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如懿传

副标题:无

作   者:流潋紫

分类号:

ISBN:9787020136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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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青樱”,乌拉那拉氏的后人,经太后赐名改称“如懿”。乾隆的宠妃,位至皇后。
青樱和弘历的初遇,是“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的美好。她怀揣一颗初见的痴心,走入深深的宫墙,而接连不断的陷阱与意想不到的幕后黑手,都印证着:红墙之内无处不纷争。一入宫廷深似海,命运之舟起起伏伏……好在还有海兰等人与她相互扶持,待她真心真意,才能渡过一次次的劫难。
如懿一生所求唯有“情深意重、两心相许”,然而她穷尽智谋难逃算计,真心付出难避猜忌,身处高位也有太多身不由己。面对越来越险恶的处境,她又将做出何种抉择?如懿,如懿,何时可得一世平凡夫妻……


目录


*章 灵前 001

第二章 尊封(上) 010

第三章 尊封(下) 021

第四章 风雨 032

第五章 自处 045

第六章 毒心 056

第七章 求存 070

第八章 名分(上) 083

第九章 名分(下) 094

第十章 哲妃 106

第十一章 琵琶 122

第十二章 蕊姬 134

第十三章 风波 146

第十四章 凌辱 159

第十五章 君心 175

第十六章 玉面 188

第十七章 渔翁 203

第十八章 永璜 217

第十九章 封诰 227

第二十章 得子(上) 238

第二十一章 得子(下) 250

第二十二章 山雨 261

第二十三章 阿箬 270

第二十四章 对食 280

第二十五章 西风恨 292

第二十六章 独自凉 302

第二十七章 鬼珠 315

第二十八章 延祸 325

第二十九章 喜忧 334

第三十章 流言 344


【书摘与插画】

云板声连叩不断,哀声四起,仿若云雷闷闷盘旋在头顶,叫人窒闷而敬畏。

国有大丧,天下知。

青樱俯身于众人之间,叩首,起身,俯身,叩首,眼中的泪麻木地流着,仿若永不干涸的泉水,却没有一滴,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悲恸。

对于金棺中这个人,他是生是死,实在引不起青樱过多的悲喜。他,不过是自己夫君的父亲,王朝的先帝,甚至,遗弃了自己表姑母的男人。

想到这里,青樱不觉打了个寒噤,又隐隐有些欢喜。一朝王府成潜龙府邸,自己的夫君君临天下,皆是拜这个男人之死所赐。这样的念头一转,青樱悄然抬眸望向别的妻妾格格①——不,如今都是妃嫔了,只是名分未定而已。

青樱一凛,复又低眉顺眼按着位序跪在福晋身后,身后是与她平起平坐的高晞月,一样的浑身缟素,一样的梨花带雨,不胜哀戚。

忽然,前头微微骚动起来,有侍女低声惊呼起来:“主子娘娘晕过去了!”

青樱跪在前头,立时膝行上前,扶住晕过去的富察氏。高晞月也跟着上来,惶急道:“主子娘娘跪了一夜,怕是累着了。快去通报皇上和太后。”

这个时候,太后和皇上都已疲乏,早在别宫安置了。青樱看了晞月一眼,朗声向众人道:“主子娘娘一片孝心,为大行皇帝尽孝伤心晕厥。”

众人忙赞道:“主子娘娘纯孝可鉴。”

这话旁人不懂,晞月却是听懂了,她暗暗咬舌,有些懊悔,却不便当着人露出神色,便淡淡地低下了头。

青樱又道:“赵一泰,你是伺候主子娘娘的人,你去通报一声,说这边有咱们伺候就是了,不必请皇上和太后两宫再漏夜赶来。”

晞月横了青樱一眼,不欲多言。青樱亦懒得和她争辩,先扶住了富察氏,等着眼明手快的小太监抬了软轿来,一齐拥着富察氏进了偏殿。

晞月意欲跟进伺候,青樱身子一晃,侧身拦住,轻声道:“这里不能没有人主持,太后和太妃们都去歇息了,主子娘娘和我进去,姐姐就是位分*的侧福晋①。”

晞月眼眸如波,朝着青樱浅浅一漾,温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驯,她柔声细语:“姐姐与我都是侧福晋,我怎敢不随侍在主子娘娘身边?”

青樱望着她淡然道:“妹妹你自然是明白的。”

晞月微微咬一咬唇,心中一股傲气微微一怯,还是退了一步:“到底我新为侧福晋不久,姐姐是一入王府就为侧福晋的,当然比我会服侍福晋些。而且,您的姑母是尚在景仁宫的皇后啊。”

青樱笑而不语,只当没有听见一般。

晞月无奈,转身行两步,实在幽怨,对着贴身侍女茉心低声道:“要不是想着万一她姑母出来也做了太后,谁愿意忍她?”茉心懂得似的点点头,扶着她复又跪下。

晞月朝着先帝的金棺哀哀痛哭,仿似清雨梨花,低下柔枝,无限凄婉。

青樱在转入帘幕之前望了她一眼,亦不觉叹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轻柔得如同一团薄雾轻云,连伤心亦是,美到让人不忍移目。

青樱转到偏殿中,素练和莲心已将富察氏扶到榻上躺着,一边一个替富察氏擦着脸扑着扇子。青樱连忙吩咐了随侍的太监,叮嘱道:“立刻打了热水来,虽在九月里,别让主子娘娘擦脸着了凉。莲心,你伺候主子娘娘用些温水,仔细别烫着了。”说罢又吩咐自己的侍女,“惢心,你去开了窗透气,那么多人闷着,只怕娘娘更难受。太医已经去请了吧?”

惢心连忙答应:“是。已经打发人悄悄去请了。”

素练闻言,不觉双眉微挑,问道:“主子娘娘身子不适,怎么请个太医还要鬼鬼祟祟的?”

青樱含笑转脸:“姑娘不知道,不是鬼鬼祟祟的,而是方才高姐姐的话说坏了。”

素练颇为不解,更是疑心:“说坏了?”

青樱不欲与她多言,便上前几步看着太监们端了热水进来。惢心侧身在素练身边,温和而不失分寸:“方才月福晋说,主子娘娘是累着了才晕倒的……”

素练还欲再问,富察氏已经悠悠醒转,轻嗽着道:“糊涂!”

莲心一脸欢欣,替富察氏抚着心口道:“主子娘娘要不要再喝些水?哭了一夜也该润润喉咙了。”

富察氏慢慢喝了一口水,便是不适也不愿乱了鬓发,顺手一抚,才慢慢坐直身子,叱道:“糊涂!还不请侧福晋坐下。”

青樱闻得富察氏醒转,早已垂首侍立一边,恭声道:“主子娘娘醒了。”

富察氏笑笑:“主子娘娘?这个称呼只有皇后才受得起,皇上还未行册封礼,这个称呼是不是太早了?”

青樱不卑不亢:“主子娘娘明鉴。皇上已在先帝灵前登基,虽未正式册封皇后,可主子娘娘是皇上结发,自然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如今再称福晋不妥,直呼皇后却也没有旨意,只好折中先唤了主子娘娘。”青樱见富察氏此时不作声,便行了大礼,“主子娘娘万安。”

富察氏也不叫起来,只是悠悠叹息了一声:“这样说来,我还叫你侧福晋,却是委屈你了。”

青樱低着头:“侧福晋与格格受封妃嫔,皆由主子娘娘统领六宫裁决封赏。妾身此时的确还是侧福晋,主子娘娘并未委屈妾身。”

富察氏笑了一笑:“也罢,我从前是嫡福晋,往后就是皇后,永远都得是后宫的表率,是不能在人前失了纯孝之名的。你替我周全得极好。”

富察氏凝神片刻,温和道:“起来吧。”又问,“素练,是月福晋在外头看着吧?”

素练忙道:“是。”

富察氏扫了殿中一眼,叹了口气:“是青福晋安排的吧?果然事事妥帖。”她见素练有些不服,看向青樱道,“你做得甚好,月福晋说我累了……唉,我当为后宫命妇表率,怎可在众人面前累晕了?只怕那些爱兴风作浪的小人,要在后头嚼舌根说我托懒不敬先帝呢。来日太后和皇上面前,我怎么担待得起?”

青樱颔首:“妾身明白,主子娘娘是为先帝爷伤心过度才晕倒的,孝亲之情,可感天地。月福晋关心情切,才会失言。”

富察氏微微松了口气,似赞非赞:“总算你还明白事理。”她那目光在青樱身上悠悠一荡,“到底是乌拉那拉氏的后人,细密周到。”

青樱隐隐猜到富察氏所指,只觉后背一凉,越发不敢多言。

富察氏望着她,一言不发。青樱只觉得气闷难过,这样沉默相对,比在潜邸①时妻妾间偶尔或明或暗的争斗更难过。

空气如胶凝一般,莲心适时端上一碗参汤:“主子喝点参汤提提神,太医就快来了。”

富察氏接过参汤,拿银匙慢慢搅着,神色稳如泰山:“如今进了宫,好歹也是一家人,你就不去看看景仁宫那位吗?”

青樱道:“先帝驾崩,太后未有懿旨放景仁宫娘娘出宫行丧礼,妾身自然不得相见。”

富察氏微微一笑,搁下参汤:“有缘,自然会相见的。”

青樱越发不能接口。富察氏何曾见过她如此样子,心中微微得意,脸上气色也好看了些。

二人正沉默着,外头击掌声连绵响起,正是皇帝进来前侍从通报的暗号,提醒着宫人们尽早预备着。

果然皇帝先进来了。富察氏气息一弱,低低唤道:“皇上……”

青樱行礼:“皇上万安。”

皇帝也不看她,只抬了抬手,随口道:“起来吧。”

青樱起身退到门外,扬一扬脸,殿中的宫女太监也跟了出来。

皇帝快步走到榻边,按住富察氏的手:“琅嬅,你受累了。”

富察氏眼中泪光一闪,柔情愈浓:“是臣妾无能,叫皇上担心了。”

皇帝温声道:“你生了永琏与和敬之后身子一直弱,如今既要主持丧仪,又要看顾后宫诸事,是让你劳累了。”

富察氏有些虚弱,低低道:“晞月和青樱两位妹妹,很能帮着臣妾。”

皇帝拍拍她的手背:“那就好。”皇帝指一指身后,“朕听说你不适,就忍不住来了,正好也催促太医过来,给你仔细瞧瞧。”

富察氏道:“多谢皇上关爱。”

青樱在外头侍立,一时也不敢走远,只想着皇帝的样子,方才惊鸿一瞥,此刻倒是清清楚楚印在了脑子里。

因着居丧,皇帝并未剃发去须,两眼也带着血丝,想是没睡好。想到此节,青樱不觉心疼,悄声向惢心道:“皇上累着了,怕是虚火旺,你去炖些银耳莲子羹,每日送去皇上宫里。记着,要悄悄儿的。”

惢心答应着退下。恰巧皇帝带了人出来,青樱复又行礼:“恭送皇上,皇上万安。”

皇帝瞥了随侍一眼,那些人何等聪明,立刻站在原地不动,如泥胎木偶一般。皇帝上前两步,青樱默然跟上。皇帝方悄然道:“朕是不是难看了?”

青樱想笑,却不敢作声,只得咬唇死死忍住。二人对视一眼,青樱道:“皇上保重。”

皇帝正好也说:“青樱,你保重。”

青樱心中一动,不觉痴痴望着皇帝。皇帝亦是柔情:“朕还要去前头,你别累着自己。”

青樱道了声“是”。

皇帝回头看了青樱一眼,心中微动,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与她一直是无话不说的,可这件事,此时却一时无从说起了。才从养心殿来时,皇帝已然见过先帝留下的重臣张廷玉,他是老臣,是朝廷股肱,皇帝自然高看。可张廷玉领着一班年老臣子,开口却唯有一句:“礼制所在,皇上登基,便要尊景仁宫为母后皇太后。”

皇帝暗暗心惊,面上却是含笑。景仁宫那位乌拉那拉氏原本是先帝皇后,他的嫡母,却因后宫之事惹怒先帝,一直被禁足在景仁宫。虽然这些年未得皇后待遇,却也没失了皇后名分被废位。如今先帝去得急,没有留下话如何处置景仁宫那位。如今他一登位,可有点棘手了。是放景仁宫那位出来做母后皇太后,压自己的额娘圣母皇太后一头,还是继续留她在景仁宫里自生自灭呢?

在深宫里浸淫多年,皇帝再清楚不过,许多事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哪怕骨子里烂透了,面子上还是得尽力保全着好看些。他如何不知,他的额娘,先帝的熹贵妃,如今的太后,是如何与景仁宫皇后争锋数十年,才得稍胜。若此刻景仁宫皇后解了禁足出来,只怕额娘*个不允。

可若真当无此事,让景仁宫皇后自生自灭,他又是不愿的。毕竟,哪怕景仁宫皇后待他不过如此,甚至算计过他,可毕竟是自己名分上的嫡母,他不可背上不孝之名。而且*要紧的,那是青樱的姑母啊。

因而,皇帝一直是犹豫的,巴不得无人提此事才好。可偏偏,避无可避,这些看重礼法的老臣们还是来了。

张廷玉显然是有备而来,滔滔不绝。

“景仁宫乃皇上嫡母,是母后皇太后。熹贵妃为皇上生母,可封圣母皇太后。祖宗规矩,历代如此。两宫并立也是应当的。”

“丧仪毕,东西六宫都要由皇上的嫔妃入住。那景仁宫仍住着大行皇帝的皇后,实在不合情理。”

皇帝有些头痛,他轻轻抚额,却不愿臣子们察觉,只是温和地道:“可是皇阿玛曾说过与景仁宫死生不复相见。”

大臣们早已想好了如何应答,从容地给了皇帝一个解决之道:“所以大行皇帝丧仪,景仁宫可以不出现。但先帝未曾废后,丧仪一了,就要正名位了。”

张廷玉看出了皇帝的踌躇,他示意其余人等离开,方上前一步:“皇上继位,必得正嫡庶,明尊卑,方能治天下。”他见皇帝依旧不语,微微垂首,压低了声音,“熹贵妃在后宫得宠多年,颇有权柄,皇上新登基,得防着生母年壮,来日弄权啊。”

皇帝垂下眼睛,只看着茶盏中平静如镜的暗色茶汤,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外头的月光乌蒙蒙的,暗淡得不见任何光华,皇帝微微叹了口气,看着青樱低低笑道:“等会儿来养心殿,咱们说说话。”

青樱微微颔首,见皇帝走远了,御驾的随侍也紧紧跟上,只觉心头骤暖,慢慢微笑出来。

青樱抬头看了看天色,低低说:“怕是要下雨了呢。”

惢心关切道:“小主站在廊檐下吧,万一掉下雨珠子来,怕凉着了您。”

正巧素练引着太医出来,太医见了青樱,打了个千儿道:“给小主请安。”

青樱点点头:“起来吧。主子娘娘凤体无恙吧?”

太医忙道:“主子娘娘万安,只是操持丧仪连日辛劳,又兼伤心过度,才会如此。只需养几日,就能好了。”

青樱客气道:“有劳太医了。”

素练道:“太医快请吧,娘娘还等着你的方子和药呢。”

太医诺诺答应了,素练转过脸来,朝着青樱一笑,话也客气了许多:“回小主的话,主子娘娘要在里头歇息了,怕今夜不能再去大殿主持丧仪。主子娘娘说了,一切有劳小主了。”

青樱听她这样说,知是富察氏知晓晞月不堪重用,只管托赖了自己应对,忙道:“请主子娘娘安心养息。”

待到养心殿时,已是夜深时分,雨水到底没落下来,可是空气里湿蒙蒙的。明明是初秋了呢,京城的秋是爽朗高洁的,怎么这般沉闷起来。青樱吸了吸鼻子,周遭还有沉沉的丧仪的气味,那股气味是独特的,像她小时候在宫外的纸扎铺里闻到的那股将死的味道,还有不断焚烧箔纸的气味,焦烘烘的,还有女人的眼泪冲刷脂粉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叫人头昏脑涨。

她立在皇帝身前。养心殿这是头一遭来,从前,她就是在潜邸的书房里,立在他身边,为他红袖添香,与他连朝语不息。

皇帝舀了几口她送来的银耳莲子羹,入口甜润,回味却不知怎的有些涩,便感慨道:“上次咱们两个这么安安静静说话,还是在宫外呢。如今真是时过境迁。”

那时哪里想到先帝会骤然驾崩。如今眼前的夫君,不再只是一个皇子,而是九五之尊了呢。她有些心疼地看他,他才二十五岁呢,眉目间尚有一点青涩气,肩上已有万千重担,又兼居丧哀痛、政务繁忙,一直没有睡好,眼底尽是暗红的血丝。她如往日一般在他身边坐下,任他握着自己的手,与自己并肩说话。

皇帝似有为难之处,望着她时也心意沉沉:“朝臣中有人提出,想让你姑母出景仁宫,尊封母后皇太后。”

青樱全然怔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姑母被禁足,总有好几年了吧。先帝在时,从未有只言片语放她出来的意思,只云“死生不复相见”,如今,怎会提起这个话头来?

青樱虽然嫁在宫闱,但王府潜邸里,皇帝一直将她护得很好。她猜不透这句话后头会有何等骇然波涛,却也隐隐觉得山雨欲来,很是不安。皇帝轻轻拍拍她的手背,柔声道:“这些年,你也很想你姑母出来吧?”

他问得如此体贴,她有些感动。这些年,姑母禁足,颇为悲愁,她如何不知,也是皇帝暗中通融,才让她见了姑母一两回,四时也有衣物递进去,才不至于让姑母过于凄苦。身为晚辈子侄,自然一直希望姑母能解了禁足,得以安养,也可尽孝。毕竟,这是疼了她十几年的姑母,是乌拉那拉一族的倚靠和荣耀。可她也是明白的,下令将姑母禁足景仁宫的是先帝,尊封母后皇太后之事更是国事。她只是一个名位未定的潜邸侧福晋,除了点头表示心意,如何能多言半句呢。

皇帝了然,伸手拨了拨她鬓边碎发,又为她正好小小的两把头上*一朵点缀的银器花儿。他细细端详着她,缓缓地道:“朕也是想着皇阿玛生前说的与你姑母死生不复相见,心里颇为为难。尊景仁宫为母后皇太后,则母后皇太后身后必与皇阿玛合葬,有违皇阿玛心意。但若不尊景仁宫为母后皇太后,皇阿玛又到底未曾废后,于宫规祖制不妥。且皇额娘与你姑母不睦,若你姑母出来,必是两宫太后并立,朕还不知到时皇额娘又会是什么说法。”

他说得很诚恳,有恳切的心意,也有难处的踌躇。她全然是懂得的,这些年他是何等如履薄冰,从皇子中脱颖而出,成为*的宝亲王。他的不容易,她都看在眼里,是自己姑母之事,让他为难了。她舀起甜汤,喂到他嘴边。皇帝一笑,又推到她唇边,引她饮下。“其实朕也想着,如果你姑母出来,恢复了尊荣,你也可以多个倚仗,过得畅意些。”

那甜汤在唇齿间缠绵,银耳炖得久了,是软糯的,莲子也是入口即化。这样的绵软,让她觉得稳妥而安心。“皇上为臣妾和姑母着想。臣妾感激。事情总会有解决法子,皇上不要过于忧思。真若艰难,皇上也切勿太为难自己。”

皇帝见她这般体贴自己的心意,亦是感动,轻轻握住她的手,唤了一句:“青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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