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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唐)李鼎祚
出版社:中华书局 2016年1月
简介: 唐李鼎祚所撰本书是唐前易学研究集大成式的作品,该书收录了子夏、孟喜、京房、马融、荀爽、郑玄等30余家易学方面的学说,保存了大量汉魏古注,《四库提要》称“盖王学既盛,汉易遂亡,千百年后学者得考见画卦之本旨者,惟赖此书之存矣。是真可宝之古笈也”。书末附有23篇序跋等资料。 此次整理,以现存最早之足本明嘉靖三十六年朱睦?所刻聚乐堂本为底本,以汲古阁重刻《津逮秘书》本、雅雨堂本、《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周氏枕经楼本为校本,何楷、陆心源、惠栋、陈鳣、张惠言、阮元、孙星衍、李道平、李富孙、曹元弼等校勘名家的校勘成果,也尽可能吸收进来。 本书收入《易学典籍选刊》。中华书局此系列已出品种有(按出版先后排): 周易述(附易汉学、易例),(清)惠栋撰,郑万耕整理: 易图明辨,(清)胡渭撰,郑万耕整理; 周易函书,(清)胡煦撰,程林整理; 周易原旨 易源奥义,(元)保巴撰,陈少彤整理; 六十四卦经解,(清)朱骏声撰; 周易本义,(宋)朱熹撰,廖名春整理; 毛奇龄易著四种,(清)毛奇龄撰,郑万耕整理; 易学象数论(外二种),(清)黄宗羲撰,郑万耕整理; 周易程氏传,(宋)程颐撰,王孝鱼整理; 周易注(附周易略例),(魏)王弼撰,楼宇烈整理; 易象正,(明)黄道周撰,翟奎凤整理; 三易洞玑,(明)黄道周撰,翟奎凤整理;周易集解,(唐)李鼎祚撰,王丰先整理。
作者: 李慈铭著
简介:书摘第三自然段中的四个“*”都是左边是月,右边是出 书摘第九自然段中的所有“*”都是左国是名,右边是隹禹贡注 读《禹贡注》。自来陵谷变迁不一,禹时九河之道,周已仅存徒骇。汉成帝时,仅有三河遗迹可寻,他若大野、孟猪诸泽薮,业皆湮涸无存。黑水系雍、梁两州之望者,至今杳无可考,则所谓九江三江者,安得强为分合?古今聚讼,纷纭莫决,皆若亲见当时之经画者,殊不必也。 三江之说,最可折衷者,莫如郭璞岷江、松江、浙江之论。郦道元注《水经》因之,但其必欲强通《禹贡》一江分三江之旨,遂谓岷江水东注于具区,出为松江;又一派东至会稽余姚入海;曲折附会,不合地理矣。蔡沈《书传》亦主郭说,而谓三江不必涉东江、中江之文,但求其利病之在扬州之域,则水之大者莫如扬子大江、松江、浙江而已。此言最为了当。国朝全祖望从之。王鸣盛《尚书后案》,泥于东为北江,东迆北会于汇东为中江之经文,遂力主郑康成左合汉为北江,合彭蠡为南江,岷江居其中,则为中江;谓足以尽破诸说。抑知经文东为北江,乃系于导漾之下,此是记汉水入海之文。而下文更记曰岷山导江,乃有东迆北会汇东为中江语,此系于导江之下,是记江水入海之文,固各不相涉。且东迆北合于汇句,经文亦全不见所谓南江者。康成遽注曰东迆者为南江,不过以上文言东为北江,下文言东为中江,遂臆断此为南江。然细玩经文,漾与江异源;汉出于漾,东汇泽为彭蠡,东为北江入海,与江之区别,各不相蒙。即如郑说,亦不得谓一江分三矣。惟庾阐、郦道元、陆德明,张守节诸人所言松江、娄江、东江(亦曰上江,在今吴江县白蛇湖。)则六朝以后吴地之三江,必非《禹贡》之三江。赵爆以浙江、浦江、剡江为三江,则越地之三江。《国语·吴语越语》及《吴越春秋》之所 谓三江者皆是,非《禹贡》之所称矣。王氏《后案》谓韦昭之注《越语》,三江为松江、钱塘江、浦阳江,此可以解《国语》,不可以解《禹贡》。浙江自杭言之曰钱唐,自越言之曰浦阳,一江而二名也。唐以后吴越为财赋薮,而松江入海之口,亦渐淤塞。宋范仲淹、郏亶、单锷诸人言吴中水利,皆谓宜开松江俾归于海,则震泽底定。盖松江等三江为震泽之利害,即为吴中水利之要领;而禹时则吴下土旷人稀,震泽入海处,必皆深阔,未尝以此为重,不可执后世事以解经。此论诚当。其主郑说之三江,则不若郭义为长也。因读《禹贡》,论之如此。 咸丰庚申(一八六O)三月初七日 禹贡锥指清胡渭撰 阅胡*明氏《禹贡锥指》。是书精博固可取,而武断者亦多。如以梁州之黑水谓与雍州之黑水异,禹于梁州黑水,无所致力,故惟导雍州之黑水。至于三危,则《禹贡》九州分界水名 先已相溷。以吐蕃之河源出星宿海,谓与西域之河源出葱岭及于阗者各别,是则河有三源,愈为纷歧。既据《汉志》自西域盐泽伏流为说,而又牵引唐刘元鼎、元潘昂霄之盲,故为此调人之舌。又谓汉武名于阗河源所出之山曰昆仑,即古昆仑国地,亦不知其所据。以《舜典》“五十载陟方乃死”,谓当读五十载为句,陟者崩也,方乃死者,所以解陟之为死也,则文理几至不通。此*明白为文则可,虞夏史官所不受也。其他可议处尚多。又矜已自夸,动涉措大口吻,亦非著书之体。其前冠以吉水李尚书振裕一序,文甚芜杂。而*明自撰略例,谓李公称其书兼得虞夏传心之要,尤是腐儒妄言。所谓太极圈儿大、先生帽子高也。*明与阎百诗、顾景范诸君,皆久居徐健庵尚书幕。同佐修《一统志》,故于地理皆为名家,而识隘语俚,亦略相似。予尝谓当时有三大书:顾氏栋高之《春秋大事表》、阎氏之《尚书古文疏证》、胡氏之《锥指》,皆独出千古,有功经学,门径亦略同,而皆无经师家法,有学究习气。江氏藩辑《国朝经师经义》,皆弃而不录。全氏祖望力诋《锥指》,谓其葛藤反过于程大昌,皆非平情之论。 同治戊辰(一八六八)十二月十八日 校《晋书》傅元、傅咸、傅只传一卷,皇甫谧、挚虞、束皙、王接传一卷。《挚虞传》云:时太庙初建,诏普增位一等,后以主者承诏失旨改除之。虞上表曰:“臣闻昔之圣明,不爱千乘之国,而惜桐叶之信,所以重至尊之命也。前乙巳赦书,远称先帝遗惠余泽,普增位一等,驿书班下,被于远近,莫不鸟腾鱼跃,喜蒙德泽。今一旦收既往之诏,夺已澍之施,臣之愚心,窃以为不可。“案仲洽此奏,深明国体,此予于去年十一月穆宗以天花将愈加恩王公大小臣工,十二月穆宗晏驾,惇王等请追收前命,两宫从之,窃议以为虽见诸王大臣之忠悃,而于国体非宜。倘以尔时或骤晋官衔,或优迁爵秩,至赏双眼花翎者十余人施恩太过,则何不让之于先,而乃辞之于后。且其中有特予迁官者,使奉诏后已得升除,亦将更贬之乎?谓当臣下恳请撤销,而朝廷下诏,以大行有命,不复追夺,方为两得也。 《郑学录》之误,又有三事。第五元见《太平御览》引《康成别传》,为故兖州刺史。子尹误读元先为句,以为是其人之字,当为博士,而别无可考,一也。张恭祖,《史承节碑》作张钦祖者,以碑为金承安五年所重立,故避显宗允恭讳易为钦,犹宋人讳敬,凡敬皆易为恭,子尹以为未详,二也。《毛诗谱》今行世有戴氏震本、吴氏骞本,皆校补精密,厘然复故,远胜欧阳永叔之颠倒妄补,而子尹以为今仅有欧阳本,三也。 经韵楼集清段玉裁撰 阅金坛段玉裁《经韵楼集》,皆说经之作,札记数事: 《毛诗》有三睆字,一《凯风》,“睍睆黄鸟”,传曰:好皃。一《杕杜》,“有睆其实”,传曰:实皃。一《大东》,“睆彼牵牛”,传曰:明星皃。《释文》皆华版反。《杕杜》篇《释文》曰字从白,或从目,非,此古本也。今本《释文》,乃改作睆,从目而删非字,由 改经传从目,故出此耳。又《广韵》睆,户版切,明星也。睆、户版切,大目也,故《广韵》据此言《大东》作皖。《五经文字》虽无皖字,然目部曰睍,见《诗》,睆见《礼记》,则其所据《诗》不作皖,可知也。 《诗》“谁能执热,逝不以濯”。《左传》引之,云礼之于政,如热之有濯也,濯以救热,何患之有?毛公《传》曰:濯所以救热也,《诗》意执热,言触热苦热,濯谓浴也。濯训涤。沐以濯发,浴以濯身,洗以濯足,皆得云濯。此《诗》言谁能苦热而不澡浴以求凉者乎。乃《郑笺》、《孟子》赵注、朱注、《左传》杜注皆云濯其手,转致义晦,乃泥于执字耳。 今学者作伊*字皆作洛,不知其非。古豫州之水作*字,雍州之水作洛字,载于经典者画然,至魏而始乱之。《魏志》黄初元年幸洛阳,裴注引《魏略》曰:诏以汉火行也,火忌水,故洛去水而加隹。魏于行次为土,土水之牡也,故除隹加水,变*为洛。此黄初元年改*字之始。曹丕欲改隹从水,而先以汉去水加隹为辞,竟若汉以前本作伊洛而汉始改之者。汉果忌水,则 国号汉者,将何说乎?即如颜籀所云光武以后始改,光武又何以不改汉而改洛乎?考之《六经》,《诗》云“瞻彼洛兮”,《毛传》曰,洛宗周,溉浸水也,此即《周礼》之雍州其浸渭洛,与伊*了不相涉也。《周颂》序曰:“周公既成*邑”,其字《释文》尚作*也。《左传》伊*之戎凡两见;又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又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邑;又刘定公劳赵孟子于颍,馆于*汭;又晋侯使屠蒯如周,请有事于*,与三涂;又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皆作*,不作洛。《周礼·职方》。雍州其浸渭洛,豫州其川荧*”,二字分别皎然。《淮南鸿烈·坠形训》曰:“洛出猎山”,高注,猎山在北地西北夷中,洛水南流入渭。《诗》“瞻彼洛矣,维水泱泱。是也。*出熊耳,高注;熊耳在京兆上*西北,亦甚分晰。 《仪礼》夫妻牉合也,牉当作片作半,合二字为胖,此必俗字。《周礼》媒氏掌万民之判,注曰:判、半也,得耦为合,主合其半成夫妇也。丧合传曰,夫妻判合。据此则郑所据《丧服》作判。然详文义,则郑引《丧服》半合之文,以证已合其半成夫妇之说,浅人转写,有所改窜耳。《仪礼》贾《疏》继母如母下云,继母配父,即是片合之义;慈母如母下云,继母非父片合:父卒继母嫁下云;亦为本是路人,暂时与父片合;宇皆作片。考诸《说文》,片,判木也,半物中分也。判、分也。凡物合而分之曰半,分而合之亦得曰半;片者半之假借字,判者亦半之假借字。古三字同音,义亦相近。本无牉字,《字林》始有之。至若《经典释文》宋本作胖合。《说文》曰:胖者半体肉也;亦用假借字而义甚近。《五经文字》、《九经字样》,亦皆无牉字。又《周礼·酒正》疏云:夫妻片合,亦是一证。 段氏极精小学,所注《说文》最浩博,此数条援据亦极明晰可据。 咸丰丙辰(一八五六)九月二十一日 阅《经韵楼集》。其考据之精者,大恉已具《说文解字注》中,而微言绪论,尚觉探索不尽。惟与顾千里争西学四学一字是非,穷篇累牍,至于毒詈丑讦,且于顾所著《礼记考异》、《文选考异》,亦牵连攻诋,殊失儒者气象。在顾虽非段匹,而亦为段累不少,经学千秋之公言,不必如是忿争也。 光绪丁丑(一八七七)七月初三日 韫山堂诗集清管世铭撰 管韫山集中《追纪旧事诗》注云:丁未春,大宗伯某掎摭王渔洋、朱竹垞、查他山三家诗及吴园次长短句语疵,奏请毁禁,事下机庭。时予甫内值,惟请将《曝书亭集·寿李清》七言古诗一首,事在禁前,照例抽毁,其渔洋《秋柳》七律及他山《宫中草》绝句,园次词语意均无违碍,当路颇韪其议,奏上报可。考竹垞此诗,止发挥映碧在南渡时请恤谥建文诸臣一节,于国朝绝无妨碍,所谓事在禁前者,以有旨禁李清著述也。乾隆四十七年五月,四库全书馆所刻《销毁抽毁书目》,尚不及映碧诸书,故是年七月所进《简明目录》史部别史类犹收其《南北史合注》一百五卷,载记类犹收其《南唐书合订》二十五卷。至《提要》告成,则削去两书矣。丁未为乾隆五十二年,禁令早颁,故并其名氏见于他家集者亦抽毁之耳。 光绪丙子(一八七六)七月初六日 甓斋遗稿清刘玉麐撰 阅宝应刘又徐(玉麐)《甓斋遗稿》,《学海堂经解》节取本也。虽仅盈一卷,而古义确凿,典制犁然。其辨大夫士及妇人宗庙皆有主一条,极为明晰。所附薛氏传均、刘氏文淇、刘氏宝楠案语,亦俱详备。 同治辛未(一八七一)五月初六日 ……
作者: (清)胡渭撰;谭德贵等点校
出版社:九州出版社,2008
简介: 《易图明辨》全书共分十卷,卷一辨“河图”、“洛书”,卷二辨五行、九宫,卷三辨《周易参同契》,先天、太极,卷四辨龙图、《易数钩陷图》,卷五辨《启蒙》图书,卷六、七辨先天古易,卷八辨后天之学,卷九辨封变,卷十辨象数流弊。 《易图明辨》颇受黄宗羲的启发与影响,末二卷列这二项等于论及当时最新的易学理论,从此我们可以看出,胡渭撰著此书的目的,是要追溯易图说学的历史源流。胡渭在《易图明辨》卷二也指出了他是以这些图出现的时间先生为序依次进行辩驳的。 胡渭在此时收集了大量前贤和时人的有关《易》图的著作,他在《易图明辨》中大量征引前贤和时人的著作,就能很好地说明这一问题。另外,在参与纂修《大清一统志》期间,胡渭也有机会阅读到徐乾学搜集的大量珍本文献。
作者: 汤一介[等]总编纂;刘大钧,林忠军册主编;北京大学《儒藏》编纂与研究中心[编]
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
简介:《周易外传》七卷。清王夫之(1619-1692)撰。之字而农,号姜斋,湖南衡阳人。为清初最著名思想家。其在《周易内传发例跋》中称:乙末(清顺治十二年,1655年),于晋宁山寺始为《外传》"。知是书始撰于顺治十二年,即从广西返归湖南之后,当时只有三十八岁。为王夫之有关《周易》的第一部著作,也是发挥其哲学思想的主要著作之一。如在《系辞上传》中提出:"天下惟器而已矣",在《大有》中提出:"据器而道存,离器而道毁",在《无妄》卦中提出:"推故而别致其新"等命题,是研究王氏哲学思想的重要著作。这部书的主要贡献是对易象关系作了唯物主义的解释,批判了"道学"太极说和道器说,把朴素辨证法推向一新高度。 《易图明辨》十卷。清胡渭撰。此书颇受黄宗羲的启发与影响,卷一辨"河图"、"洛书",卷二辨五行、九宫,卷三辨《周易参同契》,先天、太极,卷四辨龙图、《易数钩陷图》,卷五辨《启蒙》图书,卷六、七辨先天古易,卷八辨后天之学,卷九辨封变,卷十辨象数流弊。末二卷论及当时最新的易学理论。胡渭撰著此书的目的,是要追溯易图说学的历史源流。胡渭在《易图明辨》卷二也指出了他是以这些图出现的时间先生为序依次进行辩驳的。他在《易图明辨》中大量征引前贤和时人的著作。 《周易述》二十三卷。清惠栋(1697-1758)撰。惠栋字定宇,号松崖,江苏吴县(今苏州)人。惠土奇之次子,清代《易》汉学的主要倡导者之一。其书主要发挥汉儒之学,以荀爽、虞翻为主。并且参照郑玄、宋咸、干宝诸家之说,融会其义,自己作注自己疏正。目录凡四十卷。从第一卷到二十一卷,均训释经文。体例复《周易》之旧,经、传分释。二十二卷到二十三卷是《易微言》,均是杂抄经典论《易》之语。二十四卷到四十卷为《易大义》、《易例》、《易法》、《易正讹》、《明堂大道录》、《禘说》,均有录无书。注疏尚缺下经第八卷,以及解《序卦》、《杂卦》两传的第二十一卷。其《易微言》二卷,都是录自旧说以备参考,为他时完成之事,则此为理当废弃的糟粕,不是想别作一编,附在各注疏后面,所以其文均未编定次序。惠栋死后,他的门人过于尊重师说,并没有审定残稿刊刻,此实非惠栋的本意。从王弼易流行,汉学便断绝,宋、元诸儒,大都以意见揣测,去古甚远。中间言象数之人又把它分为图书之说,其说越变越繁杂。惠栋能够一一原本汉儒,推阐考证,虽属掇拾散佚,未能备睹专门授受的全部,但其引据古义,颇具根底,较那些空淡说经者远胜。因此,以此书与惠氏《易汉学》、《易例》合观,可得汉《易》之概。 另有江藩撰《周易述补》四卷,李林松撰《周易述补》五卷。江藩《周易述补》严格遵循惠栋《周易述》体例,不取汉魏以后魏晋以下诸说。李林松则有所变通,且于书末一卷订正惠栋错误之处,颇不易。
作者: (清)胡渭撰;郑万耕点校
出版社:中华书局,2008
简介:胡渭(一六三三——一七一四年生,初朏明,德清人。年十五為縣學生,入太學,篶志經羲,尤精輿地之學。曾參輿編修一統志,著禹貢雛指二十卷,固四十七篇。又撰易固明辨、洪範正論、大學翼真等害,論辨前人之偏頗,俱有功於經學。 易國明辨十卷,乃專不辨定河圓、洛書而作。宋初,華山道士陳搏推闡易理,衍焉諸圓,傅者務神其說,遂歸其圓於伏羲,謂易由固而作。又因蘩辭「河圓」,「洛書」之文,取大衍之敷作五十五黠之圓,以當河圓;取乾墼度太乙行九宮法,造四十五黠之圃,以當洛書。傅者益神其說,又真以為龍馬神 之所負,謂伏羲由此而有先天之圓。朱熹周易本羲及易學啟蒙前九固皆沿其說。同時袁樞、薛季宣皆有異論。元陳慮潤作爻燮羲蘊,始指諸圓為道家假借。吳澄、蹄有光莆人亦相縫排擎,毛奇齡、黃宗羲爭之尤力。然皆各撩所兄抵其罅隙,尚未能窮溯本末,二抉所徒柬。胡渭剮於河圓、洛害、五行、九宮、周易參同契、先天太極、龍圓、易數鉤隱圓、啟蒙圓書、先天古易、後天之學、卦變諸說,象敷流弊,皆引據蕾文,互相參證,以箝依託之口。使學者知圓、書之說,乃修練、術敷二家旁分易學之支流,非作易之根柢,頗有功於易學。更多>>
作者: 李慈铭著
简介:书摘第三自然段中的四个“*”都是左边是月,右边是出 书摘第九自然段中的所有“*”都是左国是名,右边是隹禹贡注 读《禹贡注》。自来陵谷变迁不一,禹时九河之道,周已仅存徒骇。汉成帝时,仅有三河遗迹可寻,他若大野、孟猪诸泽薮,业皆湮涸无存。黑水系雍、梁两州之望者,至今杳无可考,则所谓九江三江者,安得强为分合?古今聚讼,纷纭莫决,皆若亲见当时之经画者,殊不必也。 三江之说,最可折衷者,莫如郭璞岷江、松江、浙江之论。郦道元注《水经》因之,但其必欲强通《禹贡》一江分三江之旨,遂谓岷江水东注于具区,出为松江;又一派东至会稽余姚入海;曲折附会,不合地理矣。蔡沈《书传》亦主郭说,而谓三江不必涉东江、中江之文,但求其利病之在扬州之域,则水之大者莫如扬子大江、松江、浙江而已。此言最为了当。国朝全祖望从之。王鸣盛《尚书后案》,泥于东为北江,东迆北会于汇东为中江之经文,遂力主郑康成左合汉为北江,合彭蠡为南江,岷江居其中,则为中江;谓足以尽破诸说。抑知经文东为北江,乃系于导漾之下,此是记汉水入海之文。而下文更记曰岷山导江,乃有东迆北会汇东为中江语,此系于导江之下,是记江水入海之文,固各不相涉。且东迆北合于汇句,经文亦全不见所谓南江者。康成遽注曰东迆者为南江,不过以上文言东为北江,下文言东为中江,遂臆断此为南江。然细玩经文,漾与江异源;汉出于漾,东汇泽为彭蠡,东为北江入海,与江之区别,各不相蒙。即如郑说,亦不得谓一江分三矣。惟庾阐、郦道元、陆德明,张守节诸人所言松江、娄江、东江(亦曰上江,在今吴江县白蛇湖。)则六朝以后吴地之三江,必非《禹贡》之三江。赵爆以浙江、浦江、剡江为三江,则越地之三江。《国语·吴语越语》及《吴越春秋》之所 谓三江者皆是,非《禹贡》之所称矣。王氏《后案》谓韦昭之注《越语》,三江为松江、钱塘江、浦阳江,此可以解《国语》,不可以解《禹贡》。浙江自杭言之曰钱唐,自越言之曰浦阳,一江而二名也。唐以后吴越为财赋薮,而松江入海之口,亦渐淤塞。宋范仲淹、郏亶、单锷诸人言吴中水利,皆谓宜开松江俾归于海,则震泽底定。盖松江等三江为震泽之利害,即为吴中水利之要领;而禹时则吴下土旷人稀,震泽入海处,必皆深阔,未尝以此为重,不可执后世事以解经。此论诚当。其主郑说之三江,则不若郭义为长也。因读《禹贡》,论之如此。 咸丰庚申(一八六O)三月初七日 禹贡锥指清胡渭撰 阅胡*明氏《禹贡锥指》。是书精博固可取,而武断者亦多。如以梁州之黑水谓与雍州之黑水异,禹于梁州黑水,无所致力,故惟导雍州之黑水。至于三危,则《禹贡》九州分界水名 先已相溷。以吐蕃之河源出星宿海,谓与西域之河源出葱岭及于阗者各别,是则河有三源,愈为纷歧。既据《汉志》自西域盐泽伏流为说,而又牵引唐刘元鼎、元潘昂霄之盲,故为此调人之舌。又谓汉武名于阗河源所出之山曰昆仑,即古昆仑国地,亦不知其所据。以《舜典》“五十载陟方乃死”,谓当读五十载为句,陟者崩也,方乃死者,所以解陟之为死也,则文理几至不通。此*明白为文则可,虞夏史官所不受也。其他可议处尚多。又矜已自夸,动涉措大口吻,亦非著书之体。其前冠以吉水李尚书振裕一序,文甚芜杂。而*明自撰略例,谓李公称其书兼得虞夏传心之要,尤是腐儒妄言。所谓太极圈儿大、先生帽子高也。*明与阎百诗、顾景范诸君,皆久居徐健庵尚书幕。同佐修《一统志》,故于地理皆为名家,而识隘语俚,亦略相似。予尝谓当时有三大书:顾氏栋高之《春秋大事表》、阎氏之《尚书古文疏证》、胡氏之《锥指》,皆独出千古,有功经学,门径亦略同,而皆无经师家法,有学究习气。江氏藩辑《国朝经师经义》,皆弃而不录。全氏祖望力诋《锥指》,谓其葛藤反过于程大昌,皆非平情之论。 同治戊辰(一八六八)十二月十八日 校《晋书》傅元、傅咸、傅只传一卷,皇甫谧、挚虞、束皙、王接传一卷。《挚虞传》云:时太庙初建,诏普增位一等,后以主者承诏失旨改除之。虞上表曰:“臣闻昔之圣明,不爱千乘之国,而惜桐叶之信,所以重至尊之命也。前乙巳赦书,远称先帝遗惠余泽,普增位一等,驿书班下,被于远近,莫不鸟腾鱼跃,喜蒙德泽。今一旦收既往之诏,夺已澍之施,臣之愚心,窃以为不可。“案仲洽此奏,深明国体,此予于去年十一月穆宗以天花将愈加恩王公大小臣工,十二月穆宗晏驾,惇王等请追收前命,两宫从之,窃议以为虽见诸王大臣之忠悃,而于国体非宜。倘以尔时或骤晋官衔,或优迁爵秩,至赏双眼花翎者十余人施恩太过,则何不让之于先,而乃辞之于后。且其中有特予迁官者,使奉诏后已得升除,亦将更贬之乎?谓当臣下恳请撤销,而朝廷下诏,以大行有命,不复追夺,方为两得也。 《郑学录》之误,又有三事。第五元见《太平御览》引《康成别传》,为故兖州刺史。子尹误读元先为句,以为是其人之字,当为博士,而别无可考,一也。张恭祖,《史承节碑》作张钦祖者,以碑为金承安五年所重立,故避显宗允恭讳易为钦,犹宋人讳敬,凡敬皆易为恭,子尹以为未详,二也。《毛诗谱》今行世有戴氏震本、吴氏骞本,皆校补精密,厘然复故,远胜欧阳永叔之颠倒妄补,而子尹以为今仅有欧阳本,三也。 经韵楼集清段玉裁撰 阅金坛段玉裁《经韵楼集》,皆说经之作,札记数事: 《毛诗》有三睆字,一《凯风》,“睍睆黄鸟”,传曰:好皃。一《杕杜》,“有睆其实”,传曰:实皃。一《大东》,“睆彼牵牛”,传曰:明星皃。《释文》皆华版反。《杕杜》篇《释文》曰字从白,或从目,非,此古本也。今本《释文》,乃改作睆,从目而删非字,由 改经传从目,故出此耳。又《广韵》睆,户版切,明星也。睆、户版切,大目也,故《广韵》据此言《大东》作皖。《五经文字》虽无皖字,然目部曰睍,见《诗》,睆见《礼记》,则其所据《诗》不作皖,可知也。 《诗》“谁能执热,逝不以濯”。《左传》引之,云礼之于政,如热之有濯也,濯以救热,何患之有?毛公《传》曰:濯所以救热也,《诗》意执热,言触热苦热,濯谓浴也。濯训涤。沐以濯发,浴以濯身,洗以濯足,皆得云濯。此《诗》言谁能苦热而不澡浴以求凉者乎。乃《郑笺》、《孟子》赵注、朱注、《左传》杜注皆云濯其手,转致义晦,乃泥于执字耳。 今学者作伊*字皆作洛,不知其非。古豫州之水作*字,雍州之水作洛字,载于经典者画然,至魏而始乱之。《魏志》黄初元年幸洛阳,裴注引《魏略》曰:诏以汉火行也,火忌水,故洛去水而加隹。魏于行次为土,土水之牡也,故除隹加水,变*为洛。此黄初元年改*字之始。曹丕欲改隹从水,而先以汉去水加隹为辞,竟若汉以前本作伊洛而汉始改之者。汉果忌水,则 国号汉者,将何说乎?即如颜籀所云光武以后始改,光武又何以不改汉而改洛乎?考之《六经》,《诗》云“瞻彼洛兮”,《毛传》曰,洛宗周,溉浸水也,此即《周礼》之雍州其浸渭洛,与伊*了不相涉也。《周颂》序曰:“周公既成*邑”,其字《释文》尚作*也。《左传》伊*之戎凡两见;又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又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邑;又刘定公劳赵孟子于颍,馆于*汭;又晋侯使屠蒯如周,请有事于*,与三涂;又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皆作*,不作洛。《周礼·职方》。雍州其浸渭洛,豫州其川荧*”,二字分别皎然。《淮南鸿烈·坠形训》曰:“洛出猎山”,高注,猎山在北地西北夷中,洛水南流入渭。《诗》“瞻彼洛矣,维水泱泱。是也。*出熊耳,高注;熊耳在京兆上*西北,亦甚分晰。 《仪礼》夫妻牉合也,牉当作片作半,合二字为胖,此必俗字。《周礼》媒氏掌万民之判,注曰:判、半也,得耦为合,主合其半成夫妇也。丧合传曰,夫妻判合。据此则郑所据《丧服》作判。然详文义,则郑引《丧服》半合之文,以证已合其半成夫妇之说,浅人转写,有所改窜耳。《仪礼》贾《疏》继母如母下云,继母配父,即是片合之义;慈母如母下云,继母非父片合:父卒继母嫁下云;亦为本是路人,暂时与父片合;宇皆作片。考诸《说文》,片,判木也,半物中分也。判、分也。凡物合而分之曰半,分而合之亦得曰半;片者半之假借字,判者亦半之假借字。古三字同音,义亦相近。本无牉字,《字林》始有之。至若《经典释文》宋本作胖合。《说文》曰:胖者半体肉也;亦用假借字而义甚近。《五经文字》、《九经字样》,亦皆无牉字。又《周礼·酒正》疏云:夫妻片合,亦是一证。 段氏极精小学,所注《说文》最浩博,此数条援据亦极明晰可据。 咸丰丙辰(一八五六)九月二十一日 阅《经韵楼集》。其考据之精者,大恉已具《说文解字注》中,而微言绪论,尚觉探索不尽。惟与顾千里争西学四学一字是非,穷篇累牍,至于毒詈丑讦,且于顾所著《礼记考异》、《文选考异》,亦牵连攻诋,殊失儒者气象。在顾虽非段匹,而亦为段累不少,经学千秋之公言,不必如是忿争也。 光绪丁丑(一八七七)七月初三日 韫山堂诗集清管世铭撰 管韫山集中《追纪旧事诗》注云:丁未春,大宗伯某掎摭王渔洋、朱竹垞、查他山三家诗及吴园次长短句语疵,奏请毁禁,事下机庭。时予甫内值,惟请将《曝书亭集·寿李清》七言古诗一首,事在禁前,照例抽毁,其渔洋《秋柳》七律及他山《宫中草》绝句,园次词语意均无违碍,当路颇韪其议,奏上报可。考竹垞此诗,止发挥映碧在南渡时请恤谥建文诸臣一节,于国朝绝无妨碍,所谓事在禁前者,以有旨禁李清著述也。乾隆四十七年五月,四库全书馆所刻《销毁抽毁书目》,尚不及映碧诸书,故是年七月所进《简明目录》史部别史类犹收其《南北史合注》一百五卷,载记类犹收其《南唐书合订》二十五卷。至《提要》告成,则削去两书矣。丁未为乾隆五十二年,禁令早颁,故并其名氏见于他家集者亦抽毁之耳。 光绪丙子(一八七六)七月初六日 甓斋遗稿清刘玉麐撰 阅宝应刘又徐(玉麐)《甓斋遗稿》,《学海堂经解》节取本也。虽仅盈一卷,而古义确凿,典制犁然。其辨大夫士及妇人宗庙皆有主一条,极为明晰。所附薛氏传均、刘氏文淇、刘氏宝楠案语,亦俱详备。 同治辛未(一八七一)五月初六日 ……
作者: 李慈铭著
简介:书摘第三自然段中的四个“*”都是左边是月,右边是出 书摘第九自然段中的所有“*”都是左国是名,右边是隹禹贡注 读《禹贡注》。自来陵谷变迁不一,禹时九河之道,周已仅存徒骇。汉成帝时,仅有三河遗迹可寻,他若大野、孟猪诸泽薮,业皆湮涸无存。黑水系雍、梁两州之望者,至今杳无可考,则所谓九江三江者,安得强为分合?古今聚讼,纷纭莫决,皆若亲见当时之经画者,殊不必也。 三江之说,最可折衷者,莫如郭璞岷江、松江、浙江之论。郦道元注《水经》因之,但其必欲强通《禹贡》一江分三江之旨,遂谓岷江水东注于具区,出为松江;又一派东至会稽余姚入海;曲折附会,不合地理矣。蔡沈《书传》亦主郭说,而谓三江不必涉东江、中江之文,但求其利病之在扬州之域,则水之大者莫如扬子大江、松江、浙江而已。此言最为了当。国朝全祖望从之。王鸣盛《尚书后案》,泥于东为北江,东迆北会于汇东为中江之经文,遂力主郑康成左合汉为北江,合彭蠡为南江,岷江居其中,则为中江;谓足以尽破诸说。抑知经文东为北江,乃系于导漾之下,此是记汉水入海之文。而下文更记曰岷山导江,乃有东迆北会汇东为中江语,此系于导江之下,是记江水入海之文,固各不相涉。且东迆北合于汇句,经文亦全不见所谓南江者。康成遽注曰东迆者为南江,不过以上文言东为北江,下文言东为中江,遂臆断此为南江。然细玩经文,漾与江异源;汉出于漾,东汇泽为彭蠡,东为北江入海,与江之区别,各不相蒙。即如郑说,亦不得谓一江分三矣。惟庾阐、郦道元、陆德明,张守节诸人所言松江、娄江、东江(亦曰上江,在今吴江县白蛇湖。)则六朝以后吴地之三江,必非《禹贡》之三江。赵爆以浙江、浦江、剡江为三江,则越地之三江。《国语·吴语越语》及《吴越春秋》之所 谓三江者皆是,非《禹贡》之所称矣。王氏《后案》谓韦昭之注《越语》,三江为松江、钱塘江、浦阳江,此可以解《国语》,不可以解《禹贡》。浙江自杭言之曰钱唐,自越言之曰浦阳,一江而二名也。唐以后吴越为财赋薮,而松江入海之口,亦渐淤塞。宋范仲淹、郏亶、单锷诸人言吴中水利,皆谓宜开松江俾归于海,则震泽底定。盖松江等三江为震泽之利害,即为吴中水利之要领;而禹时则吴下土旷人稀,震泽入海处,必皆深阔,未尝以此为重,不可执后世事以解经。此论诚当。其主郑说之三江,则不若郭义为长也。因读《禹贡》,论之如此。 咸丰庚申(一八六O)三月初七日 禹贡锥指清胡渭撰 阅胡*明氏《禹贡锥指》。是书精博固可取,而武断者亦多。如以梁州之黑水谓与雍州之黑水异,禹于梁州黑水,无所致力,故惟导雍州之黑水。至于三危,则《禹贡》九州分界水名 先已相溷。以吐蕃之河源出星宿海,谓与西域之河源出葱岭及于阗者各别,是则河有三源,愈为纷歧。既据《汉志》自西域盐泽伏流为说,而又牵引唐刘元鼎、元潘昂霄之盲,故为此调人之舌。又谓汉武名于阗河源所出之山曰昆仑,即古昆仑国地,亦不知其所据。以《舜典》“五十载陟方乃死”,谓当读五十载为句,陟者崩也,方乃死者,所以解陟之为死也,则文理几至不通。此*明白为文则可,虞夏史官所不受也。其他可议处尚多。又矜已自夸,动涉措大口吻,亦非著书之体。其前冠以吉水李尚书振裕一序,文甚芜杂。而*明自撰略例,谓李公称其书兼得虞夏传心之要,尤是腐儒妄言。所谓太极圈儿大、先生帽子高也。*明与阎百诗、顾景范诸君,皆久居徐健庵尚书幕。同佐修《一统志》,故于地理皆为名家,而识隘语俚,亦略相似。予尝谓当时有三大书:顾氏栋高之《春秋大事表》、阎氏之《尚书古文疏证》、胡氏之《锥指》,皆独出千古,有功经学,门径亦略同,而皆无经师家法,有学究习气。江氏藩辑《国朝经师经义》,皆弃而不录。全氏祖望力诋《锥指》,谓其葛藤反过于程大昌,皆非平情之论。 同治戊辰(一八六八)十二月十八日 校《晋书》傅元、傅咸、傅只传一卷,皇甫谧、挚虞、束皙、王接传一卷。《挚虞传》云:时太庙初建,诏普增位一等,后以主者承诏失旨改除之。虞上表曰:“臣闻昔之圣明,不爱千乘之国,而惜桐叶之信,所以重至尊之命也。前乙巳赦书,远称先帝遗惠余泽,普增位一等,驿书班下,被于远近,莫不鸟腾鱼跃,喜蒙德泽。今一旦收既往之诏,夺已澍之施,臣之愚心,窃以为不可。“案仲洽此奏,深明国体,此予于去年十一月穆宗以天花将愈加恩王公大小臣工,十二月穆宗晏驾,惇王等请追收前命,两宫从之,窃议以为虽见诸王大臣之忠悃,而于国体非宜。倘以尔时或骤晋官衔,或优迁爵秩,至赏双眼花翎者十余人施恩太过,则何不让之于先,而乃辞之于后。且其中有特予迁官者,使奉诏后已得升除,亦将更贬之乎?谓当臣下恳请撤销,而朝廷下诏,以大行有命,不复追夺,方为两得也。 《郑学录》之误,又有三事。第五元见《太平御览》引《康成别传》,为故兖州刺史。子尹误读元先为句,以为是其人之字,当为博士,而别无可考,一也。张恭祖,《史承节碑》作张钦祖者,以碑为金承安五年所重立,故避显宗允恭讳易为钦,犹宋人讳敬,凡敬皆易为恭,子尹以为未详,二也。《毛诗谱》今行世有戴氏震本、吴氏骞本,皆校补精密,厘然复故,远胜欧阳永叔之颠倒妄补,而子尹以为今仅有欧阳本,三也。 经韵楼集清段玉裁撰 阅金坛段玉裁《经韵楼集》,皆说经之作,札记数事: 《毛诗》有三睆字,一《凯风》,“睍睆黄鸟”,传曰:好皃。一《杕杜》,“有睆其实”,传曰:实皃。一《大东》,“睆彼牵牛”,传曰:明星皃。《释文》皆华版反。《杕杜》篇《释文》曰字从白,或从目,非,此古本也。今本《释文》,乃改作睆,从目而删非字,由 改经传从目,故出此耳。又《广韵》睆,户版切,明星也。睆、户版切,大目也,故《广韵》据此言《大东》作皖。《五经文字》虽无皖字,然目部曰睍,见《诗》,睆见《礼记》,则其所据《诗》不作皖,可知也。 《诗》“谁能执热,逝不以濯”。《左传》引之,云礼之于政,如热之有濯也,濯以救热,何患之有?毛公《传》曰:濯所以救热也,《诗》意执热,言触热苦热,濯谓浴也。濯训涤。沐以濯发,浴以濯身,洗以濯足,皆得云濯。此《诗》言谁能苦热而不澡浴以求凉者乎。乃《郑笺》、《孟子》赵注、朱注、《左传》杜注皆云濯其手,转致义晦,乃泥于执字耳。 今学者作伊*字皆作洛,不知其非。古豫州之水作*字,雍州之水作洛字,载于经典者画然,至魏而始乱之。《魏志》黄初元年幸洛阳,裴注引《魏略》曰:诏以汉火行也,火忌水,故洛去水而加隹。魏于行次为土,土水之牡也,故除隹加水,变*为洛。此黄初元年改*字之始。曹丕欲改隹从水,而先以汉去水加隹为辞,竟若汉以前本作伊洛而汉始改之者。汉果忌水,则 国号汉者,将何说乎?即如颜籀所云光武以后始改,光武又何以不改汉而改洛乎?考之《六经》,《诗》云“瞻彼洛兮”,《毛传》曰,洛宗周,溉浸水也,此即《周礼》之雍州其浸渭洛,与伊*了不相涉也。《周颂》序曰:“周公既成*邑”,其字《释文》尚作*也。《左传》伊*之戎凡两见;又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又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邑;又刘定公劳赵孟子于颍,馆于*汭;又晋侯使屠蒯如周,请有事于*,与三涂;又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皆作*,不作洛。《周礼·职方》。雍州其浸渭洛,豫州其川荧*”,二字分别皎然。《淮南鸿烈·坠形训》曰:“洛出猎山”,高注,猎山在北地西北夷中,洛水南流入渭。《诗》“瞻彼洛矣,维水泱泱。是也。*出熊耳,高注;熊耳在京兆上*西北,亦甚分晰。 《仪礼》夫妻牉合也,牉当作片作半,合二字为胖,此必俗字。《周礼》媒氏掌万民之判,注曰:判、半也,得耦为合,主合其半成夫妇也。丧合传曰,夫妻判合。据此则郑所据《丧服》作判。然详文义,则郑引《丧服》半合之文,以证已合其半成夫妇之说,浅人转写,有所改窜耳。《仪礼》贾《疏》继母如母下云,继母配父,即是片合之义;慈母如母下云,继母非父片合:父卒继母嫁下云;亦为本是路人,暂时与父片合;宇皆作片。考诸《说文》,片,判木也,半物中分也。判、分也。凡物合而分之曰半,分而合之亦得曰半;片者半之假借字,判者亦半之假借字。古三字同音,义亦相近。本无牉字,《字林》始有之。至若《经典释文》宋本作胖合。《说文》曰:胖者半体肉也;亦用假借字而义甚近。《五经文字》、《九经字样》,亦皆无牉字。又《周礼·酒正》疏云:夫妻片合,亦是一证。 段氏极精小学,所注《说文》最浩博,此数条援据亦极明晰可据。 咸丰丙辰(一八五六)九月二十一日 阅《经韵楼集》。其考据之精者,大恉已具《说文解字注》中,而微言绪论,尚觉探索不尽。惟与顾千里争西学四学一字是非,穷篇累牍,至于毒詈丑讦,且于顾所著《礼记考异》、《文选考异》,亦牵连攻诋,殊失儒者气象。在顾虽非段匹,而亦为段累不少,经学千秋之公言,不必如是忿争也。 光绪丁丑(一八七七)七月初三日 韫山堂诗集清管世铭撰 管韫山集中《追纪旧事诗》注云:丁未春,大宗伯某掎摭王渔洋、朱竹垞、查他山三家诗及吴园次长短句语疵,奏请毁禁,事下机庭。时予甫内值,惟请将《曝书亭集·寿李清》七言古诗一首,事在禁前,照例抽毁,其渔洋《秋柳》七律及他山《宫中草》绝句,园次词语意均无违碍,当路颇韪其议,奏上报可。考竹垞此诗,止发挥映碧在南渡时请恤谥建文诸臣一节,于国朝绝无妨碍,所谓事在禁前者,以有旨禁李清著述也。乾隆四十七年五月,四库全书馆所刻《销毁抽毁书目》,尚不及映碧诸书,故是年七月所进《简明目录》史部别史类犹收其《南北史合注》一百五卷,载记类犹收其《南唐书合订》二十五卷。至《提要》告成,则削去两书矣。丁未为乾隆五十二年,禁令早颁,故并其名氏见于他家集者亦抽毁之耳。 光绪丙子(一八七六)七月初六日 甓斋遗稿清刘玉麐撰 阅宝应刘又徐(玉麐)《甓斋遗稿》,《学海堂经解》节取本也。虽仅盈一卷,而古义确凿,典制犁然。其辨大夫士及妇人宗庙皆有主一条,极为明晰。所附薛氏传均、刘氏文淇、刘氏宝楠案语,亦俱详备。 同治辛未(一八七一)五月初六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