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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葛校琴著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
简介:《后现代语境下的译者主体性研究》内容简介:《译学新论丛书》有着明确的追求:一是入选的课题力求具有相当的理论深度和原创性,能为翻译学科的理论建设和发展起到推动作用;二是研究力求具有系统性,以强烈的问题意识、科学的研究方法、扎实的论证和翔实的资料保证研究的质量;三是研究力求开放性,其开放性要求研究者既人有宽阔的理论视野,又要把握国际翻译理论研究前沿的进展状况,特别要在研究中具有探索的精神,力求有所创新。但愿在翻译界同仁的支持下,在各位作者的努力下,我们的追求能一步步得以实现。 作者运用后现代理论,尤其是以后现代理论中的反主体性思想为理论根据,应用文化批评的论述模式,分析和解释后现代翻译理论中的译者主体性现状。全文分成三部分,分别是:文学翻译译者主体性的历史起点;译语文化取向的译者主体性:从现代到后现代;后现代语境下的译者主体性:张扬和制约。
作者: 许钧著
出版社:湖北教育出版社,2006
简介: “尴尬”大都带有两种含义:它首先意味着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其次意味着一种进退两难的神态。前者是内隐的,只有当事者本人意识到;后者是外露的,可以被他人发现和留意。译者的尴尬也不外乎如此,它或隐或露地包含在译者的翻译实践和翻译理论中。 译者的尴尬完全是由译者的身份认同问题所引发的。当翻译界还主张译者是一个伺时原作者的仆人时,甚至信奉一仆(译者)二主(作者、读者)的观点时,译者的身份是明确的,因此也无尴尬可言。“尴尬”产生在对这样一个理论问题的思考和讨论中:作为译者,我们对原作者的思想究竟应当抱忠实的态度,还是应当持背叛的立场。 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早些年里是无须长思的,甚至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但近年来忠实论者受到的质疑甚多,风气一反以往。或许只是由于时代变了,因而突显的问题层面有所不同而已。但是,许多在我看来属于忠实论阵营的翻译实践者和翻译理论家,的确都或多或少在理论上认同并转向背叛论。这是我近年来常常感受到的一个事实,也是我在读完许钧的大作《翻译论》后又一次感受到的事实。[①] 许钧的《翻译论》相当系统周全,没有长年大量的翻译实践和翻译理论研究的积累,这样一部论著是拿不出来的。他的翻译论具体说来有翻译本质论、翻译过程论、翻译意义论、翻译因素论、翻译矛盾论、翻译主体论、翻译价值与批评论。但没有见到他提出过翻译类型论。我未做过专门研究,不知是否可以把所有翻译粗略地分为三类:1)技术类、2)文学类、3)思想类。 当然,这种分类是否还有遗漏,这个问题实际上并不重要。因为我在这里的主要意图是想说:如果以技术为主导的翻译与语言学的原理有关,例如与语际转换的规律有关,以文学为主导的翻译与文艺学的原理有关,例如与风格、神韵等等问题有关,那么以思想为主导的翻译就与解释学的原理有关,例如与理解和诠释的可能和限度有关。思想翻译必定包含着诠释的因素,当然首先也就包含理解的因素。而我关注的正是思想翻译。 无疑,思想翻译比其他翻译类型更多地涉及意义问题,首先涉及对作者原意的理解,然后涉及对这个原意的转述。我想翻译界的学者们大都不会否认这样一个基本事实的成立。再进一步说,如果与意义相对应的是思维,与转述或表述相对应的是语言,那么思想翻译在我看来首先也就是思维和语言的关系问题。 这个问题由来已久,古代西方的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讨论过这个问题,例如作为柏拉图所说的心灵与自身的对话;古代东方的佛教也讨论过这个问题,例如作为意业、语业、身业的关系;中国古代的思想家也在讨论,例如作为庄子所说的意与言的关系。到了近代,它更是成为一个关注的焦点,卢梭、赫尔德、洪堡、施莱尔马赫都把这个问题作为自己的思考重点。现代的维特根斯坦、胡塞尔、海德格尔也都仍然无法回避。更不用说当代的语言学和语言哲学、心理学和心智哲学,它在这些学科中依然占据着中心问题的位置。 关于思想翻译,前人已经说得很多,有许多可以拿来做参照的。我们这代人还能在此之外提供些什么新的东西呢?我对此把握不大。但我想,如果有,可能就是翻译理论界对译者身份的重新定位。忠实与叛逆,显然与这种对译者身份的重新界定有内在关联。 叛逆论之所以能够在翻译理论界占主导地位,很可能与当下的时代精神过多地偏好解释的权利有关。解释学中的读者中心论,在翻译论这里表现为译者中心论。很难说当代解释学的那几个原初倡导者们会乐于看到这个结果。 即便早个几十年,译者通常也还被要求以化身的方式融在译作之中。译者的主体意识虽然会随译者的自我意识的强弱程度不同而有或显或隐的宣露,但那是不自觉的,例如傅雷的译文风格并不是他本人刻意想要在译文中表露出来的。相反,在翻译一个与自己文笔风格不相容的作品时,译者还更有责任做出压抑自己的努力——当然,最好的方式是干脆不译那些与自己风格迴异的作品。倘若一个演员在演任何一个角色时都只想把他自己演出来,那么这个演员就很难说是出色的。翻译也是如此。W. R. 别林斯基便说过:“如果普希金想翻译歌德,那么我们会期待,在翻译中显现出来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歌德。”[②]在年初于中山大学召开的“翻译与解释”的研讨会上,我也曾直言不讳地对许钧说:“我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并不是为了读许钧。” 这些要求应当是不言而喻的,甚至这里的重复都会显得多余。但另一方面又的确可以看到,在主张叛逆论的人中的确有一些像许钧这样的严肃学者,因而叛逆论的提出必定有它的理论基础。 首先需要指出的一点在于,如果有人主张忠实或叛逆,那么首先要弄清,忠实或叛逆是针对什么而言。在思想翻译中,例如在《圣经》翻译中,如果译者的任务像W. 本雅明所说的那样在于传达思想,那么语言表达上的叛逆就是可以容忍的。具体地说,以何种语言符号、表达方式、风格语气来传递同一个思想、转渡同一个意义,这是一个虽然不是无关紧要、但终究还是第二性的问题。与此相反,对思想或意义的叛逆则不被允许,否则译者就是在创作而不是在翻译。这可以算是译者之为译者的身份同一性底线了。 这样的说法当然隐含了一个前提,即:思维和语言并不处在同一个层次上,至少它们是不能相互替代的。这个前提的成立可以依据L. S. 维果茨基的研究成果。他曾借助于格式塔心理学家对类人猿语言与智力以及对发生心理学家对儿童的语言与智力的各项研究成果,得出这样一个值得注意的结论:“思维与言语具有不同的发生学根源”,“这两个机能沿着不同的路线发展,彼此独立”,而且他尤其指明,“在思维与言语的发展过程中,思维发展有前语言阶段,言语发展有前思维阶段,两者的表现是非常明显的。” 但维果茨基同时还指出,而且这是至关重要的一个论点:思维机能与言语机能的关系在类人猿那里“不是明确的和不变的”,但在儿童心理的发展中,这两种机能可以汇合,这时,“思维变成了言语的东西,而言语则变成了理性的东西”。[③]正是在这一点上,人类与类人猿这样具有较高智慧的动物关键区别显现出来:惟有在前者那里,思维与言语才相互会合,并且借助于符号而不断得到双方面的提升。可以说,这个过程就是使人类越来越不同于类人猿和其他高级思维动物的东西。 当然,这种会合并不是完全的融合。我们可以毫无疑问地确定:存在着“非言语的思维(nonverbal thought)”和“非智力的言语(nonintellectual speech)”。它们各自独立,不参与上述思维和语言的合并,只是间接地受到言语思维过程的影响。[④] 如果我们接受维果茨基的这个研究成果,我们就不必再去考虑一些语言哲学家对思维与语言的同一性问题的思考,例如不再去回答维特根斯坦所提出的小孩子是否“会自发地进行思维,哪怕不学任何一种语言?”的问题。[⑤]也就是说,我们就可以接受思想和语言的非同一性前提。 在这个前提下,当我们谈及翻译的时候,我们可以区分这样两个基本的含义: 第一个含义在于:思维或思想向语言的转渡“转渡”为语言。Translate或übersetzen首先是指将一个从思想转渡到语言,亦即将某些意会的东西转变为言传的东西。这个过程是由原作者本人完成的。这也是原作者能够成为原作者的基本条件。因此,海德格尔会说:“我们始终也在将我们自己的语言、母语转渡到(übersetzen)它自己的语词之中。言说(Sprechen)与言谈(Reden)自身就是转渡……在每一个对话和自身对话中都贯穿着一个原初的转渡……这种转渡(übersetzen)可以在语言表述不发生变化的情况下发生。”[⑥]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实际上的复杂性却并不逊于译者所要完成的转渡。因为从思维向语言的转渡原则上包含着两个层面或两个阶段:其一,从思维活动向内部语言的“转渡”,其二,从内部语言向外部语言的“转渡”。 从上面的引文来看,海德格尔趋向于把思想与内部的言说或言谈等同起来。这意味着他在此问题上更多地处在施莱尔马赫而非胡塞尔的影响圈中。胡塞尔曾把意识活动与内心独白和外部传诉明确地区分开来。可以说,胡塞尔的看法更接近于维果茨基的研究成果。在维果茨基那里,这个从思维到语言的转渡还可以进一步分为四个方面:1)动机(情绪、欲望);2)思维;3)内部语言;4)外部语言。它们可以说是勾连心理学和语言学的四环纽带。我们在下面为简单起见只将它们划分为两个环节:内部语言和外部语言。 尤契夫所说的“语言一旦发声就是谎言”,就意味着在从一种语言向另一种语言转渡之前,在同一主体内部,思维(内部语言)向语言(外部语言)的转渡已经成为问题。通常所说的“辞不达意”,就是对这个问题的一种表达。 现在来看海德格尔的翻译观,它在总体上仍然是有效的。翻译对于他来说不是重构,而是转渡,即转渡到原初被陈说的东西那里。[⑦]这里含有多重的意思:首先是从思想转渡到内部语言,然后是从内部语言转渡到外部语言——这是作者的任务;然后从外部语言转渡到另一种外部语言——这是译者的任务。 在这里已经提到了思想翻译的第二个基本含义:思想的转渡必须借助至少两种外部语言。这个含义是不言自明的。它也是最一般意义上的翻译的词义,即:将一种外部语言转换为另一种外部语言。但如果我们同时顾及到上述两个含义,那么在翻译中,我们就至少面临双重的转渡问题。事实上,如果从一种外部语言向另一种外部语言的翻译的可能性需要证明,那么从思维向语言(粗略地说:从内部语言到外部语言)的转渡的可能性也需要证明。L. 莱纳斯曾说,“两种不同的语言是两种不同的世界观。可以说,每一个真正的翻译都必须首先将思想剥离开陌生的语词,然后用本己的语词来重新妆扮它。”[⑧]在这里,语言被等同于思想和语词的结合体,而通常意义上的语言则被看作是语词。我们通常所说的翻译,在很大程度上只是针对这个“剥离”和“重新妆扮”的过程而言。 需要说明的是,在一般翻译中,上面所说的第一个含义往往被忽略。这主要是因为,这个从思想到外部语言的转渡过程,在从一种语言向另一种语言翻译的过程中被设定为是已经完成的。我们通常不会怀疑,原作者已经通过他自己的语言而将他的思想表达了出来。 一旦这一点受到怀疑,译者的叛逆趋向就会产生。这时我们谈论的“背叛”,不是对原作者思想的背叛,而是对他的语言表达的背叛。如果译者相信,原作者的语言遮蔽了他所想表达的思想,那么译者对原作者语词、语句、乃至风格的叛逆都是合法的。但这个合法性程度最终还是有限的,它取决于译者的信念强度,这个信念是指:他是否通过原作者的语言,比原作者更好地理解了借助这个语言所表达的思想。 这里涉及到了解释学的核心问题。一般说来,解释学否认一个可为所有人达及的客观意义的存在。它认为意义始终处在与意义领会者的互动之中。但解释学并不否认原意的存在,否则我们根本无法谈论意义的转渡。解释学所说的理解意义,相当于对一个思想的再构,这种再构当然不是原创,但也不可能是复制。R. 斯贝曼说:“再构意味着,将一个思想再思考一次,但要思考得更好。根据艺术的规则真正地思考某些在开端上只是模糊地被揣测到的、仅只‘直觉地’被把握到东西。只有能够如此被再构的东西才能被看作是一个真实地被思考的东西。”[⑨] 就此而论,当一个译者去再构原作者的思想时,他有可能比原作者更好地(例如更为圆融地)思考其思想,并且比原作者更好地(例如更为通达地)表达其思想。 可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译者也很难赋予自己总体叛逆的权利。具体地说,译者可以具有对原作语言表述上的某些叛逆权利,但并不具有对原作思想理解上的叛逆权利。如果叛逆论者们承认这一点,那么我们之间的争论便可以休矣。若否,则我还要继续说两句。 我们的确可以承认,价值判断、传统成见预先包含在各种翻译和研究的观念中,不仅人文科学是如此,社会科学甚至自然科学也是如此,但这样是否可以得出:追求客观性对于科学家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呢? 对文本的诠释与对真相的认识,道理是一样的。眼下学界对解释学原则的理解过度宣扬了“原意”不在的(严格地说,不“客观地”存在的)方面,却没有说明,“原意”的存在恰恰是各种诠释得以成立的前提。失去了“原意”,或者说,失去了对“原意”存在的信念,各种诠释之间的可比性也就不存在,诠释也就不再是诠释,而变为原创。以绘画为例,我们可以说,一个赝品比一个原作画得更好。但如果根本不存在原作,那么那个被认为是摹仿的作品也就失去作为“赝品”存在的权利。而译作的本质中便包含着“赝品”的成分。在这个意义上,译者与赝品作者一样,是不自由的。 那么译者有没有自己的自由呢?当然有,他可以自由地选择作者、语言、论题、理念、时代、作品、形式、风格等等。但他不能自由地诠释。诠释的主观性并不等于诠释的随意性。这在译者这里就意味着,他必须尽可能地贴近原意,无论他是否能够达到它。这里所说的是我们在翻译中的努力取向:我们必须朝向原意的一极,而不是朝向随意的一极。 译者是否可以比原作者更好地理解原作者本人,这个问题往往取决于译者的主体意识的强弱。我在这点上始终持谨慎的态度。陈修斋先生曾说,“译者切不可以为自己什么都懂”,表达的也是这个态度。在我看来,译者的诠释权利很小,通常只是在原意模糊的情况下才出现。但即便是在这里,我们仍然还有用模糊来应对模糊的可能,在模糊的语言中选择一个比较接近原有模糊含义的翻译。只有当这种可能完全不存在时,举例来说,当我们不知“Bruder”指的究竟是“哥”还是“弟”时,而我们又必须按汉语的习惯来告诉读者是“哥”还是“弟”时;即是说,只有当我们不得不放弃含糊,做出明确的抉择时,我们才有权利做出诠释。 根据上面的划分,今天我们可以在思想翻译的范围内对翻译的理想“信达雅”做如下的阐释: 信:思想的再构。对原作中所要表达的思想的尽可能如实把握。如前所述,它可以说是某种意义的再构,即:将一个思想再思考一次,但思考得更好。 达:语言的重述。用自己的语言尽可能如实地、甚至更通达地表达原作的意义,也就是译者所把握到的原作的思想。 雅:风格的复制。不是风格的修饰,而是尽可能如实地复制原有的风格,无论它本来是雅是俗,是晦是明。 最后再回到许钧的《翻译论》上来。许钧既是《翻译论》的作者,也是昆德拉代表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译者。报载昆德拉在授权上海译文出版社翻译出版其作品时,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忠实原著”。但译者许钧在他的《翻译论》中则把意大利的俗语“翻译就是叛逆(Traduttore, traditore)”视作一个“朴素的真理”,坦然地予以接受,并且提出翻译中的“意义再生”的主张。[⑩]这里似乎潜含着一场作者和译者间的实际交锋。 然而从媒体的介绍来看,许钧又自认是一个忠实论者,接近原著是他的翻译原则。他在韩少功翻译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与自己翻译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之间划出了一条界线:前者“充满作家个人风格”的作品,后者可以说“更接近原著”的译者作品。如此一来,昆德拉和许钧的交锋反倒像是许钧自己的实践与自己的理论之间的交锋了。 我们是否可以说:实践中的忠实论者,理论上的叛逆论者——这是许钧的尴尬,也是今天诸多译者的尴尬? 本文的意图不仅在于指出这种尴尬,而且还想为从理论上解释和解决这个尴尬提供一个尝试。 2004年6月2日于广州 -------------------------------------------------------------------------------- [①]许钧,《翻译论》,武汉,2003年。许钧在这里很坚定地把“忠实论”描述为“一种天真而理想化色彩浓重的翻译观”(第315页)。 [②]转引自:K. Dedecius, Vom übersetzen, Frankfurt a.M. 1986, S. 112. [③]参见维果茨基,《思维与语言》,李维译,杭州,1997年,第46、49页。 [④]维果茨基,《思维与语言》,第54页。 [⑤]参见L. Wittgenstein, Philosophische Bemerkungen, in: Werkausgabe Band 2, Frankfurt a.M. 1981, S. 53 f. [⑥]M. Heidegger, Parmenides, GA Bd. 54, S. 17 f. [⑦]R. Spaemann, "Zur Einführung, Philosophiegeschichte nach Martin Heidegger", in: Th. Buchheim (Hrsg.), Destruktion und übersetzung, Weinheim 1989, S. 5. [⑧]转引自:K. Dedecius, Vom übersetzen, Frankfurt a.M. 1986, S. 110. [⑨]R. Spaemann: "Zur Einführung. Philosophiegeschichte nach Martin Heidegger", in: a.a.O., S. 4 f. [⑩]参见许钧,《翻译论》,第三章、第六节和第六章、第二节。
作者: 曾子恒著
出版社:中央编译出版社,2011
简介:详解综艺天王的急智幽默诀窍 一本寓教于乐的幽默教学课本 第三届华鼎奖(2010年)中国演艺名人商业价值指数榜,吴宗宪居榜单700位艺人首位。 他一直被模仿但从未被超越,他是红遍华人世界的综艺主持天王,以快速反应以及独特的“吴氏搞笑风格”使其节目十多年来长期占据收视率冠军的宝座。从他的节目中走出上百位知名艺人,不但发掘了周杰伦、蔡旻佑等众多流行歌手,更可贵的是他本着“为人民服务”的态度带给观众无数的欢笑。他就是传说中的——宪哥。 吴宗宪十六岁时一个人到台北民歌餐厅唱歌,曾获得台湾金曲奖。八零年代後期进军综艺节目至今,凭藉独特的主持风格迅速窜红,收视率居高不下。吴宗宪常年高居台湾主持人收入榜首,稳坐本土天王宝座,在台湾电视综艺界跟张菲、胡瓜、张小燕被合称为“三王一后”。2008年获电视金钟奖。吴宗宪拥有遍地开花的综艺节目和人脉、是一个评价颇为两极的人物。其特色是“反应快速与机敏滑头”与“爱乱讲话”,反应快速与机灵滑头堪称一流,少有人能赢过,形成独特的“吴氏搞笑风格”。 12招吴氏幽默绝招,招招见笑! 第一招 谐星基础 谐音取字 第二招 歪曲语意 故意离题 第三招 脑筋急转 歇后笑语 第四招 一语双关 引人误解 第五招 越是夸张 越是搞笑 第六招 联想丰富 才华横溢 第七招 调侃搭档 恶搞嘉宾 第八招 巧妙比喻 断句取义 第九招 先扬后抑 明褒暗讽 第十招 埋伏笑料 意外回答 第十一招 自嘲自褒 故意误解 第十二招 趣味解释 巧接下语 绝 招 经典句式 吴氏招牌
Introduction to comparative translation
出版社:湖北教育出版社,2007
简介: 《概论》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内容丰富、行文畅达。全书共七章,在绪论中作者阐述了比较翻译的意义、原理、理论基础和实践方法。这里那引人入胜的论证思维顿时把人带进比较翻译研究的时空,让人看到比较翻译研究的广阔天地。接着,从第 到第四章作者对一些颇具代表性的国外不同文体、不同风格作品的译文作了很有见地的同项比较和异项比较;还对当代中国一些翻译名家的译品及翻译风格作了别开生面的对比研究。随后,又用三章的篇幅从心理、语言、文化差异的角度对不同翻译作品的失误进行了认真的对比评价;还提出了“采蜜式”和“借鉴式”两种比较方法;并就比较什么、如何比较等一系列理论与实践、问题作了详细的论述;最后还列举了许多典型的翻译实例对比其正误。这里作者用质朴无华的语言激励青年学者和同行们在翻译比较实践中不断提高自己的翻译水平,勉励他们为中国翻译事业的繁荣发展而努力奋斗。所以这样一部有特色的理论与实践并重的专著很有值得一读之必要。 《概论》给人的第二个印象是它的创新思维。众所周知,世界上几十亿人口中,讲英语的人占压倒优势。为了适应当前国家经济蓬勃发展和对外文化交流发展的需要,《概论》一书所论及主要是英语。所以(英汉双语)比较翻译的意义就不言而喻了。因为无论“走出去”还是“请进来”都十分需要翻译。况且,中国是个翻译大国,无论前辈还是当代学子都译出去,或请进来过许多有代表性的优秀作品。他们译得怎样?好在哪里?应该如何继承这些优秀传统和发扬他们的优势,也是我们现代学人不断努力探索和正在追求的东西。而这些翻译中真善美的东西只有比较才能发现,只有比较才能鉴别。所以,比较翻译是翻译事业发展的需要。
作者: 欧阳友权,朱秀丽编著
出版社:中南工业大学出版社,1998
简介:每当回到给我阳刚与温柔的洞庭湖,每当跨进为我遮风挡雨的木板瓦房,我总是首先将目光投向门前枯固中那座高高隆起的,长满各种无名小单的绿土丘,土丘内长眠着曾用一匙匙、一筷筷、一碗碗人间苦汁和甜浆喂养我长大的祖母。此时,仿佛她又踮着一双小脚,移动精瘦而又矮小的身躯,两手不停地拍打着沾在黑布衣衫上的灶灰或是草屑,两只摄尽人间喜怒衷乐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泽,走到我面前,一把接过我手中的包,说:“头发打辫子了,还蓄起不剃!看起来像个老头子。”其实,我的头发并不长,可我每次回家,祖母见到我,总是先说这句话,她内心希望我永远是个孩予。如今我时时在想:我永远是个孩子该多好,那就不会失去祖母的护卫与温存,祖母也扰不会离开我了。祖母若能真的再到柳篱小院门口迎接我,那将是我最大的欢乐与幸福啊! 祖母二手提着我的包,一手拉着我,走过她整理得光明几净的禾场,走进她条理得井然有序的木板瓦房,我整个的身心酥酥的,有一种任何地方,即使是到西湖、峨嵋也未有感受过的舒畅和轻爽。春天,她给我捧上金黄的枇把;夏日,她给我掰开清甜的莲蓬;中秋,喷香的糍粑送进我嘴里;寒冬,肥美的野鹅端到我面前。这些,都是我喜爱的,这些,都是祖母用汗水和力气换来,特意为我留着的。我每每回到她身边,每每一饱口福。 她紧挨我坐着,看我嚼,看我咽,脸上的喜悦和满足没有人能恰到好处地形容、描述。她对我说:“你一年四季在外面忙国家的事,没有把我交待的事忘记吧?” 我边吃边点头,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死了,你们莫花钱,反正我眼一闭,到阎王那边去了,这边搞得再热闹,我都不晓得,就把我埋到门前的桔园里,你们兄弟从外面回来,我也好打开院门迎接。”她说得很轻松,我听得很心酸。我对她说:“你身板硬朗,打得鬼死你尽活得!”她摇头,一阵笑,说:“别的都不指望,只要坟山上长草,长的越多越好!老人说,祖宗坟上不长草,后人就不兴旺。”从不相信天命的我,对此却没有反对。祖母的希望不会落 空,因为祖母一辈子只做好事,她做童养媳时,自家的日子苦似黄连,省下碗里的,宁肯自己饿得头发昏,眼发花,也要接济别人。躲日本鬼子那阵,从常德逃出来的一个爱国伤兵半夜敲门求救,她冒生命危险将其隐藏进家里的米桶内,日本鬼子的刺刀尖顶住了她的心窝,她牙齿咬得紧紧的,装聋作哑,骗过了敌寇,救人一命。她一生没和乡亲邻里吵过架,红过脸,老幼妇孺,男男女女,没有一个不夸她心眼好的。吃食堂的年月,每餐,她从食堂领回钵子饭,悄悄一锅炒了,加些黄花莱、地母莱,让儿子、媳妇、孙子们的肚皮胀饱。她不沾一颗白饭,全是野菜充饥。她还假装说:“我的那份,我吃了。黄牛角,水牛角,各顾各。”母亲识破了她的诡计,她笑,就是不改。这么好的祖母,她去世后,坟头岂会不长草?! 一九八八年四月二十二日凌晨,祖母走完了八十年的人生里程,真的离开了我们,离开了她生活几十年的柳篱小院,平静地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对她的后事,完全按她交待的办。不过,还是好热闹,几个村的人,都是一家家地来,看一眼这位“金川奶奶”,作最后的面别。 安葬了祖母,我心头的悲痛尚未减去,就去武汉大学作家班应考。坐在考场上,我从不怀疑自己考不上。祖母精撞的身影时刻在我眼前浮现,她用她那女人的肩膀,身板,挑走了多少人生的困苦、辛酸,将一个贫穷的家,料理得红红火火。我是一个男子汉,血管里有她的血液,有什么困难不能征服?她没有文化,却培养了我们这些有文化的孙儿孙女。我考上了武汉大学作家班。我回到老家,上祖母坟头报喜,时隔三个月,并且是万物复苏,生根发芽的春天已过,正是炎炎夏日,祖母坟头长满了铁马料根、兰花草等许多无法叫出名的小草,组成了一个绿油油的半球,看上去,充满了勃勃生机和活力。我和家人移来两棵青松,栽在祖母坟前,让它给我辛劳一生的祖母投下一片绿荫。 如今,青松长高了,青草也越加茂盛,祖母坟头,松青青、草青青 (摘自《汉语普通话语言训练教程》,华文出版社,1995年版。) (四)语速技巧训练 以下面这篇演讲词为例,进行语速技巧训练。根据演讲词的不同内容,控制好语速的快慢,做到急缓相间、快慢得体、快而不乱、慢而不拖。 1978年3月18日,全国科学大会在人民大会堂召开。此时年事已高、抱病在床的郭老,仍满怀诗人兼科学家的炽热感情和清醒理智出席了大会,并在31日的闭幕式上发表了这篇书面讲演辞。 有人把时间比作金钱,无非是极言它的珍贵。可是,朋友,你想过没有:金钱虽然珍贵,它却可以储蓄起来,而世间却没有储存时间的金库;金钱花掉了可以再用劳动去挣来,可时间却如滚滚长江东逝水,奔腾到海不复回;金钱的浪费可以用几十元、几百元、几万元来计算,可是时间却无形无影,无法估价!世界上的一切物质无不是在时间的魔掌中生存!时代的更替,人事的兴废,生命的萌动,青春的激情,无不在时间的注视下形成!时间催促沧桑的巨变,时间扬起未来的风帆;时间是青春的黄金海岸,时间是人类生命的航船! 时间对少男们说:“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少男们回答:“黄金时代谁不爱?愿我青春的长河滚滚滔滔奔大海。” 时间对少女们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少女们回答:“万紫千红我来采,愿我青春的花朵年年月月开不败。” 是啊,我们这年轻的一代!我们朝气蓬勃,风华正茂。我们没有宋玉“萧瑟凄凉”的悲秋,我们没有贾谊“时运不济”的忧愁,我们也没有王勃“怀才不遇”的叹息,也听不见黛玉那“絮飞花谢”的衷歌……我们有的只是青春、理想、奋斗、拼搏!我们在进行创造、思索、改革、开拓!然而,在我们的身旁,有人在拼搏,也有人在消磨;有人在开拓,也有人在蹉跎。有人奋发攻关,精神抖擞;也有人虚度年华,逐流随波。有的人说: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待何时!也有的人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是和非!有的人毕生充实,硕果累累;有的人华发早生,一生无为。正如臧克家说的那样: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因为他亵渎了时间,欠了时间的账,受到了时间的无情惩罚! 朋友,明天就是1988年的第一天,我们的生命的年轮又多了一圈。当世界科技革命的浪潮汹涌澎湃冲荡全球时,当人类进入太空探觅神奇时,当中国的改革正在深入人心深入每一个角落时,朋友们,我们怎么办?我们要奋而前行,站而雄视!机不可失,时不我待!也许我们会看到:巍巍文山难搬,茫茫会海难填!“足球”踢不尽,“扯皮”扯不完!也许我们会体味:解决一个小问题,也许一拖300天,研究一个小建议,请求、汇报带划圈!也许我们会发现:一杯茶 伴一支烟,几个电话要一天,已成为官僚主义者们的正常日程!这是多么可悲而可叹的时间观,多么消极而顽劣的人生观!朋友们,不要被这顽疾劣症所吓倒,所屈服,不要因此而悲观气馁,一蹶不振,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根治它的妙方,这就是改革。改革!改掉那人浮于事,改掉那机构臃肿,改掉那不适于四个现代化的一切拖拉、扯皮、推脱和磨蹭!让时间飞起来,和我们的工作效率、建设速度同步! 列宁曾说:“赢得了时间,就赢得了一切。”是的,时间是无形的,但却是有价值的。工人们说:时间就是产品;农民说:时间就是粮食;战士说:时间就是胜利;医生说:时间就是生命;教师说:时间就是人才……而我们却要大声说:时间就是四个现代化,时间就是光辉灿烂的未来! 朋友们,让我们珍惜时间吧,这样,我们的生命便不会随着新年的更替而衰老,我们将青春永驻,我们将永恒!我们的明天将更辉煌! ……
作者: 宋立强主编
出版社:中国城市出版社,2007
简介: 一言可以兴邦,一言可以误国。演讲口才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人们的交际与事业进程。放眼周围,成功者无不拥有高超卓越的演讲才能。拥有演讲口才这摄服人心的利器,你将直指成功的巅峰。 你是否醉心于演讲者的慷慨之言、朗诵者的抑扬之声;是否梦想获得听众雷鸣般的掌声和众星捧月般的拥戴……?这一切可以在《演讲口才》中由你自己来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