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心理学2理解人性本能与习惯之书

*章 心理学的问题和范围 _ 001

第二章 心理学方法 _ 017

第三章 受体及其刺激 _ 027

第四章 神经生理学基础 _ 057

第五章 反应器官：肌肉和腺体 _ 067

第六章 未习得行为：“情绪” _ 081

第七章 释放行为：“本能” _ 099

第八章 习惯的形成和保持 _ 115

第九章 解释性和隐含性语言习惯的产生和回归问题 _ 135

第十章 工作中的组织结构 _ 171

第十一章 自我人格及其困扰 _ 211

第七章 释放行为：“本能”

导言。——在对情感的讨论中，我们提出了这样一个事实：情感和本能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界限，两者都是遗传的行为模式。在情感中，行动的半径存在于个体的有机体中；而在本能中，行动的半径以这样一种方式扩展，即个体作为一个整体可以对其环境中的物体做出调整。虽然本能的作用范围扩大了，但同时作用又被细化了，缩小到某种特定的调整形式，如护理、擦去有害物质、用手抓被子或任何小物件等。如果上面的区别可以完全毫无例外地加以应用，那就等于说，在情感方面，动作是含蓄的动作，而在本能方面，动作是明确的、局部的动作。

我们很难逃避这样一个事实：在情感中，隐性因素占主导地位。在本能中，动作是明确的，一般不需要仪器就可以观察到。每一种导致明确的本能行为的刺激，很可能同时也会导致情绪紧张的某种变化。人们似乎更容易相信，情感可以在没有明显的本能反应的情况下产生，而本能的行动可以在没有引起情感活动的情况下产生。

本能的定义。——我们应该把本能定义为一种遗传的模式反应，这种反应的各个部分主要是线性肌的运动。否则，它可能被表示为显性先天反应的组合。威廉·詹姆斯曾说过一些关于本能的话，这些话现在看来和当初写时一样正确：“我们称之为本能的行为符合一般的反射类型；它们是通过特定的感官刺激被激发出来的，这些感官刺激与动物的身体接触，或在动物周围的某个距离发挥作用。”

对于那些开始研究本能的人来说，*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婴儿在幼年时，即在没有学习的情况下所做的每一个明确的动作都看作是本能。如果纯粹的本能活动是孤立的，我们也必须采用遗传方法。可以这样说，如果我们把儿童一切未经教育的活动看作是本能的话，我们就不得不承认，人类具有丰富的本能，但这些本能并不都是完全定型的。我们没有看到婴儿打架、奔跑、游泳和挖洞，但我们确实看到他做出了许多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动作。后来，我们确实发现年轻人跑步、打架、游泳和做许多其他的事情。然而，这个年龄的行为并非完全出于本能，而是本能加上习惯。这个问题与我们为什么要区分本能、习惯和情感活动有关。就情感而言，答案是，如果我们想要*程度地理解和运用本能因素，那么这种抽象是必要的。我们绝不能忽视本能—习惯的巩固。这种巩固的作用与“纯粹”本能非常相似。

反射和本能的区别。——术语反射在生理学和行为学上都是一种抽象概念。在临床神经学中，常见的测试病人的反射，如膝盖骨、瞳孔在光线作用下的运动、晶状体的调节、足底等。在生理学中，我们谈到与循环、呼吸、消化等有关的反射。我们所说的反射是指在适当的刺激下，在某些相当局限的腺体或肌肉组织中发生作用。它是一种抽象概念，因为眼睛、腿、手或脚的反射动作永远不会孤立地发生。

身体的其他部位也会发生变化。从理论上讲，如果我们刺激传入神经元的一个神经原纤维末端，并让运动神经元的一个神经原纤维链与一个肌肉纤维相连接，可能会产生一个纯粹的反射。上述本能定义为“在适当刺激下，先天性反应连续展开的组合”。从本能的*层次来看，*简单的办法是把模式中的每一种活动元素看作是一种反射。例如，勒布认为，本能是一个由连锁反应组成的系统。作为本能的简图，我们不反对这样的定义。

对人类本能的分类。——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成功地对本能做出哪怕是有益的分类。在人类的世界里要做这样的分类比在动物的世界里要困难得多。在动物世界中，相当有用的分类可以通过其获取食物、建造房屋、攻击和防御、迁徙方式等进行。在人类身上，在有机体还没有具备进行这类整合的能力之前，习惯早已掩盖了一切。人们曾试图对人类进行上述分类，但收效甚微。另一种分类的尝试是把遗传的本能行为分为积极的反应倾向和消极的反应倾向。人们做了一些努力来列举人类的本能，*值得注意的例子是桑代克。他用一种有用的方式描述了反应，然后定义了产生反应的刺激或环境。这种方法的困难之处在于，我们目前既没有精确的基因数据，也没有完整的刺激的定义。只有用遗传方法进行长期而仔细的研究才能得出科学的分类。

关于本能的一些问题。——这里应该强调的一点是，为了在本能领域进行有益的研究，我们应该带着一个明确的问题来进行。人们相信，当人类的婴儿从特殊利益的角度得到更彻底的研究时，本能中理性的分界线将会出现。直觉应该从职业的、社会的、教育的和精神分析的角度来研究精神病学的观点。比如：

（1）利手性是先天的还是仅仅是社会性的？如果是先天性的，如果由惯用左手转为惯用右手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2）本能设备是否有重要的变化？这些变化可以在孩子以后的发展中加以利用吗？至

少，我们可以相信，孩子从婴儿期开始的积极反应可能指向明确的职业兴趣。他的消极或冷漠的反应可能是同样重要的因素。

（3）这也是有可能的，我们可以成功地解决本能的生命群体的历史活动，获得在特定的年龄的孩子的正常发展，因为某些本能的过程是犹豫出现、发展、成熟，然后消失。

（4）本能上的性别差异——是在男性和女性的孩子之间存在着活动上的差异，还是这种差异完全是社会性的（当然，这种差异几乎始于出生时）。这涉及上面的（2）。这需要对一种有用的东西进行粗略的调查。这样的调查应该在一个以上的孩子，并在一个比在普通家庭和学校条件下更好控制的情况下来进行。

遗传研究的本能。——早期的感官反应。我们实验室收集了大量关于婴儿早期感官反应的观察资料。如果婴儿的呼吸和手的运动被记录在感官刺激期间，可以获得敏感性的证据。比如，害怕的情绪下的屏住呼吸、痉挛性运动的胳膊，音叉需要非常靠近耳朵才会有婴儿反应，而用薄荷油、天冬葵、丁酸和氨等嗅觉物质刺激也得到了相似的无差异反应。大多数反应来自刺激第五神经的物质，第五神经是触觉神经。

呼吸。——婴儿出生哭声发生在出生后呼吸中枢受到刺激的那一刻；在出生五分钟后就会打呵欠；打嗝可能在*初几小时后开始；出生后的*个30天里，常常一离开母亲就打喷嚏；哭泣也是*早的反应之一。

一些本能反应。——婴儿一接触水，往往会立刻发出哭声。涉及阴茎勃起、排尿和排便的机制在出生时或出生后不久就有作用。很明显，婴儿在出生后的几个小时内就会哭。然而，往往在出生后几天才会流泪。在出生后的任何时候都可以抬头。如果将婴儿一只手张开放在腹部，并用另一只手支撑背部，此时头部动作就会表现得非常明显。一般出生2～15天内的婴儿可以支撑头部1～6秒。手的动作呢？手指的张开和闭合在出生后的任何时候都可能发生。许多种重复的动作是用腿、脚和脚趾做的。

如果用手指轻触出生后不久的婴儿脸颊或下巴，他会移动头部，使嘴与手指接触。但在深度睡眠中，它显然消失了。喂食后也很少会做这样的动作，但在饥饿的时候，这是很常见的动作。出生几小时后的孩子似乎能把手指和手放进嘴里。整个吸吮的本能似乎在前半个小时结束时得到了很好的协调。整个反应系列是由舌头、嘴唇和脸颊的运动组成的，吞咽是活动链的*后一环。

掌握反射。——对巴尔的摩大约100名婴儿的测试记录显示，从出生到150天不等的婴儿，抓握反射几乎在所有正常情况下都存在。只有3到4个例外。但它似乎在手眼协调能力形成的时候就消失了。在异常情况下，如佝偻病、营养不良、脂肪供过于求、生病等，反射有所影响。在受测试的婴儿中，有一个没有大脑的婴儿，在他出生时，这种反射也几乎是完美的，直到18天后死亡。

左右手。——在测试利手性是一种本能还是一种社会习得的习惯中，根据大量的记录及对其中受测试婴儿的跟踪研究后统计，无论是右手还是左手，都没有本能的偏好。让孩子们躺在那里，不让其中一只手或多或少地得到自由，几乎是不可能的。也有另一种测定惯用手的方法，即人体测量法，测量左右肱二头肌的直径，从肘部到中指第二关节的左右前臂的长度。该方法的初步报告显示，右肱二头肌较大，右前臂长度略大于左前臂。但这些结果可能不可信。因此，我们对利手性问题没有得出结论。在婴儿期早期并没有优先使用其中某一只手，而早期的习惯协调似乎也和右手一样容易形成，但我们知道，就成人活动而言，大约96%的人是右撇子。

防御动作。——早期的防御运动已经在大量的婴儿中进行了相当彻底的试验，但采用的是一种非常粗糙的方法。鼻子被轻轻捏了一下，孩子接触实验者手指的时间被记录下来。以下是一些样本记录：3天。在*次试验中，右手在18秒内击打实验者的手指，在第二次试验中，右手在2秒内击打实验者的手指。4天。立刻有人举起手来，在3秒钟内按了按专家的手指。8天。在3秒内用右手击打实验员的手指，在4秒内用左手击打实验员的手指。在接下来的试验中，*次左手击球5秒，第二次右手击球6秒。12天。快速运动开始。3秒钟之内就击中了专家的手指。另一个有趣的防御动作是这样的：如果婴儿仰卧、双腿伸展、单膝内侧被轻轻挤压，另一只脚几乎会像反射蛙那样有规律地抬起。在这里，我们有机会来研究刚出生一天的婴儿的习惯形成的快速性。在做实验时不会有丝毫的伤害或危险。事实上，它可以作为一个非常有用的练习来进行。

游泳动作。——关于新生婴儿是否会表现出协调的游泳动作已经有了一些推测。这里的实验是在婴儿出生几分钟后进行的。一个小的镀锌铁罐装满了大约10英寸高的水，并保持在体温，为测试做好准备。在确定了呼吸之后，婴儿被缓慢地放入水中，并由实验者的手支撑着。*初是恐惧的激烈表达——哭声，呼吸停止，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灵感和快速的、完全不协调的手和脚的划动，这些都是可以观察到的。在做这个测试时，切记不要让婴儿的头下沉到让水进入鼻子或嘴巴的程度。婴儿的行为与其他一些年轻的哺乳动物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些哺乳动物有的在*次被放入水中时就能游得很好。

朝向光。——接下来的实验是由20名婴儿完成的，他们出生几天不等。婴儿平躺在床上，头部由两块棉绒垫子水平支撑。紧挨着头顶有一辆带灯的小马车，以半米为半径从周边的一处移动到另一处。光线正好在婴儿眼睛上方的位置，被称为零位置。从这个位置，光可以向右或向左被带到任何想要的角度。测试是在暗室里进行的。光线刚好足够让适应黑暗的观察者的眼睛注意到方向是否发生变化。实验记录表明，刚出生的孩子至少有一个很好的机制，把眼睛转向有光线的那一半的视野。但不会持续。

眨眼。——眨眼可能被认为是一般回避动作的一部分，在较大的儿童和成人中，会伴随着向后转头和准备向后走的动作，但在出生时并不存在这样的反应。

爬行。——爬行是否是一种遗传的反应有点值得怀疑。我们的结果还不确定。如果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放在一张薄薄的垫子上，垫子被紧紧地绑在桌子上，十分钟后，婴儿的姿势会有轻微的变化。在所有爬行动作中，腿和手臂的协调运动是必不可少的，腿、手臂或两者的大幅度运动就会使婴儿的躯干向右或向左移动。显然，刚出生的婴儿没有足够的协调性。虽然我们不能肯定地说，爬行没有一定的出现时间，在某些情况下也不是一种明确的本能模式，但我们可以肯定，爬行不像人们通常认为的那样是一种普遍存在的本能。

积极和消极的反应倾向。——对这个非常重要的课题进行测试的方法首先是建立手眼协调。以出生129天的婴儿为例，在研究的年龄阶段，可以看出几乎没有回避倾向是本能的。我们可以总结一下，就像通常所做的那样，协调一旦形成，婴儿对几乎所有的小物体都有积极的反应。

在这个年龄没有明确的回避倾向，这些测试已经在另外两名年龄相仿的儿童身上重复进行，这两名儿童之前从未被这样的物体刺激过。如果这些对象已经形成了习惯，那么整个系列的测试都是毫无意义的。

所以，可以得出结论：人本来就具有各种积极的反应倾向，但很少有消极的反应倾向。各种本能的出现顺序。——我们从遗传研究中获得了一些这方面的数据：抓握反射在出生时出现，逐渐增加，在120天左右逐渐消失；眨眼直到第100天才出现，但会持续一生；与性行为有关的*后一组本能（性交）出现在青春期，并无限期地持续下去。通常，一种本能表现为一段时间内或短或长的上升期或发展期。在那些一段时间后就消失的本能中，可能也有一个类似的衰退期。性本能说明了本能的周期性。这是*的例子。如果忽略植物性本能的周期性作用，就会在人身上发现这一点。在动物世界中，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与筑巢、迁徙、冬眠等相关的活动中本能的循环。

人类缺乏模式本能。——任何一个公正的、观察人类本能的科学观察家都不应声称，人类具有动物那种独特的、本能的全部本领。本能和形成习惯的能力，虽然是相关的功能，但在任何动物中都是成反比的。人的习惯形成能力很强。基于本能活动而形成的习惯是如此之快，以至于人们通常和动物一样，被赋予了一长串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