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找到 6 项 “多人” 相关结果
作者: (德)黑格尔 原著,裴瑞雪 译
出版社:中国文史出版社 2013-3-1
简介: 黑格尔认为哲学的目的在于寻求真理,这是一条极艰难的道路,唯有依靠正确的方法(即辩证法)才能顺利前进。批判不可知论。批判抽象的知性概念。强调哲学以绝对为研究对象,哲学的历史就是发现关于绝对的思想的历史。强调哲学与宗教在真理问题上的一致性。强调哲学与时代的联系,但把一切归结到理念上去,露骨地表现出黑格尔的客观唯心主义。 他认为寻求真理的道路是极其艰难的,但这是一件最有价值的事。要想在寻求真理的道路上不迷途,不陷入虚幻,就必须具有正确的方法(即辩证法),因而只有辩证法才能够正确地规范思想,才能够把握思想的实质。黑格尔认为,正确的方法对绝对精神来说,并不是从外面加上去的,而是绝对精神的一种本性。黑格尔认为,绝对精神是最自由、最万能的了,它不受任何限制,一切都始于它而又终于它。这当然只不过是黑格尔的一种唯心主义臆造,企图以神秘的绝对精神来代替人和自然界之间的现实的联系。 黑格尔认为,在哲学上看不到矛盾的存在,或把矛盾看成是绝对对立的,都是不对的。他认为,不论是概念和事物,没有不存在内在矛盾的,即便是在理智和宗教之间,天赋人权和国家之间,事实上也都有其内在矛盾。对矛盾视而不见或企图粉饰矛盾的人,把矛盾看成是不合理的,豈不知他们的这种看法才是不合理的。另外,黑格尔认为,把哲学与感官经验、法律、宗教,看成是绝对对立的,也是一种很坏的成见。哲学不仅反对感官经验、法律、宗教,并且还肩负着说服他们的责任。哲学与感官经验、法律、宗教的结合,如同和自然,历史,艺术的结合一样,不仅使哲学丰富的自身的内容,并且使被结合的方面也显示出它们是理念的一部分。过去哲学和上述各方面之间的冲突,是哲学自身之过,即哲学失去了它那强有力的思辩能力,自缚在死极的范畴之中。本来范畴是为哲学服务的,结果变成了哲学依赖于范畴。总之,黑格尔认为,形而上学脱离了它固有的性格,丧失了它应有的作用。 黑格尔认为,使哲学陷入死胡同的形而上学,倒也有它的一个很重要的消极结果,即它证明了单凭抽象的知识范畴(即形而上学的概念)是达不到真理的。换句话说,只有思辩范畴(即辩证法的概念)才能真正打开真理的大门。黑格尔认为,如果从消极方面来看这种消极结果,便会陷到信仰主义或不可知论的泥坑里去,因为在他们看来,既然有限范畴说明不可无限,可见客观知识是不可能的。黑格尔认为,不可知论是最要不得的一种信念了,因为它可以证明这个,证明那个,就是不能证明真理是可知的。哲学在不可知论者的手里,遭遇着最恶劣的命运。黑格尔认为,为了挽救哲学,必须对过去的哲学进行彻底的批判,因此“小逻辑”比“大逻辑”增加了思想对客观性的三种态度,这一部分便是对形而上学经验主义、批判主义和信仰主义的系统批判,其中尤其着重对批判主义(即康德哲学)的批判。 黑格尔认为,反思(即反复思考)是哲学的认识方式,要思考就离不开范畴,问题是用形而上学的范畴还是用辩证法的范畴。黑格尔认为,形而上学的范畴具有很大的主观性和片面性,它不能充分、正确地把握理念,用形而上学的范畴去把握理念必然要陷到矛盾的状态,象康德关于四种二律背反的证明那样(参看第十八节)。因此,黑格尔的结论是,必须比较高的思想方式来代替较低的思想方式,以辩证的范畴来代替形而上学的范畴。 黑格尔认为,形而上学要求抽象的同一,辩证法要求个体的同一,这乃是两者最根本的差别。他认为,在抽象的同一里要“是”就绝对的“是”,要“否”就绝对的“否”,这可说是最坏的一种同一了,在具体的同一里,“是”与“否”却辩证地联系在一起,可说是“既是又否”。这种具体的同一性乃是理念所具有的。因此从抽象的同一观点(即形而上学的观点)出发,对理念(在黑格尔看来即真理)只能是格格不入的。黑格尔用一个浅显的例子来说明抽象的同一的主观性和片面性,他说假如有一个人自称他相信上帝是天与地的创造主,而另外一个人却孤立地抓住其中的一点加以推论,硬说那个人只相信上帝为天的创造主,而不相信上帝是地的创造主,我们对这个断章取义的人一定会感到奇怪。黑格尔认为,在评论一种哲学学说上也常有类似的奇怪事情,例如以斯宾诺莎的哲学为例来说,如果只孤立地来看他把神仅说的本体而不是主体或精神,以及他强调人与神的区别,确定不能令人满意。可是,假日如我们再注意一下他关于人和本体的关系以及善与恶的区别等观点,那么,我们便会看出他的高尚道德观完全是以对神的爱为原则的,这又不能不对他有所敬佩。应该说,黑格尔这里所提倡的观察问题要作全面分析,不要只孤立地看一个方面,自然是对的,值得重视。但是,他从唯心主义立场出发,对斯宾诺莎哲学所表示的不满和敬佩,却是值不得重视的。黑格尔认为,许多人对思辩哲学的责难,缺乏起码的公正态度,就是由于他们不想认真对待事实,不去作全面分析,而以其主观,片面之见,硬加到思辩哲学身上。 黑格尔认为,绝对就是研究哲学的对象,哲学的历史就是发现关于绝对的思想的历史。他强调必须以历史主义的观点来研究哲学,决不可能把不属于古人的思想,便加到古人的身上。这鲜明地表示他的哲学体系是唯心主义的,但同时又贯彻着历史主义的观点。 黑格尔认为,哲学和宗教都是意识的一种形态,因此二者实质上是一样的。他认为,只要宗教有其信仰和教义,就表示宗教和真理分不开,因而和寻求真理的哲学也就分不开。他反对从形而上学观点出发,把哲学与宗教看成是互相排斥的,或仅仅看成是一种外在的联系。他更反对这样一种看法,即认为宗教可以不要哲学,而哲学却不可没有宗教。 黑格尔认为,哲学和它的时代是分不开的,并且是为看满足时代需要的,至于哲学能否实现这一任务以及实现到何种程度,这要看哲学能否真正提示理念以及它所揭示的程度了。
作者: 曹元勇编
出版社:江西高校出版社,2009
简介: 伯特兰·罗素的名字,对今天的读书人来说,已经耳熟能详。这个人的一生,令很多人羡慕,不仅仅因为其寿命长,情人多,更重要的是,在学术成就与社会责任两方面,他都未偏废,而且达到了两个高峰。读罗素的学术著作,冰清玉洁,如不食人间烟火;读罗素的时评政论,则道义澎湃,每当社会发生重大事件,都能听到他不畏权势的激越抗议。几乎难以设想,像他这样的纯粹学者竟也会因为不同政见,两次入狱,最后一次是一九六一年,当时已达九十高龄。百年人生,他始终将知识关怀与社会关怀这两个似乎水火不容的极端,相融于一身,肯定很不容易、。但是有罗素这一成例,也许有助于说明,为何“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是个知识分子可以坚持至少可以向往的境界。
作者: (古罗马)圣奥古斯丁(Saint Augustine)著;吴宗文译
简介:本书共分二十二章。第一部分一至十章主要在驳斥对基督教不实的攻击,第二部分十一至二十二章则说明地上城和上帝城的不同起源、进展和结局。作者先证明许多罗马人因为天主教的缘故,得以保全性命,因为野蛮军队中,许多人已皈依了天主教,所以凡逃入圣堂中,或说自己奉天主教的人,都能保全性命。 然后他说罗马人敬拜邪神时,亦屡次战争败北,外患内战,连年不绝。罗马帝国强盛的原因,不是因邪神的庇佑,乃由古代罗马人爱国心及德行所致。 以后他将世间社会、国家、人类,分为“天主之城”与“人之城”或“地上之城”。外教人的社会国家,亚西利,巴比伦,希腊,罗马等形成“人之城”,敬拜邪神,风俗败坏;而“天主之城”,先由犹太人组成,后为基督所创立的天主教所代替,历代圣祖、先知、圣贤辈出,劝人修德立功。最后“人之城”的人将受永罚,而“天主之城”的居民,将受永赏。 这书的价值,是作者能将世界人类的全部历史,用一切由天主亭毒的一贯眼光,将它联合起来,可以说是历史的哲学及神学书,正如他的《忏悔录》是一部人心灵的神学书一样。更多>>
作者: (德)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著;( )奥斯卡·雷维(Oscar Levy)英译;陈苍多中译
出版社:文化艺术出版社,2003
简介:倾听尼采:一种赤裸的声音 文/李岗/《尼采人类图像之教育意义》论文作者 1. 如果说《悲剧的诞生》是尼采最重要的美学著作,《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是最成熟的哲学诗歌,《瞧!这个人》是最完整的创作传记,那《我妹妹与我》就是最私密的临终告白。 庸俗的人读书,总是只会问这本书到底要讲什么,给我一个明确的主旨。然而,每个人的遭遇不同,面对事情的感受也不同,书中的文字纪录,不会只有一种解读的方式。就像许多人听故事,不是根据自己的好恶做出价值判断,就是不知不觉高举引以为鉴的旗帜。但却缺乏对当事人处境的感同身受,也缺乏对自己生命的深刻反省。所以,在阅读的过程中,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从中提出什么问题?而不是别人可以给我们什么答案。主旨,有时不是作者赋予的,而是读者自己创造的。 要想体会尼采《我妹妹与我》这本书,就必须坚持这样的阅读风格。它是尼采精神崩溃过程的扎记,为的是对自己做出最后的交代。因此,除非我们愿意进入尼采的世界,体会他如何面对这个生命,否则我们的阅读,终究将停留在文字的表面意义。 2. 尼采,一直是个充满争议的思想家。二十世纪,有人将他尊奉为存在主义的大师,也有人指责他是纳粹主义的罪魁祸首。其中的关键,就在于他所提倡的「超人」哲学。人,是必须不断自我超越的。当每个人不断提升自己的生命品质时,则每个人都可以成为面对生命的强者。尼采所主张的「超人」,就是这种「面对生命的强者」。 可惜的是,许多人望文生义,将「超人」想象成「无所不能的神」,而误认尼采的学说为不切实际的空谈。或者,将尼采的「强者」解读为「拥有权力的霸主」。希特勒便利用这种错误的思考,作为自己诉诸群众的立场,加上优越的种族主义心态作祟,从而编织了屠杀犹太人的理由。 尼采的哲学思想,就这样地被政客加以践踏,更可悲的是,他的妹妹不但不曾捍卫他的主张,甚至还成为墨索里尼和希特勒的好朋友,成为一个狂热的纳粹份子。 当德国青年将尼采视为新自由精神的象征时,她的妹妹,则企图将尼采塑造成一个毫无缺点的人。尼采曾经写下他的叮咛:你们必须义无反顾地离开我,然后我才会回到你们身边!尤其他那著名的「上帝已死」的口号,更是在于提醒世人应该勇敢的「重估一切价值」,而不是盲目地进行偶像崇拜。 的确,尼采的伟大,就在于他敢挑战西方长期以基督教文化为核心的价值标准。他从不在空洞的概念中进行思考,他的哲学乃是对生活经验点点滴滴的反省,甚至,他的一生都在实践他的哲学———在辛苦中勇敢快乐的活下去。 3. 公元1844年,尼采诞生于一个虔诚保守的宗教家庭。五岁时丧父,便在一个没有男人的环境中成长,妹妹是他唯一的玩伴。中学时就读寄宿学校,首次和一群男孩子相处,由于他们的家庭背景大不相同,尼采显得十分不自在,而被同学戏称为「小牧师」。在这段青春期的日子,苦涩的尼采,没有什么朋友,只能和妹妹两人,藉由身体的碰触享受快感的滋味。 公元1864年,长大后的尼采,就读大学的第一年,也加入了酒馆、妓院夜生活的行列,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感染梅毒的。然而,他并未沉沦于这样的生活中,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是在浪费生命。同时,他也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放弃家人长久的期待———攻读神学,因为他再也不能从生活中印证宗教信仰所说的一切。 公元1869年,尼采荣膺巴赛尔大学教授的职位,讲授古典文献学。然而,他的同事却批评他的论文有许多错误,嘲笑他应该改行当个哲学家更合适。此后,尼采与华格纳之间有密切的往来,同时他也迷恋着华格纳夫人柯希玛。他的妹妹更是借着这份友谊,进入了当时的上流社会。 公元1879年,重病的尼采无法再担任教书工作,遂辞去了大学的教席。这时的他,不仅对华格纳音乐风格的转变大失所望,也因为眼睛视力日渐衰退,加上身体的健康状况不佳,而一度陷入放弃生命的忧郁失望中。后来,他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便在各地旅行的过程中,开始构思他的著作。 公元1882年,经由朋友的介绍,尼采认识了俄国女郎沙乐美。这可说是尼采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苦恋,甚至不惜为此和妹妹发生严重冲突。当沙乐美选择了尼采的朋友、远离尼采时,他简直悲痛欲绝。就在最孤独的时候,受伤的尼采一次又一次地爆发创作的能量,写出一部部伟大的作品。 公元1889年,尼采的病情日益严重,甚至被送进精神病院。后来,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逃离死神的魔掌,母亲于是把他接回家照顾。他的妹妹则专注于尼采笔记的出版。她广为宣传他哥哥的思想,不仅透过书籍、文章、报告、杂志和写给出版社的书信,甚至进行一连串十分引人注目的诉讼程序,藉此宣称自己曾受委托,可以用尼采的名义发言,并阐释他的哲学思想。 不过,血缘上最亲近的人,在思想上却可能是距离最遥远的人。 公元1893年,伊莉莎白将母亲的住处改建成第一所「尼采档案馆」,自己就摇身一变成了馆长。然而,当时曾受雇参与整理尼采手稿的编辑,却表示她对她哥哥的著作一窍不通;她是在窜改他的文章,一切都是儿戏;整个档案馆是为了她的虚荣而建立的。 公元1897年,母亲因为过度劳累而去世,妹妹才接手照顾尼采。公元1900年8月25日,尼采逝世。公元1935年11月10日,伊莉莎白以近90岁高龄去世,希特勒亲自参加了她的葬礼,并献上一顶桂冠表示哀悼之意。 4. 本书的出版,我想也许在遥远处也可能呼应着尼采临终前的心愿。 其中叙述着许多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想要告诉我们,尼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尼采始终强调不要把他神圣化,他只是一个小丑。即使在病到意识不清的时刻,依然坚毅地提笔写作,为的是用自己精神生命的光辉,战胜肉体身躯的苦痛。在他那充满智能警语的背后,其实是对无数生活感慨的省思。因此,尼采对自己私密情欲经验的呈现,不仅成为理解他为何强烈批判道德、宗教的重要线索,同时也可作为他早已预料到自己终将遭受扭曲命运的象征。换言之,这本书可以说是通往尼采思想的后门阶梯。 以下,便针对本书的篇章进行扼要简介与串联。 第一章,尼采回顾了自己的童年生活,尤其是对家庭成员的描述,正代表着他成长历程最初的情感经验。第二章,尼采用力地呼喊,这些笔记绝不能落入妹妹的手里,可以说标示出本书作为一种自白的重要价值。第三章,母亲对于男人的憎恨,打造了一座监狱,冲击着尼采与妹妹,在彼此的痛苦状态中,寻找两人之间任何可能的快乐。第四章,尼采明确揭露妹妹长期挑逗自己的性器官,并认为她对自己的思想一无所知,拒绝她发表任何关于自己的意见。第五章,沙乐美使尼采完全屈服在肉体的美妙狂喜之中,宛似一个吸毒者,甚至表明,即使沙乐美杀了他,他将仍然信任她。第六章,表露对于华格纳的不满,尼采于是提出自己最好是教音乐,找到一位妻子,与她共组一个有很多小孩的家庭。 第七章,伯爵夫人以撩人的姿态引诱着尼采,在各种满足性欲的把戏中,尤其偏好以马鞭激发最狂热的色欲,尼采由此感受到淫荡对生命的阉割。第八章,濒临死亡的罗莎莉姑妈告诉尼采,她一直以来都知道他和妹妹之间发生性关系的事情,她不想说教,但是希望他们不要再继续了。第九章,尼采大叫着,我要更多的女人,只有无限的想象力才能支撑我的生命,同时将妹妹伊莉莎白比喻为坏天使,而将沙乐美比喻为好天使。第十章,如果必须在沙乐美与查拉图斯特拉之间作一选择,尼采说沙乐美这个女人会是我最终的选择。第十一章,尼采描述自己有几个月的时间失去了时间和空间感,除了妹妹之外,无法认出任何人,可见撰写本书时已经十分接近死亡的边缘。第十二章,尼采强调,柯希玛是第一个让我看到我自己的女人,凡是我们失去的,我们都会永久拥有,这似乎也印证了女人对尼采的意义。 5. 赤裸的情欲、 孤独的灵魂, 交织出生命不为人知的秘密。 二十一世纪的台湾,出现了许多女性主义的声音,大部分的人谩骂谴责尼采———到女人身边要带一根鞭子———这种毫不尊重女性的说法,但却很少人真正了解,这句话对尼采的意义为何。 本书中尼采这么说着: 我却敢在我的哲学里 扯裂每一种掩盖的面具 扯裂人心的特种虚伪 把人类赶到生命的舞台上 露出他们那赤裸公开的骨架 我的天空因为与四个女人的关系而受到污染 当我垂死地躺在那里 雷电乌云聚集在我四周 —那些我以麻木痛苦的手指涂写的晦暗冥思笔记 不久暴风雨就会停歇 一旦这些笔记出版了 暴风雨就会一新我记忆的风景 并为我蒙尘的骨头解渴 我的死将不会让我战胜生命 但是我的自白将可以使我永不腐朽 就在如此深沉的心境中,尼采写下了自己生命的孤独。面对世俗的非难,他依然勇敢地揭露一切,从童年到中年。 母亲的压抑、妹妹的玩弄、沙乐美的解脱、伯爵夫人的放浪形骸、柯希玛的坚持……。亲情、友情与爱情的错乱,在各种情欲的冲击下,尼采始终未曾蔑视女人。他需要女人,他甚至可以没有自己,却不能没有女人。 然而他却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 尽管如此,尼采献上自己的遭遇,作为对世人无尽的爱。在他发出令人刺耳声音的背后,其实正揭露着一幕幕荒谬的景象。 面对着人生即将终结,病卧的尼采对自己做了最彻底的交代。他的思绪,从此未曾停止,尤其当我们释放自己的情欲时。 每个阅读尼采的人, 都可以在他的字里行间, 深刻地思索自己。 ———记尼采《我妹妹与我》中文版的到来
作者: 白山编著
出版社:中国致公出版社,2011
简介: 本书是由白山编著的《读尼采――品味快乐生活》。《读尼采――品味 快乐生活》一书的内容提要如下: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年10月 15日~1900年8月25日),德国著名哲学家。他是西方现代哲学的开创者,同 时也是卓越的诗人和散文家。是他最早开始批判西方现代社会,然而他的学 说在他的时代却没有反应,直到下一个世纪――20世纪,才激起深远的调门 各异的回声。后来的生命哲学、存在主义、弗洛伊德主义、后现代主义,都 以各自的形式回应尼采的哲学思想。 尼采认为,哲学思索是生活,生活就是哲学思索。他创立了不同以往的 形态迥异的奇特哲学,展示自己的哲学恩想。他的哲学无须推理论证,没有 体系框架,根本不是什么理论体系,是他对人生痛苦与欢乐的赢接感悟。尼 采在他的第一部学术著作――《悲居的诞生》中,就已开始了对现代文明的 批判。他指出,在现代社会里,尽管物质财富日益增多,人们并没有得到真 正的自由和幸福。僵死的机械模式压抑人的个性,使人们失去自由思想的激 情和创造文化的冲动,现代文化照得如此颓废,这是现代文明的病症,其根 源是生命本能的萎缩。 以探索人生意义为使命的尼采哲学,对于人性问题当然也不能不做出自 己的回答。事实上,“人怎样生活才有意义”这个问题,与“人是什么”的 问题有着最内在的联系。一个哲学家对于人生意义的选择必定以他对人性的 某种理解为依据,同时他对人性的理解也必定体现出他关于人生意义的价值 观念。
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
简介: 托马斯?阿奎那(1225-1274)是中世纪西方世界的最伟大的思想家;他对亚里士多德和奥古斯丁的原创性综合构成了目前最伟大的五个哲学体系之一。他在伦理学、政治学、形而上学、认识论、人性和神性、友谊等方面提出了具有广泛而深远影响的思想。在西方,阿奎那的思想已经成为哲学研究的一个丰富资源,人们对其思想的兴趣在不断复兴。甚至当人们不同意他的思想的时候,他们也相信要发展自己的观点就必须考虑阿奎那的观点。然而,很多人发现这些中世纪的观点既不离奇也不过时。比如说,在阿拉斯戴尔?麦金太尔等当代理论家的著作中,人们就可以发现对阿奎那的自然法理论的新的伦理反思,这些反思对于理解和处理当代的伦理、社会和政治问题具有很重要的意义。不过,由于阿奎那的著作本身很难理解,他的伟大思想经常受到忽视。《博雅人文读本:托马斯?阿奎那读本》中的这些论文都是由当今著名的中世纪学者所撰写,既具有高度的可读性又包含了丰富的内容。因此,由凯利?克拉克等编著的《博雅人文读本:托马斯?阿奎那读本》堪称目前理解阿奎那的思想的最佳文本。由于人们近来对中世纪哲学(尤其是阿奎那的思想)的兴趣与日俱增,相信这本书将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