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亦乐人乎——世纪老人方成

方成先生的第二位妻子又是一位能干、漂亮的女人，比方成小20多岁。 方先生说：“婚姻，确实年龄不能相差太大，这样，在开始就会埋下一些不 和谐的种子，但这都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思想观念不同，也就是说世界观 不同。比如我给人家画画，她就不干。说干嘛白干？我写文章，她说，劳神 费力，挣那么点钱，有什么用？有时，我晚上睡不着觉，就起来画画，她就 说‘躺下’，我就得‘躺下’。不过，再以后，我也有了鲜招，我说我上厕 所，她就没办法了。我还是画我的。” 方成先生和苏女士共同生活了16年，这16年的生活，给方成先生带来的 不仅是婚姻的幸福，也是对幸福婚姻的一种感悟。不管怎么说，虽然，现在 方成先生和苏女士已算是“离”了，但是，苏女士有时还和方成先生来往， 还打电话给方成先生贺生日。有时请方先生吃饭，对外人介绍方成时还说： “他是我老伴。”毕竟16年的感情，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这是方成先生和苏女士回家乡，同著名国画家关山月拍的一张照片。从 左边起第一位是苏女士，第三位是关山月，高个子的就是方成先生。 方成先生提到苏女士时，一方面是惦念，一方面是敬佩。苏女士相当能 干，山东人，干起活来从来不会省力气，算是个女强人。山东人，礼数要求 多，尽管她比方成先生的孩子大不了多少，出于传统的礼节的观点，曾要求 孩子们喊她“妈”，这原是无可非议的。但是，受西风的影响，长在北京城 里的孩子，好像不太习惯这样称呼她。山东人拧，觉得不这样便是对她不尊 重，于是，小小的矛盾产生了。但是，这都不是主要矛盾。苏女士有一个女 儿，方成和孩子们都特别喜欢这个女孩。方先生说：“我家里没女孩，我们 特喜欢她，宠着她，特别是我的小儿子孙晓纲，对她特别好，教她写作业， 陪着她玩，有一次两个人抢刀，把晓纲的手划破了，都不让说。后来，不幸 出了意外，女孩去世了。这对小苏是个很大的打击，她说，她要离开这个让 她伤心的地方，便找了个熟人，介绍她到深圳去了。她干起活来很拼命，人 送外号‘拼命三娘’。” 苏女士的女儿去世以后，孙晓纲哭了好几次。这不仅是苏女士的悲痛， 更是方成一家人的悲痛。别人怎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呢？ 就这样，方成先生又过起了单身生活，又骑起了他那辆自行车。 P37-P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