剑桥名士”们的风采。Dr.Raymond Geuss令人惊叹的慷慨博达与逸情雅致,常常令人如沐春风、豁然开朗。他的个人背景(出身于美国、长期就学与就勃于德国)及其德国思想史的学术背景,让我在一个视哲学基本为数理逻辑的剑桥环境中找到了“知音”。本书的最后体例就是在与他的无数次讨论之后才确定下来的。 其后去欧陆的游历虽然短暂,但至少部分地实现了我从少年时代就开始编织的梦想。艺术在这里 见证了天地人神四方际会、供奉与馈增的游戏(巴台农神庙),见证了古典时代的英雄精神(万神殿),见证了中古时期神明与圣明的在场(“欧洲大教堂”),也见证了文艺复兴时期人性与神性的卓越平衡。置身于欧洲就是徜徉于艺术。置身于欧洲意味着要回答如下问题:艺术之为美的形式如何与艺术之为真理的在场以及艺术之为道德的进盼相互关联?[How an art as the beau tiful form is related to an art as the present of truth and the stageto morality?]置身于欧洲还意味要回答这样的问题:一种伟大的文明如何屹立于地表,以及在这种伟大的文明中,艺术能够扮演何种伟大的角色?欧洲是真理的声音战胜虚无主义的历史本身,是道德的力量战胜犬儒主义的历史本身,是艺术的激情战胜猥琐无聊的历史本身。而这一历史本身又是如此直观地凝固在欧洲的城市建筑、广场、雕塑以及各大博物馆中!我在欧洲的经历使我懂得,一种伟大的艺术如何可能,以及一种伟大的文明最终怎样结晶于伟大的艺术之中!这一信念已经深深地沉淀于本书的血脉中了。 在我感到有必要感谢的人当中,范景中先生的位置绝对位于前列。我深受其思想影响的人当中至少有两人(波普尔与贡布里希)与他的出色工作有关。因此,当范先生询问我可否将此书交给中国美院出版社出版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对写书的人来说,没有比遇到一位好编辑更幸运的事了。周书田女士热情而又高度负责的态度使本书得以最快的速度与读者见面。她不厌其烦地编选与调整大量插图,也使本书严肃的理论面孔变得可忍受了。 最后,但不是最不重要的,我要感谢一直陪伴我左右的两位女士。她们对我的爱怜与纵容是我生活中的永恒慰藉。刚到欧洲时的单身生活使我更加刻骨铭心地感受到了她们在我生命中的位置。她俩的到来使我的生活得以恢复,并着手此书的写作,因此,把它献给她们,理所当然。
作者: 李家祺撰文
出版社:河北教育出版社,2005
简介: 毕卡比亚(Francis Picabia)1879年1月出生于巴黎,也不知是他的幸亦或不幸,不像我们通常所知的大多数出身贫寒的画家一样,他的父母很有钱,父亲是成功的古巴商人。这一点使毕卡比亚在后来以崇尚达达派和超现实主义的富家子弟而知名,而且很可能这对他的艺术观念和实践有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从他的艺术经历中可以得到确证。 毕卡比亚最初崇拜印象主义,在1908—1911年间转而热衷立体主义,在巴黎美术学院和装饰美术学校学习。大概是在1909年,弗朗西斯·毕卡比亚加入了立体主义团体巴托—拉瓦集团,这个集团以毕加索自1904年起一直住于斯的破旧木房的绰号命名,而“巴托—拉瓦”意为“流动洗衣店”。他短暂地参加过“黄金分割”试验,还有德劳内的“奥弗斯主义”(又称“俄耳浦斯主义”)和未来主义的试验性探索。《随随便便》便是此时的作品,这幅色彩漂亮的作品更像是一幅富有韵律感的图案作品,而像其他立体派作品一样,它无疑是在说明一件具体物或具体事件——例如一段舞蹈或一个行列,虽然从画面上很难说看到了它们。因为按照奥弗斯风格的立体主义观点,绘画作品不是表现根据视觉得来的现实经验,而完全是出自艺术家自己的创造,同对艺术家的创作原则是揭示一种纯美的结构和崇高的力。 1913年,毕卡比亚放弃了立体主义观点,其中的原因难以确定,但显然有新的兴趣产生。因为两年后,他与杜桑、曼雷在纽约会合,开始投入到达达和超现实主义运动中。在纽约,他和杜桑合作搞了美国形式的原始达达,奠定了国际达达主义的美国分支;他们还在有名的施蒂格利茨办的“291”画廊内共同展出作品,并在他主办的《291)杂志上投稿,发表新达达观点。1916年,毕卡比亚回到欧洲,在巴塞罗那开创了一份目的在于反对一切的杂志《391》,并在纽约、苏黎世和巴黎断续出刊,直到1924年。这时他同时与别人合编了《达达》杂志,1920年又在巴黎发行评论刊物《食人肉者》和他个人的文学作品《弃女的诗和画》。应该说,毕卡比亚利用他个人在经济能力上的优势和对艺术的无限热诚为达达艺术的推广发展做出了贡献,同时也奠定了他个人在其中的创始人地位。他奔走于各地——苏黎世、巴黎、德国的一些城市,同当地达达主义者会面,展开积极地活动,吸引年轻画家,因此而成为战后德国与法国达达主义者之间的联系人。《画布上的羽毛和木头》作于1921年,这种拼贴作品无意说明什么,所以观者也不必费心猜疑。就这种现成品的组合形式来看,达达堪称波普艺术的先驱。 毕卡比亚的创作从来没有固定模式,这也能说明他趣味上的变异。他不断地游移在抽象和具象之间,从立体主义到达达到超现实甚至到学院派,其中的艺术特征是模糊不清的,没有任何可资证明的个人风格,除了外表的华丽姿态,有人认为是他豪华富有的生活方式以及由此生发的观念、性格所决定的。所以,我们可以在他的作品中找到严肃的探索态度和各种各样的试验形式,但其中的意味,颇为神秘。最近有研究学者通过毕卡比亚作于1920年的《常春藤:独一无二的太监》猜测,根据常春藤奇异的雌雄同体的繁殖方式,毕卡比亚在早期作品中关注的“没有母亲的女儿”主题是有其寓意的。或许普通观众只能等待历史学家猜出画家所作的每个谜题后才能理解他的作品。
作者: 虞勇编著
简介: 本书是为西班牙的初学者而编写的自学基础教材。书中介绍了有关吉他的基础知识、基础演奏法、吉他伴奏与独奏的各种演奏技巧;学习内容由浅至深,并强调实用性。 其中,凡初学阶段必须掌握的一些内容,都结合各种练习与乐曲作了较详细的文字说明,并附有图片;使读者在了解演奏过程、明确练习方法之后,能够进行自学。另外,对在初学阶段暂可不必涉及的内容,将予以省略。 考虑到多数初学者在基础乐理方面程度较浅,因此,本教材在各章节之间穿插了由浅至深的乐理知识介绍。 本书第五章“如何从识简谱过渡到识五线谱”,是为能够坚持本教材学习的初学者今后进一步学习与提高吉他演奏技巧而设的。
作者: 吴毅著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2009
简介: 《士兵突击》之后,按照我们最初的设计,是要拍《隋唐演义》,但在启动过程中,《士兵突击》产生的影响力逐渐表现出来,作为创作者,我们觉得情绪好像没释放完,在这种心态下我们能否延续一个《士兵突击》创造的神话,就像拍戏有气口一样,作为制片方,我觉得我们比较敏锐地把握了这个气口,选择了《我的团长我的团》是非常正确的。 ——制片人 吴毅 《我的团长我的团》是六十年前的一个中国军人的故事,这个故事如此之激荡、如此之悲壮、如此具有历史价值,我突然觉得,知道这事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亏欠不已。那么在我们手里,如果不把这个事情做出来,让大家知道我们还有这样的中国人,我们还有这样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迹,你不是罪人吗?于是乎我就做了。 ——导演 康洪雷 任何编剧在做戏的过程中,一定是要在其中榨取最大限度的快乐,如果这个都达不到的话,那编剧生命是会很短暂的。《我的团长我的团》创作中卡住的时候不多,大纲基本就是一气呵成下来,卡住都是在修改的时候,所以我很少改剧本,我改剧本一般都是推翻重写,非常要命。到目前为止,《我的团长我的团》的文本是我最喜欢的。 ——编剧 兰晓龙
作者: 贾磊磊著
出版社:中国电影出版社,2009
简介: 电影是一种音画结合、动变兼具、时空一体的影像艺术。它根 据“视觉暂留”原理,通过摄影机模拟人对世界的感知方式,利用化 学感光与数字化技术,逼真地复制现实世界的物质形态,并采取讲故 事的方法,在梦幻般的观赏情景中建立与观众想象性的心理认同机 制。 好电影首先是从选择适合于电影表现的故事题材开始的,然 后再确定与这个题材相适应的叙述形式,并在整个创造过程中逐步 建立个性化的影像风格,最终创造出叙事与隐喻相融会的美学意境。 好电影的达成是一个从电影的被表述层面到表示层面、从电影的艺 术风格向电影的美学意境逐级提升的完整过程。
作者: 陈丹青,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
简介: 本书根据陈丹青同名画展编成,收录了他归国十年的代表性画作,以及谈论“写生”与“临摹”的两篇长文。画作大致分成三类:一类是画册写生;一类是人体或肖像;一类是外出写生。以作画年份为序编排,完整呈现陈丹青十年来油画创作的大致面貌。两篇谈论绘画的长文,则指向中国油画的深层问题:一个全然属于西方的传统艺术形式,在移植到不断追求西化与现代化的中国时,如何寻获存在的意义。 几天前,我的画展结束了。开展时出了同名画册《归国十年》,现在编这平装本,价格低,图片扩增,文字部分添了近两万,读者或许有兴趣看看吧。 那增添的长文,是为老同学杨飞云策划的群展《回到写生》与《面对原典》所写,本月初,两项展览同时在中国美术馆和油画院美术馆推出了——写生、临摹,皆是行内长期不予一顾的事:至少,留欧留苏两代画家在法国、比利时、俄罗斯临摹经典的作品,八十年来从未展出过。我们煞有介事的美术圈可曾惜护过、清理过这段短暂而被淹没的历史吗?关于写生、关于临摹,我是有心得也有话说的。现在这本集子既有我的画,兼有谈论绘画的文字,与我其他集子比,总算比较地像个画家模样了,然而下笔议论,还是不安分…… ——《归国十年》
Analysis on the world movie classics
作者: 周文著
出版社: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9
简介:本书主要对《罗生门》、《精神病患者》、《邦尼与克莱德》、《美国往事》、《天堂电影院》、《上帝也疯狂》、《死亡诗社》、《阿甘正传》、《毕业生》、《低俗小说》、《大话西游》、《毒太阳》、《花火》、《地下》、《无人地带》、《春去春又来》等二十余部电影进行了有关解读与分析。 电影经典解读,解读影片与导演、解读自己;解读主题、人物、形式,风格、镜头、技巧;解读社会、人生、宇宙。 在人类漫长的历史河流中,电影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不过,凭借其独特的魅力,仅仅一百余年时间,它已享有了自己的辉煌,给人类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大批优秀的电影人创造了许多的经典作品,这些经典已成为我们人类绚丽多彩的精神财富的重要组成部分。 本书是对世界经典电影的分析、解读。
作者: (俄)库克雷尼克塞绘图
简介: 本书选录俄罗斯文学大师契诃夫的40篇小说的精彩片段,每篇绘有两幅插图,一为素描,一为线描,凸显出小说内涵,再现了小说的生动场景和人物形象。插图作者库克雷尼克塞为三位俄罗斯优秀插图画家和漫画家的笔名。小说片段除署名的八篇为蓝英年新译外,皆采录汝龙译文。“原序”取自《库克雷尼克塞为契诃夫短篇小说所作插图》一书,希望为读者提供有助于理解这些插图的背景资料。 库普里亚诺夫,克雷洛夫和索克洛夫(库克雷尼克塞)三位画家在1940年至1941年间,第一次为契诃夫作品画插图。库克雷尼克塞是讽刺画和漫画的大师,在这两年中,把全部精力都用来为契诃夫作品画插图。先从那些同他们创作风格接近的作品入手。画家创作出一系列深刻而有力的插图。既为那些洋溢着快乐和引人发笑的契诃夫的幽默小说(《阿尔比昂之女》、《外科手术》、《马姓》)画插图,也为契诃夫继承果戈理和谢德林传统的讽刺小说(《变色龙》、《普里希别叶夫中士》、《套中人》)画插图。德国法西斯侵入后,人民的和平生活被暂时打断,形势迫使画家投笔从戎。 这时期人们似乎没有心情阅读古典作家的作品,可恰恰是在严峻的战争年代,人民产生了阅读祖国文学大师的强烈兴趣。人们怀着激动的心情,一遍又一遍地重新阅读普希金,托尔斯泰,高尔基和契诃夫的作品。这些文学大师的创作成为民族文化的骄傲。正是在战争年代,契诃夫小说的插图本第一次出版,插图的作者便是库克雷尼克塞。
作者: 蔡志忠绘著
出版社:现代出版社,2013
简介:《蔡志忠漫画经典:漫画三国·水浒英雄传》作者从小说版的情节出发,再融入[蔡子版]独家的趣味联想和时事妙解,成为蔡志忠暂时封笔前最重要的幽默作品。三国故事和梁山好汉的故事通过各种民间文学形式的长期积累,终于在[小说版]的《三国演义》和《水浒传》中大放异彩,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经典作品。而蔡志忠先生一直以来以改编经典古籍和经典小说为主要创作方面,成绩斐然。于是就有了《蔡志忠漫画经典:漫画三国·水浒英雄传》。
作者: 顾建勤,童小珍编著
出版社:光明日报出版社,2005
简介:《永远的邓丽君——纪念特辑》必听理由:在很多人心目中,邓丽君是中国有史以来最成功的女歌手,她将永远拥有这一地位。她的魅力就蕴涵在那甜蜜的嗓音和极富感染力的演唱中。该专集是从邓丽君演唱的无数优美的歌曲中精选出来的,是百听不厌的天籁之音。 邓丽君(1955年1月29日~1995年5月8日): 英文名TERESA TENG。中国有史以来的最具影响力的女歌手。被尊为华人第一代歌后。邓丽君一生作品甚多,代表作有《甜蜜蜜》、《夜来香》、《小城故事》、《我只在乎你》、《何日君再来》、《月亮代表我的心》、《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等。 邓丽君获得的主要奖项:1977年成为“香港第一届金唱片颁奖礼”金唱片得主:1978年个人大碟《邓丽君GREATEsT HITS》及《岛国之情歌——第三集》同时获香港第三届金唱片奖; 于日本以《东京夜景》获得“正顽张中赏”;1980年“香港第四届金唱片颁奖礼”上,同时有三张大碟获白金唱片奖;荣获台湾金钟奖“最佳女歌星奖”;1982年干香港举办个人演唱会,推出《邓丽君演唱会》双唱片,面世即成为白金唱片:1983年重返日本推出《偿还》专辑获得无数奖项:其中包括“年度有线大赏”、“最受欢迎歌曲赏”,更被提名角逐”日本唱片大赏”之“最优秀歌唱赏”。1985年在日本凭借新歌《爱人》连续14周蝉联日本广播“点唱流行榜”冠军,并再夺“有线放送大赏”,同时在日本乐坛创下两项历史记录;1986年单曲《任时光从身边流逝》蝉联日本年度有线电视大赏唱片欣赏: 《永远的邓丽君——纪念特辑》除了收录了《甜蜜蜜》、《夜来香》、《小城故事》、《我只在乎你》、《何日君再来》、《月亮代表我的心》、《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等邓丽君经典名曲外,还重温了1978年香港演唱会原音原影,香港电视台演出内容及香港歌友会珍藏的首次公开的8mm影像,收录邓丽君日本原宿自宅专访。耗时10年,全球搜索,内容相当珍贵。 随手翻开这张《永远的邓丽君——纪念特辑》的封面,看见的是一个清纯的圆脸美女,烫着一头卷发。于是,卷发就成了美,烫发就成了时尚。凡有华人处,便有人能吟唱邓丽君的歌。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在祖国大陆,当一群的确凉衬衣扣到下巴,头发梳成板刷,扎着宽大军裤的青年,走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忽然邓丽君的歌声闯进了耳朵,一代人的梦就在甜美的歌声中开始放飞。“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邓丽君的歌声从唱片里传出来,就像那温婉清丽的月光,一下洒满整个干涸的大地,并慢慢地浸入一代人的内心。 余音袅袅,绕梁不去。清丽可人的面容、甜美圆润的嗓音和雅致脱俗的气质如此让人迷恋。邓丽君以一代甜姐的形象,成为许多人心中的偶像。邓丽君的歌珠圆玉润,有着民歌的底蕴,清甜却不生腻。在她的歌中,其实还有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有着微微颓废的旋律和忧伤,这在别人唱来,可能就会唱成后庭曲。例如30年代上海滩五大歌后之首,有着“金嗓子”美称的周璇,在唱《何日君再来》这首歌时,倚在旧上海小弄堂的一扇破窗前,咿咿呀呀的,留给人们的就是一个受尽压迫与欺凌的歌女形象。但此歌一经邓丽君翻唱,从她那略带沙哑的嗓子流出的,却是一曲如银月色遍洒大地的甜歌。即便找得着忧伤的影子,那忧伤也是藏在一片深情的背后。 如今街上的女人们越来越妖艳,越来越性感,古典情怀的情人几近绝迹了。清纯而又略带伤感的邓丽君是男人们心中挥之而不去的梦。在80年代,邓丽君的歌带着她的美好形象,传遍整个世界的华人区,并在一眨眼间就成了大众情人。 作为情人,邓丽君的人就如她的歌,温婉而忧伤,其中暗含着软弱与固执。邓丽君最初与台湾岛内一郭姓富商之子相爱,当两人拟修百年之约时,却横遭对方家人干涉。男方家人担心娱乐圈的绯闻将会辱没家门,仗着富甲一方的家业,坐在用黄金砌成的门槛上,列出一二三四之条件,要邓丽君从此告别舞台,放弃歌唱事业,婚后一心相夫教子。合则娶,不合则散。邓丽君因为其性格中的软弱一面,任爱情如流水般,从指缝间悄然流走,即便有淡淡的忧伤在怀,也是万般地无奈。就像她在《恰似你的温柔》一歌中所唱的那样:“让它淡淡的来,让它好好的去,就让一切走远……”音乐剧《但愿人长久》: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儿,邓丽君安眠台湾宝金山“筠园”已整整1O年了。2005年是邓丽君诞辰50周年的日子。“百年强半”,如果邓丽君依然留连于舞台上,那她半百的姿容,肯定风采依然。 10年,邓丽君的歌迷们的纪念活动从未消减。纪念已故的台湾歌手邓丽君的音乐剧《但愿人长久》,2002年7月底起,已在香港公演。经过多场的女主角甄选活动,向小乔、李小洁和彭羚三人胜出,分别饰演邓丽君的童年、少女及成年三个阶段,动情演绎邓丽君那美丽而短暂的一生,一时传为蛊事。
作者: 吴璇编著
出版社:中国戏剧出版社,2007
简介: 唐代试律的研究始于宋而盛于清。宋时为了科考需要曾有辑录唐人试律作品以供士子揣摩学习者;清代自乾隆年间进士试五言八韵之后,选注、辑评与研究唐代试律成一时风气,并出现了朱琰《唐试律笺》、臧岳《应试唐诗类释》等代表著作;上个世纪初至八十年代的唐代文学研究中,试律研究几为空白;新时期以来特别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以后,随着学界对科举应试文体的重视,唐代试律得到了学界的关注并出现了一些初步研究成果。 本书拟从辨析唐代“诗赋取士”入手, 以《文苑英华》所录四百五十八首(卷一八五《龟负图》诗二首有目无文)试律为中心,分别从体性、套式、影响等方面对唐代试律做一系统研究,同时对具有密切关联的唐代试律与试赋的关系问题也有初步论述。 至于唐代试律的用韵和艺术性等:前者有王兆鹏《唐代科举考试诗赋用韵研究》 (齐鲁书社2004年版),此不专述;后者有罗积勇《唐代试律试策校注》之《前言》(武汉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本书亦暂不予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